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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你,你再敢摸我试试

作者:一叶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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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死,不是我的所作所为。&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公子煜身形不稳,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两步,目光复杂的看着公子彻怀中的人儿。

“五弟,你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汐儿真是你所想的那种人吗?”公子彻沉声质问,他知道,他这个五弟一向胆小,但是从公子煜第一眼看到汐儿的时候,就坦言喜欢汐儿。这么多年来,公子煜对汐儿的心思从来都没有消减过!这一点,公子彻很明白!

“啊!”五皇子仰天长吼,手中的半截长枪“咣!”的一声音落在雪地里。

“若你真信我毒害了你母后,我就在这,这条命,你随时拿去!”汐儿虚弱的声音响起,映着白雪,脸色更是惨白。雪地上的血越来越多,时空仿佛凝固了一般。

“呵呵,呵呵。”公子煜哧哧的笑出声来,步履不稳的朝皇后的棺椁而去,“扑咚”一声跪了下去。

“若你还是个孝子,就尽快让皇后入土为安!”公子彻说罢,抱起汐儿飞速的朝东华门而去。

刚刚被公子煜击倒在一旁的苏公公缓缓的走到公子煜面前。

“五皇子,听老奴一句劝,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公公将公子煜扶了起来。

“闭棺!”公子煜咬牙吐出两个字,雪落在他黑重的铠甲上,仿佛披了一件孝衣。长长的睫毛上,染了一层寒霜,静静的立在大雪之中,让人心疼不已。

几个小太监将棺盖捡了起来,仅仅这一会时间,便覆盖上了一层白雪。

“慢着!”公子煜将身上的裘衣脱了下来,轻轻的靠在皇后的身上。一时间,他仿佛明白了一切,握住皇后没有一丝温度僵硬无比的手,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

“母后,都是儿臣的错,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公子煜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若是他听母后的话,肯娶妻,肯诞下一个皇孙,母后又怎么会走上这条路!

原本就灰蒙蒙的天,顿时更加阴霾,天空仿佛垂下来一般,雪也越发的大了。

“五皇子,不要再耽搁时间了,快些让皇后娘娘入土为安吧。”公公柔声劝慰。

“闭棺吧。”公子煜挥了挥无力的手,退后三步。

解下一个太监身上的麻衣穿好,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一行人抬起棺椁缓缓的向前走去,队伍的最前方,那道笔直接身影不时的颤抖让人心中一阵悲凉,微微响起的碎泣声是这支送葬队伍无言的哀呜。

汐儿的伤虽深,索性不在要害之处,也只是休息了三日,便可以下床走动。她不想去想任何事情,可是有些事情,总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在她的脑海。

手中握着的是一个荷包,虽然有些破旧,但是上面精美的绣工让人赞叹,这是五皇子送给她的,她一直随身携带了许多年。

“汐儿,该喝药了。”龙玉轻声的说道,将汐儿扶了起来,汐儿接过药,一口气灌入肚中。

“这个荷包好精美啊。”龙玉不明所以,由衷的赞叹道。

汐儿淡淡一笑,眸中带着无言的苦涩,若是可以选择,她宁愿从来都没有走进过公子煜的世界,这样,他也许会比现在过的好!

“玉姐姐,你帮我把这个荷包放到箱子里去吧。”汐儿将荷包递给龙玉,转身睡到床的里侧。

“好,你好好休息。”龙玉按汐儿说的,将荷包放到箱子的最底层,悄悄掩上门退了出去。

大雪整整下了三日,整个世界都被银装素裹,厚厚的积雪一脚踩下去,便是一个深深的坑,宫中大批的太监宫女不停的扫着主道上的积雪。

上书房内,暖意浓浓,原本,大臣一直要到午时才会退去,今天却空无一人,公子煜跪在公子政面前,一个上午,他都一言不发。公子政看完奏折,这才将目光转到他这个很少关注的儿子身上,他记得不是很清楚,这个儿子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向胆小懦弱的性格,却主动要求去前线!从那以后,他也才开始关注他这个五皇子。

“父皇,儿臣有罪,你杀了儿臣吧。”公子煜见公子政只是打量着他,主动说道。

“起来吧。”公子政抬手,示意公子煜起身。

“父皇。”公子煜吃惊的看着公子政。

“回王府好好的闭门思过。”公子政挥挥手,示意公子煜退下。

公子煜步履有些迟缓,临走前,仔细的打量着他从来都不敢正眼看的父皇,只见他,已满头白发,让人心中说一出的酸涩。

公子煜退出御书房,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曾经,他在门前跪过整整一夜,那时,母亲重病,没有太医肯去医治,父皇整夜批着奏折,跟本没空理会他,甚至,可能都不记得有他们这一对母子!

曾经,在御书房的门口,他一个堂堂皇子,向当值太监叩首!只为了让那个当值的太监能够进去通报一声,那时的他,真是一只蝼蚁都不如!顶着皇子那么尊贵的身份,过的却是普通人都没有的日子!若不是苏公公看到,请了太医去给母后治病,他早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

公子煜回头,看着熟悉的这幢建筑的雕梁画栋,看着青石地面透出自己的影子,竟晃如隔世一般。

如果,人生可以选择,他宁愿不披上这件战甲,他宁愿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母后。他宁愿,那个午后的阳光不要那么灿烂!也许,所有人都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也许就连端木汐也不记得了。

三月,皑皑白雪还未溶化,初春的天,虽然是艳阳高照,却还是带着丝丝的凉意,御花园里的花倒是不惧寒意,竞相开放,大片大片的桃花绯红一片,这样的纯净脱俗的美,是母亲最喜欢的花。趁午时人少,他想去御花园里给母亲摘几株桃花,却意外的见到了爬在桃树上的她。

只见她轻轻的摘下一株桃花,用力的吹,花瓣飘舞,纷落如雨,煞是好看!就连他都忘记了这一林桃花的美,只是静静的盯着这个仿佛花间精灵的女娃,看年纪,应该与他相仿。

突然,她利落的跳下桃树,小手捡起地上的花瓣放在手中,调皮的猛吹一下,花瓣再次飞舞起来。只见她乌黑的明亮的大眼中全是惊艳,桃花都不及她粉嫩的小脸,凝玉一般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金步摇的垂坠正直眉心,有几分脱俗的美。耳鬓两侧,垂着两束发辫,俏皮中带着几分人,真是一个精致的小人儿!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句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竟然也有那么几分意境。这小丫头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这么不知羞,这种诗都念得出来!

“哈哈。”桃林中,传来一阵轻脆的笑声,她自己玩的如此快乐,那道声音传遍整个桃林。听到这阵娇笑,他竟也跟着痴痴的笑了起来。原来,人也可以这样无忧无虑的笑。

“谁?谁在哪?”她发现了!快步朝他的方向而来。

“你是谁?”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竟比远看还要精致三分。

“不说是吗,看招!”

好大力气的女娃娃,只是一个扫腿就让他狼狈的倒在了雪地里,他当时窘迫的很,爬起来朝桃林深处跑去。

身后,不时的传出来大呼,你站住,别跑的声音。

看吧,你一个小姑娘家,比起速度来,还是跑不过我的!当时,公子煜的心中荡漾着一股甜蜜的感觉。可是,这件衣服脏了,娘亲又要辛苦劳累了。

而就晚上,他终于知道了她的身份,原来,她就是那个父皇给尽了荣宠的瑞宁郡主端木汐,她的父亲,是当朝大将军,母亲更是一代传奇佳人,而她已经有了准皇子妃的身份,四位适龄皇子之中,也有他公子煜的名字!四弟顶着一脸青紫出现在众人面前,偷偷的看着那小丫头伶牙俐齿的模样,心中顿时感觉好笑,原来四哥也吃了她的亏啊!

皇后说错了,不止是四哥病了没有见过她,其实他也没有,因为,他们母子身份低下,轮也轮不到他们去迎接大将军凯旋归朝。不过,他已经习惯这种被忽略的感觉。况且他们已经单独见过面了。

从此后,公子煜更加的努力读书,只为了,能够与他心中的桃花精灵更配一些。

雪接连下着,温度一下子骤降,公子政原本就不硬朗的身子更是一病不起。公子煜日日进宫请安,有时也亲自喂药,父子关系并没有因此而出现隔阂,这让汐儿的担忧又少了一层。这几日伤愈,带着两个孩子去公子政的寝宫探病,让汐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公子政会病到这种程度,不管太医如何用药,公子政始终都不见得有任何起色,汐儿的心情更加沉重。

“父皇,若是我不去见皇后,也许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汐儿将药碗放下,柔声说道。公子彻选择隐瞒这件事情,就是觉得有蹊跷,可是她却非要去弄个究竟。不管如何,这些年来,只有皇后陪在父皇的身边,出了这样的事情,父皇不伤心是假的。

“该来的总会来的,谁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景帝面色灰白,俨然一副大限将至的病态。“朕早就跟她说过,皇储已定,可是她就是不听。”

“父皇,都是汐儿的错。”汐儿柔声说道。

“不,要错,就错在当年太想留下素锦,生怕边关大捷后,她会离我而去,所以,便想把你留下,留下你,也就等于留住了素锦。”公子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是我私心太重!但是,我是打心眼里喜欢你这个小丫头,从来没有一个儿女能像你一样,他们都怕我,又敬又怕,就是没有那份拉着我撒娇的心思,所以,我格外的疼你,就像疼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公子政仿佛看到汐儿小时候的模样,绵延百里的大军之中,小小的她竟然有那种不畏一切的气势,不愧是秋素锦的女儿。

“我让你在他们四兄弟之中选一个,也是怕因为我的私心而委屈了你,当时就想,四个皇子,总得有一个你喜欢的吧。没想到,我竟然犯了这么一个错误,若提早为你指婚就好了。可是朕真的摸不准你心里究竟是谁。也更没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公子政如一个慈父一般抚着汐儿的头,述说着这些年来的过往。

“父皇。”汐儿唤了一声扑倒在公子政怀里,也许她是就把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长辈,如亲生父亲一般敬重,看着他此时的模样,竟如即将失去至亲一样痛苦。

“煜儿的心结解开了,我也就放心了。”公子政悠悠问道,目光仿佛投向很远很远的地方,他也知道,他时间不多了。像这样好好的说说话的机会,更不会再有了。

“五殿下除了来宫里探望父皇,就日日守在皇后墓旁。”汐儿将被角拉了拉为公子政盖好。

“也罢,随他去吧,我这一生,对不起的人太多,太多。”公子政说到此处,眼中竟然泛起晶莹的泪花。

“父皇,天色还早,你再休息一下,汐儿就在这陪你,待会彻下朝,也会过来。”汐儿柔声说道,才五更天,公子彻以太子身份主持早朝已经五天了,这五天来,皇上的身体状况却每况愈下。

“我不累,如果今天不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公子政脸色仿佛红润了些,精神状态也好了些许。

“父皇不要这样说,福儿和承儿还等着父皇悉心教导,父皇一定能长命百岁!”汐儿轻声安慰道。

公子政的眸色一暗,一股浓重的遗憾充满他的身心。

“公公,把燕窝端来。”汐儿索性将公子政扶了起来,用下燕窝之后,公子政的气色更加红润。汐儿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回光返照这一词,萦绕在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唤来承儿与福儿,公子政抱了又抱,最终体力不支还是不舍的松开了手。

“父皇,累了就睡吧,咱们明天还有很多时间说,汐儿日后天天来陪着父皇,父皇想聊什么就聊什么,好不好?”汐儿的强忍住泪水,高高的昂起头来,生怕公子政看到她此时的样子。

“我觉得好多了。”公子政不以为意,缓缓的拉住汐儿的手。

“我对不起你的爹娘,让他们故去都没有个像样的婚礼,我对不起丽妃与彻儿若惜母子三人,我对不起煜儿,他与他母后早年吃了很多苦。我去浑然未知,我这一生想来极其失败,更愧对列祖列宗,北朔如今这个局面,我已无回天之术,更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北朔开国先祖们。”公子政感慨万千,两行清泪缓缓划下,带着他心中永远也结不开的郁结。

“父皇,你还有我们,彻和若惜不怪你,你还有承儿和福儿,父皇,你一定要好起来,看到北朔强盛如初,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汐儿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拼命的抓住公子政的手,就如同当年抓住秋素锦的手,这个时候,皇上千万不能倒下,若是皇上真的去了,对风雨飘摇的北朔将是致命的打击!

“汐儿,你答应父皇,待彻儿等基为帝,善待煜儿,煜儿想做什么,都随他去吧。”

“嗯。”汐儿重重点了点头,就算是父皇不交待,她也相信公子彻断然不会做那种狠辣之事。

“我真的累了,好累好累。”公子政将目光转向一侧,突然,他的目光如炬,带着强烈的欣喜,握着汐儿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汐儿,快看,你娘亲来接我了!”公子政的笑如一个刚刚入世的孩童一般。

“素锦,我就知道你不忍心抛下我,你说就算是死了也不要与我在地下相见,看,你来接我了吧?”

“父皇,父皇!”汐儿担忧的唤了两声,顺着公子政的目光望去,只有檀香的袅袅清烟随风而散,哪有什么人影。

“素锦,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到了地下,我断不会再因为任何事情而放弃,若是我和端木宇那个木头站在同一个高处,你一定会选择我,一定会的。”

“皇上,不是我娘亲,她跟本就没有来接你!你醒醒,你醒醒啊。”汐儿强忍住泪水,不停的唤着弥留之迹的公子政,她不相信,皇上会这么走了!

“太医!”汐儿冲着大殿唤了一声,早就候在殿外的太医顿时冲了进来。

“皇上,若惜还没有回来,你不是想见若惜一面吗?”汐儿靠在一侧,轻声说道。

“若惜,若惜。”公子政唤了两声,“朕的公主,朕的女儿,是朕害了她一生,误了她一生。”公子政双眸微闭,不停的呓语着。

“太医,怎么样?”汐儿沉声问道,只见太医也是面色凝重,轻轻的摇了摇头。汐儿顿时感觉一股冷水从头顶浇灌下来!

“长公主回宫了!长公主回宫了!”太监急匆匆来报,话音刚落,便见么一抹鹅黄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父皇,父皇,若惜回来了,若惜回来了。”若惜来到公子政身侧,轻轻的握住从汐儿手中递过来的那张满是皱纹的手掌细细的摩擦着。小时候,她多盼望这张大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那种感觉,好满足好满足。可是,这双手再握在她的手里,却是这样的无力……

“父皇。”若惜唤了一声。

“是若惜,若惜回来了?”公子政没有睁眼,只是微微说了一声。

“是,我是若惜,父皇,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公子政微微睁开干涩的双眸,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儿,紧紧的握住若惜的手,仿佛有千言万语一般。可是,他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父皇,你的心意,若惜知道,若惜一定会嫁人,一定会把自己嫁了。”若惜说罢,重重的点了点头。

公子政突然笑了,那抹笑颜,好似了却上平生最遗憾的一桩事情,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握着他的手的若惜。

“遗诏已留,朕再无牵挂。”公子政对着身边跟了他大半辈子的苏公公说道,声音虚弱听不真切。苏公公重重的点点头,他知道皇上此时在说什么。

“皇上!”苏公公跪倒在地,泪不成声。

“彻儿,一定,一定会比我更强,一定能还,还,北朔一个太平,天下。”公子政的这句话很久很久才说完,又将目光转向那缕不绝的袅袅清烟之上,他笑的异常灿烂,好像听到秋素锦的呼唤。

“素锦,等我。”公子政悠悠的喊道,目光开始涣散,他仿佛回到了往昔。

“你这小随侍,脾气倒比主子还大!”

“你再敢摸我试试。”

那哪叫摸啊!这个小少年思想真不纯良,动不动就用摸这类下流的字眼,可是公子政也没有想到,他随意打在这小少年的胸前,竟然是打在那团柔软之处,等他再反映过来,人已落入湖水之中。

那少年脸红的模样顿时在他的眼中变成了一个娇羞的少女,也惹得他心神荡漾。

素锦,我爱上你的时候,端木宇还是个榆木脑袋,他什么都不知道,若是我不要这江山,你一定会和我在一起的,一定会的。

公子政淡淡一笑,朝那团清烟缓缓伸出手,片刻,重重垂下!

“皇上!皇上!”顿时,清心殿一片哭号。

“皇上,驾崩!”

这四个字如锤子一般重重的锤击着汐儿的心,无力的坐在地上,泪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下。

北朔新皇登基,宫内一切无端,值此国丧之迹,登基大典一切从简,封后大典在登基大典三日后举行,让人惊叹的是,封后大典竟然隆重的盖过了登基大典,整个北朔皇城盛传,新皇爱护皇后之心,恐要北朔全民皆知。

新皇登基,延续旧礼,国号为朔,年号依旧为元景,这是诗书上的一段话,其后还有一句:“封后大典礼毕,皇,未设六宫。”几百年后,北朔皇室子孙翻开这本陈旧的厚厚诗书,不由得感叹,这是北朔史诗上最简单也是最浓默重彩的一笔。

先皇妃嫔本就不多,如今,宫中更是萧瑟,汐儿一身朱红色华服显得庄重而华贵,精致的小脸上褪去了少女的稚气,多了一份雍容气度。曾经,她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每天就知道在后宫里找乐子玩,就算是犯是再大的事,有娘亲爹爹和皇上顶着,她总是能够快快乐乐的渡过自己的每一天。

也是那次狩猎才让她知道了原来不是她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过什么样的生活的,她与公子彻意外的生死相守,仿佛老天就那在时候已经注定他们要纠缠一生。

汐儿缓缓转身,见到一身狼狈的公子煜提着个酒壶迎面走来,见到汐儿,身形明显的顿了一下,即而缓步向前。

“参见皇后娘娘。”公子煜的语气冰冷而生硬。

“非得这样吗?”汐儿柔声问道。

“皇后娘娘想怎么样?难道你准备抛弃皇上,和我私奔吗?”公子煜抬起头,一脸的冷笑。

汐儿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握住,她知道,以前的五皇子,再也回不来了。

“王爷说笑了。”

“告辞。”公子煜绕过汐儿,大步离去。

走到回廊尽头,公子煜的步脚缓缓放慢,最终转过头来看到着汐儿越行越远的背影,脸上全是无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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