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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福匆匆离开了第四层,只是稍加摸索就探到了通往第五层的石道,第五层并没有什么禁制阻拦,周福倒是较快的进入到了第五层。http://www.boaoshuwu.com/1407/
    第五层的就不像前几层一样,偌大的一片空间竟是连一处楼阁都没有。
    只有一方十余丈宽大青石板铺设的方形坐台,坐台四角分别立了一灯柱,灯柱上则是雕画异像,是四只怒目圆睁的门将形象,虽然只有半尺高大,但还是极为震慑。
    周福皱着眉头,这几只怒目神将,总给周福一种压抑的感觉,仅仅是看了几眼,周福心里便是一阵发寒。
    周福又道“柳生前辈,可否看出些什么?”
    脑海中适时出现柳生前辈温厚的声音,道“此处应是种幻境迷阵,算不上危险,坐上去就知道了。”
    周福撇了撇嘴,但也并未多说什么,便是颇为疑惑的走上这石台之上,转眼一看,眼前一丈处有数个蒲团,蒲团是由一种青翠的竹篾细条编制,看起来倒是平常。
    周福环顾一周发现再无什么线索,便就一股脑的盘坐在最左侧的一个蒲团。
    呼呼…
    耳边风声顿起,四角的怒目雕塑闪烁紫光,周福脑中一阵无法阻挡的迷蒙,好似是眼皮有千钧重负般,周福连反应都没有就给睡了过去。
    ……
    过了许久,周福睁开双眼,揉揉麻木的脑壳,感到一丝迷茫。
    “这是何处!”入眼处都是青山绿水,骄阳似火晒的周福微微发汗。
    “柳生前辈!柳生前辈!”周福略感一丝慌乱,连忙呼唤柳生前辈,但不管周福怎么呼唤,皆是没有回应。
    “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一处幻境,不过也太真实了吧!”周福很快冷静下来,打量四周,缓缓讲道。
    周边是一众小山小川,青草丛生,不时还会飞出一两只鸟雀。
    值得注意的是,离周福几里外还有一条宽阔河流,周福是在高处所以很容易看见,当下便是决定顺着河流走走,看看此处有没有尽头。
    落日将近,河流远没有尽头,但也不是没有任何发现,在一座山川前有一个小镇,小镇不大但却渺渺炊烟,极具烟火生气。
    还未走到村口,周福就听见了一连串的鞭炮响声,以及人们热闹的欢声笑语。
    周福眼尖,早早瞧见小镇外墙上贴了些喜字。
    “倒是赶了个巧,不知是那家公子的大喜之日。”
    稍加思索,周福呵呵一笑便是取出一些灵果,便也就一同混进人流中,朝那新人一家赶去,周福不喜凑热闹,但喜事还是值得一看的。
    还未走到灯火通明的欢喜地方,周福就听周边人说道今日大婚的不是公子,远嫁而来的亦非年轻姑娘,而是一对苦求半生,才求得安稳的一对老夫妇。
    主人家姓陈,是个老书生,而其妻子则是不识字的,虽两人年轻时互许终身,可奈何年轻时终究还是没走到一起,从此便是一人未嫁,一人未娶,各取前程了。
    到后来,陈书生连考十年也未高中,只得了个秀才名头,怀着满腔书生气,回到故居当起了私塾先生。
    而他那心上人早年入宫当婢,原本应是一生不出宫墙的,但恰遇有个贤良主子,见其入宫已久,念其功德便特许还乡告老。
    恍然间,时过境迁,两人再次相逢,终是热泪盈眶,苦苦哭了半夜,后续便是在乡亲邻里的操办之下,办了场热闹的婚事。
    …………
    “年轻人,怎么没见过你?”
    门口一收礼的老先生摸着崭新的蓝色褂子,看着周福有些疑惑的问道。
    “呵呵,我是邻村的,也是慕名而来,看看这对鸳鸯。”周福晃了晃手中两对灵果,说的也是自然。
    “哦~红果四枚……”老先生睁睁眼,大喊了一声就是让周福进去。
    一时间不大的小院内不少人都是回头看了看,是谁这般寒酸,别人大喜之日就给送来两对花果。
    周福摇头一笑,这两对果子可值黄金万两。
    ……
    三声高锣,一戴高冠帽子的白脸汉子,掐着嗓子高高吊了一声“拜堂……”
    便是一通老少敲锣的敲锣,打鼓的打鼓,都是欢喜的看着那大堂中两缓步人影。
    周福眨眨眼,这对新人身上也没有几段锦丝,仅仅是红布裁成了两身新装,虽然简单了些,但也足够喜庆。
    不过最让周福疑惑的是,这陈姓男子,眉眼间竟与周福还是凡人的时候极为相似,不过这男子一身的书生气息却不是那时的周福能比拟的。
    周福侧首向身边一憨厚模样的胡子大叔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男子名为陈之礼,女子名为蓝锦。
    二人的双亲都已不在,自然就没法拜了高堂,便是拜过天地后,拜了拜族中老者,以代礼数,对拜之后,周福也是看清了这蓝锦的全貌。
    这蓝锦脸色有些不够红润,但神色却是满满当当的喜悦,眉眼弯弯,笑中似乎含了个月亮,一览无余的柔情都是笑进了陈之礼的心坎里。
    ……
    再一阵后,主人家摆开宴席也是招待起了来客。
    周福也是寻了个桌子坐下,虽是喜宴,但桌上也是少见腥荤,几碟小菜也算是凑了一席喜宴。
    陈之礼四处抱了一拳,略感抱歉的说道“招待不周,只有些粗茶淡饭,还望众乡亲海涵,不过薄酒还多,今日是我大喜,望乡亲们能不醉不归,痛快一场了。”
    乡亲们又怎会嫌弃,欢笑几声,也是纷纷落座入席。
    ……
    周福看着面前一杯清酒,脑中正思虑什么,但突然一声温厚声音从脑海响起。
    “……看来你还未曾迷失了其中。”
    周福眼中一喜,忙是连连问道“柳生前辈,您可算是出声了,之前呼唤前辈都没有回应……”
    “这里的幻境有些古怪,我也无法随你进入其中,只能用秘法向你神识传音,长话短说吧,这幻境是以你为基准,并能不断演变,你无需探索,只要恪守心神,就能找到脱离之法,切记切记,决不可沉迷在这幻境的事物中,不然落个六神无主的下场……”
    周福微微沉吟,又是低声唤了几句,但柳生前辈的声音又是不见踪影。
    ……
    “看来,此幻境不是一两天内可以破除的。”
    周福仰头饮下杯中之物,清凉入喉,使得周福心绪稍稍宁静了些。
    放眼望去,眼前人影攒动,虽明知是假,但实在是真真切切,这幻境怕也不只是磨炼神识那般简单……
    如此一想,甚觉杯中之酒无味,周福皱了皱眉头,便是想去别处看看,但一回头,那陈之礼已是端着酒杯,与那新娘蓝锦缓步走来。
    周福斜眼一看,自己左右身旁坐着的都是与这陈之礼沾亲带故的,自己这时要走多少有些拂了面子,便也就安静坐下。
    陈之礼到底是读书人,礼数做的周到,只要来客便都会敬上一杯,寒暄几句,这不,陈之礼寸步一挪,便是上下打量周福一眼,后又抱拳给周福讲道“小兄弟的身段真是俊武,多谢小兄弟前来捧场,在下先敬你一杯。”
    说着,陈之礼便是仰头饮下一杯酒水。
    周福笑了一声,接过蓝锦递过的清酒一做礼也便是饮尽。
    陈之礼颇为善谈又道“小兄弟面生的很,应是初来此地吧!不知日后有何打算?”
    周福显然没有料到陈之礼会问这些,便是稍稍一顿道“初来乍到,到是还未想今后打算……”
    陈之礼不是个能喝酒的人,稍稍一站脸上就微微泛红,加上周福这么一说,便又是讲道“不如小兄弟来我私塾干事,虽无多少银两可给,但也有一间住处……”
    一旁的蓝锦拉了拉陈之礼,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连忙向周福歉意说道“他就喜欢说些大话,小兄弟器宇不凡,定有另一番作为,哪是给你打下手的,小兄弟不要见怪,权当玩笑话了……”
    陈之礼这才反应过来,也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吞吐说道“这…私塾也的确缺人…”
    “如果兄台不嫌弃的话,小弟也真想谋个差事干干,正好小弟读过两年书,倒也能用的上。”
    周福眉头一展,稍稍一笑,便是抱拳说道。
    “那再好不过了,小兄弟且稍等,我这便差人带你过去,先到私塾那小憩一晚,明日我再来与小兄弟细谈。”陈之礼脸上立马浮现笑颜,若不是今日他大喜,怕是要立马拉着周福赶往私塾了。
    “全凭兄台安排…”周福点点头道。
    ………………
    第五层入口处,三道人影缓步而来,其中黑发男子与刘绾湫皆是脸色苍白,显然也没从第四层的容兴老道手里讨的什么便宜,而那季炎脸色不仅惨淡,一条手臂还耷拉着,看来吃亏最多的就是他了。
    三人一见四角兽首石台,便都是露出惊喜神色,尤其是黑发男子,更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快步上前,连连直呼道“此台应就是方想台,据说这是宗内长老突破前用来稳固心神的灵台,如能在此地梦上一场并安然醒来,便可有极大可能规避心魔乱神……”
    刘绾湫此时也莲步轻移讲道“不错,有过方想台梦境的洗礼,可要比任何丹药都来的实在…”
    “真是便宜这小子了…”季炎望了一眼盘坐在方想台上的周福,恨恨说了一句,但好似心中怨气无处发泄,竟是手中聚出一团灵火,一掌打向周福胸膛。
    一团灵火自然是伤不到周福,灵火碰上周福胸膛,就被周福肉身自动隔绝,但其中的力道还是让周福发出一道闷哼。
    ……
    黑发男子看了眼季炎,嗤笑道“季兄此举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刘绾湫眼里也是闪过一丝厌恶,但也没说什么,轻轻走上方想台,随手一放禁制,便是闭眼盘坐。
    黑发男子同样祭出一件灵器环绕身旁,笑道“我与季兄可无嫌隙,季兄可不要对我出手。”
    说罢便是也一同找了个位置坐下。
    只留下脸色青白的季炎一人。
    …………
    梦境中,周福已然在这小镇度过数月之久,虽时时刻刻都在寻找脱困之法,但遗憾的是,这梦境如真,想从梦境中的事物窥的一丝端倪实在是无处下手。
    “前几日不知怎么回事,竟是昏睡了几日……”周福叹了口气,又道“得尽快想法子出去了,我苦苦追求大道神通,岂能被这小小幻境难住。”
    说完之后,周福便是放开神识,扫视整个小镇的一些细微之处,幻境它总有破绽,周福不信找不出来。只不过这样的效率实在是低。
    正值这时,一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匆匆走来,还未到眼前便是喊到“周兄弟,又有人请你出手医治,这次是那罗家老爷子垂危…”
    周福缓缓睁开眼睛,冷淡说道“陈兄,还是回绝了吧,那老头已经百岁高龄,早已到了死时,生死有命,看开些。”
    这几个月间,周福虽是借住在私塾中,但闲暇之余也会为他人瞧瞧病痛,以现在周福的见识,随手画出两道方子便可药到病除,一来二去,自然名头也响了起来,这小镇上几乎只要有人患上杂症就会带些礼品,让周福给瞧上一瞧。
    一听周福不愿去,陈之礼便是一脸为难之色,又道“罗老爷子也算是德高望重的老人,贤弟不如还是去看上一看,让那老爷子痛痛快快的走也是好事……”
    “既然如此,那就走上一遭吧!”周福叹了口气,随即整整袖子便就同陈之礼离开了私塾。
    一出私塾,那罗家的人已经备好了马车,马车旁还有一灰白发丝的胖脸男子,似乎已经是等候多时了。
    “劳驾了,周先生。”胖脸男子一脸愁容,急急的掀开布帘,就是迎着周福上去。
    …………
    事态算是紧急,这胖脸男子一路赶车赶得飞快,只是半刻钟便是驱车到了罗家府上。
    罗府前,早早迎了几十号人,有家仆,还有罗老爷子的几个孩子,这堆人一见周福前来,神色各是不同,有人眼泪涟涟,有人神色自如,更有甚者,一脸微笑,似乎宅中老父的死活也不太重要。
    周福下马车后,看了一眼形形色色的罗家子嗣,心里便是来了一句可惜,可惜罗老汉贤惠半辈子,生的几个儿子少有真孝心。
    不过早就见惯这种大宅院的叽叽喳喳,周福心底也难以掀起波澜,随口一问,便是让人带路。
    ……
    “先生,请!”说这话的是罗老爷子的长子,一身锦丝,全然是商贾模样,脸上半面愁绪,半面冷淡。
    罗家长子挥挥手,下人识趣的推开房门,请周福进去。
    两步跨过高槛,屋内尽是药味,透过床边薄纱依稀可见床边瘦弱人形。
    “先生可需些家伙什?”罗家长子见周福手边连副药箱都不带,不禁问道。
    周福摇摇头,掀开帘子一看,眼皮就是一跳,这罗老爷子面目是慈祥,平日里虽是高龄,但精神尚可,而此时皮包骨头,气若游丝,活脱脱像是饿殍将死之像。
    但这么大的一个罗府又怎么可能缺的了罗老爷子的一份口粮,其中缘由自然明了,周福捏住罗老爷子枯柴般的手腕,仅仅是几息眉头便是仅仅锁在了一起。
    这老者体内积聚了不少毒,吊不过几天了,看来这老者也是吃了苦头了。
    周福放好老者手腕,眉眼不抬,平淡说了声“准备后事吧!回天乏术,在下也无能为力。”
    还未等周福起身,罗家长子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瞬时痛哭流涕,两手颤抖抱住周福,几乎是到了哀求的地步,“先生,多少出手救救家父吧!……至少也让家父吃餐饱饭再走……”
    人情冷暖,对周福来说实在不值一提,但这罗家长子的话语多少还是触动了周福,便是反手大力抬起男子,无奈说道“法子是有,只不过都是些苟延残喘的把戏,若真想让你老父活下来,那就一命换一命吧!”
    罗家长子一听老父还有一线生机,眼里又是冒出泪花,但一听一命换一命的说法,脸上又是一股灰白,随是低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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