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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
    “怎么了?”胡礼昶赶紧扶住我,一脸担心。http://www.mankewenxue.com/497/497853/
    不过看我的样子,胡礼昶也明白了我怎么回事,便直接一个横抱将我抱了起来。
    我被胡礼昶抱着,摸着胡礼昶结实的胸肌,感受着胡礼昶抱我时的轻松自得,看着此刻胡礼昶精致好看的侧颜,心中又是抑制不住的甜蜜。
    走着走着,已经不知道走了多远,这里已经超出了我对周围村子的认知了,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而胡礼昶一路上也已经用法力压住了我某处的痛感,我猜测胡礼昶抱了我那么久,也该累了,我便让胡礼昶放我下来。
    这看起来是一个很落后破旧的村子,胡礼昶带着我在一户人家门口驻足,我打量着这间危危地立在眼前的房子,墙不避风,瓦不挡雨,土坯的墙,坑坑洼洼,像八九年代的老房子,地基不高,整体感觉就是破败不堪,可出奇的是,房屋周围格外干净,四周都是寸草不生,孤零零的立在那里,阴森森的可怕。
    “是这儿?”我问胡礼昶。
    我可没有因为某些事而忘了来这里的
    似乎今天的胡礼昶,格外开心,不再是一幅居高临下,唯我独尊的样子了,而是如沐春风,笑的也是格外阳光。
    这时,眼前的房屋处发出了‘吱呀’的声音。
    一个身穿着已经分不出颜色的破旧衬衫的老人颤颤巍巍的打开了门。
    “你们是谁呀?”
    老人嘶哑又苍老的声音响起,还时不时的咳嗽几声,这老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已入弥留,只在须臾”。
    这样已经是古稀之年的老人了,怎么会想要换刘小曾的童子命呢?况且,这老人看起来孱弱无力,又是怎么有能力去换什么童子命呢?
    我看了眼胡礼昶,想问胡礼昶会不会搞错了?这老人再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换童子命的人啊?
    看胡礼昶此时又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模样,我顿了顿,朝着这古稀老人说:“老人家,您好,我们是做古董行业的,来这里淘古物的,请问您家里有没有什么古董玩意儿,让我们看看?再给您估个价”
    之所以说我们是做古董行业的,是因为我看着这间断壁残垣,满目疮痍的老屋子,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只有说来淘古董,才稍稍有些可信度。
    “没有,咳咳,你们去别处找去。”老人说罢就准备关上房屋。
    就在这时,胡礼昶一挥手,一阵强劲的风呼啸着吹向眼前的老人,老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风一吹,直接踉跄着倒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风吹的年久失修的木门吱呀作响,骤风吹的老人房间里刺啦刺啦的,似乎很多纸张被风吹起。
    “哎呦!”老人发出一声惨叫。
    我看着胡礼昶依旧是冷冰冰的眸子,不知道胡礼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对这么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出手呢?
    我看见这个老头摔在地上,一脸的痛苦,一个没忍住直接冲了上去。
    胡礼昶似乎想拉住我,可我跑的太快,胡礼昶的手跟我的手摩擦而过。
    “老人家,没事吧?”说罢,我看向胡礼昶,“你干什么?”
    我不知道胡礼昶为什么要对年纪这么大的老人下手,这摔一下,那可不得出什么事啊?
    只是当我一靠近这老头,突然感觉周身的气息似乎一下子冷了下来,一股凉意袭来,我身上的热气似乎在那一刻被吸食殆尽。
    忽然,我的脖颈处一阵微凉,一只厚实的大手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浑身一惊,对上眼前胡礼昶冰凉的眼神,全身在那一刻僵住了,我不敢轻举妄动,脖子上的手掐的我死死的,锁喉的感觉让我止不住的想咳嗽。
    胡礼昶冷冰冰的看着躲在我身后的老头,“放开!”
    老头依旧是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发出桀桀的诡异笑声,让我头皮发麻,而且,我感觉到这老头浑身冰凉的可怕,这明明已经是春天了,可老头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寒冬腊月的那种寒意,身上还伴随着一股浓浓的恶臭味道,熏得我直反胃。
    “桀桀,狐族的神君啊,又见到你了,近来可好啊?”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这个声音,一点都没有刚开始的嘶哑苍老,反而,有些熟悉。
    孟晓峰!
    是利用宋淮全阴命格练小鬼的道士孟晓峰!
    我现在真的很想确认这老头到底是不是孟晓峰,可这老头的手劲格外的大,压的我的喉咙好痛,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不断地往外吐着舌头缓解这种窒息的感觉。
    虽然这个场面有些滑稽,可我现在却不得不这样。
    胡礼昶依旧是白衬衫,精致的五官好看极了,让人有些移不开眼,从前胡礼昶穿那身精致白色朝服的时候,白发翩翩,而现在一身现代装,一头黑发也是又帅又有气质,身形修长,一副古典美男子的形象,完全有条件迷倒一大片少女。
    “说吧,什么条件。”
    胡礼昶依旧是云淡风轻。
    当然了,胡礼昶可是狐族最高统帅,而胡白黄柳灰五大族里,以狐族为尊,胡礼昶又是血统纯正的九尾白狐,已经是接近人间皇帝的地位了,见过的世面自然比我这小姑娘多的多。
    虽然我有了司音的记忆,可司音的记忆在我解了情蛊之后,似乎逐渐消失,我总觉得我关于司音的记忆好像哪里出现了漏洞,似乎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不愧是神君,既然这样,我也不兜圈子了,不出我所料,这女娃对你应该很重要吧?不知道这女人的命,能不能换来狐族的至宝,天泽玉净瓶呢?”
    天泽玉净瓶?
    这老头怎么知道天泽玉净瓶?这可是九天娘娘赐给狐族的宝物,知道的更是寥寥无几,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晚了,天泽玉净瓶,已经碎了。”胡礼昶不屑于看这老头一眼,只是直直的盯着我脖子上的手,生怕这老头一不小心把我掐死。
    此刻我已经有些麻木了,脑子缺氧让我快要窒息了,我的脑中混混沌沌的,双手使劲的扒着这只苍老的手。
    “碎了?不可能!”老头说罢,掐着我脖子的手,力气又大了几分。
    “神君啊,神君,那可是九天娘娘赐予的神物,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就开始存在了,说碎就碎,你当我傻吗!再不交出来,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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