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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只是重摔了一下。”若惜看着汐儿担忧的神色,轻声安慰道。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上疼的都快散架了!
只见那几人见两人横在路中间,立即转了回来,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我家主子稍候要从此经过,马上让开!”
汐儿扶着若惜缓缓站起身来,将若惜扶到一旁坐下。一行人见到汐儿与若惜让开,准备离去。
“慢着!”汐儿沉声喝道。
“你们伤了人,就这么走了吗?”
其中一人手一甩,几锭碎银子扔到汐儿面前的土地上,“拿着这些钱,马上离开!”
汐儿冷笑一下,将碎银子一一捡到手里,迎视着这几人,突然手一军,碎银子飞向这几人,只见了每一锭银子都打中马儿,银子直没入马匹脖下的肉中!马儿吃痛受惊,飞速跑了起来,几匹马儿慌乱中竟撞在一起,尘土飞扬,场面混乱不堪。
“前方何人?”突然,身后又传来一道声音。
汐儿缓缓回头,只见又是几人,和眼前的这些人装速一样,几人身后有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一行人缓缓停在离汐儿十几步之外。
“前方何人,快快让开,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来人见汐儿没有回应,再次喝了一声。
“哼!”汐儿冷哼一声,“光天化日,没有王法了不成?伤了人还想走!”
“给些银了打发了!”只见那人话音刚落,便有一人上前来。
“一路货色!”汐儿冷声道。
“我看你是存心找碴。”那男子听到汐儿的话,阴沉说道,前方的混乱收入眼底,看来这个小小少年也非泛泛之辈,不由得多了几分警惕。
“我只不过要讨个公道!”汐儿怒声回应。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那人刚一说完,抽出马侧暗藏的箭直朝汐儿袭来。
汐儿迎着来人而去,身形一错,快如闪电一般的扣住男子握剑的手腕,用力一抬,便听到骨折的声音,剑应声落入汐儿的手中。飞起一脚直朝男子下体踢去,只见男子趴在地上痛得直站不起身来。
汐儿抬起脚重重的踩在男子的背了,朝其它人淡笑一下,轻轻勾了勾手!
“是单挑,还是一起上?”
“上!”剩下的人全都蜂拥而上。
马车的车帘被掀起一角,一双冷冽的眸子盯着前方打斗汐儿等人。只见那个小小的身影灵巧如蛇,招势奇特,看假毫无章法,却招招不空,原本也是精良之辈随侍在她的面前竟然如一群莽夫,丝毫占不到一丝便宜。
车帘缓缓放下,未若起一丝注目。
汐儿明白,马车里的人才是主子,牵制了所有人,一招空隙,快步朝那个马车奔去,车帘是上等轻纱,为保证车内空气新鲜,但却不透明,只是能够恍惚的看到两个人影,一个正立,而另一个则假半躺,汐儿想也没想,剑锋直朝坐着的人而去。
她本不心伤他,只是想牵制身后的人,只是那人影却直直的迎着她的剑而来!只见他双指夹住剑锋,轻轻一弹,一股强大的力道直震得汐儿的一阵麻木。汐儿不得已松了手,剑落了下来,顺势将车帘划了个大口。
微风乍起,吹开了车帘,汐儿吃惊的看着马车内的一幕!脸色顿是如天迹的晚霞一般红了起来。
马车内,活色生香,只见躺着的是个美艳女子,显然已经被吓傻了,她衣衫不整,雪胸外露,裙摆更是高高的提起露出那双修长而又嫩白的美腿,只差没到最关键的地方。
然而这场景让车外的一干人等顿时傻了眼,纷纷转过身去,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给挖出来!只有汐儿直直的打量着,只见女子整个人扑在一旁的白衣男子身上,而白衣男子,衣衫整洁,面色正常,丝毫没有一丝震惊,他刚刚接下汐儿一招,仿佛跟本就没有动过一般,缓缓将双眸从盯着竹简的双眼,目光落在汐儿的身上。
“护驾!”一行随从这才反映过来,立即朝端木汐袭来。
汐儿迫不得已,转过身来主动迎上这些人齐齐攻来的凌厉的攻势,汐儿暗叫不妙,以她的身手,时间长起来,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心中暗忖自己的倒霉,又深深的自责起来。
只见汐儿一分心,一个男子的剑毫不留情的朝她的背后袭来!
“汐儿,小心!”即使若惜叫的再怎么慌恐,也为时已晚。
汐儿只感觉背后一阵灼痛,身形险些不稳。
“抓活的。”车内的男子缓缓吐出几个字,只见朝汐儿袭去的致命一击立即错开。
汐儿险些闪过,如若不然,又要添上一道伤口。
“住手!你们可知她的身份!”若惜没命一般跑了过来,对着这些人猛然喝道,颇有气势,长公主的皇家威仪尽现。
汐儿仿佛看到午后那个抱着小乖的若惜长公主,那么的明艳动人。
众人停手,就连马车内的男子也缓缓朝这边望来。
只是若惜还未开口,风中传来一阵异动,只见几支箭破空而来,精准的射在汐儿身侧的几人身上,箭贯穿当脑,带着一串血珠微微晃动!
是谁?
只见一人骑着一匹黑色的马儿,身后尘土飞扬,然,男子蒙一身黑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眸子。
直视着那双眸子,汐儿微微一震,熟悉却又陌生。
紧随着人而来的,还有几人,只见他未下马,朝汐儿的方向越来越近,直到汐儿看到伸出的手,丝毫没有一丝犹豫的握住,整个人轻盈的越上马背,看了一下若惜,她也安然的被带上了马儿。
一行人,如疾风一般迎着朝霞而去。
“碍眼。”马车内的男子看着远方的人,口中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太子殿下,属下立即去追!”看着只留下地烟尘的前方,为首的男子一脸死灰,恭敬的听候主子的命令。
“织云山归北朔管辖。”仅仅一句话,便表明心思,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太子殿下,既然不想清理,那刚刚的话又是什么意思?”被人看光,还是一肚子闷气没处撒的女子此时恨不得将那个小少年碎尸万段!更没有想到,一向看不惯的东西就绝不留着见到第二天太阳的西夏皇太子,竟然会对一个觉得碍眼的东西不下杀手!
“本殿下是说,抱着那个小家伙的东西碍眼!”说完飞身而起,稳稳的落坐在马儿之上。
“驾!”白衣男子一马当先,迅速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太子殿下!不要丢下我啊!”女子惊唤一声,前方的人却没有任何回应。
汐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马上昏了过去,而此时,她正狼狈的趴在床上,背上一只手轻轻的上着药,也许是不知她已醒来,动作极致轻柔,还轻轻的吹着气,温热的气息在背上游走,惹得汐儿一阵战栗。但想一下,这人一定是若惜,两人情同姐妹,也没什么好顾及的,刚想翻身却被那双手制止了。
“若惜,我睡了多入了?浑身僵死了都,让我微微动一下。”汐儿不满的说道。
只见身后的男子刚想说话,却又被这句话给堵了回去,眉头微皱,神色复杂。这小团子,真是让人无奈!
“若惜。”汐儿见身后的人不语,心里有些诧异,突然转过头去,惊的哑口无言!
“你是谁?!你这个登徒子!”汐儿强忍疼痛趴起来便朝那个男子袭去。
公子彻微愣,握住汐儿挥来的拳头,心底深处涌上一股怒意,随即又被酸涩代替。小团子不认他了!她竟然问他,他是谁?
“放手!”汐儿怒喝道,却发现这男子好像有些面熟,眸子缓缓睁大,好像不能确定一般。
“你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公子彻唇角上扬,不经意间便露出笑意,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仿佛很久了,久的他都不记得了。
“臭小子?!”汐儿不是不敢确信,眼前的人就是公子彻!
他变了,变的再也找不回依往的影子了,原本好似女儿家白皙细嫩的肌肤平添了无尽的风霜,古铜色的肤色张扬着他的成熟与魅力,只有那件玄青色的衣服一如往昔,只是衣料再不如以往华贵,他的贵气本自天生的,即使如此,放眼人海之中,汐儿也能够确定他是最出色的。
他更加挺拔,几年前,他只是能够握住她手腕的手,如今将她的整个拳头都包在手掌之中,双眸细长,也越发的深不见底了。唇角四周,青黑一片,满是胡渣的模样一点也不显邋遢。
他只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却成熟的让人心疼。
“团子。”公子稳猛的发力,将汐儿拉入怀中。
汐儿挣扎了一下,顿时汗如雨下,背上的疼痛也让她眼前一黑,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一样,直直的朝公子彻的肩膀咬了下去。
公子彻不解,缓缓松开汐儿,只见她的脸上满是窘迫与潮红,慌乱的拉着破烂了衣服,整个人戒备的如一只刚出洞穴的小兽。小团子长大了,也知道娇羞了!他曾无数次的幻想着见到团子是何模样,她此时,竟比他幻想中的还要美上一千倍!
汐儿一抬头,刚好迎视着公子彻满含柔眼的双眸,脸上立即如火烧一样,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的情绪竟如此复杂,又喜又怒!
“不准看!出去,你出去!”汐儿感觉自己明明是很愤恨的声,但为什么脱口而出听着分明像是撒娇,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出去,谁给你上药?”公子彻反问,反而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上药?!汐儿如雷轰顶,这才后知后觉,刚刚那只在自己背上的游离的手是公子彻!
“你这个色狼!”汐儿想也不想,一巴掌甩了出去,公子彻不防,被打个正着。
汐儿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公子彻脸上的红指印,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你怎么不知道躲啊!”
公子彻听罢,淡淡一笑,“谁知道我的小团子脾气还是那么臭!”
“谁是你的!”汐儿立即红着脸反驳道,这个臭小子,几年没见,越发的可恶了!
突然,公子彻整个人凑了上来,汐儿顿时一惊,吻轻柔的落下,只是蜻蜓点水一般,便抽身离去。
不知为何,汐儿的心里竟然有些小小的失望,看来,她一定是受了伤,连同脑袋也出了点问题。
“以后不准你再任性,若是我晚到一会,我简直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公子彻没有想到的,他派出的人竟然查不出那伙人的身份,看来,定非泛泛之辈。若是汐儿落到那人手中,他想想就有些后怕。
汐儿不满的哼了一声,这个臭小子,干嘛一副说教的神色。
看着汐儿负气的可爱样,公子彻也不忍多加苛责,反而心中很不是滋味,若是他能够时时的陪在她的身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公子彻扶着汐儿轻轻的趴回床上,盖好被子后,公子彻坐在地上,这样,他就能够看见汐儿的脸。
拉着汐儿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唇上,汐儿慌乱的想抽回手,公子彻却握得更紧。
“上次被人绑架到这里还玩够?这次还要自己偷偷跑来!”
汐儿一惊,她被南宫纤月绑架的事情他也知道?她听说,找她的人都是秘密行事的,就算是宫中也只有少数的人得知实情,他竟然好像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还知道她被带到了织云山。
“我恨我自己。”公子彻柔声说道。
“为什么?”汐儿不解。
“我恨那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所以,从那次以后,你的一切事情我都了如指掌。”公子彻仿佛是想到什么一样,重重的敲了一下汐儿的头,“从你吵着要去织云山那一刻起,我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他便快马加鞭,日夜不停的来了!
汐儿顿悟,怪不得远在极北之地的他竟然来的比宫时的御林军还要快!他怎么就那么肯定她一定会溜出来呢?!
“小团子竟然会去理佛!你这种性格哪受得了佛堂的庄重!皇上竟然答应你。”
汐儿不语,仿佛公子彻能看穿她的内心一样,汐儿也没有想到,再见面,竟然会是这样的场景,抬起头看着公子彻,突然想起他站在钟楼上的那一幕,心中竟然如针扎一般刺痛了一下。汐儿没有听错,他与若惜一样,都不再称呼皇上为父皇,而是皇上。这一句称呼,虽然只有两个字那么简单,可是这之中究竟包含了之少,汐儿明白,也知道这两个字有多么的沉重。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弧身一人,带着失去至亲的痛,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快点回极北去,不然会引来祸端。”汐儿小声提醒道,他擅自出极北,罪比谋逆。她不想他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你真的舍得我回去?”
舍不得?汐儿被这三个字惊呆了!难道她对公子彻的感情真的与其它皇子不一样吗?汐儿被这种认识吓了一跳。她真的迷茫了……
“等你伤好些了,我就走。”公子彻见汐儿不答,轻声说道,放开汐儿的手,走了出去。
汐儿有些失落,就连若惜进来她都没发现,若惜的暧昧的眼神,以及快乐的心情都没能感染她的失落,她竟想这伤不要那么快好了。可是,万一宫中的人一追来,不是很快就发现他了吗?到时,他岂不是更危险?汐儿抱着头将脸埋入枕头中,她怎么变得这么患得患失,这么矛盾重重了!该死的公子彻,都是因为他!
伤口好的很快,每当冰凉的药液那双略有些粗糙的手中滴下,汐儿的心中就很不是滋味。背上已经感觉不到那种撕扯般的疼痛,可见这药的效果是多么的好。公子彻的手在伤口的四周轻轻的搓着,力道轻柔,生怕弄疼了汐儿。
冰凉的药液在公子彻的手中慢慢变得的灼热,犹不极汐儿的脸,心中更是暗骂,这个臭小子,他竟然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为什么一到上药的时候,若惜就有事不在身边?!一定是这个臭小子的主意!
“团子,明天一早,我就走了,你和若惜一下山,便能碰到五皇子的人马。”公子彻将衣服拉好,轻声说道。
汐儿一愣,竟然说不出话来,这么快?她真的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今晚,陪我走走好吗?”
神鬼使差的,汐儿点点头。
夜幕下的织云山也自有一翻韵味,公子彻将汐儿放在马上,两人向方向而去。汐儿只感觉阵阵的风迎面而来,几日的烦闷一扫而空。不由自主的伸开双臂。
“哈哈,我飞了!”汐儿闭上双眼,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刻的轻松。
公子彻真不想马儿停下来,可是,他们的目的地到了,翻身下马将汐儿拉了下来。
“这是哪?”汐儿不解,虽有月光,但是夜暮下的一切都是黑蒙蒙的看不真切。
“这就是你心心念要来的地方,织云峰。”公子彻轻声解释。
“真的?!”虽然此时什么壮丽的景观也看不到,但是她还是很兴奋的。
“我突然想到几年前,咱们也是这样在狩猎场上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然后就迷路了。”汐儿有感而发道,那些往事仿佛就在昨天。
“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迷路了。”公子彻将汐儿的手握在手中,“以前,我总觉得我很了不起,可以呼风唤雨,身份尊贵,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我脆弱的不堪一击,就连我至亲的人都保护不了!”
“那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要过多自责。”汐儿劝慰道。
公子彻在汐儿关怀的神色中,轻轻的点了点头,将汐儿搂在怀里。
借着月光,汐儿看到旁边一块平整的石面,一时兴起拿起小刀在石面上划了起来。
“写些什么?”公子彻好奇。
“端木汐到此一游!”汐儿收起刀,满意的拍了拍手,虽然她也看不清楚,但是还是很满足。
公子彻拿过汐儿手中的刀,轻轻的在汐儿刚刚开始写的地方写了自己的名字。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在一起,平添了几分暧昧。
公子彻将小刀还给端木汐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团子,今日我以此石作聘,他日回朝,定以重礼相迎,我要你成为北朔皇朝最让人羡慕的皇子妃!”
“谁说要嫁你!”汐儿惊呼道。
“是谁在我临行前跑到皇上面前说要嫁与四皇子的?”公子彻反问,脸上有种自得的神情。
“那是,那是……”汐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公子彻拥入怀中,汐儿也话也随之淹没在公子彻似水柔情的吻中。
汐儿原本抗拒的手似有些松动,但最终还是推开公子彻,她不想嫁给哪个皇子,更不想一辈子呆在皇宫哪个牢笼!所以,所以,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也不能有!
突然,公子彻执起汐儿的手,固执的将石头放到汐儿的手心。这块石头是温热的,质感莹润,如被河水冲刷了几千年的鹅卵石。
“这是一块黑曜石,我确觉得很像你的眼睛,原本是有棱角的,但是放在手中久了,棱角都磨去了。我拿着这块石头,就感觉你不在我身边一样,我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公子彻看着那块石头,如此专注的诉说着。
汐儿想将石头还回去,可是听到这段话,她控制不住的将石头紧紧的握在手中。
“虽不能陪你看日落晚霞,但是日出也很美。”
“日出?那不是要等一夜!”汐儿忍不住说道。
公子彻宠溺一笑,拉着汐儿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你睡吧,等日出的时候我叫你。”
汐儿没有反驳,而是轻轻的头靠在公子彻的肩膀上,除了爹娘以外,汐儿还是主动的对一个人这么亲近,这么安然的心境竟然让她有些依恋。
不一会,沉稳的呼吸传来,公子彻淡笑一下,顺势将汐儿搂在怀里,汐儿如一个慵懒的小猫一样在公了彻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公子彻呆呆的看着汐儿,她都睡颜这这世界上最纯美的。伸出手想要轻抚下汐儿的脸颊,却最终捶下了手。
“团子,你知不知,你这一不谙世事的纯美模样,美好的,让人想要揉进心坎里。”
从他进入那间暗无天日的天牢起,他的世界便是扑天盖地般的黑暗里,从那时起,再也没有人会伸出手拉他一把,但唯有一人不同,小小的她不惜赌上终身大事来帮助他,那时的她可能跟本不懂什么是爱。
可是他知道,他懂什么是爱,他爱端木汐。
身在极北之地,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敢信任,他孤身奋斗,他曾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时,都有那么多人希望他死,更别说身在极北之地,孤立无援。曾经,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个阴谋算计九死一生,他渐渐坚强,他不能死,不论身处什么样的困境,他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他的身上所留的血液中有一半是纳兰一族的血,也是纳兰一族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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