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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着竹筐的女子端来一碗香喷喷的米饭,一碟色泽鲜亮香气四溢的糖醋鲤鱼,还有一碟滑嫩爽口鲜香入鼻的香椿煎蛋,看着倒是令人胃口大开。http://m.bofanwenxuan.com/154/154624/
    她将这些都放在桌上,便伸出手掌,轻柔的说道:“向姑娘,请吃膳,我帮你将宫主送给你的衣服整理到衣橱,可好?”
    她见付栖迟轻点头,便随手将背后的竹筐拿了下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她一边将竹筐里的衣裳都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到衣橱里,一边温柔开口道:“宫主看姑娘的衣裳有些脏了,特意让我送来几件衣裳,都是干净的,没有人穿过。”
    女子整理完衣裳见付栖迟还未动筷,压下心中的疑惑,微低着头,退到一旁站定。
    付栖迟在心中暗想,永棂崖有这么好心?还是说他只是怕她一身略脏的衣裳污了他的眼……
    “多谢。”付栖迟嘴角轻挑看向女子,她没有直接动筷,而是走上前,朝着女子的周围打转,她又再次扫了一眼女子,一连三问,“姑娘姓甚名谁?芳龄几何?不知在这千仇宫是谁的婢女?”
    女子由于心中过于讶异睁大了一双明眸,在看向付栖迟的时候,又迅速移开了目光,“奴婢姓月名映欢,今年芳二九,奴婢不是谁的婢女,平素里奴婢都帮忙打扫千仇宫宫内的一些陈设。”
    她在开口说话时,面色与语气都是带着八分尊敬,至于那两分是警惕,毕竟付栖迟并非是千仇宫的人。
    付栖迟心下了然,却仍然笑逐颜开的看着她,她轻轻拍了拍她仿佛极为柔软的肩膀,再次开口道:“嗯,以后我就唤你映欢了。”
    她看似柔弱却有着一身武功,从她拍着她的肩膀的那一刻起,她便看出此女绝非是一般的婢女。
    她的肩膀看似柔软却很是坚硬,手指也尽是习武之人才会有着茧子,因为她的茧子在手指下端,接近虎口处,至于做苦力活的人的茧子便不一定在虎口处周边,有可能在中指指甲两侧,也有可能在无名指指甲正中间边缘等等,甚至都有。
    当然,具体也要看做什么苦力活。
    付栖迟的双手也曾有茧子,不过她稍微敷点药材便能彻底驱除她虎口处的茧子,这点对她来说,很是简单。
    至于肩膀的问题,她也常做按摩与拉伸动作,她也不止是简简单单做肩部拉伸动作,毕竟要拉伸肩关节,也是需要多方位拉伸。
    要不是永棂崖有意将一个会武功之人安插在她的身旁,从而达到监视她的目的,便只能说明这千仇宫的婢女全部都会武功。
    付栖迟转身走了两步坐回椅子上,抬起头,一双清澈见底的月牙眸轻轻弯起,浅笑道:“等会儿我吃完膳以后,我先换一身新衣裳,你再带我去庖厨吧。”
    半响以后,一位黄裳女子坐在梨木椅子上,一手搭在雕花扶手上,一手撑着下颌坐在椅子上。
    她黄裳袭身,袖口绣着精致的白兰花,绣得栩栩如生,仿佛将能闻见淡淡的花香,裙摆上用银丝线勾出像棋盘上的棋子一样散布着的一排小云朵,带着点点的亮光,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玉带。
    她澄亮的月牙眸中倒映着沸腾的药炉,药味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越发的浓郁,然而她却并未用衣袖捂住口鼻,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近不远的药炉。
    煎药不止需要丰富的知识,还需要的是耐心。
    难闻的药味弥漫的很快,不止庖厨,就算是整个庭院,乃至附近二十多米的范围内都闻到了这股着实让人想捂鼻的药味。
    付栖迟约摸时辰到了,便不慌不乱地起身,走到药炉的面前,低眸一看,果然药材都全部凝聚成了丹药。
    她又由月映欢带路,经过长长的回廊再往右拐,最终停在一个挂着‘千秋园’的偌大的院门口,院中的摆设看起来倒是普普通通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慕容逑的庭院溢满了馥郁的清香,在墙上还有架子上都种植着绕是冬天亦能美到极致着铁线莲,花色繁复,单瓣居多,白粉紫一应俱全,颇显精致不说,还当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慕容逑这里的房间明显比付栖迟要多,付栖迟只有一间正房,南边并排有着一间厢房,北边有一间书房以及一间储备杂物与柴火的房间,而慕容逑这边除了正房,还有三间厢房,一间书房一间杂物房,房屋也比付栖迟的屋子建得更为的精致结实。
    她与月映欢步入内室,轻轻敲门,在得到温柔的两声,“是向姑娘吧?请进来。”后,她便推开房门,便看到一袭仙气飘飘的白衣,腰间束着一根白色暗纹腰带的男子倚坐在床榻上。
    如玉一般俊俏的男子,嘴角并没有如付栖迟猜想那般扬起一丝温和无害的笑意,只是就这般不发一言的看着她,眼神耐人寻味,好像要将她看穿一样。
    感受着慕容逑不同于以往的目光,付栖迟心中自是一颤一颤的,却还是云淡风轻的将装着断骨再续丹的药瓶递给慕容逑,“这便是断骨再续丹,只要你每天都吃上一粒,我保证你半月就能下地走路。”
    慕容逑听到付栖迟的话微微点头致谢,“谢谢向姑娘。”便低眸抬手接过断骨再续丹,正想吃下之时,却注意到一道晦暗不明的视线正紧紧盯着他,甚至想出言阻止什么。
    他微微扬起头,未看付栖迟,目光所到之处便是身着黑衣的月映欢,他的面色皆是严肃,薄唇轻轻张开一个缝隙,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准备在脑中组织好言语,再开口。
    “你下去吧,我与向姑娘有些私事要谈。”他语气微淡,见月映欢并没有听从他的话,他整个脸色都变得十分肆冷,冷冽的气息更是蔓延至周身,“怎么?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不听我的话?宫主是否说了你无需听我的话之类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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