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白芷固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也不是没见过世态炎凉人情冷暖。http://m.liulanwu.com/117/117192/
    “我只要一想到那些人……就气不过!”
    一想到那些人用得着王府的时候,就趋炎附势拼了命舔着脸想要黏上来的样子,再想想现在对摄政王府避如蛇蝎的样子,白芷心中就百般不满,有股子火气,发泄不出去,堵在心头闷得慌。
    “别恼别恼。”顾柒染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还乐得清静呢。”
    有那个空闲,她还想哄儿子玩会儿呢,哪有时间和那些各怀鬼胎的虚与委蛇。
    白芷白了她一眼,“你心态到是好。”
    “向来如此。”顾柒染耸耸肩,“况且,这个时候,你还希望有人上门?”
    白芷眨巴眨巴眼睛,抬头不解的看向顾柒染。
    顾柒染也歪着脑袋朝着她眨眨眼睛,就差明说“别犹豫,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了。
    想明白顾柒染意有所指之后,白芷也无力的坐在桌边,耷拉着脑袋,“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人啊,就是这么纠结。
    想让那些人来,又怕他们来。
    能同甘共苦的,怕耽搁了人家,不能同甘共苦的,来了也是说风凉话的。
    “那,依染染看,我属于哪一种啊?”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顾柒染蹙了下眉头,“拓跋睨?”她朝着门外看,心中嘀咕了一句:属凤辣子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诶,在呢!”
    这一次,顾柒染算是听见了,这声音,竟然是从她头上传来的。
    抬头看过去,就见拓跋睨手上攥着折扇,从房顶上飘落下来,正好落在门口,“怎么样,见到我,开心吗?”
    瞧见他那没个正经的模样,顾柒染的唇角下意识就勾起来了,“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呗。”拓跋睨摇着折扇晃悠进来。
    顾柒染有点摸不清他的意思,却也知道这人本性不坏,还是将她当朋友的,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听说,夏侯封诀出事儿了?”拓跋睨一屁股坐在白芷旁边,邻国白芷面前的水壶,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才后知后觉,“怎么是白水呀?”
    他这人,惯常喜欢享受,吃穿用度无一不精致,让他和白水,那可真是味同嚼蜡食之无味了。
    顾柒染耸耸肩,“想喝茶的话,你应该去茶楼。”来我这儿作甚?
    拓跋睨缩了一下肩膀,“染染,我是客人!”
    “我可没见过哪个正经客人是走梁上的!”顾柒染面上也带着笑意,显然并没有太过于介意他这样的举动。
    “染染,我带你走啊。”拓跋睨放下杯子,目光灼灼的看着顾柒染。
    顾柒染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拓跋睨听她这么问,耸耸肩,给自己倒了杯水,“今天不愿意就算了,我明天再问一次。”
    之后便没了动静,只坐在屋里一杯一杯的喝水,惹得白芷心烦了,便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拓跋睨霎时瞪大了眼睛,一副顶顶无辜的模样:“染染,你这刁奴欺负我!”
    顾柒染才不给他们断这种没趣的官司呢,便只当没听到,反正对付拓跋睨那张嘴,白芷一个人,应该也搞得定。
    果然,就听见白芷问:“你这刁奴说的是谁?”
    “是你!”拓跋睨也是被白芷气得没了分寸,脱口而出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当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还敢套路我!”
    白芷朝着拓跋甩了两下舌头,“略略略!”
    知晓顾柒染对这刁奴宠溺得紧,拓跋睨倒也不会为难她,只气呼呼的站起身子,“染染,我明日再来看你。”说完,将折扇摇得风风火火的出门去了。
    白芷还在他身后喊了一句:“你可别来了!”
    拓跋睨已经运起轻功没影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白芷这话。
    不过,顾柒染觉得,依照他在半空中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下来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听见了。
    “白芷,”顾柒染无奈的唤了一声,“人家不来,不嫌弃人家趋炎附势,现在有人来了,你又巴巴的将人赶走,这是什么道理?”
    看着白芷那几句话说的,也就是拓跋睨脸皮厚,随便换个脸皮薄儿的,只怕都撑不到白芷第二句话,就甩袖子走人了。
    难为拓跋睨还能和她斗半天嘴,才被气走。
    “还不是你说的。”白芷朝着顾柒染翻了个白眼,转身出门,“我去厨房看看,你的补汤好了没。”
    顾柒染也是一愣一愣的,想着:拓跋睨呀,这刁奴可不只是欺负你,还欺主呢!
    白芷回来的时候,手上并没有端着补汤,反而一脸神秘,“你猜,我听说什么了?”
    顾柒染抬头看了白芷一眼,伸手抓过小桌上的账本翻起来,直截了当的表达了自己对白芷所看到的东西并不感兴趣的中心思想。
    “不是,你猜猜嘛!”白芷蹭蹭两步走到顾柒染身边。
    顾柒染斜着眼睛睨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看账本了,心中道:夏侯封诀不在家,我得把家给他看住了呀!
    但她忽略了白芷的坚韧不拔,或者说,她没料到白芷听说的这个新鲜事儿,会让她那么执着。
    “诶呀,你别看了!”她伸手将顾柒染手中的账本抽走,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顾柒染无奈,“你眼睛瞪那么大,是要去抓老鼠吗?”
    白芷当然不知道“眼睛瞪得向铜陵”的典故,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诶呀,你别转移话题,你知道我听说什么了吗?”
    顾柒染右手撑了下脑袋,闷闷地说:“所以,你觉得我不应该在这儿,应该在你的肚子里,是吗?”
    “在我的肚子里?”白芷又被她带偏了,还没反应过来。
    顾柒染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肚子里的蛔虫啊!”
    白芷轻声“啊!”了一声,颇为谦虚道:“不敢,不敢!”
    顾柒染:夸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要是不想说就出去,别耽误我算账。”
    白芷赶忙举起手,“想说想说,怎么会不想说!”被顾柒染胡搅蛮缠的打了一会儿岔,她已经忘了自己最开始是想让顾柒染猜了。
    “夏朝皇帝,进京了。”白芷一脸神秘,压低了声音将外边人尽皆知的消息,当做秘密一样说给顾柒染。
    “夏朝皇帝?”顾柒染一愣,“他还没死呢?”
    夏朝皇帝岚盛天,岚?倒霉短命七公主?墨染的亲爹。
    “目测是没死。”死了也不能说夏朝皇帝进京了。
    毕竟,皇上是派人去接手夏朝的朝臣和领土,不是接手夏朝皇帝的尸身,若是死了,那就当他以身殉国了,大秦皇帝为了表明自己是个贤明的君主,或许还能让他葬入他自从登基开始,就给自己准备好的皇陵里。
    总不能人都死了,他还将人家的坟都给刨了,硬是将腐烂发臭的尸体给带回来了吧,若真是这样,不管那场仗赢没赢,首先在人道主义上,大秦就输了。
    只是……这人怎么会没死呢?
    不是说,莫臣理带兵,将夏朝打得连京城算在内,就剩下三座城池了吗?
    之后皇上怕夏侯封诀功高盖主,打着体恤臣子的名义,让他回来回来老婆孩子热炕头,是但实际上,却是怕攻占一个国家这么大的功劳,会落在夏侯封诀的身上,届时夏侯封诀声名鼎盛,皇上就更加担心他会压不住夏侯封诀了。
    索性,夏侯封诀也并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当真陪着顾柒染如了皇上的愿。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