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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傅绍骞就派了人过去,不过那人没有把外婆带回来,只带回来一段外婆的视频录像,外婆年纪大了,医生说不太适合长途奔波,所以不适合过来参加她的婚礼了,不过在视频里,外婆还是满满的祝福了她,并且交代傅绍骞要好好待她和孩子。
    唐末晚也是后来才知道,彭昌和吴秀梅卖了城里的房子后,就拿着那笔钱回老家去了,彭青青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很重的刑罚,彭昌和吴秀梅倒是老实了,不敢再造次,守着那些钱,守着老家的房子,等着彭青青出狱。
    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他们真是一点不值得同情。
    婚礼是定在七月的,很热,可也是老太太去庙里求来的好日子,没得更改。
    终于迎来这一天。
    唐末晚是在商家出嫁的。婚礼办的特别隆重,席开上千桌。
    商家和老太太合计好了,都是往着大方向办,真是别开生面。
    迎亲队伍的阵势就别提了。
    唐末晚坐在自己小时候的房间里出嫁,虽然已经粉饰一新,但是偶尔,她竟然真的还能想起一点点曾经生活在这里的记忆。
    韩之敬和许一宁也来了,再次见面,不是没有感慨。
    唐末晚拥抱了他们,希望他们也能尽快找到自己的孩子。
    阮玉苗也结婚了,所以唐末晚的伴娘就剩了魏晓晨,魏晓晨很是感慨:“这到我结婚的时候,我该去哪里找伴娘啊。”
    周雨蒙和阮玉苗哈哈大笑:“谁让你不抓紧啊。”
    唐末晚着盛装,坐在床上,等着新郎上门来接。
    明明都已经是两个孩子妈了,竟然现在才有机会穿上婚纱,是有些让人唏嘘,可幸福还是来了,幸福来的时候,永远不晚。
    七月十五日。早上五点。傅绍骞。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傅绍骞就醒了。也可以说,他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入睡过。今天是人生中最普通的一个日子,对他来说,却是意义重大。
    因为今天,他将娶唐末晚为妻。人生总有太多的遗憾,但他很庆幸,他们还能彼此牵手。
    已经已经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他却私心认为,只有过了今天,他们虚位以待的人生才能真正的圆满。
    谢明堂陆立风季绍庭全部赶了过来,每个人都拿出了压箱包,一众的豪车,从街头摆到街尾。
    整个城市几乎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长长的车队出发,去商家接新娘子。
    傅缙言坐在傅绍骞的旁边,安慰道:“爸爸你别紧张,你放心,待会儿我会帮你的。”
    傅绍骞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不需要。”
    小家伙摇摇头:“你别把话说的这么满,你要是现在得罪了我,到时候你求我的时候我可是不会心软的。”
    傅绍骞怔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傅缙言点头:“到时候记得意思意思就行了。”
    ……
    傅绍骞参加过许多场婚礼,但是总熬不到最后就先行离开了,因为总觉得很滑稽,可是今天换了他自己来当这个主角,心中的激动与不安是不言而喻的。
    周雨蒙阮玉苗她们都不是省油的灯,自然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就如了愿。
    到底是谁想破了脑袋弄出这么多古怪的玩意来的吗?傅绍骞气恼的对陆立风说:“你老婆是怎么回事啊,快点去把她搞定!”
    陆立风一脸的无奈:“这事儿真的跟我没关系。”
    傅绍骞气闷,以前陆立风结婚的时候可没这么麻烦。
    季绍庭也是混过的,使出了杀手锏,丢了不少红包进去,结果,是石沉大海啊,毫无音讯。
    弄得他最后都抚额:“哦,这群杀千刀的吸血鬼。”
    里面传来暴怒:“说什么呢,还想不想接新娘子了。”
    季绍庭被拉走,傅绍骞侧转目光,看到了抱胸站在一边一脸心高气傲的儿子,小家伙斜着双眼,冷笑看着傅绍骞,傅绍骞干脆一股脑儿把袋子里的红包都拿了出来,丢给他。
    小家伙顿时眉开眼笑,嘿嘿得意笑起来,冲着傅绍骞挤眉弄眼:“爸爸,我说的吧,你不信,现在知道厉害了,还得让我来吧。”
    傅绍骞不悦的瞪着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儿子:“少废话,不行就把红包还给我!”
    小家伙赶紧把红包塞入身后的书包里,扯了扯大人们的裤腿,示意现场安静,然后,傅绍骞就看到他抱着门,哭天喊娘的嚎了起来:“妈妈,妈妈,我摔了一跤,我都流血了,妈妈,你怎么还不出来啊,妈妈,我好疼啊,妈妈——”
    傅绍骞抚额,有些无力的看着自己儿子这卖力的表演,旁边的陆立风和谢明堂也都目瞪口呆,没多久,却又闷闷的笑出了声,陆立风朝傅绍骞竖起了大拇指:“恭喜,生了个影帝儿子。”
    原本喧闹的房内瞬间安静了。
    唐末晚听着傅缙言的哭喊,顿时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周雨蒙拉住她:“哎,能干什么去,他们这是使得苦肉计,骗我们开门的吧。”
    “妈妈,呜——你不要我了是不是,我都要疼的死掉了,流了好多血啊——”
    都是当妈的人,听孩子这么哭,周雨蒙都有些不淡定了:“怎么哭那么凄惨,外面那些人都在干什么。”
    谢依人也难受:“要不看条缝儿看看?”
    于是众人一合计,悄悄打开了一条缝,外面的男人啊,可都是顶尖的高手,这门缝一开,女人哪还是他们的对手啊,砰的一声,大门洞开。
    唐末晚站在房间中央,傅绍骞等人冲进来,抢了新娘就跑。
    小家伙断后,抱住了一众想要追的女人的大腿,继续嚎着:“你们想干什么啊,阻碍别人结婚这事不道德的,不许追了,不许追了,哎哟,我肚子疼,肚子疼——”
    谢依人见人跑远了,也不追了,没好气的蹲下身,揪住了小家伙的耳朵:“来,起来,傅缙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家伙,啊,你装啊,你再装啊。”
    计谋被人拆穿,傅缙言干脆从地上爬了起来,嘿嘿笑着:“我爸爸可是花了重金聘请的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当然得办的漂亮了,好了,我去帮忙收红包了啊,我走了。”
    一群女人看着他噔噔噔跑远的身体,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这孩子还真是会发横财。”
    “资本家本性,果然是跟他爹一个德行。”
    ————
    婚礼是在本市最大最豪华的宴会厅举行的。
    傅缙言做的花童。
    还有媒体做现场报道,所有人都知道了
    唐末晚的身份,还有商家还有这么一个小女儿,纷纷说这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婚礼誓词简单而浪漫:等待许久的爱情,跃入眼帘、透过沟通心灵才开始的爱,希望成为永远不被遗忘的一朵花。
    现场的仪式也是简单而隆重的。
    唐末晚挽着商正茂的手,缓缓踏上红毯,这是她梦想中的婚礼,毕生难忘。
    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能被父亲牵着,把她的手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许下一生白头偕老的承诺。
    今天来的人真的很多,上千桌真的是毫不夸张,据媒体报告,今天本市大部分的重要人物,全都聚集到了这里。
    就连傅梓遥,都特意从国外赶了回来,商书函也是,真的人员全部到齐,见证了属于傅绍骞和唐末晚的幸福。
    仪式完毕后,傅绍骞带唐末晚去换衣服。
    唐末晚说:“你去招呼客人啊,我自己去就行了。”
    傅绍骞却没说话,牵着她的手进了电梯,唐末晚不明所以望着他,因为他的电梯按了顶层,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到了天台后,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轰鸣想着,巨大的风刮起唐末晚身上的婚纱,望着眼前已经启动的巨大直升机,唐末晚目瞪口呆:“这是干什么。”
    傅绍骞还是没说话,一架梯子从上面放下来,傅绍骞牵着她的手,登机,随后通过手机视频连接婚宴现场。
    全场宾客这才知道,新郎新娘,跑了,度蜜月去了——
    在一片喧闹欢腾声中,直升机升空。
    唐末晚却惊呼:“静静怎么办呢。”
    傅绍骞知道唐末晚的个性,要是提前告诉她,肯定放心不下嗷嗷待哺的孩子,说什么都不愿走的,所以先斩后奏,打的她一个措手不及,人已经在飞机上了,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不是有那么多储备奶吗?饿不死的,放心吧。”
    “……”这真的是一个当爸的男人该说的话吗?
    努力平复心情后,唐末晚问:“那我们去哪里度蜜月?”
    “不知道,还没想好,飞哪里算哪里吧。”
    ……
    多任性的土豪啊。
    这对不负责任的新郎新娘跑了,可是剩下的人,该干嘛还是要干嘛,日子总是要继续的。
    ——————
    傅子慕从去年到今年,一直很忙。
    公司面临太多的问题,陈墨在旁边帮忙,虽然他过去玩世不恭惯了,但该认真的时候,还是能分清主次的,所以一心扑在公司上面,倒是少了时间出去花天酒地。
    还是会有不少的应酬,还是会遇到不少的女人,还是会有生意场上的老板送他女人,但他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竟然觉得提不起劲来。
    尤其是看着傅绍骞与唐末晚结婚生子,竟隐隐生出些羡慕来,仔细一算,他也要三十了。
    老太太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旁敲侧击的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一来是公司真的忙,二来是傅子慕无心,这件事情就一直被压着,压着,拖到了现在。
    如今,公司总算步上正轨,业绩开始稳步上升,董事会那群老古董看到每天日进斗金,终于开始眉开眼笑,不再处处针对傅子慕。
    傅梓遥负责的海外业务,也正式打开了局面,并且比预想的要好。
    他们的业绩蒸蒸日上,前途不可限量。
    再遇商书函,也在傅子慕的预料之中,可看着商书函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经过自己身边时,傅子慕静默了一瞬。
    商书函的脚步,也顿了,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打招呼:“子慕,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傅子慕微笑回应,打量着商书函身边的男人,高大,英俊,儒雅,跟娇俏美丽的商书函站在一起,十分的登对。
    商书函没有为他们介绍,打过招呼后便此次错身而过了。
    傅子慕的心,瞬间的落寞和难受。
    看他们出了大厅,他也觉得有些憋闷,不想呆下去了,所以,起身离开。
    酒店门口,他看到商书函挽着男人的手走向一辆英菲尼迪,车门打开,他正准备转身,却看到商书函和那个男人拥抱在一起,行了贴面礼,然后男人摸了摸她的头,上车,走了。
    而商书函,站在原地,冲他远去的车子挥了挥手,随后提着裙摆,转过身来。
    面对面四目相触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有些怔忪。
    最后,是傅子慕先朝商书函走过去的。
    商书函依旧定在那里,目光淡淡惊讶,淡淡疏离,却又有一种莫名复杂的情绪在心间滑过,见他走来,也没有退却,但脸上情绪掩饰的很好,一点儿也看不透她内心的想法。
    待傅子慕走近,她扬起了礼节性的微笑:“还有事吗?子慕。”
    她依旧如此称呼他,明明是一样的两个字,偏偏又不是当初的那般味道了。
    傅子慕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块大石,莫名的难受:“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商书函闻言定定一点头:“还不错,谢谢关心。”
    “刚才那位是?”傅子慕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商书函穿着淡黄色晚礼服,削肩精致迷人:“我表哥。”
    傅子慕听罢,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原来如此。”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这次回来,还走吗?”在她与他错身而过时,他开口问道。
    商书函愣了愣,望着在夜幕下犹如星子般迷人的漂亮男人,傅子慕真的有让女人可以为之疯狂的一切,可那是罂粟,迷人而危险,她尝过,所以不会再给自己第二次沉沦的机会。
    淡淡把手抽回来,她点头:“过两天就走了。”
    她的身影,犹如夜晚一道幽香,重新融入酒店的灯壁辉煌中。
    傅梓遥赶飞机,很累了,所以趁人不注意,提早离场了,出来时,与匆忙进来的商书函撞了一下,出门,还看到站在路灯下身影被拉的老长又略显萧瑟的傅子慕,简单扯了扯嘴角,走近:“傅少爷,这是在玩深情吗?人都走远了。”
    “要你管。”傅子慕淡淡撇嘴,将冷傲的目光落在她满是疲惫的脸上,“你干嘛把自己搞的这么累。”
    “还好。”
    “要回去吗?”
    她点头,他刚想说送她回去,余光又瞥见了从酒店大门口走来的挺拔身影,便转开了头:“那我先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傅梓遥有些莫名看着他走远,后面却传来陆云深清润的嗓音:“我送你回去吧。”
    傅梓遥闻言,浑身一怔,一别多月,再次见面,恍如隔世。
    她没有车,想拒绝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但也许是他的眼神太温柔,也许是今晚的夜色太美,她默默点了点头。
    上了陆云深的车,她也没有说话,车内只有舒缓的音乐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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