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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殿下,谢谢你。”汐儿感谢一直由公子洵陪着她。
“谢什么,我可是你的夫君,将来要和你生活一辈子的人。”公子洵握着汐儿的手郑重的说道。
汐儿轻笑一下,以示回应,她答应了他的求婚,然而他也答应了她们之前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所以便促成了这一桩婚事,行了笄礼,她总要嫁一个,六皇子是最好的人选,之前娘亲也说过的,只是汐儿的心中还是没有完全放下,也不能够重新接纳另一个男人,这样或许对六皇子很不公平,但是汐儿却自私的想要留住公子洵,也许她只是想要一个对她好的人,她只是想在最无助的时候依赖一个人!
“还要叫我六殿下?是不是太见外了?”公子洵不满的拉着汐儿的手。
“洵。”汐儿轻唤一声,朝公子洵笑了笑。
看着不断跳跃的烛火,汐儿的心中再次被思绪占满,五皇子至今是生是死没有任何消息。而她的爹爹的尸身究竟在何处也不得知,这成了汐儿心中最血淋淋的伤。
“我想去北汉!”汐儿看着公子洵说道,她迫切的想去!她从小在关外长大,那里的一草一木她都十分熟悉,至于北汉,虽然从未踏足,但也不算陌生,她不想等着别人把爹爹的尸身还回来!她要亲自己去找回爹爹,把爹爹完整的还给娘亲!她不能让娘亲孤零零的一人睡在那么冰冷的地下!
公子洵看着汐儿,那双眸之中的泪光让他心烦意乱,更有些手足无措,他知道汐儿在说什么,也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后果!他们可以从关外遣到北汉境内,可是如今两军正在交战!万一被人发现,他们必死无疑!
最终,所有的理智还是被淹没在汐儿的泪水之下。
“我陪你去。”公子洵彻底的败了,也许从见到端木汐的第一天起,他就注定要裁在这个小女子身上!
“不,你是一州之王,你不能陪我去冒这个险!”汐儿缓缓摇了摇头,她一个人去就行了,就算是她因此命丧北汉,也了无遗憾!
“你想让我食不知味寝不知寐,你想让我没日没夜的担心你,你想让我生不如死吗?!还是丫头跟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夫君,你的男人!”公子洵迎视着汐儿,声声质问。他再也不要掩饰自己的感情,他只想好好的爱眼前这个女子,倾尽一切的去爱!
“就让我陪着你,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若找不到岳父大人,我们就不回来!”
“好,好!”汐儿含泪点点头,紧咬下唇不让眼泪流出来。
“丫头,在我面前不必忍着想哭就哭,想怎么样都可以,因为我就是你唯一的依靠。”公子洵心疼的抚上汐儿的脸颊,才短短几日,她竟瘦了一圈,让他好不心疼!
“嗯!”汐儿用力点点头,没错,的确是她唯一的依靠!从此后,她只有公子洵了!
“你乖乖的睡上一觉,我们明天就出发。”说罢,公子洵将汐儿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为汐儿拉好被子,在汐儿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这才不舍的退了出去。
公子洵不经意的拨动着盆中的炭火,火苗再复旺燃起来,他曾经一度的逃避过自己的感情,曾经想远离这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女子,可是最终还是败了,败的一塌糊涂!现在他再也不愿意逃避自己的感情!
他喜欢端木汐,喜欢她的灵秀,喜欢她的坚韧,喜欢她的聪慧。他已经无法自拔了!曾经有人笑谈,这个世界上没有能够留得住他的心的女子,他也一直自信不会为一朵花而驻足,一直认为百花齐绽,才是最艳!而端木汐不与他所认识的女子都不一样,让他幡然了悟他已经对她无法自拔的时候,竟是她与西夏玉姬长公主赌赢了的时候,那时的她,丝毫不避讳不做作的向世人宣布,四哥就她的了!
那时,他的心竟是那么的痛,他才知道他已经无法控制的爱上这个女子!就如同木槿,日暮而谢,晨曦再绽,温柔的坚持着,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现在,他想整个北朔的人都知道,端木汐是他公子洵的王妃,是他最爱的女子!
遥遥的北国之疆,凌寒的腊梅繁茂如雪,一双艳红的靴子踩在厚厚的雪上,发出“喀吱喀吱”的声响,靴子在一株梅树前驻足,大红的衣袍拽地,在雪白的世界里划出一道妖冶的风景。
修长的手指抚上一朵白梅,神情无比专注。
“王。”清歌紧随其后,轻轻唤了一声。
“她来了?”
“是。”清歌缓缓点头。
“歌儿,你好像不太高兴。”红衣男子转过身来,轻弹了一下随手摘下的白梅,梅花上还落着些许雪花,这么一弹,所有的花瓣全都散落在地,空留手中如干枯了一根的梅枝。
“以王现在的身份地位,以及所拥有的一切,跟本无需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身份?地位?所拥有的一切?!没错!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北汉平亲王,他的手下有二十万北汉精良之将,若是他想,北汉的皇位都如探囊取物!终于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心底的一角空落落的,只要一想到那个女子,而一想到那种失落的感觉就会瞬间消失呢?
“清歌,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王,北汉势力分散,咱们现在实在不该再去招惹北汉,还是拿端木将军的遗体换些咱们需要的。”
南宫纤月袖子一挥,清歌立即飞出三步之遥,胸口一伏,吐出一口鲜血。
“密切注意她的一切动向。”南宫纤月吩咐完转身离去。
“王,有情纵被无情弃,她的心不在这,不在北汉。”
南宫纤月顿足,最终头也没回的离去,梅林深处,只剩下一道长长的拖印。
风雪交加的路上,两个人披着厚厚的毛皮袭子艰难的前行,身后跟着数十辆马上车上,每一辆车上被厚厚的黑布盖了一层又一层,一个未封死的角落里,还是看到一个棉衣的袖子。后面还有几个马夫,也同样将脸缩到衣服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丫头,你到我身后去,这么大的风雪,别说两个时辰,就算是再走两个时辰咱们也走不到。”
“这见鬼的天气!”汐儿低咒了一声,来到北汉境内也有一月有余了,好不容易打听到北朔俘虏关在什么地方,又揽到这次任务给那些战俘送棉衣物资却碰到这种鬼天气!看着这一车棉衣汐儿的心中总有一种异样的情愫,不是说南宫纤月已经成为北汉最有权力的人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平亲王了吗?而这些棉衣便是他亲自下令命人采购给北朔的战俘,这好像不像南宫纤月的作风。
“在想什么?”公子洵点了点汐儿冻的通红的小俏鼻。
“没什么。”汐儿微笑回应,为什么她总感觉一切太过顺利,仿佛被人安排好了一样,而等着他们的,就是那个又黑又大的大麻袋!
“来先暖暖手。”公子洵说罢将衣服解开硬是接着汐儿的手放到自己的怀里。
“你不冷吗?”汐儿一惊,想抽出来却被公子洵抓的更紧,公子洵的怀里太暖和了,索性整个人也靠上过去。
“当然冷,不过爱妻主动投怀送抱为夫的就不冷了!”公子洵宠溺一笑。
汐儿淡淡一笑靠在公子洵的怀里,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公子洵将汐儿紧紧搂在怀里,一个人承受着凌冽的北风。
他派出查探的人传来的消息是大概有两千多人的北朔俘虏,都被关在前方不远的黑士城,只有先接触这些俘虏才能知道端木将军的尸身现在何处。更何况,五哥现在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希望能够从这些战俘之中得到点消息,也不枉父皇对他临行前的嘱咐。
“我们快点赶路吧,天黑之前到不了黑士城,咱们可能都要冻死在这里。”汐儿伸出手,一脱冷风吹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公子洵点点头转身冲身后的马夫喊道:
“来啊,走起来!天黑之前务必到达目的地,天气这么恶劣,到了黑士城,我做东好好的请大家吃一顿,工钱加倍!”
“好啊!谢谢东家啦!”所有人一听又有吃又有双倍的钱,顿时来了精神。
他们都是土生土生的北汉人,这种恶劣的天气对他们来说早已习以为常,立即加快速度朝前方冲去。
一会下来,到是汐儿他们两个落在后面了,公子洵将马车上的棉衣解开一些,将汐儿抱了上去,厚厚的棉衣将汐儿裹起来,也加快速度向前冲去。
天黑之时,果然到了黑士城,经过一番盘查后马车这才缓缓的驶入城中,公子洵拿了些银子给其中的一个马夫,推脱有事不能做陪让他们自己去乐呵乐呵,一行人看到这么多银子,到了乐得其成一哄而散。
汐儿朝公子洵笑了笑,真像个狡猾的商人,不过,这次他可做了次赔本买卖!
“今天太晚了,估计明日才会接到送货的消息,咱们先在客栈里安顿一晚。”公子洵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客栈伙计将货物马匹妥善安顿好。
身处在外,又是在敌国境内,两人以夫妻自居当然也就只定了一间房,屏风后,汐儿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外面,公子洵也将火炉生的正旺。汐儿刚刚着好内衣,公子洵便伸手将一件棉袍子递了进来。
“身子暖和多了吧?”
面对公子洵的温柔体贴,汐儿红着脸点点头,握着公子洵递过来的手,两人围住在火炉旁。
“头发都是湿的,这么冷的天,还洗什么头发?”公子洵说罢,拿了张帕子为汐儿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习惯了。”汐儿靠在公子洵的身上,暖暖的火炉照得人懒懒的一动也不想动。
“真的很怀念朔州的四季如春。”汐儿感慨一声。
“喜欢朔州这还不好办,等回去大婚一办你就是朔州的女主人,朔州的一草一木都归你说了算!”公子洵含笑说道。
汐儿的眸子暗了暗,没有答话。
“你还是没能忘记他?”公子洵也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不知道。”汐儿轻轻摇了摇头,她只是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他就这么的放弃自己而选择了纳兰婉仪,难道就只是因为那个意外的孩子吗?人就是这么矛盾的,说了不想听,不愿听,可是下一刻却又在心中暗自质问,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什么话都没有!
汐儿深吸一口气,强迫切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因为她现在已经是朔王的未婚妻。
公子洵见汐儿又隐入沉思,不再说话,从他愿意正视自己的感情的那天,他就知道他想要得么回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要想让一个女人爱上自己很容易,可是让一个原本爱着别人的女人忘掉她的爱人再全心全意的爱上自己,这个过程很艰难,不过这一天究竟有多么遥远,他始终都会温柔的坚持着,他更坚信这一天,一定会到来。
靠在公子洵的怀里,汐儿觉得自己的心又在隐隐作痛,原来,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要想不痛,要想忘记一切,所需要的时间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长。
“丫头,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没有我,但是我会等的,哪怕用一生的时间也在所不惜。”公子洵着重的看着汐儿。
“我刚刚说,朔州的一切都归我管,那女人呢?”汐儿含笑反问。
“女人?”公子洵诧异,顿时明白过来,“女人当然也归你管。”
“从实招来,你总共有多少女人?”汐儿拉住公子洵的衣服,像个妒妇一般。
让我好好的想一想,“也就是百八十个吧,具体记不清楚了,回头我让红袖,天香她们一一例出来。”
“你!这么多女人,你!”汐儿真的被公子洵的诚实给打败了。
“爱妃,至从本王看上你的那一天起,就对那些女人提不起一点兴趣了,这可是真的!千真万确。”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纳妾。”汐儿小声说道,这场婚姻本来就对公子洵不公平,她也不想让公子洵守着一个不爱他的女人洁身自爱。
“纳妾?算了吧,就爱妃一个我都无暇顾及其它了!天色不早了,早些睡吧。”公子洵说完,将汐儿抱到床上,轻轻的掖好被子。
“你也一起睡吧,这么冷的天会着凉的。”汐儿的声音几乎小的听不到,整个人立即转过身去贴着墙壁。
公子洵灿笑一下,吹了灯上了床,一只手将汐儿搬了过来,搂入怀中。
汐儿的身子明显得僵硬了一下。
“丫头,我不是圣人,我是一个男人,我做不到做怀不乱,更何况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但是为了你,我能忍,大婚之日,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不管你的心里还有谁。”公子洵说完紧紧的抱着汐儿。
汐儿听着公子洵的话,她突然间明白了些什么,不管她与公子彻之前多少不舍分隔的纠缠,他们始终不在同一条线上了,公子彻是纳兰婉仪的夫,是皇长孙公子轩的父王。而她是朔王的未婚妻,是将来的朔王妃。他们以后再见,会以兄长弟媳相称!
公子彻此时又在做什么?此时的北朔皇城也有几分寒意,是不是也在为他的娇妻爱子添火加炭,情意绵绵?
感受到公子洵的体温,汐儿还是觉得眼皮沉重,不久便沉沉睡去。相对于公子洵,这将是一个漫长而又难眠的夜。
这座客栈位于黑士城的正中,是整个黑士城最大的客栈,此时,汐儿与公子洵入住的上等房的另一侧,两窗正好相对的那间窗子始终留着一道缝隙,就在汐儿与公子洵的房中烛光熄灭的同时,那间屋子的窗子骤然合上。
“王!王,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清歌看着那个喜怒无常的主子担忧的问道。
“你吩咐下去,整个北汉的客栈内,每一个房间都不准放一张床!”南宫纤月吩咐完,大步离去,黑士城的官道上,风雪交加的夜晚,一匹白马,一袭红衣,绝尘而去。
“王!你这又是何苦!”清歌说罢,急忙追了上去。
次日一早,果然传来消息,只不过却比两人之前想想的要好,由于货物太多,要让公子洵与汐儿两人亲自己将货物送到战俘营去,两人正愁找不到机会怎么接近战俘营,这下倒好,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心中不免一阵欣喜,立即收拾东西出发。
天依旧灰朦朦的,狂风在耳这呼啸而过,凌厉的风如刀子一般划过,露在空气之中的皮肤生疼生疼。汐儿的已被包的只剩下两只眼睛,还是不敢睁着太久,一直都是公子洵挡去了大半的风雪。
战俘营就黑士城的一角,离他们处暂住的客栈不远,整个营地戒备森严,就连汐儿身上的那个貂尾小刀都被搜了出来,两人这才被放了进去。
眼前这座高高的城门被刷的漆黑,汐儿走进门内,突然有一种感觉好像进了那个大麻袋之中的感觉。
“你们两个,去库房将东西入库!”一个扯着嗓子趾高气昂的朝汐儿与公子洵两人吼道。
“是,是军爷,这么冷的天,您收下打点儿酒喝暖暖身子。”公子洵说完,立即将一些碎银子递到那人手中。
“算你实相,快去快去!”那人还是不耐,直催促两人。
“是,是。”公子洵走着汐儿,两人将马车上的棉衣朝所谓的库房转去。
马夫一扎一扎的搬着棉衣,公子洵与汐儿两人相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位军爷,内人不舒服,想方便一下,请您行个方便。”公子洵朝那位盯着他们卸货的人手中塞了些碎银子。
“快去,快去!茅厕在那边,快去快回,不要到处乱转!”
“是,是。”汐儿立即点头说着,迅速的朝那人指的方向而去。
他们事先已经得到战俘营的地图,这些北朔的俘虏分别被关在五个地方,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地方是汐儿的首选,绕过几个岗哨,汐儿迅速将其中一个营地走去。
汐儿有些奇怪,为什么营地前竟然没有任何把守,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多想,转身进入营地里。
“谁?”里面的有相当戒备,接着便传来一阵骚动。
“嘘!”汐儿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昏暗的烛光下,这些本就黑黑的脸让汐儿看不太真切,但是她相信一定能够打听到父亲的下落,因为他的父亲手下的将士,都是铁骨峥峥的汉子!
“我想知道端木将军现在何处?”汐儿的目光之中全是急切,也许是适应了这里的昏暗,汐儿能看清离自己最近的那几张陌生的面孔。
“你是?”突然,从人群的后方迅速的钻出一人来,人未至,声先到。
“我就是端木将军之女端木汐!”汐儿不顾一切自报家门,因为那道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熟悉!
“小姐!”那人已冲到最前,一把抓住汐儿的手。
“齐叔!”汐儿认出抓住她手的人,他是爹爹手下的一员虎将,听说他七岁那年就被父亲收到麾下,跟着父亲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如今,父亲战死,他也成了别人的阶下囚。
“小姐,将军被被南宫纤月那小子带走了!”齐叔说罢,悔恨交加老泪纵横!
“我爹,他真的?”汐儿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可是她还是希望有一丝奇迹存在。
“将军他身中数箭,战死沙场,我等却连将军尸身都没能守住。”齐叔说罢,又泣不成声。
汐儿的心一阵刺痛,梦中的场景竟与真实如此相似,汐儿捂住胸口,喘不过气来。
“小姐,你快走,此地凶险,不宜久留!”齐叔推着汐儿的手,连声催促道。
“我来的目的就是将爹爹带回北朔,当然还有你们!大家等我的消息,我一定会让你们重回北朔!”汐儿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营地。
黑暗的角落里,一人见汐儿离去正要冲上去,却被另一个按了下来,只见那人面无血色,身上多处负伤,却只已衣服上撕扯的布条紧紧的缠住伤口,那人看似与普通的俘虏没有任何分别,只是那眉宇之间,几分王者气息却是其它人没有的。
爹爹在南宫纤月手中,竟然在南宫纤月手中!汐儿简直不敢想象,南宫纤月一直视爹爹为杀父仇人!他会做出什么举动?爹爹已经战死在北汉,他会不会做出辱没爹爹的事情!?汐儿不敢再想下去。千方百计的躲着他,不曾想,最终还是要自动送上门去。
“你去哪了?”公子洵一把拉过失魂的汐儿,靠在汐儿的耳边轻语道。
“军爷,可曾清点清楚了?”公子洵朝那个负责清点的士兵询问道。
“清点清楚了,拿着这张条子去领银子。”
公子接过那张条子,连连点头称是,两人迅速的离开库房。
“打听到岳父的消息了?”公子洵着急的问,他感觉汐儿一回来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打听到了,你先回北朔去派人接应,我一定会将爹爹带回去。”汐儿看着公子洵说道,若是南宫纤月知道堂堂北朔的六皇子也在北汉,公子洵将会有生命危险!
“丫头,事情很棘手是吗?”公子洵拉着汐儿的双手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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