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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王府书房,段文耀看着面前的人,“有什么消息了?”
    面前的侍卫看不清楚容貌,一板一眼地回答着主子的问题,“回殿下,拿到了段文栋的把柄。http://www.erpingge.com/articles/75696/”
    段文耀闻言笔尖微顿,轻轻嗯了一声。
    “你可知昨夜黎王府的事情是何人所为?”
    侍卫犹豫了片刻,“回主子,属下并不知。”昨夜那场火来的迅猛且强势,根本就防不胜防,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你刚才说乔姑娘昨夜入了黎王府?”
    “是的,午时和殿下分别之后在街上遇到了黎王,交谈了几句之后就去黎王府了。”
    段文耀将手上的笔搁下,眼眸划过一丝疑惑,这乔柠与陆涟茹大不相同,可最近来的动静却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那她去黎王府当真只是因为他那弟弟太过强势?
    这一切还有待细查。
    “知道了,下去吧。”
    “是。”
    段文耀忽的想到了什么,“对了,明日一早就去做那件事。”
    侍卫一愣,很快就恢复状态,“是,殿下。”
    侍卫很快就隐去了身形,段文耀看着窗外的明月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即起身前往内卧…
    /
    这边慕言冷眼看着慕君行,仔细看着对方眉眼之中的纠结之色。他想这里面应该就有什么大道苍生,愧疚责任之类的无用之物。
    “阿言,你替我跟阿茹带句话吧…”
    慕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淡然地直接拒绝了,“不带。”
    慕君行抬眸看着慕言,后者一脸冷漠,慕君行见状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阿言,你可是在生气?”
    慕言直视慕君行的眸子,不言。
    生气吗?应该生气才对。
    可是他的心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晋王在调查那日袭击你们的妖,那妖可能是南蛊一带的。”慕言巧妙地避开了刚才的问题,淡淡看着慕君行,等待着他的下文。
    慕君行闻言果然蹙起了眉头,做深思状,经过慕言这么一说,有一件事情倒是让他很在意,拧眉片刻后,“阿言,有一件事情...”
    /
    月挂枝头,乔白白蹲在院子里,脑海中还在想着今天白日里听到的那些传闻,难道那一切真的都是慕言做出来的?那他做着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给陆涟茹出一口气?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来这几日的事情...
    这般想着,她越发觉得脑子十分的混乱,心上也似是有什么千斤重的石块压住了一般,一时之间有几分透不过气来。
    直到那抹影子落到了院子里,乔白白才起身望去,正巧撞上了月下那双微微泛着棕色的眼眸。
    慕言的动作一顿,犹豫了片刻还是朝着乔白白走去了,“看来师妹是对于所学习的术法都熟练了。”
    这一句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的话让乔白白回过了神。
    “切...你又不教我正经的。”成天交给她一些街上卖艺一样的招式,想到这里乔白白不禁撇了撇嘴。
    只闻慕言冷笑了一声,“不正经?我看师妹用的也是挺开心的。”都学会人家去防火了,还现在这个不正经?
    乔白白猛然起身,有几分纠结之色,“所以真的是你?”
    慕言挑了挑眉头,难道她发现了昨天的那场火有他的推波助澜了?
    “是又如何?”
    乔白白抿唇看着慕言,“所以你近日教我的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吗?”
    原来,他突然同意好好教给自己法术,都不过是为了给他心爱的姑娘看一场炎夏艳雪,一场火龙戏水,借她的手。
    慕言看着乔白白,后者眼中的神情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他辨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难道她昨日与那个段文栋饮酒作乐之时也是这般的模样?
    忽而想到之前她醉倒在自己怀中的娇憨模样时也可能被别人看到之后,慕言心中不自觉的泛起了阵阵的烦躁。
    见黑衣少年没有回答,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乔白白突然之间感觉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的力气,手无力地垂在了两侧,手指缩了缩,如鸦羽的睫毛垂了下来,很好的遮盖住了眼底的失落。
    过了会,乔白白淡淡道:“知道了。”说罢便转身离开。
    望着鹅黄色的背影,慕言莫名的心里一紧,下意识的伸出手,左臂突然传来了一道刺痛,令慕言眉头一皱闷哼了一声。
    那边乔白白的房门已经关上了,慕言额角浸出细汗,自从上次擅自解开封印之后总是会偶尔作痛。
    近日来,越加的频繁了。慕言凝视着左臂,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终究是一言不发的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次日,乔白白一早就听说了陆涟茹前往了关押妖兽的地牢,于是也急哄哄地追过去,只是这街上的传闻不仅让乔白白有些不喜。
    街坊之间,无一处不在传着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皓月国的小公主为了救南坪的修者不惜自己毁去了容貌,而南坪的修者对于公主也是十分的有情有义,一直在公主的身边贴身的照拂着。
    这简直一夜之间就成了皓月国都的一段佳话,乔白白却是知道这事情内幕的人,听到这个传言之后只觉得不对劲。
    这人人口中都将慕君行和段婉奕捧得很高,大有一种两人本来就是郎情妾意的趋势。万一今后慕君行拒绝了这桩婚事的话,不仅他将被人人所唾弃,更连南坪...
    说不定会激起来皓月国人对于南坪的愤恨和不满,这不是夸赞,这是威胁,更是捧杀。
    乔白白不由得板起来了一张脸,这些传闻恐怕是有心人放出来的,否则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口口相传起来,想必这些个话陆涟茹也已经听见了。
    乔白白加快了去找陆涟茹的脚步,虽然说自己的女配身份是破坏两个人的关系没有错,可是在没有任务之前,乔白白还是希望陆涟茹好的。
    毕竟之前那么多次豁出性命相护,她也不是无情之人。
    待到乔白白赶到地牢的门口时,正巧里面的两人刚好出来。乔白白脸上的笑一僵,不远处,慕言正侧脸看着陆涟茹,眼眸多有温柔,后者也是一脸笑意。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是才游玩出来呢。
    乔白白傻傻的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前面的二人。
    陆涟茹最先注意到乔白白,愣了愣轻轻唤了声:“柠儿。”
    慕言闻言转过头去看她,后者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我听晋王的人说陆姐姐来地牢探查线索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慕言静静地望着乔白白,目光落到了眼下那一团淡淡的黑上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她难道晚上又去放火了?这般想着,左臂突然又是一下轻微的刺痛。
    “已经看完了。”陆涟茹看了一眼身边的慕言,又看了看望着自己的乔白白,淡淡地说着:“我刚才与慕言商议,决定先去儒风寺一趟。”
    乔白白一愣,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去儒风寺来着。
    “好啊,不过咱们不等大师兄了吗?”
    陆涟茹的表情一滞,笑了笑,“不等了,沌怨碎片的事情耽误不得。”况且刚才探查那只妖怪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更加奇怪的事情。
    “那我们明日就去。”
    /
    第二日三人就在晋王府人的陪同下去了儒风寺,美名曰:祈福。
    儒风寺距离皓月国都有些距离,一路上摇摇晃晃的,乔白白都有些头晕。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一下马车,顿时周围清新的空气让乔白白扫空了之前的疲惫,一道悠扬又庄严的钟声自山顶传来。
    钟声荡气回肠。
    原本以为来儒风寺的人会很多,没有想到只是寥寥数人罢了。按道理来说,儒风寺是有名的寺院,不仅是皓月国,就连南坪和其他的小国都都是知晓的。
    望着前往山顶的石阶,看不见尽头,可这石阶上面不过只是寥寥的数人。
    慕言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前进,左臂背于身后一言不发地望着山顶。
    乔白白将这一幕收入眼中,认清了现实之后的她还是很清醒的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首要任务还是回家才对,要想回家,还得靠这个黑心五百万。
    “你们去吧,我在此处等着。”
    慕言悠悠地开口。
    乔白白望了慕言一眼,后者只留下了一个黑色的背影,少年的背影显得有几分单薄和孤寂却又有几分倔强。
    “走吧。”
    儒风寺前的石阶据说是为了让前来祈求之人反省自身所设。
    乔白白和陆涟茹走的不急不慢,一步一个石阶,佛,信即有不信则无。
    回首望去,那抹黑色的身影早就不见,乔白白垂了垂眸,继续朝着寺中走去。
    等到达之时陆续有人和她们擦肩而过。
    “这不知灵不灵验了,咱们还是得去尚峰寺也拜一拜。”
    “娘,你小点声,别叫佛祖听见了。”
    “对对对...快走吧。”
    陆涟茹和乔白白自然是听到了刚才那对母女的交谈,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就连出门的时候段文耀也暗戳戳的向他们提起来这尚峰寺。
    二人就像是其他人一样烧香拜佛。
    “小师父,请问长风方丈现在可在寺中?”陆涟茹询问着一个看起来青涩的小和尚,瞧着年岁不大,很是稚嫩。
    “阿弥陀佛,回施主,我们方丈现在不见客。”
    “我们确实有急事,可否请小师父帮帮忙?”
    乔白白见小和尚有所动摇,脑筋一转,低语着,“我姐妹二人确实是有些急事,若是小师父肯帮忙,我们定多添些香油钱。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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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不知何时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大有一副要下雨的架势。
    慕言躺在草上扬头看着灰色的天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乌黑的发随意的散在草上,半蜷曲着腿,悠哉地躺在草上。
    忽而,一张慈祥的面孔占据了慕言的大半个视野,后者立马警惕的坐起了身,一双微微泛棕的眼瞳冷冷地看着笑眯眯的人。
    老和尚披着蓑衣,身后还背着斗笠,此时一脸和蔼可亲的望着浑身阴郁的慕言,“施主来此地为何却不入寺中?”
    慕言见对方是个和尚,松了松态度却不知道如何答。
    为何不入?是因为自己根本就不信这些。他会下意识的排斥这些在世人眼中散发着正光的地方。
    老和尚见慕言不答倒也不恼,“阿弥陀佛。”笑了笑看着慕言,“施主心中有惑却不愿求佛相答。”
    “是。”慕言扬头静静看着老和尚,后者好像一直都是带着笑意的看着他,就像是小时候见到的那一小樽金像,眼眸狭长微微眯起,俯视着众生,而那些匍匐在脚边的众人,如蝼蚁,姿态丑陋的求取着心中所念。
    “我若想问也不会有什么答案。”慕言冷笑了一声看着老和尚,冰冷的佛像怎看得出他。
    老和尚笑了笑,似乎是为慕言的直爽而笑,“小施主,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人无善恶,善恶存乎尔心。阿弥陀佛。”
    老和尚立掌于胸前,虔诚地低喃一句,“小施主命数孤煞却有意外之星相伴。”
    慕言闻言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碎玉,老和尚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正欲离开之时,慕言突然起了身,“敢问前辈可是长风方丈?”
    长风方丈脚步不曾停留,“风雨欲来,小施主还是莫要淋了雨才好。”
    这话一落,慕言才惊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和尚身上的蓑衣和斗笠出现在了自己的脚边,再抬头时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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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白白此时还在寺院中等着陆涟茹,刚才的小师父只请走了陆涟茹,所以自己只好在这院中等候。
    天边灰蒙蒙的,乔白白却瞧见了院中还有一女子虔诚地对着一颗苍天大树祈祷,那树不知活了几百年,树粗许是几人拉手都环不住,枝上满是世人的祈愿,不过打眼望去,大部分的红绸已然退了些色,看得出来已经许久未有新人祈福了。
    乔白白看着姑娘卖力的将红绸系在枝头,心中一动,也有了心思。
    去讨了红绸,想要写早日回家,却在落笔的瞬间闪过少年孤寂的背影,手腕一动,红绸落下了,“慕言平安喜乐。”
    将红绸系在了自己力所能及的高度,特意系的紧了些,乔白白满意得拍了拍手,身后就有人呼唤了,“柠儿。”
    陆涟茹朝着乔白白走来,“快下雨了,咱们走吧。”
    “陆姐姐见到方丈了吗?”
    “嗯...回去说...”两人伴随着交谈声往来时的路走,殊不知,身后树上那一抹耀眼的红绸缓缓伴着风松开了枝头,几经飘落,躺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豆大的雨滴突然砸向了地面,来势凶猛,不一会地上就有了一个个的小水坑,而红绸上的字早已被雨水冲刷的失了本色。
    庙中,一小和尚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主持,乔施主所求落在了地上。可要帮她...”
    烛火摇曳,金佛普照着众生,长风方丈敲木鱼的动作未停,“阿弥陀佛,旋儿,一切自有缘法。”
    “是。”小和尚立掌于胸前微微行礼退了出去。
    回荡的木鱼声停了下来,长风方丈缓缓睁开了双眸,深邃的眸中似包含了对众生的怜悯与看破世俗的淡薄,“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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