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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谁说的呀?”她故作镇定,企图用嬉皮笑脸蒙混过关:
    “娘每日嘱托小厨房做大鱼大肉给我滋补身子,我好着呢。http://www.julangge.com/bid/119966/”
    “就不劳烦大夫了吧,先前给我诊治的是爹爹的朋友,那位伯伯若是知道娘另请高明,岂不是质疑他的医术,让他脸上无光吗?”
    “呵!”乔母尖锐笑道:“我竟不知我温善纯良的女儿,也会联合外人一起弄鬼。更不知那八竿子打不着的大夫,到底安的什么心,会受你摆弄!”
    “娘!”乔恨秋听见这话已经泣不成声,这几个月不到的时光,她承受的压力太大了。
    多少流言蜚语都可以忍受,唯独不愿伤母亲的心。
    她原来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傅安洲的动作快,她可以快点成为傅家的儿媳。
    到时随便编造个谎言,说这莫须有的孩子掉了都行。待来日跟安洲生下个一男半女,谁还会再翻起这桩陈年旧案。
    “你是自己认,还是让郎中为你号脉?”乔母无视了女儿的抽泣,心硬质问。
    乔恨秋最后一丝防线被母亲击溃,到底没在郎中过来号脉时拒绝躲藏。
    看郎中的神情,乔母便将一切了然于胸。
    此刻竟不知道女儿假怀孕,和欺骗自己,哪个更能接受。
    还是女儿并没有怀孕,未来还有无限可能,这个结果更好。
    直到郎中吞吐说出:“五小姐并无身孕。”
    乔恨秋已经再没脸见母亲,只有哭泣中说的一句“对不起。”
    倒是乔母在巨大的痛心中,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镇定。到底是半生浮萍,见过大风大浪之人。
    淡然叫下人送了客,卷帘再次被落下。屋中仅余两人,和西洋钟寂静的摆动。
    “所以,你为了那个男人,连脸面都不要了。”
    乔母已经容忍了被女儿欺骗,可仍旧无法接受她自轻自贱,尤其还是为了一个男人。
    她觉得她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又回到了那个腐朽发臭的封建王朝。只这次束缚她的不是封建教条,而是她自己。
    “娘,我真的很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不用她说,母亲也看出来了。她跟霍鸣九一块长大,也没见她对霍鸣九这样过。
    那高傲的小脑袋从未低下过,如今为了傅安洲什么都能做。
    “对不起,女儿知错了,不该骗您。”
    可娘亲一样有错,不该逼她跟傅安洲分开。
    虽然母亲并不这样想,她一心为着女儿好,哪会意识到自己有错。只觉得女儿错的离谱。
    “娘,安洲他很好,他舍不得碰我,一定要等到成亲以后。这馊主意是我想出来的,与他无关。娘要怪就怪我吧。”
    “你知不知道你被他哄骗着做戏,他没有丝毫损失,毁掉的是你的清白?”乔母不忍心再看女儿执迷不悟下去,“我的傻丫头,你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
    “娘,反正我都是要嫁给他的,他知道其中缘由,何来名声坏了一说。”她不想跟娘顶嘴,只是据理力争。
    乔母看她跪在自己腿边,忍不住抚摸着她的发丝:“可是你若跟他分道扬镳呢,再要想嫁人,谁能知根知底地信任你?”
    乔恨秋:“娘,一个男人若真喜欢我,他就该选择信任我。”
    “傻孩子,就算如你所说,傅老板是真的喜欢你,毕竟我女儿这样优秀。但他都不一定信任你,他只是不说而已。男人在成亲前总要表现出好的一面,得到了就不会珍惜,男人的劣根性便显露出来了。”
    这样的话,乔母最有发言权。遥想当年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官小姐,甚至乔父发家一定程度上也是借了自己家族的光。
    只功成名就之后又怎样呢?妾氏纳了一个又一个,儿子接连呱呱坠地。
    “人言可畏,你现在还小,不懂这个字的其中含义,不明白吐沫也能淹死人。”
    乔恨秋确实不懂,她只觉得那些因为口水轻生的人,大抵是内心脆弱的人。
    只她没再跟娘进行无意义的争论,唯恐事情败露后,娘近一步阻拦,立即表明心意:
    “娘,若不能嫁给傅先生,我宁愿终身不嫁,一直侍奉娘亲在侧。”
    “不另觅良人,也就不必畏惧不明就里的人,冤我辱我。”
    “既已经水落石出,我决不允许你再跳火坑!”乔母恍然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欣喜,自然不肯女儿重蹈覆辙。
    “娘!”乔恨秋含泪看着母亲,不知除了跟父母断绝关系,还有什么法子能再跟傅老板好。
    可是眼前的妇人早生华发,作为她的独女,哪忍心说出离家出走的话。
    “求您成全。”
    乔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抚摸着她的小脑瓜安抚道:“小秋儿乖,娘会给你找更好的,听话。”
    乔恨秋将头埋下,泪眼汪汪。
    .
    尚不知乔家出了什么变故的傅家,还在安静等待着乔家族长共商成亲事宜。
    乔家既收了聘礼,这门亲事便算是定下了。
    傅静山跟儿子在书房里头说着话,傅安洲心里高兴,立即给爹点了一袋子烟。
    傅静山斜眼看着儿子,这个小白眼狼,用到老子的时候朝前,不用朝后。
    小傅老板在爹爹的鄙夷下茁壮成长,丝毫未觉有任何不适。老爹这事办得妥帖,就比什么都强。
    “这回你可安心了?”
    “是,多谢爹!”傅安洲拱手弯腰行了四九城的礼数:“爹爹的再造之恩,儿子没齿难忘。”
    傅静山“嗤”地一笑:“等你没齿,你老子我早没了。瞅你那点出息。”
    为个女人乐得跟什么似的。
    “欸——”傅静山猛吸了一口烟,“你这畜牲东西,要不是看那五小姐有了身孕,这亲事老子就不能答应。”
    “以后女孩儿家进门,你待人家好些。要是叫老子知道你欺负了她,老子把你两条狗腿打折。”
    “是是是。儿绝不敢。”傅安洲年龄不大,因着与各路达官贵人结交,也学得喜怒不形于色。但在这头等喜事跟前,还是开心得无法收敛。
    傅静山嗤之以鼻,还想再“啐”一声瞅他那点出息,到底想着儿子娶妻是喜事,而且进门不久就能抱孙子,身为老子也是一齐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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