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付栖迟轻轻抬眸,又正好看到永棂崖狰狞的面容,她的眼眶渐起水雾,露出无措不安的模样,轻轻说道:“知道,我只想寻人问问清轩园在哪,哪知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直到在这书房遇见你……”
    她刚想再说出“们”字,就见他直勾勾的盯着她,阴沉得可怕,就宛如是在看着一个死于他手的蝼蚁,她面色变得惨白一片,硬生生将想说的话吞了下去。http://www.aihaowenxue.com/xiaoshuo/348260/
    也不待他有什么言语,或者可以说是动作,她这次捏紧了他的衣裾,假装极力隐忍住心中的惧意,“我真的迷路了,然后有一个好心的姐姐指路,让我来这里的。对了,这位好心的姐姐叫九儿……”她微微顿了顿,便继续认真的说道:“我刚才说我迷路了,也是真话,没有提及她,只是因为她给我指错了路,才让我来到你这里。”
    听到付栖迟很是认真的解释,他瞥了一眼站在他后方的亓昀,亓昀立刻明白用意,几个箭步就离开了书房,又如风一般迅速地从两人的视线中消失。
    永棂崖收回视线,一双龙眸皆是清冷,一刹那后,他将短刀从她的脖颈前面移开,修长的手指微转,似是将短刀当成寻常小玩物一般把玩着。
    他望着那个彻底放松下来的女子,若有似无的瞥过她水嫩无瑕的玉手,她的手从始至终从未松开他的衣裾。
    他就这般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丝毫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的的女子,那双沉如深潭映月的眸子此时沉着到洞悉一切,他后退一步便转过身,将后背朝向她。
    付栖迟知道他之所以将后背朝向她并不是因为信任她,而是因为他觉得她伤害不了他,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他相信她不会武功了。
    看来强行运功逆转经脉,装作受伤吐血,也让他彻底相信她不会武功了。
    正当付栖迟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他却抬步往房内的大叶黄花梨玫瑰椅走去,一个利落转身,坐在玫瑰椅上,举手投足见间透着骨子里无法磨灭的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场,以及也无法忽略的高贵不凡的气质。
    他如一位猎者一般八分冷鸷两分平静的盯着对面的女子,抬起修长的手指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玄色手帕,随手放在砚台桌上。
    本以为她会聪明的自己拿走玄色手帕,却见付栖迟自顾自的看向外面,原地踱步,迟疑该不该离开的模样,轻“咳”了一声,见她疑惑看来,这才微微招手示意她过来。
    付栖迟猛然咽了口口水,终究还是往他的面前走去,正当她不明所以时,他便一个瞥眼想示意她什么,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一个玄色手帕放在砚台桌上,用意不言而喻。
    她刚想婉言拒绝,却突然感觉到一记眼刃袭来,她只好伸手拿起桌上的手帕缓慢的擦拭着嘴角的鲜血,当她觉得擦拭好以后,便毫不迟疑地将手帕递向他。
    到底也说不出谢谢两字,毕竟如若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女,永棂崖刚才暗含的那一分内力,是真的会伤及到无辜之人。
    永棂崖,果真如传言般心狠手辣,从他带着千仇宫中人灭了程府便早已能看出来,更何况这也不过是诸多罪行的其中一个。
    他冷冷的注视着她,神色微凝了一下,鸦羽一般长长的睫毛微垂,他没有说话,而她也固执地一直抬着手,最后他无奈轻笑,嗓音低沉沉的响了起来,“无需还我,你想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就算就地扔了我也不会怪你。”
    既然他如此说,她也没有再坚持让他收回手帕,她将手帕用自己独一无二的叠法叠了一下揣进怀里,便凝眸望他刹那,忍不住错愕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的模样阴狠了少许,而是她不知他的脸色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脸色,并不像平日那么的阴冷,是饶有兴致的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眸底深处,有点点星光闪烁,似是碧潭上的细碎波光。
    那双墨眸也恰到好处的在注视着她,可她却觉得两人却近在眼前,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因为他仿佛透着她的身影在看着另一个女子的身影。
    就在这时响起了两个脚步声,一个稳健敏捷,清脆入耳,一个略显慌乱沉重,沉闷刺耳。
    永棂崖及时的收回思绪,目光从付栖迟的身上略微抽离,便见一袭黑白衣裳的少年押着一个黑衣女子进入这间敞开的书房。
    亓昀用腿重重一击她的双膝,她就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跪在永棂崖的面前。
    整个书房内,只有那位名唤‘九儿’的婢女的急促呼吸声,她比谁都知道,只要踏入这个凡尘殿,非死不可。
    只是她为何没有死呢?
    从永棂崖的身上涌出磅礴的气势,那双如鹰一般冷锐的双眸似乎都能穿透整个房顶,他的面容也因为太过的凌厉而布满阴霾,“亓昀,她是否明知此地并非是清轩园却胡乱指路给晚姑娘?”
    他的语气极为的平静,可还是让付栖迟听出了一丝的杀意。看来,今日必须是死一个人了。
    亓昀将视线投向茯苓的面容上,她也在望着自己,她的目光满含求救的意味,他的面孔却瞬间阴鸷的如万年寒冰,他倏忽收回目光,尊敬的看向永棂崖道:“如宫主所想的那般,我从薛时霸韩时久的口中得知正是茯苓有意将向姑娘指引于此,有何目的自然人尽皆知。”
    一听亓昀所言,付栖迟自然是一副料想不到的模样,她又神色疑惑的望向跪在地上的茯苓,似乎在用眼神询问着她,你不是说你自己叫九儿的吗?
    此女当真好心机,唯恐她没有死于凡尘殿,便故意说出一个假名字。
    而薛时霸与韩时久是千仇宫听力与武功两者皆超群的人,两人是奉亓昀的命令,默默地监视着付栖迟,所以他们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为何。
    而这凡尘殿并非无人把手,只是在昨夜之时,永棂崖便将所有守卫派到正殿外头站岗或巡逻,只因他想看看付栖迟是否是为凤羽才接近于他。
    若真是,他一人便能置她于死地。
    那玄衣男子冷戾如斯,他忽然起身,一眨眼间便来到茯苓的面前,与她相视,阴厉的眸子杀意未曾褪去,锐利如刀刃,幽寂如一汪死潭,薄唇轻启,“好一只忠心耿耿的狗,只是你跟错了主人,我千仇宫容不得你这样满腹心计,想置医治慕容之人于死地的贱婢。”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