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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天气格外晴朗,在深秋临冬里难得有这么一天出了暖和的太阳。http://m.bofanwenxuan.com/1430/1430528/
    阮柔戴了顶防晒帽,遮着脸上的伤口,随后又搬了张凳子到后院去,插着耳机,惬意地晒着太阳。
    没一会儿,阮柔就发现凳子硌得屁股痛,于是去仓库拿走几张毛毯,垫在秋千上面,一摇一晃地,鼻尖芬芳着花香,阳光温和地包裹身体。
    阮柔已经不记得有多久不曾这么闲暇舒适过了,似乎一直活在黑暗里,陷入挣扎不出的泥潭。
    曾经她的人生,不见天日,满目疮痍。
    记忆逐渐模糊,意识开始涣散。
    微凉的风阵阵从她身上刮过,吹动秋千,宛若无形的手在摇着摇篮中的婴孩入睡。
    原河延推着铁门进来时,第一眼便是阮柔曼妙白皙的身姿躺在秋千上,微风卷起发尾,帽子落到地上,绽放正盛的群花裹着她。
    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原河延忽地后悔自己没有把相机带在身上,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忙里偷闲的仙子,也不过如此了。
    虽然还隔着一段距离,但原河延还是下意识地放轻动作,提着两个灰色小桶,走进别墅内。
    薄云止正搭着腿坐在沙发上,电视播着财经频道。
    听着身后的动静,他头都没转,声线慵懒,“给我倒杯咖啡。”
    原河延一把将手里的桶放下,活动着发酸的肌肉。
    忽地,薄云止闻到弥散在空气中的腥味,他蹙紧了眉,侧过头,果然看见了原河延。
    “你怎么……”
    “嘘!”原河延将食指竖到唇前,示意他收着点声音。
    对于他这幅鬼鬼祟祟的模样,薄云止视若无睹,音量并未降低半分,“撞鬼了?”
    掏出手机,原河延将刚刚拍下的照片递给薄云止看。
    画面中的女人安静地躺在攀着枝蔓的秋千上,阳光落在她身上,和煦温柔。
    薄云止一时看愣了。
    不过一瞬,他的脑海中就闪过以前跟薄明语在花园打闹的场景。
    像得离谱。
    原河延收回手机,对他说道:“去看看?”
    鬼使神差地,薄云止跟着他走到后园,兴许是感受到了人气靠近,薄云止看见阮柔睫毛颤了颤,带着惺忪睡意的眸子在他毫无防备之下跌入他眼底。
    他听到原河延说道:“醒了?这天气确实很适合晒太阳,不过要注意伤口。”
    阮柔坐起身子,神情还有些懵,她摸着头,“我刚刚戴了帽子的。”
    “这。”原河延捡起地上的帽子,递给她。
    这时候,他才发现阮柔祛疤后的真容。
    疤痕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不仔细瞧的话基本看不出。
    阮柔的皮肤很白,白到发光,所以很容易瞧见脸上的瑕疵,没了疤痕,原河延才发现她不仅肤白,貌还美。
    他用胳膊撞了撞薄云止,在他耳边低声道:“美人胚子啊,你白赚了。”
    薄云止瞪了他一眼。
    原河延笑嘻嘻地收回手,拉开跟薄云止的距离。
    阮柔也彻底清醒过来,从秋千上下来,“原医生,你怎么来了?”
    “我爷爷钓了些鱼,让我送来给你补补身子。”原河延笑着说道,“补补胶原蛋白,伤口恢复得也快一些。”
    旁边的薄云止发出一声嗤笑,扭身进了客厅。
    阮柔不明所以,跟着走进客厅,当即就闻到一股腥味,随后便看见放在玄关不远处的小桶。
    原河延走上前,撸起袖子,大手一捞,当即从里面抓出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怎么样,很新鲜吧?”
    “赶紧拿走,回去让老爷子自己吃。”薄云止嫌弃的声音从电视机前传来。
    阮柔也疑惑于原河延爷爷奶奶的热情,接着说道:“是啊,让爷爷补身子,我不需要。”
    “都拿进门了,哪有再送回去的道理?”
    薄云止转过身看他,神色警惕,“不拿走你自己吃。”
    “行,今天就给你露一手。”原河延接下茬。
    薄云止眉心一跳,试图赶他走,“你不上班?”
    “休假,不好意思。”
    “……”
    为了劝退原河延,薄云止临时给佣人们放一天假,他倚在厨房的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原河延拿刀一片一片的削着鱼鳞。
    他扫了眼腕表,好声提醒他:“原大少,这条鱼你已经折腾快半个钟了。”
    阮柔刚好进来倒水,闻言扫向原河延。
    不看还好,这一看他的拿刀姿势,阮柔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了。
    她连忙夺过原河延手中的刀,亲自示范给他看,“原医生,刀是这样拿的。”
    “今日最好笑,外科医生不会拿刀。”薄云止淡然点评。
    原河延瞪向他,“你来?”
    薄云止刚想说话,却听见阮柔说道:“只怕他刀都不认识。”
    “……”
    原河延好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差没把“兄弟你还不如我”几个字写上去。
    他被挑衅了,被看扁了。
    简直无法忍受。
    薄云止冷着脸上前夺过阮柔手里的刀,将她推到一边,一手悠然插着兜,另一只手持刀直接对准鱼头和鱼身中间砍下。
    干脆又利落,鱼头飞起,掉在地上,滑到阮柔脚边。
    阮柔满脸黑线,她刚弯腰想捡起鱼头,忽而听见薄云止语气骄傲至极地说道:“毫无挑战性。”
    阮柔捡鱼头的手顿了顿。
    她直起身子,“薄总,请问你去吃过的高级餐厅里,有哪家是这样分尸式吃鱼的?”
    “你现在见到了。”薄云止双手一摊。
    那神情不仅没有半分窘迫,似乎还在为自己开创新菜式而感到沾沾自喜。
    阮柔真想仰天长啸。
    这个男人真的是人类能生出来的崽吗?!
    除了长得像人,阮柔真的无法从他身上找出第二处合乎人类逻辑的地方了。
    阮柔沉出一口气,语气沉重又无奈,“你们都出去吧,我来就好。”
    “好。”
    “那怎么行?”
    原河延错愕地看向薄云止,用眼神质问着他“你还是不是人”。
    对此,薄云止无所谓地耸着肩,洗完手后,大摇大摆地离开,剩下原河延在厨房帮忙。
    说实话,其实原河延也不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薄云止好到哪里去。
    连菜都不会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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