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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该清楚,我最擅长的,便是观察旁人的情绪还有内心所想。http://m.wangzaishuwu.com/367625/”
    “与其隐藏还不如光明正大地与我商量。”
    顾恒庭被司怡然的手带起来慢慢上抬,依旧是那和风细雨的柔情,弄得自己有些不知好歹起来。
    顾恒庭生无可恋,自暴自弃:“那人这么重要,值得娘子为了他学这些…”
    司怡然噗嗤一笑:“嗯,自然。”
    顾恒庭睁大眼睛,两手盖住了司怡然的手,若不是这腿上还有扎着针,只怕就有冲上去。
    “你这么紧张做甚?”司怡然噗嗤一笑,“那个人是我的师父。”
    “若不是他,我这一身的本事何处来的?”
    顾恒庭有点失神,也不知道跑了几圈,骤然理智回笼。
    “是,是我多想了。”
    司怡然抿了抿唇,抬手按下顾恒庭的肩,让他好生坐好:“可以的话,我倒真想带你去见见他。”
    也不知道,现在他们都过得如何…
    “老先生是已经不在了吗?”顾恒庭察觉到司怡然不甚高涨的情绪,斟酌着开口。
    “算是吧,此生我们都不会再相见了。”
    以往的人再是追忆,也不及眼前的这人。
    司怡然清楚就是导师在自己面前,他也会这么说。
    收了这针,司怡然已然自我开导,平复了心情。
    顾恒庭暗暗自愧:“抱歉,我不该说这些…”
    “嘶。”司怡然拧了拧眉,拿着手挠了一下胳膊,“你抱歉什么…哎呦,这蚊子可真毒。”
    那带着花腿的蚊子也甚是烦人,一时不察便要生出半个拳头大的包。
    司怡然还是第一次在古代过这盛夏,还真忘记了虫蚁叮咬的痛苦。
    顾恒庭一愣,拿过司怡然的手臂一看,只见如莲藕般脆生生的手臂上,赫然红了一大块,司怡然肤色白,显得甚是恐怖。
    “娘子等着,我想想家中应该还有药膏。”顾恒庭想了想,翻箱倒柜找出一盒,挖了一大块抹在司怡然的手上。
    这一小盒花了五十文,也算是贵的。顾恒庭平日里自己被叮了都不用这些,只觉得浪费。
    倒是花在自己娘子身上,如何都是值的。
    司怡然不清楚其中的故事,只觉得拧着眉给自己抹药的顾恒庭怎么看都好看的紧。
    再大的蚊子包也有涂完的时候,待顾恒庭放下了手,两人心中都有些空落落的。
    “多谢夫君,我先将银针消毒清洗了去。”
    司怡然收拾好银针转身出门。
    月明星稀,今夜外头的月色还真美。
    她一边回味着方才顾恒庭对自己的柔情绵绵,一边将洗好的银针收好,转身回了屋子。
    只见顾恒庭已经在床上支起了纱一般的帐子。
    司怡然上前看了眼布料,与其说是蚊帐,还不说是纱,太过细密,只怕躺在里头会憋得慌。
    “夜里蚊子最是猖狂,娘子,支了这素帐,虽说闷了些,也好过夜里被蚊子叨扰。”顾恒庭点头。
    自己夫人娇嫩得很,再多些蚊子包,倒是叫他心疼。
    也许是他眼中的怜惜太过实质,弄得司怡然倒是不好意思地很。
    “好了好了,夜深人静,早些休息吧。”
    她推着顾恒庭去洗漱,等带着水汽的冰凉躺在床上不过半刻钟,司怡然才明白这闷到底是有多闷。
    暑气埋在帐子里头散不开,这帐子外头倒比里头凉快。
    司怡然听着外头蚊子细细作响,只觉自己生无可恋。
    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只觉得醒来时浑身黏腻,这一晚闷出的汗水都打湿了里衣。
    夜晚难眠,早晨醒来得晚了些,还是顾恒庭早起煮的白粥,算是对付了早餐。
    等顾恒庭离开,司怡然便揣着银子出门,去了外头的商贩处。
    如今夏日刚到,这做帐子的,做蚊香的,生意十分火热。
    司怡然问东寻西,总算买到了自己心意的罗帐跟蚊香。
    抱着一堆东西回家的司怡然还没来得及高兴,迎面便见了一人正坐在门口。
    “顾婶,这才什么时候,又来我这儿寻事儿?”司怡然皮笑肉不笑,拎着东西径直开门。
    顾母刚想张口,眼睛却直直得盯着司怡然手中的东西。
    这素帐不比罗帐,可是那些个心灵手巧的姑娘,捏着细棉织成,花了几天才能做出的。
    这样的素帐透气,清爽。奈何一顶也要个七八两的银子。
    再一瞧司怡然提着整整一篮子的艾草棒子,瞧得顾母眼睛都瞪大了。
    以往顾家都是自己去山里摘取艾草,风干燃烧。
    那味道虽然没有木柴呛人,但也难闻得很。毕竟这一个艾草棒子就得十文,也就顶个三个时辰。
    顾母心中抠搜得很,自然不舍得用这些。
    司怡然注意到顾母的视线,将东西换了一只手拎,远离两眼贪婪的顾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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