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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狗上前捂住如花的嘴:“你们都小声点,还嫌不够邪性啊!”
    包大同忍不住问:“到底咋回事?七死一疯?咱们火葬场里还有这故事啊?”
    如花连连点头:“反正我来的时候,就听别人说过,这个火葬场以前有八个工人,后来一夜之间,死了七个,还有一个疯了!”
    我上前搭住老狗的肩膀:“狗叔,给讲讲呗?”
    老狗虽然獐头鼠目跟贼一样,但是年纪差不多有四十多岁,按理说也该喊他一声叔的。http://m.aihaowenxue.com/xiaoshuo/397922/
    别看如花一脸大胡子,这孩子看上去顶多二十岁,就像是张飞的脸,土行孙的身子。
    老狗笑了笑,指着如花问:“你小子先跟我说说,你的胡子为啥不刮。”
    如花脸色一红:“别问了。”
    包大同也好奇起来:“你小子今年才19吧?弄的跟李逵似的,黑头黑脸的,到底咋回事?”
    禁不住几个人询问,如花才腼腆的说道:“我大学毕业就分到这场子里了,你们不知道,我的专业是平面设计,结果家里人非给我弄这里来,而且还让我给死人化妆,后来实在受不了,花了好多钱才又给我弄了个灵车司机的差事,都说火葬场邪性,所以我留了一脸大胡子,这是效仿钟馗,凶神恶煞才能震慑鬼怪,对不对?”
    “切!”几个人吁了一声,觉得很没趣。
    “老狗,你倒是说说那七死一伤的事儿啊?”包大同看向老狗。
    老狗冷冷一笑:“这个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说完估计都天亮了。”
    “老狗这货最会卖关子。”包大同伸出一个中指。
    如花攀着老狗的胳膊:“狗叔狗叔,您就讲讲吧,明天我给你弄两瓶好酒尝尝。”
    老狗眼珠子一亮:“真的?”
    如花信誓旦旦的点点头,老狗这才勉为其难的说道:“我简短的说,你们听完别乱传,不然刘胖子知道了,肯定要开除我。”
    “嗯嗯嗯,快说快说。”
    老狗这才说道:“你们应该都知道,咱们这个火葬场的前身是日本人的生物制药厂,可是你们不知道制药厂扒了以后不是先盖的火葬场,而是改了个大礼堂!只是那个大礼堂太邪性,很多人不愿意提及罢了。”
    “当时的大礼堂,其实就是文革开审判大会的地方,相当于现在的法院,一九七八年那会儿,这里曾经对一批犯人进行过审判,其中有一个小年轻儿,被判了重刑,具体什么罪不知道,反正判得特别重,需要枪决的那种。而小年轻的母亲始终认为她儿子是被冤枉的,在宣判大会上喊冤,希望政府能重新审案。既然是宣判会,又处在那个年代,自然没人理她,不仅没人理,还被以扰乱公审罪,被群众打了出了礼堂。结局是谁也没有想到的,这位母亲在宣判大会散场后,独自到后台小楼的某个房间里上吊了,那天她穿的是当年结婚的大红喜服,脚上还蹬着一双血红的绣花鞋,她的尸体悬挂在房间里好多天才被发现,整个尸体都已经烂透了,发出让人作呕的臭气,据说她死的时候,眼珠子都是血红色的。你们猜猜她吊死的地方是咱们火葬场现在的哪里?”
    所有人都愕然,摇头说不知道。
    老狗指着窗户外面:“就是咱们的宿舍楼!”
    我没去过宿舍楼,也不觉的有什么,但是如花和包大同两人同时打了个冷颤。
    老狗继续说:“这个事情在当时那个年代根本没有激起任何浪花,后来又接二连三的发生怪事,其中一件是群众斗殴引发的。礼堂在吊死人后没多久,一次不知道开的什么会,台上面领导正讲话,下面观众坐席就有人打了起来,好像是因为两家占地不均,刚好在礼堂遇上拌了几句嘴,互不相让就打的血头血脸的。这一闹,台下就彻底的混乱了起来,群众各自选了自己看好的一方,不断加油打气。其实就是一场小型斗殴而已,镇上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远不至于死人,可是结局让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本来说,看热闹的能出什么事情,结果这事儿就出在看热闹的身上了。有一个无良小青年在群众的海洋中安静的听领导讲话,突然前面打成一团,骂声四起。可能是小青年个子矮,又想看热闹,于是他站到座位上指挥群众,但是他站在椅子上还是不能纵览全局,所以继续往上爬,一直站到了座位靠背上,可惜的是他没有注意,头顶上还有个扇得呼啦啦响的吊扇。据在场的人说,当时只注意打架的了,直到这个人笔挺挺倒下,惊起的叫喊声超过了打架的声音,人们才注意到死人了。那个年代的吊扇风率能扇出台风的风级来,可以想象现场的惨状,一地的红白浆子混合着泥土,外加上一具剩下半个头的尸体。最奇怪的地方就在于,大礼堂的吊扇都装的非常高,别说你站到靠背上,就是姚明站到靠背上,让易建联和巴特都站到他的肩膀上,都不一定够的着。”
    我缩了缩脖子:“你胡扯的吧?”
    老狗冷哼一声,没理我:“后来又发生了好几件邪乎事,慢慢的镇上也觉得这个礼堂不太吉利,也不知道哪一年,那天晚上雷雨交加,一阵暴风大雨来袭,大礼堂倒塌了。在清理礼堂地基时,人们发现倒塌的礼堂下面有许多被雷劈焦的蛇,更为恐怖的是礼堂的地基下还有一堆一堆正在蠕动。你们可以打听打听,当年建火葬场的时候死了多少工人,都是让蛇咬死的。后来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说什么火葬场附近的桥是断头桥,是走阴兵的地方,阴兵过了桥就走进大礼堂,所以才出了那么多事情,要盖一座庙才能镇压那些阴兵,让阴兵绕道走。你们也见了,离咱们火葬场不远的地方,桥头有个破庙,那庙不知道谁建的,里面供奉的也不知道是谁,反正庙盖好以后,火葬场这才平平安安的建了起来。”
    “这跟七死一疯有啥关系?”包大同不以为然,这种民间传说,别说他不信,我也是不信的。
    “别急,这就开始说。”老狗点了一支烟,抽了口说道:“这个事情是听我爹说的,我爹听老村长说的,反正过程没什么能考究的,这八个人是火葬场里最早入厂的,八年前的一个夜里,八个工人,七个被虐杀一个疯了,疯的那个老头儿现在还活着,就在咱们镇上,你们要是见了他,就问他:一加一等于几啊?他就会嗷嗷大喊:‘多了一个,全部都得死。’没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反正是吓疯了。”
    我有些抑郁,说了一大堆,也没说出来所以然:“就这样?”
    老狗不以为然:“你还想咋样?人都死了。”
    “好吧,真没劲。”我笑了笑:“你们为啥害怕林叔儿啊?”
    包大同一下子抓住我的手:“那个老头子性格古怪,没什么事千万别招惹他,更别碰他,他有两个忌讳,一个是别人碰他,一个是别人喊他罗锅子!”
    如花赶紧补充道:“还有一个忌讳,我之前刚到火葬场的时候不知道,不小心犯了……差点……差点……”
    包大同皱了皱眉头:“差点干啥啊?”
    “差点被他推进焚尸炉里!”如花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这不就是杀人!”包大同低声说。
    如花摇摇头:“不是他推的,是他让鬼推的!反正你们记住就行了,千万不要站在林叔的右边,你们好好想想,平时林叔在饭堂吃饭,他的右边是什么?”
    老狗和包大同迟钝了一会儿,同时说:“一个大布包!”
    “对!”如花点点头:“你们好好想想,是不是无论什么时候,那个布包他都放在身子的右侧?再想想,是不是每次他都故意把包放在他右边?”
    我也一下子想到了,刚刚林叔进来的时候,右边挎了一个包,那包比一般的书包大,我因为被他的外貌吓到了,所以没太留意。
    “那包里装的什么?”老狗问道。
    “我哪知道,反正你们别碰就是了!”如花看了一眼窗外。
    包大同拍了拍我的胸口:“看到没?那个老头儿就是这么邪,你离他远点就行了,好了,天色不早,我哥也累了一天,散了吧,老狗,你带我哥去宿舍,如花陪我巡逻去。”
    如花一瞪眼:“又是我!”
    “咋的,我哥刚来,你就想让他干活?”包大同说着,抓住如花的手:“走,咱俩去小胡同,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如花连连挥手:“别别别,我去,我陪你去还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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