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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开宇一清二楚,江家这一群人都是魑魅魍魉,几乎每个人背后都有见不得人的把柄。http://m.erpingge.com/articles/290928/
    他那儿证据搜得齐齐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硬气,把警告的话放到明面上。
    虽是如此,二叔却是觉得他是在吓唬自己,身子往椅子后边一靠,狠狠嗤鼻,“笑话,黄口小儿,多大年纪就敢威胁人?我可是行的端坐的正……”
    江开宇淡眸一扫,幽声开口:“是吗?我倒想问问行得端坐得正的好二叔,你在东郊的仓库里存放的那批货物,到底来自白路还是黑路?”
    二叔顿时顿住,见周围人都在看着自己,他掌心一紧,压下心底的慌张,赶紧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派胡言!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虽是如此,他还是噤了声,没敢再说话了。
    堂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江若枚依旧义愤不平的抽泣声。
    江开宇眼神缓缓扫了一圈,一句话点到为止,震慑之用,多说无益。
    ……
    医院,江若枚一来到病房就开始趴在洛川床头嘤嘤哭诉:“川哥哥,我就说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短短时间内又勾搭上了我的堂哥哥,堂哥竟然还要我们去给她道歉,被打的跟打人的道歉,这是个什么道理啊!”
    洛川被她哭得心烦,脸色沉着,不过还是忍住了没有推开她。
    “当年你们对她做过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江若枚不敢置信地抬起了头看着他,眼神里隐隐恨色:“川哥哥,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要对她执迷不悟吗?”
    洛川脸色苍白,闭上眼,面无表情:“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江若枚一双眼睛里闪动着泪花,语气颤抖:“我是你未婚妻,十年了,我们认识十年了,为什么你就只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多看看我呢?”
    洛川摇了下头,没做解释,淡声道:“我累了,需要休息,你走吧!”
    江若枚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不甘地看着他:“洛川,你醒醒吧,那个女人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就是一只破鞋,你想做那个备胎人家还不乐意呢,你一直这么对她追着喜欢,她何曾多看了你一眼?”
    洛川脸色更苍白了几分,睁眼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
    “她这么讨厌我,还不是因为你!我们的婚约从来不是我所想!”
    她双眸颤动,神情悲哀:“你知道这是家族联姻,你这般对她执迷不悟,又可曾把我们江家放在眼里?”
    他摇头道:“我会娶你,除了爱情,我什么都能给你。”
    江若枚望着这个凉薄又决绝的男人,双拳握着,仔细看着这个男人说出这话的神情,突然嘴角咧开一个凄厉的笑,抬着下巴,抹掉脸上的泪痕,眼神里带着恨意。
    “洛川,我真心看不起你,难怪当初那个小贱人不喜欢你,我就是眼瞎了才看上你这种男人!你非要喜欢她是吧?我就非不要她好过,走着瞧!”
    说完这话,她头也不回地摔门出去。
    她离开后,病房里久久没有声音。
    不过很快地,传来了洛川低低的笑声。
    洛川轻轻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时,眼底只有隐忍的恨意。
    安然,莫怪我,是你自己不识抬举。
    总有一天,你会哭着回来求我的!
    ……
    晚上的时候,在厉尘渊的悉心投喂下,安然多吃了一大碗米饭。
    直到她吃得肚皮鼓鼓,直打饱嗝,厉尘渊才放下了筷子,给她擦了擦嘴边粘的饭粒。
    可他却一句半句也没问过她为什么打人。
    其实安然心里有些小惶恐,有些惴惴不安,想跟他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稍晚点的时候,江开宇又来了。
    这次她又被厉尘渊带回了房间里,不过她还是不放心,悄悄地跑了出来,躲在墙角偷听。
    路过的佣人看见她正要说话,她赶忙将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摆了摆手,让她忙自己的去。
    客厅内,江开宇如实说了江若枚不肯道歉的话,小心翼翼地看着厉尘渊的反应。
    厉尘渊眸色很冷,很淡,肃冷地坐着,跟他大多数时候一样,仿佛之前那个温温柔柔地哄女孩子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江开宇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其实这件事在他眼里充其量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扯头花的性质,像他们这种日理万机的人,寻常时候可没空管这些事。
    过了好一会儿厉尘渊才开口:“把你查到的所有事都告诉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江开宇说话的声音。
    说起那些事时,他的言辞中并没有评价对错是非,只是单纯地阐述,更没有替江若枚还有洛川有维护半分。
    安然抱着双膝坐在墙角静静地听着,小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眸色有些恍惚。
    在那场没有硝烟的战场里,江若枚站在受害人的立场带领着整个学校的人对她这个无辜的人“施暴”,有人用言语,有人用行为,将她孤立践踏。
    那是她记忆里最不堪回首,那时候的她懦弱如斯,又无权无势,没法反抗。
    那时候,她甚至连最疼爱她的爸妈也没了,有的只有舅舅舅妈给她的那个冰冷冷的“家”。
    甚至在那个家里,自己也是一个被孤立的人,无援无助,甚至不知道向谁求助。
    直到江开宇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厉尘渊依旧一句话也没说。
    安然坐在那个墙角,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害怕。
    她怕厉尘渊会不会误会自己真的跟洛川有什么,也怕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当年的懦弱无能。
    过了一会儿才响起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知道了。”
    又过了会儿,江开宇不确定地问:“厉爷打算如何处置?”
    还没来得及听到厉尘渊的回答,刘管家这时走了过来,见着蹲在墙角的安然轻咦了一声,“然然,你怎么蹲在这儿?地上这么凉回头可别感冒了……”
    安然赶紧挤眉弄眼给他做噤声的动作,不过还是晚了一步,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楼上,钻进了被窝。
    这边刘管家见她又一溜烟跑了,正在纳闷地望着楼上,厉尘渊这时走了过来,往墙角看了一眼,抿着唇,神色漆黑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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