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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尴尬的笑了笑,其实自己根本没有那么伟大,有好几次,我都想要打开棺材了,只是突发了很多事情,阻止了我。http://m.wuyoushuyuan.com/1087832/
    当然了,其中不乏陈芝麻的功劳。
    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陈芝麻可以藏身在棺材中,而不被食蛊杀死。
    老陈头儿皱起了眉头,哀声长叹:“一切事情就是这样了,之所以告诉你,是想要给你一个交代。我坑害了你,你却救了我,事到如今我也看明白了,人死如灯灭,想要复活他们只是痴人说梦,人永远也胜不了天,谢谢你阻止了我所做的一切。”
    他说着,居然站了起来,向我鞠了一躬:“谢谢!”
    我吓得也赶紧站起来:“别,你这么说我多惭愧啊。”
    可是老陈头儿固执的弓着身子不起来,我用力的推起他,却发现他的脸色发白。
    从我第一面见他,这个老人就是古铜色的肌肤,完完全全是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肤色,可是他现在的脸色却像得了白化病一样。
    “你真的不用谢我,如果真的想要谢,就告诉我包大同去了哪里。”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生怕包大同已经死了。
    老陈头儿看了远处的村庄一眼:“应该还在灵堂门口的草垛里吧,放心,我没有伤害他,只是将他打晕了。”
    “……”我有些郁闷:“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老陈头儿摇摇头,挺直了身子:“既然他毫无用处,我自然不能让他阻碍了我做事,但我又不能杀他,所以只能打晕他,不然怕他在祭祀的时候闹事。”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要包大同没事就好。
    看了看远处的二柱子,他在雪地里假扮成飞机跑来跑去。
    陈芝麻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心里的石头已经落下一大块,这才想起来问道:“我是不是可以带着他们离开了?陈芝麻快死了,我得救他。”
    老陈头儿笑了笑,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的那么轻松,他淡然的说道:“放心吧,那个老怪物死不了,他精着呢,手腕上的伤根本就没有划断动脉,胸口的刀伤更是轻的很,甚至都没有你伤的重,你看他快死了,估计是累晕过去了。”
    他说完,哈哈大笑着向村子里走去。
    我愣了一下,冷不丁问道:“您去哪?”
    老陈头儿昂首说道:“我应该和我的村民待在一起。”
    在他回头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的脸上一瞬间长满了尸斑!
    话说完,他再也不回头的向村子里走去。
    他越走越远,那笔直的腰身就像一柄钢枪,永永远远守护着他的村民,他的步伐很快,渐渐的消失在我视线中,永远的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我的嗓子有些堵,默默的说道:“陈老……一路走好。”
    可惜他再也听不见了。
    许久,我长叹了一口气,冲着二柱子喊道:“傻柱子,你都伤成那个熊样了,还跑呢!”
    二柱子傻乎乎冲我笑,他满身是雪,站在阳光下,就像金人一样。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陈芝麻身边,这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起了呼噜,轻微的鼾声让我哭笑不得,恨不能在他身上踢两脚,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管他是什么人,最起码他救过我的命。
    事情就像浓浓的迷雾一样,瞬间被拨开,虽然还有很多的疑问,但是已经没有机会再去找老陈头儿问清楚了。
    我始终不明白‘长生’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些红色的虫子,所谓的食蛊又是什么生物,那飞起来遮天蔽日如同红布的东西,又是什么?
    恐怕这一切都要等到陈芝麻醒来才能弄明白了。
    “二柱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包大同。”我走上前按住二柱子,指着陈芝麻说道:“你看好他,一步都不许离开,回来以后给你烟抽,听到没有?”
    二柱子眨巴着眼睛,傻呵呵的流着口水,嘿嘿笑:“包包……包包……抽烟,嘿嘿……抽烟。”
    这货虽然傻,却是个愣脾气,既然答应我了,只要我不回来,他一定不会走。
    我脱掉身上的棉袄盖在陈芝麻身上,这才向村子里走去。
    一路上看着厚厚的积雪,这几天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我现在只想要带着包大同一起回家,而且让我开心的是,在我的腰间,十万块钱的报酬栓的死死的。
    有了这些钱,也算不枉此行,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可能还拯救了全人类。
    一直走到灵堂的院子前,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心情一下子失落起来,本来想要走进去看看,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四下寻找了好久,终于看到在灵堂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像蒙古包一样的雪堆,那应该就是老陈头儿说的草垛了吧。
    我上前走去,用胳膊撸开上面的积雪,发现下面果然是厚厚的柴草,在柴草下面,一阵阵的鼾声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胡乱的扒拉开柴草,包大同在草垛中蜷缩着,睡的跟猪一样,嘴里还流着哈喇子。
    在他的身上,盖着几层厚厚的棉被,我不由得又有些心疼老陈头儿了,他确实没有想要杀死任何一个人——除了徐长谷,徐长谷害死了那么多人,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回家吃饭啦!”我拍了拍包大同的狗头。
    这货揉揉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又晃了他两下,他倒是睡的够死,还推开我的手,嘴里哼哼唧唧不愿意起来。
    我气的一脚踢在草垛上,整个草垛“呼”的坍塌,直接把包大同盖在了下面,这货“嗷嗷”大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杀你妹啊,睡的挺爽啊?老子拼死拼活,你在这里偷懒!”我骂道。
    包大同从草垛中伸出头,惊恐的向四周乱看:“啊!天亮啦,坏了坏了,该下葬去了!”他胡乱的推开身上的柴草,用力的钻出来。
    我上前抱住他,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真心能够体会到劫后余生的感觉:“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包大同愣了一下,用力推开我:“什么结束了?”
    他这一下触动了我胸前的伤口,疼的我直冒冷汗,不过心里确实开心,咬牙挺起胸拍了拍腰间的袋子:“钱到手了,十万,走,回家!”
    包大同一脸懵逼,我哈哈笑着,转身离开。
    这一次我们顺利的离开了陈家洼,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们走上了第一座大山,翻过山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如同从监狱中被释放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被世界遗忘的村庄。
    夜幕中,在入村的路口,一个老太太牵着小女孩儿站在那里,她们不断的对着我们挥手,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那分明就是鬼老太和童童,她们究竟是人是鬼?
    我的心又一次沉了下来,似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会结束,一阵阴云又笼罩了我心间。
    翻过大山,包大同拿了钱回家料理家事,我带着二柱子和依旧昏睡的陈芝麻去了诊所,走了这么远的路我自己也早就有些扛不住了。
    经过检查,二柱子腿骨断了,这货跟没事人一样上蹿下跳,最后还是被医生强制打了石膏,嚎的跟杀猪似的。
    陈芝麻毫发无伤,要说伤,也就是他手腕那浅浅的伤疤,在他的胸口,也有一道伤痕,早就已经结疤了,医生说他是失血过多造成的嗜睡,估计要三四天才能醒来。
    我则是肋骨断了两根,能撑着走这么远的路,医生都觉得是个奇迹。
    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是活着走出了那个诡异又充满谜团的陈家洼,一切似乎都划上了句号,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
    在医院待了两天,二柱子自己打碎了石膏,x光显示,他的腿居然长好了,这让医生怀疑医院的x光机坏了,不过这也算是好事。
    我母亲来了医院几次,病情也好多了,神色轻松,不过我没有将陈家洼的事情告诉她,该过去的始终要过去。
    三天以后陈芝麻醒了,不过他不辞而别,只是临走前留下一本笔记和一个地址。
    翻开笔记,我发现这里面记录了余下的一些未解谜团,或者说,他又一次抛出了更为古怪的谜。#####下一章有些烧脑,但我觉得始终有必要说明一下老陈头儿的另一重身份——金大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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