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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浪到底没再好说什么,连连认错后,悻悻地下楼。http://www.wuyoushuyuan.com/979807/
    瞧见那姑娘还在顶碗,碗倒是看起来无恙,稳妥地在她头顶待着。
    果不其然,有钱能使磨推鬼,没有功夫的人也成了江湖杂耍手艺人。
    “哪根葱。”
    小丫头意识到梦浪姐姐是在叫自己,没忍住鼻子一酸,愣是憋了回去。
    “五小姐说你不必顶了,回去歇着吧。”
    哪根葱将那碗小心翼翼地从头顶上取下来,忍不住抽泣道:“不知道她抽哪门子邪风,嫁不进傅家,只能在这见不得人的民巷里头,像过街老鼠一样,也不能拿我们出气呀。”
    梦浪剜了她一眼:“你又想顶碗了是不是?”
    哪根葱试着忍耐,可她实在忍不住:“梦浪姐姐,我们都是做下人的,但你不一样,你是二爷的身边人。五小姐这样厉害,怕是您以后做通房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次梦浪没再惯着她,伸出手,“啪”地一声,给了她一耳光。
    “我只是二爷房里一个普通伺候的小丫鬟,谁胆敢再乱嚼舌根,想要害死我,我梦浪也不是吃素的。”
    哪根葱挨了打,大家都悻悻地散去,唯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哪根葱回到大通铺,横竖睡不着觉。在床上煎了一会儿鱼,在众人都睡着时,悄悄披着衣裳爬了起来。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一心为着梦浪姐姐好,哪知她非但不领情,还掴了自己一巴掌。
    梦浪凭什么?眼下来了个如花似玉的五小姐,不能凭着二爷通房的身份耀武扬威了。那为什么不是自己往上爬,取代她的位置。
    下次掌掴旁人的人,换成自己,也让她尝尝挨巴掌的滋味。
    哪根葱说干就干,选了没人的时候,兀自往上头走。
    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取得新主子的信任,顺势打压梦浪。在小姐门前徘徊良久,既怕把她吵醒了再受责罚,也怕一直拖下去天亮了。
    待梦浪起来,看见自己在这里鬼鬼祟祟,便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乔恨秋换了新地方,睡不惯,才进入浅睡眠,就被外头的脚步声吵醒了。
    “进来。”
    慵懒的女声从里头传出来,哪根葱打了个激灵,自然不愿放过这个好机会。
    才进去,瞧见五小姐撑起身子来,还穿着睡袍,睡眼惺忪的打量着自己。
    立马奔过去,想抱紧五小姐的大腿,奈何她的大腿在被子里,便换成了伏在她床边哭。
    “五小姐,婢子知错了。”
    乔恨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罚也罚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你还来做甚?”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这来嚎丧,怎么,你是没被罚够?”
    乔恨秋又清醒了两分,心想她是不是不喜欢这个新名字。威也立了,实在犯不上赶尽杀绝。
    若是让她因为赐名的事,觉得受到滔天屈辱,真想不开投了河。活生生一条人命就此陨落,也不是她本意。
    只她还未说什么,哪根葱已经连忙否了:“婢子很喜欢这个名字。婢子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以为梦浪姑娘平常一直近身伺候二爷,能成为姨奶奶。所以踩着五小姐去巴结她,婢子下回再不敢了。”
    哪根葱说完,为表诚意,下了狠手,甚至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这张脸与其给别人打,不如自己打。
    果然,乔恨秋迟疑了片刻,只是未如她料想的那样,提携自己做亲信。
    而是问了句:“她都怎么近身伺候呀?”
    哪根葱知道机会来了,“每夜梦浪总将我们遣散出去,独留她一个人在房里服侍二爷。白昼里服侍二爷用膳,夜里服侍二爷沐浴更衣。二爷每日唱戏回来累了倦了乏了,也是她替二爷解乏。有回二爷病了,也是她亲力亲为的侍奉。”
    乔恨秋听完,似笑非笑道:“你家二爷有此佳人深慰风霜,红袖添香,你该替他高兴才是。”
    “婢子的确该替主上高兴,可梦浪姑娘不知检点,妄想撺掇着二爷宠妾灭妻,将通房扶正。婢子就算为主上着想,也知道尊卑有别。”
    哪根葱说得十分大义凛然,乔恨秋听了,恶心之余,也在心里咂摸她这话的可能。
    要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她那几个哥哥外貌上看起来一表人才,背地里也是会跟通房温存的主。
    这在男人眼里不是错,是风俗习惯,如吃饭饮水一般,随便且平常。
    但乔恨秋一眼便看穿了哪根葱的事业心,想将梦浪挤兑下去,自己在新主人的信任下,借着新主人嫁入傅家的机遇,让傅家奴仆们的话语权有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她也不想想,自己若真听了她的话,知道傅老板风流,哪还会嫁给他?她又不是离了傅安洲不能活。
    哪根葱抱着做新主子的美梦,怕是早早的破灭了。
    乔恨秋一直以来的理念都是,不去跟姨太太们斗智斗勇,而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换掉这个不知检点、到处沾花惹草的男人。
    “怎么证明你说得话是真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冤枉了梦浪。”
    哪根葱立即举起三根手指,“婢子愿意发誓……”
    “得了,我也不要你发誓。我给你证明自己的方法,你若照着做,我就信你说得是真的。可你若心里有鬼拒绝……”乔恨秋顿了一下,接着说:
    “我就让你和家人一起滚出傅家,永远不得出现在北平。”
    “婢子愿意!”哪根葱重重点了点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豁出去了。
    哪怕五小姐让她去当众打梦浪的耳光,她也去。
    怎知乔恨秋对底下的人互相打耳光不感兴趣,只淡淡地说,“待明日傅安洲回来,你只需要把对我说的话,再重复对他说一次就好。”
    哪根葱在原地石化,“这……”了半晌,羸弱的双肩也禁不住颤动起来。
    “小姐是不信我,所以要我跟二爷对峙?”
    “我就算不信你,不可以吗?我非得信你?”乔恨秋被人吵醒已经十分不爽了,又听着她兴风作浪了一通。
    最后一点耐心只用来逼问道:“还是我的话你听不明白?不用你跟他对峙,你只需要把这些话都说完,就可以出去了。剩下的,不归你操心。”
    乔恨秋不会在背后偷偷委屈、生闷气,她喜欢把问题摆在明面上。也不愿意自作主张,让他被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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