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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彦满脸凝重,食指与中指静静按在她的手腕上,专心地把脉。http://m.liulanwu.com/2179/2179224/
    心底在冷笑着,竟敢给杜玖月下这么重的药,就算是疼死也活该。
    这么恶毒的女人,也有资格孕育婴儿,不怕天报应么?
    他忽然双眉一凝,眉头皱了起来。
    千炎皇看得有点着急,他焦急地问:“时神医,怎么样?”
    “皇上。”时彦松开了柳怜可的手腕,双手抱拳一揖:“恕我才疏学浅,柳皇贵妃这脉象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千炎皇急声追问。
    他记得杜玖月说柳怜可不能受刺激,不能伤心过度,否则会刺激什么红颜殇毒发......
    但杜玖月失踪,这个时候去哪里找人给柳怜可治病,迫于无奈,他唯有指望时彦了。
    “皇贵妃腹中胎儿的胎心有些奇怪,但我看不出什么问题?”时彦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时神医,”千炎皇一听,就想起了杜玖月关于胎儿身带剧毒的主法,对此更深信不疑:“本朝的祈王妃曾给柳爱妃诊过脉,她曾说爱妃身中一种奇毒,叫红颜殇。”
    “红颜殇?”时彦来了兴趣,他从来没听说有这种奇毒,他皱着眉头问:“皇上,恕在下孤陋寡闻,时某从来没听过红颜殇之毒,此毒是怎么来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千炎皇心情郁闷,面前的人可是药王谷的神医,他不敢像对杜玖月那般呼呼喝喝的。
    “时神医也没听说这种毒么?莫非杜玖月哄骗于朕......”
    他想到这个可能就愤怒了起来,杜玖月——
    “不然。”时彦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祈王妃对毒的研究远胜于时某,时某曾对一个寒毒束手无策,但那毒在祈王妃的手,只用了几味最普通的药草,几天就把它怯除,解得干干净净。”
    他说的是自己身上的寒毒。
    那寒毒,他的师傅与他,用了二十多年时间,用尽天下奇珍,也没有办法解除,杜玖月仅仅几天功夫,几种最常用的药草,就化解了。
    “时神医此话当真?”千炎皇不禁半信半疑的,他的儿媳妇,小六的王妃有这么厉害吗?
    “当然。皇上莫非忘记了千梅泣血之剧毒?”时彦脸色一沉,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讥
    讽。
    “千梅泣血,连千羽楼的楼主也无计可施,几十年来从没有人能从那毒中逃脱,祈王妃可是亲自给祈王爷解了此毒......”
    西华与百御,还有其他的世家,千方百计想要招揽杜玖月,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她的解毒与制毒的天赋吗?
    可笑千炎上下都是有眼无珠之辈,有这样的一个能人,天天想尽办法为难于她。
    当初司马祈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娶了杜玖月为妻?
    可惜,娶了也不珍惜,还与自己的姘头千方百计要置杜玖月于死地,此刻,后悔了吧?
    后悔也没有用了,杜玖月是绝对不可能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时彦相信,杜玖月已彻彻底底成了姬奕琅的女人了。
    千炎皇脸色果然有着后悔之色,不过转眼即逝,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柳怜可,愁容满脸的。
    “时神医,不知道你可有办法?”千炎皇的神色隐隐带上了恳求之色。
    对时彦,他不敢来硬的,只能软语恳求。
    “我给你开一服清心饮吧,她的五脏有虚火上升之象,饮过后看看效果如何?”时彦扫了一眼静静躺在凤床上的柳怜可,语气冷淡地说:“至于那红颜殇,时某就没办法了,时某是闻所未闻。”
    想了想,他又提醒说:“皇贵妃若想好好保住腹中胎儿,还需要平心静气,不要再受刺激,或许,会多一线生机。”
    这话说得与杜玖月的何其相似,千炎皇没法,只得让时彦开方。
    静候一旁的福如接过时彦的药方,两手都在颤抖。
    坏事了,原想着把杜玖月弄得半死不活的,再把她关在柳家大牢里,有需要的时候,才让她出来给皇贵妃诊脉,现在杜玖月直接失踪了,以后皇贵妃的腹中胎儿若有问题,该找谁去?
    连时彦也自言不识皇贵妃腹中的胎儿所中之毒,还有谁有这个能耐能给娘娘解毒?
    “多谢时神医。”千炎皇客气地向时彦道谢。
    时彦淡淡地点了点头,瞥了柳怜可一眼,便拱手告辞。
    千炎皇也不敢指责他的无礼,时彦的脾气可是四国皆知。
    他向来任性,如若心中不爽,任你万金聘请,也当置之不理。以权相压也不好使。
    数月前司马祈曾因身中剧毒着人寻找时彦,
    可惜连时彦的影子也见不着,如果不是杜玖月,估计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千炎皇还指望着柳怜可有事的时候,能请到时彦给面子诊脉呢,可不敢给脸色给时彦看。
    杜玖月不见了,他唯一的指望只有时彦了。
    送走了时彦,千炎皇左思右想,着人召唤了司马祈。
    司马祈一夜未眠,更忧心杜玖月近况,此刻面容苍白憔悴,眼底乌青,失去杜玖月的打击让他有些缓不过来。
    千炎皇看着眼前的儿子,心底不知什么滋味?
    他曾担心司马祈与柳怜可旧情未了,日夜提防着这儿子。
    现在看来,他的儿子早已走出了那段过去,只是他的爱妃,心底只怕还没忘怀。
    想到这里,千炎皇就满心不爽,柳怜可的心思,就像一把尖刀,插在父子中间。
    “听说。祈王妃失踪一夜,至今消息全无。”千炎皇的脸色也很难看,面色阴沉。
    因为柳怜可,他连早朝也未上。
    “是。”司马祈垂头丧气,有气无力的。
    想到杜玖月中了那种恶毒的药,而且剂量极大,他就十分痛苦。
    他听说了柳怜可病得不轻,昏迷不醒。
    他的心底竟有着痛快,难以想像,曾经那么深爱的女人,他现在恨不得弄死她而后快。
    “朕给你三天的时间,若没有祈王妃的消息,便对外宣称病逝。”
    千炎皇眯着眼睛严肃地说着。
    他心底有一个想法,对外宣称病逝,然后暗中查找,势必把她找到,暗中控制起来,为他所用。
    想到杜玖月那绝美的容颜与发亮的双眸,他觉得,那女人暗中控制起来,也不是坏事。
    “父皇——”司马祈满脸的不情愿与不可置信。正想抗争。
    千炎皇又严肃地说:“不准葬入皇陵。”
    一字一顿,语气极重。
    司马祈明白他的意思,祈王府前几个王妃也没有葬入皇陵,那就表示,那几位王妃,皇家不承认。
    现在连杜玖月也不承认。
    死了不葬入皇陵,与活着被休没有区别。
    “父皇!”司马祈脸青唇白,隐隐带着怒色。
    “休得多言,否则,别怪我不顾父子之情。”千炎皇语气阴森,眼神阴霾,说完就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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