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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纤月将汐儿的手拉开,淡淡的回应,“我又不聋。”
“团子,呆在那!”公子彻的声音响起,越来越近了。
汐儿一阵欣喜,突然,水中出现了哗哗的游水声,公子彻破水而出。汐儿看到那个人影,虽然看不真切,她一眼便认出那就是公子彻,顿时跑过去,扑到公子彻的怀里。
“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汐儿紧张的拉着公子彻上下检查了一遍。
“没有!我没事。”公子彻看向不远处的南宫纤月,据唐钰说,汐儿情急跳下来的时候,正是水流变幻最急的时候,被滚滚的水流击出了漩涡之外,而南宫纤月为救汐儿,也挣了出去。所有人都被漩涡卷到了地宫内部,却唯一独不见端木汐与南宫纤月两人。
“我们顺着水流一直往下游走,没想到,这道石壁竟然就是那个巨石,露出来湖里的那些,只是其它的很小的一部分。”公子彻轻声解释。
“走吧,他们还等着咱们。”公子彻朝汐儿说道,两人跳入水中,南宫纤月也跟着跳了下去。
水下,黑黑后片,游了一会,便感觉一股水流的压力让人有些难受。突然,整个人不受控制仿佛被水流吸到另一个方向去了。
汐儿感觉腰间一紧,被人拉出了水面。汐儿抹去脸上的水,寻找着南宫纤月的身影,直到他也钻出水面,汐儿这才放下心来。
“这是什么?”汐儿吃惊,这就是所谓的地宫?只见她竟然立身于一个龙环玉柱的喷水池内!
汐儿爬出水面,环了一下四周,只见这是一个圆圆的好似蒙古包一样的石洞,九个水池上张牙舞爪的龙头立于上方,水不停的从龙嘴里吐出来流到水池里,水位却永远保持在那一个地方。她们刚刚就是被强大的水压给只到这个水池里来的,汐儿感觉不可思议!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环境?
“这里在地下,却很通风。”唐钰看了一下四周,跟本就没有发现什么透气的地方,而且湖水这下,距离地面已经很深了,能够做到这样,真让人感叹!
地宫的入口,就在不远处的白玉台阶处,只见那个仅一人可行的洞口如无底洞一般冒着森森的阴气。
“这里长年通风,应该不会有什么致命的毒气之类的,吕红,我打头阵,你尾随,以防万一。”唐钰沉声说道。
“好!”吕红点点头。
唐钰率先走了下去,顺着台阶一阶一阶的向下走去,汐儿能感觉一股金锈味扑鼻而来,汐儿留意数了一下,整整一千个白玉台阶。
一道金光晃花了人眼,待适应了这种金色的光芒之后,汐儿才看清楚眼前的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两扇子纯金的门,上面雕刻着龙与凤翱翔九天的纹路。
“长生殿!”唐钰缓缓读出殿门上谁也看不懂的文字,他们祖先可真会取名字。
公子彻上前,将手中的将军令放到门侧的那个突起的玄铁柱上,将军令的材料应该也是选自这种材料,将军令一放上去,门便开了。
更浓重的锈味扑鼻而来,众人立即掩住口鼻,一柱香之后,唐钰打头,这才敢缓结走近这做流传了千年之久的地宫宝藏。
入眼,又是一道纯金打造的门,门是大开的,隐约可见里面欲刺瞎人眼的流光溢彩!门前立着两个金狮子,这与汐儿在南唐见到府邸风格相似,只不过,这是纯金的!宫墙乃刚刚的白玉台阶所筑,奢华到让人咋舌!府门上写着的文字依然让人看不懂。
“与天齐寿!”唐钰解释道。
这是一幢与凤阳殿大小的宫殿,只不过分前后三宫,主殿,偏殿,一切摆设都跟有人居住一样,桌椅,茶具十分齐全,然而,这些东西,不是纯金的,便是白玉的,要么就是什么奇珍异玩,院子里,一株一人多高的红珊瑚竟然让人当成了盆裁!
“一个国家所有的财富也不过如此了。”汐儿感叹道。
“恐怕,绰绰有余。”公子彻补充道。这些金银珠宝对他来说,跟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吸引的,目光四处搜寻着,一本药典,会放在什么地方呢?
一行人前前后后的走到主殿,正室,有一个金棺立床的方向,与其说这是一个地下宝藏,到不如说是一个墓葬更贴切一点。
再往里走,是一个屏风,屏风后面,隐约可见一个女子的身影,众人一惊,这个里面,怎么可能有人?而且那个女子的模样,仿佛在看桌案前看着什么,模样恬静,再片下看,仿佛是一卷竹简。
竹简?公子彻飞身上前,一道艳红色的身影也紧随其后,还未到屏风之后两人便交起手来。
汐儿看着打斗不休的两人,心中顿时明白,刚想上前,却被唐钰拉住。
“小丫头,公平起见,就让他们两个分个胜负吧!”
汐儿一听,这才反映过来,站在原地,紧张的看着公子彻与南宫纤月。
南宫纤月脱手而出,避开公子彻的袭击,就在要够着那个份竹简的时候,却被公子彻反手一击,身形硬生生的退后几步。
公子彻起身上前,一道凌厉的劲风袭来,南宫纤月的软件犹如水蛇一样向他袭来,闪身躲开,却也硬生生的被逼退了向步。两人所在的方位不同,却离那个竹简的距离相近。
突然,公子彻朝南宫纤月的方向袭了过去,大有与南宫纤月一拼的气势,可是,他去突然转了方向,南宫纤月的剑灵巧的朝公子彻刺去。公子彻没有转身,也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一个加速,那份竹简落入手中,朝唐钰的方向抛去。
南宫纤月的剑刺穿公子彻的胸膛,带着一滴血珠子从胸前穿了出来。
“彻!”汐儿凄厉的叫了一声。
谁也没有想到,公子彻会是这样的打算。汐儿飞奔过去,扶住公子彻摇摇欲坠的身子。
“南宫纤月,你我都知道,要这样打下去,可能三天三夜都分不出个胜负。”公子彻转身看着南宫纤月。
“公子彻,你赢了!”南宫纤月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吕红立即上前,还好她早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止血药,内服药,疗伤药都带了些。
“吕红,他怎么样?”汐儿担忧的问。
“不会有性命危险,没有伤到要害,只是这剑。”吕红看了一眼这把特殊的软剑,剑身是双刃的,而且凹凸不平,这样的剑拔出来比刺进去还要痛苦万分!
“拔剑吧,我能撑得住!”公子彻握住汐儿的手,满头都是汗水,却依然虚弱的笑了一笑。
汐儿缓缓摇了摇头,手握住那把剑却怎么也舍不得抽出来,泪立即湿了面颊。
“吕红,你大夫,你来拔,你知道怎么能让他少点伤害吗?”汐儿知道这把剑的不同之处,求救的看着吕红。
“好,我来。”吕红握住剑柄,进而快,时而缓慢的将这把剑抽了出来,整个过程,公子彻一声不吭。
血喷涌而出,汐儿顿时拿吕红给她的止血药捂了上去,小手拼命的按住伤口,慌乱的模样,让人怜惜。她真想用手堵住这个伤口,让它不现流血。
“我,我没事!”公子彻伸出一只手捧住汐儿满是泪痕的小脸。
南宫纤月看着这一幕,她肯为他拔剑,却不肯为公子彻拔,因为她爱公子彻,不爱他。她在他的面前,与那只大怪物博斗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听到公子彻的声音,她那种娇弱,让他心中刺痛。她的眼中,始终都只有一个公子彻,再也装不下其它人了。
公子彻的伤口止住血,已是一柱香的时间了,吕红为公子彻包扎好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也总算是没有辜负小皇子临行前的交待。
“药典已经拿到,我看咱们还是寻找一下怎么出去,估计来时的路口已经被纱子堵死了。”唐钰一扫众人,说出这么一个严肃的问题。
“先在地宫里找一找。”南宫纤月冷声说道,他总感觉,入口应该与出口不是一个方向。
看着那抹艳红色的身影大步走出主殿,众人也跟了上去。汐儿扶着公子彻也跟了上去。公子彻已能站稳身形,伤口一片麻木,胳膊有点不受控制以外,其它的他基本都能忍受。
“我扶你,慢一点。”汐儿轻声说道,入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一出大殿,一行人立即分开方向四处寻找着出口。汐儿与公子彻才刚刚走到大殿,便听到轰隆隆的巨响。
“小姐,出口找到了。”一个暗卫跑了过来。
“走。”公子彻与迅速的朝那个方向而去,只见白玉墙一分为二,露出一个宽阔的空间,南宫纤月与沐清歌已经走了进去,唐钰等人还在等着公子彻与端木汐。
“这到像是运送宝藏的入口,说不定,可以从这里出去。”唐钰轻声说道。
汐儿一走进来,依稀看到地面上有车轮碾压过的痕迹,虽然上面布上一层厚厚的尘土,还是可以分辨出来。
隔不远,都会有一个夜明散发着乳白的光芒,让人能够依稀看清前方的路。不知道走了多久,众人都感觉有些体力不支了,便停下来休息,静静的空间,彼此呼吸可闻,就这样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
吕红拿出一棵药递给公子彻,“你失血过多,元气大伤,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一样,你一定要挺住。”
公子彻接过来,含入口中,这味药,有浓浓的人参味,竟然是提神养气的,公子彻心中,突然对李燿有些感激之情。
“大家休息一下,两三个时辰之后,再赶路!”唐钰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有任何危险。
汐儿不敢睡,将公子彻抱在怀里,让他的头靠着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汐儿突然感觉公子彻的体温不断的在上升。
“吕红,吕红!”汐儿着急的唤了两声。
吕红立即走了过来,探了一下公了彻的额头,面色凝重。
“咱们要快点离开这里,我身上没有清温的药!”吕红看向唐钰,这重伤的伤势,仅仅是简单的止血包扎,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公子彻的这支手会废掉!
“走!”唐钰不假思索,立即集合众人继续前行。
“小姐,我们几个交替着背主子。”暗卫将公子彻背在身上,快步的跟了上去。
汐儿快步跟了上去,心中的痛楚,无以复加,若是公子彻有了什么意外,她解了身上的同心蛊又有什么意义?!
大概行了两三个时辰的路,公子彻悠悠转醒。
“团子。”公子彻的声音有些虚弱。
“我在,我在这。”汐儿立即握住公子彻的手,着急的打量着他,汐儿只感觉,公子彻的手烫握在她的手里,有一种灼热感。
公子彻扯出一抹笑容,紧紧的握着公子彻的手。看公子彻又昏昏沉沉的睡去,汐儿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
泪水在眼里打转,汐儿强忍着将之逼了回去!她不能哭,她要坚强,公子彻一定会没事的!也许再走一柱香,就能够走出去了!
又是两个多时辰的行程,前方的乳白色光芒没有了!唐钰冲上前去,却发现,前方竟然是一条死路!
“死路!?”汐儿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南宫张月飞身而起,将其中一个夜明珠打落下来,握在手里,微弱的光亮这才将他一米之内的范围照亮,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看到了一个凹印。
“将军令拿来!”南宫纤月的声传来,汐儿立即将将军令交到他的手中。
就在将军令放到那个凹处的时候,头顶上突然出现轰隆的声响,刺眼的光亮顿时照射进来,让人有一瞬间的不适应,那抹艳红的身影一跃而上。其它人也跟着出了这个暗道。
就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道门紧紧闭合,南宫纤月将将军令扔给汐儿,环顾着四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画象,颇具南唐的风格,这是一个宗庙,供奉的是南唐的祖先,这个庙看起来很久远,但却有近年刚刚翻修过的痕迹。
庙外,依然是无边的沙漠,不远处,就是绵延了千年之久的白陌河岸,这是属于南唐境内的一城,这个不起眼的宗庙,竟然就是当年运宝藏的入口。既然,人们真的就如他们一样,从风谷那里进了地宫,想要运出来,只有走这一条路,然后拐来拐去,还是出不了南唐的控制,谁能够南唐的眼皮子底下,将宝藏神不知不觉的运走?
南唐的祖先已经算计好了!
“端木姑娘,不远就是南唐的日沐城,咱们走吧,到了那里,我就可以联络小皇子,尽快的为北朔皇帝送上好的药来!”吕红说完,暗卫立即跟着她出了宗庙宇。
另唐钰没有想到的是,公子彻竟然没有做任何的安排!他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这么大笔的宝藏竟然没有让公子彻起一点独占之心?北朔现状,如果有了这笔宝藏,无疑是雪中送炭!难道说,这小子一直都对那个宝藏没有一点打算,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这本药典?唐钰的心中满是钦佩!
原本,他以为,这两个人一出了满是宝藏的地宫。会是一场殊死的撕杀,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平静,即使南宫纤月之前做了部署,也是在唱独角戏罢了!至于远瞻这一项,南宫纤月确实稍有逊色!
不过一个时辰,南宫纤月的暗卫便联系上来,日沐城内,南宫纤月只传出了一个字的命令,那就是:“退!”
就在公子彻生死攸关的这一晚,南宫纤月带着清歌悄然离去!唐钰终日研究那本药典。终于在三日之后,找到了解救唐氏一族方法,直到公子彻一切平稳,唐钰这才告别众人踏上返回南疆的路途!
汐儿看着手中的那个朱红色的药丸,她悄悄的放到了白玉盒内,唐钰说,他或许有办法保南宫纤月一命!听到这句话,汐儿的心迟疑了,拿起那个解药却没有勇气毅然的吞下去。
汐儿静静的守在公子彻的床边,等着公子彻苏醒,若惜担忧公子彻的伤情,带着两个孩子从南唐来到白陌,也在日沐城,暂时住了下来。
唐钰说,他之前只是让同心蛊休眠,这个休眠期只有三年,三年之内,若不服解药。她与南宫纤月又分隔两地,她们两个都必死无疑!
而如今,南宫纤月下落不明……
“水!”床上的人虚弱的唤了一声,汐儿一个激灵站起身来,慌乱的拿了杯水递到床边。
“彻,彻,你慢慢喝。”汐儿扶着公子彻的背,慢慢的喂着。
“团子。”公子彻柔柔的唤了一声,贪婪的打量着眼前的端木汐。
“我在,我一直都在。”汐儿轻轻的将公子彻的头抱在怀里,她等了五天五夜了,谢天谢地,他终于醒了!
“团子,我做了一下好长好长的梦。”公子彻悠悠的说道,声音还是有着难掩的虚弱。
“你好好的休息,以后再慢慢的说给我听。”汐儿不舍,将公子彻扶到床上躺下。
公子彻却不理会,拉着汐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梦里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子,她要我永远陪在梦里陪她。”
“那你怎么不一直陪着她啊,醒来干嘛!”汐儿娇嗔道,轻轻的为公子彻拉了拉被角。
“因为,我的小团子在另一个世界里守着我,苦苦的等着我醒过来,我怎么可能沉沦在一个梦境之中?!”公子彻含笑说道,“能醒来真好,能摸到我的小团子,真好。”
汐儿的泪无声的流了下来,这几日,她每天都在恐惧之中过活,每天都充满期待,却又无尽的担忧,这种日子,这一辈子她都不想再有了!
“团子,我爱你。”公子彻柔声说道。
汐儿一愣,一抹幸福的笑容缓缓绽放,轻轻的在公子彻的唇上点了一下,无言的回复了他的柔情。
“娘亲!”
汐儿顿时直起身子,顾做镇定的看着门口处,只见福儿吃力的抱着承儿走了进来。
公子彻看着她的小团子脸上微红,又故作正经的模样,心中荡漾起一圈圈甜蜜的涟漪。
“娘亲,爹爹!爹爹醒了!”福儿一喜,将承儿放下便朝床边跑去,只见承儿丝毫不示弱,两只小短手,两只小短腿迅速的朝床边爬去,拉着公子彻的衣服就站了起来。
公子彻看着这两个小家伙,捏了捏两人的脸蛋。
“爹爹。”福儿唤了一声,这些日子,娘亲为了众爹爹操碎了心,福儿心疼娘亲,可是又不知道能帮什么,只能看着娘亲渐渐消瘦。才几天,娘亲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圈。
“爹爹!”承儿突然用稚嫩的奶腔喊了一声。
公子彻惊喜的差点没跳起来,他的承儿都会叫爹爹了!
“承儿,叫娘亲。”汐儿不悦的掘起嘴,为什么承儿叫爹爹叫的那么清晰,而叫她,就只会“良”“良”的
“良……”承儿流着口水,朝汐儿扑了过去。
汐儿更是满头黑线,感情这小家伙现在才注意到她的存在?!汐儿抱起承儿,好重啊,这才几天不见,又重了不少,若惜姐姐真是不容易将两个孩子带到这么好,福儿的身子也硬朗了很多呢!
“承儿,叫娘,娘亲。”汐儿将承儿举起来,让他能够看清她的口型。
“良,良!”
“是娘亲。”
“良亲,良亲!”
“娘亲。”
“良,良。”
“良亲!”|||
公子彻与福儿笑成一团,汐儿无奈的看着承儿,她投降了!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公子彻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汐儿也没有想到,公子彻竟然会是这样的打算,对于那笔宝藏,真说不准是福是祸,若惜已远嫁南唐,听若惜说,南唐皇帝与皇后简直把她捧到了手心里。
就像公子彻所想,万一南唐皇帝并不是真的想把这么大一笔财富交给他,到时,势力关系如同水火!他不想若惜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也算是感激李燿对他的信任,对汐儿母子的关照之情。
汐儿将蜜瓜的皮削了下来,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眼前这三个大小馋猫纷纷抢了起来,哪还有一家之主的模样。就连最小的承儿也不示弱,抢不过,咱就打口水战,看你们吃得下我的口水不!果然,还是承儿威武!
突然,若惜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汐儿的手,仿佛很着急的模样,至从若惜嫁到南唐,再也不能像往常一样,看着她衣着华贵却是这样的动作,汐儿差点没忍住笑。
“姐姐,来吃蜜瓜。”汐儿记得,若惜可是很喜欢吃蜜瓜的,还好,她有私藏!
若惜一看到蜜瓜,突然感觉到胃里一阵甜腻的感觉,连忙摇了摇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感觉口味很特别!
“汐儿,我回南唐了,你们回朔州的时候,记得替我向三哥五弟问好,还有,你们两个,要记得想姑姑,等姑姑一有空就去看你们,要听娘亲和爹爹的话知道吗?”若惜好似非常着急,她能不急吗?躲了一个月了,李燿马上就要到了,她得回去了!
“不是说李燿今天要来,你怎么要回去啊?”汐儿不解,更不明白,若惜好像是躲什么一样躲着李燿
“姑姑一直都是这样的,只要姑丈在的地方,姑姑是一定不会去的!”福儿抹了抹嘴上的蜜瓜汁,口齿不清的说道。
“小孩子,不许乱说!”若惜突然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我没有乱说,南唐的皇爷爷和皇奶奶经常说要姑姑给他们生一对像我弟弟这样的白胖小子!”福儿咽下嘴里的东西,朝汐儿汇报似的说道。
“福儿!”若惜气急,连忙捂住福儿的嘴巴。
“好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若惜说完,飞也似的朝门口处跑去。
“哎!”突然,一堵人墙挡住若惜的去处,只见李燿一脸含笑的看着捂着额头的若惜。那模样,一点都不似汐儿所认识的李燿。
“爱妃,你去哪啊,碰疼了没有啊?”李燿如个大孩子一般无辜的看着若惜,那本就那一副少年纯良的模样,再配上这样的表情,就算是你一肚子的火,也无处发了。
“滚开!”若惜怒吼一声,什么贤良淑德,她在南唐后宫装得就够辛苦的了!他不是说午时才能到吗?这是午时吗?这是吗?!若惜要崩溃了,她就感觉好像进了狼窝似的,而且这个狼天天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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