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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彦小心翼翼给姬奕琅脱去了衣裳,回过头来,不禁一愣,转眼之间,桌面上就堆起了一大堆东西,这是哪里弄出来的?
    他十分惊讶,却识趣地没有问出来,心知是杜玖月的秘密。http://m.wannengwu.com/356/356984/
    杜玖月把所用的工具都准备好之后,又从那些翻出来的草药里寻找可用的药物。
    她的空间里还藏有一些好东西,是上回坑韩则楚得到的好物。
    九花玉露丸可以帮助他恢复元气,但那个人是姬奕琅,她不敢大意,从珍藏的草药里剪了两根千年参须,转身就塞到了姬奕琅的嘴里。
    若没有外伤,她可以给他泡药浴,帮助他尽快治理他的内伤,但现在一剑从背穿过,几乎刺到心脏,这个更加刻不容缓。
    回过头来,看着姬奕琅身前身后血肉模糊的伤口,她眉头紧皱。
    “床四周的锦帐全拆了,把烛台点上,四面八方都要。”
    没有现代的条件,没有无影灯,她想了想,只能用这种折衷的办法了。
    时彦很是诧异,现在是白天,窗外阳光灿烂,他有点想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做了。
    当他做完这一切,发现杜玖月已穿上了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上了帽子和口罩,连手也戴上了白手套。
    “像我一样,把这些防护服穿上。”
    杜玖月示意时彦把放在桌子上的另一套穿戴整齐,她已经开始动手了。
    注射了麻醉的药剂,清洗伤口,用一些他看不懂的工具检查他的伤情,然后不停地唤他递手术刀、镊子、剪子......
    时彦看得眼睛瞪得大大的,想不明白,却努力把她每一个步骤死死记在心里......
    院子外面,玄戍很快就把杜玖月所需要的药材买了回来了,却见房门紧闭,所有人都在院子里或坐或站,人人低头沉默着,不知干什么?
    时彦与杜玖月不在其中,玄戍看了一眼,心中担心,手里提着药材,就想推门进去。
    “哎,等一下,你不能进去。”
    一直守在门前的小莲一见,连忙阻止了他,大声说:“小姐正在里面施针,不能打扰,你把药材给我吧,我去熬药。”
    玄戍皱起了眉头,回头看去,却
    见其他人的眼里也是这个意思。
    想起刚刚出去之时,似乎听到杜玖月说过这话,想到这里,他心底再有不甘,也只得忍下了。
    把手中的药材递给了小莲,小莲叮嘱一声,就去熬药去了。
    玄戍坐立不安地靠在门前,等了一会,按捺不住便问:“还要多久?”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墨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把心底想问很久的话问了出来:“据我所知,质子殿下的武功不弱,他是怎么受的伤的?”
    “不知道。”
    玄戍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说:“可能是他昨夜去挑罗刹殿的堂口与暗门的时候受伤的吧!”
    “他一个人?”墨安有些诧异。
    “是的。”玄戍心里很是自责,昨夜主子让他们都去保护杜玖月,他就担心这个问题的,想不到真出事了。
    若主子因此而不治而亡,他怎么向其他的人交待呢。
    司马邵与墨安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他们也知道,一路上,他们走得很平静,都是姬奕琅的功劳。想不到他这般狂傲,孤身一人去挑战罗刹殿各大堂口与暗坛。
    武功再高,也是一个人,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墨安苦笑地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想,质子殿下可能遭遇上了罗刹殿最厉害的一个暗卫。”
    “罗刹殿的暗卫?”玄戍挑了挑眉,眼睛里渐渐涌现一丝杀意。
    “是的。”
    墨安没在意他眼底的杀气,轻声低叹着说:“罗砚身边有四大暗卫非常了得,身手绝不会在我之下,那四个人等闲不会离开他的身边,不过有些时候,罗砚也会命他们去办一些棘手的事情的。”
    他在猜测,也许罗砚心里恨不过,便给一名暗卫下了死命令,命他取姬奕琅的首匹。
    暗卫一直跟踪姬奕琅,寻找机会暗下杀手,所以姬奕琅才会受到这么重的伤吧!
    墨安只猜到一个,殊不知姬奕琅遇上了两个,所以在一掌一剑之下,姬奕琅身受重伤。
    他强撑着伤,拼死连杀两名暗卫,自己也到了强弩之末,若非遇上玄戍,若非他身上还有杜玖月所给的灵丹,未出天枫城,都支撑不下去了。
    司马邵看了
    玄戍一眼,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那个男人这般拼命,为了杜玖月一路平安。杜玖月刚刚的坐立不安,牵肠挂肚,两人相互吸引,根本没其他人什么事。
    他心底忽然有一个很阴暗的想法,姬奕琅如果伤重不治而死,她还会不会投入他的怀抱?
    若她的一撅不振,又该如何呢?司马邵暗自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独自走到长亭里坐下。
    几句侍卫也跟着过去了。
    玄戍看了走开的司马邵一眼,又看了墨安一眼,按捺不住说:“不知主子会不会有事?”
    “有没有事?就得看杜姑娘了。”墨安淡淡一笑。
    “时彦不是在里面吗?”玄戍挑了挑眉,心底更是忧心,时彦不会把机会让给那杜玖月吧?
    墨安却对杜玖月有莫名的信心,淡淡地笑着说:“刚才时神医也说了,他没把握,你家主子能不能恢复,还得看杜姑娘呢!”
    杜玖月曾两次把他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墨安相信,杜玖月的医术绝对不在时彦之下的。
    玄戍想不明白墨安哪来的底气,但想到时彦也极为推祟于她,又强自按下心头的不耐烦,耐心地等待着。
    这一群人直等到夕阳西下,等到月上柳梢头,等得众人都不耐烦了,才等到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门一打开,所有人的眼光情不自禁都紧紧盯着门口。
    只见眼前一亮,屋子里亮如白昼,一个瘦弱的身影背着光打开了大门。
    “杜姑娘,我家主子——我这主子怎么样?”
    玄戍心急,杜玖月脚还未迈出大门,他已像一阵风冲到了门口,紧张地探头往里张望。
    时彦正在里面吹熄着众多烛台,只留下两盏烛台留在里面,屋子里的光线瞬间暗了许多。
    姬奕琅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表情平和,就像睡着了一般。
    杜玖月已脱下了满是血迹的手套,穿着一身白大褂走了出来,满脸倦容,淡淡地看了玄戍一眼:“死不了。”
    说着就侧身让开了位置,让玄戍冲了进去,自己却走出了房门。
    司马邵心痛地走了过来,只看到在月光下,那个纤弱的女子一脸倦色,静静地望着天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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