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19年的京州的初雪来的特别早,向知榆巡完房,看了眼窗外偶尔飞扬的雪花,嘴角上扬。http://www.julangge.com/bid/119966/
    跟身后的实习生摆摆手,表示自己先走一步。
    自从结婚之后她就没了以往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按时上班上班,开始注意自己的身体,机器小姐逐渐变得有血有肉。
    纪柏惟的琴行也开始进入筹备阶段,他认识不少圈里的朋友,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比较费心思,需要时不时盯着,向知榆发现最近几天他总在晚归,眉宇间透着疲惫。
    初雪堆雪人的约定不知道他有没有忘记。
    向知榆坐在车里,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照这势头,估计明天一醒来地上就会有厚厚一层的积雪。
    回到家,果然人还没回来,向知榆将手里的生鸡放到厨房,准备给纪柏惟煲个鸡汤补补身子。
    自从结婚后,原本黑白灰基调的房子被向知榆重新装饰,增添了不少的色彩,唯一不变的就是客厅茶几上的粉玫瑰。
    纪柏惟每天回来都会买一束新的。
    他永远把对她的爱意藏在行动里。
    向知榆将火调到最小,一个小时后就差不多了。
    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等着纪柏惟回来。
    她随意点开一部烂俗的家庭伦理剧,看着看着眼前开始模糊,困意席卷,然后便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毛毯,从头到脚被裹得严严实实。
    还没从起床的迷蒙中回过神来,她猛地想起炉子上正煲着汤,火还开着呢。
    瞬间,她掀开毛毯冲到厨房,抬眼间却见纪柏惟卷起袖子正候在炉子边,汤还完好无损。
    纪柏惟听到动静回过头,眉头拧在一起。
    四目相对。
    向知榆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的:“你回来啦。”
    本来还生气的纪柏惟听到她这软绵绵的声音,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火开着你就敢睡觉,心真大啊你。”
    向知榆揉了揉额头,不痛,痒痒的,她嘟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忽然睡着了,最近经常犯困——”
    边说她边走到砂锅前,小心打开盖子想看看汤好了没。
    刚打开一阵浓郁的香气铺面而来,向知榆闻到这味却猛地蹙起眉头,胃里翻涌,赶忙盖上,冲到水池边干呕了几下。
    “怎么了?”纪柏惟被她这样吓了一跳,皱眉问道。
    向知榆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她迟疑了几秒,才扭头看向纪柏惟:“柏惟,我上个月来姨妈了吗?”
    这种事情本来是她自己应该注意的事,可是医生工作太忙,她自己从不在意姨妈的规律。
    纪柏惟想了想,摇摇头:“好像没有。”
    听到这话,两人面面相觑。
    向知榆抚上肚子,喃喃道:“不会吧——”
    纪柏惟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忽地低头一笑:“你还记得上个月初我们又去了次那家温泉度假村吗。”
    “……”
    她当然记得,因为没做安全措施,纪柏惟抱着她哄了好久。
    见她发愣,纪柏惟眼角上挑,弯腰打横抱起她:“走吧,带你去医院瞧瞧。”
    向知榆勾住他的脖子,眼眶泛红:“我是要当妈妈了?”
    纪柏惟亲了下她的眉间,声音带笑:“是啊,纪太太。”
    “你开心吗?”向知榆抬眼注视他。
    纪柏惟黑眸颤动,直直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很荣幸,成为我们孩子的父亲。”他深深地吻住她,“心都要高兴炸了。”
    向知榆瘪了瘪嘴,耳朵贴在他的胸前,听着有力的心跳,低声道:“走吧。”
    ……
    做完检查从医院里出来,纪柏惟没让向知榆走一步路,全程都在抱着她。
    “你这样搞得我像是腿坏了。”向知榆将脖子缩紧围巾里,囔声道。
    纪柏惟垂眸扫了她一眼,懒声道:“地上这么滑,你又这么迷糊,要是摔倒了我找谁说理去。”
    不知是不是怀孕导致激素有些紊乱,向知榆闻言以为他是在乎肚里的孩子,不由眼睛又红了,说话间鼻音浓重:“你不爱我了。”
    “……?”
    纪柏惟听到这琼瑶式的一句话,脚步顿住,他颠了颠手里的向知榆,气笑了:“我不爱你我爱谁?”
    向知榆指着自己的肚子,义正言辞:“他!”
    ……
    纪柏惟愣怔片刻,随即抿唇一笑,嘴角边酒窝深邃,他低头笑意盈盈地盯着她:“喂,向知榆,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嗯!”向知榆也不否认,“我吃醋了,自从有了他之后,我肯定会成为被你抛弃的小可怜的!”
    纪柏惟眯起眼睛,好笑道:“所以发现我没戴套的时候,你哭成那样,是因为这个?”
    “……”
    小心思被点破,向知榆忽然有点害羞,默默将围巾拉起来,把半张脸挡住。
    纪柏惟见她这幅可爱的模样,心软成一团,无声地叹了口气,把人抱进车里,身子前倾帮她系安全带。
    向知榆拿眼偷偷瞧他,也不说话。
    系好之后,纪柏惟没有出去,而是双手撑在她两侧,轻轻吻了吻她发红的眼角。
    “不会的,你永远是我心里排第一的小可爱。”他轻声道,目光下移,“他只能排第二。”
    “要是个女儿呢?”向知榆忍不住笑了笑。
    纪柏惟眨了下眼:“还是第二。”
    “没人能在我这比过你。”
    -
    第二天一大早,楼下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向知榆连忙扯起纪柏惟就要下去堆雪人。
    纪柏惟见她还光着脚,不由皱了下眉,蹲下帮她穿上厚厚的雪地靴,嘴里还在嘱咐:“你现在是特殊时刻,要注意着点,我看不少人都是因为怀孕时不上心,导致之后身体落下问题……”
    “好啦,纪先生,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向知榆笑了笑,“我懂得比你多。”
    “最好是。”纪柏惟拖着腔调,无奈道。
    说是一起堆雪人,但主要是纪柏惟一个人在堆,向知榆每次想上前帮忙就会被他赶回去坐着。
    他的动作很利落,不一会一个比向知榆之前堆的那个还高了半截的雪人便堆好了。
    纪柏惟脱下围巾围在雪人的脖子上,还挺像样的。
    向知榆打量了一番,给他点了个赞:“我承认,在堆雪人上,你赢过我了。”
    纪柏惟轻笑一声,拿出手机,指挥她道:“站过去,我拍一张。”
    向知榆听话地站到雪人身边,扬起明媚的笑容,乐呵呵地比了个剪刀手。
    一张拍完,纪柏惟低头看了眼,嘴角上扬。
    “怎么样?”向知榆凑过来想看照片,纪柏惟抬起手,眉尾一挑,“拍糊了,再来一张。”
    “哦。”
    向知榆不疑有他,接着摆了几个不同的姿势,但都离不开剪刀手。
    拍完她看了看,有点不满意:“怎么全是我啊,雪人的头都截成一半了。”
    “谁让你矮呢。”纪柏惟勾唇。
    “纪柏惟!”向知榆瞪他。
    “好了,上去吧,外面太冷了。”纪柏惟转移话题,牵起她的手。
    向知榆不依:“不行,好不容易堆的,我们得来个合照。”
    正巧不远处有扫积雪的邻居,向知榆过去和对方说了几句,将手机递给人家,接着跑回来,搂住纪柏惟的胳膊,站在雪人前面。
    纪柏惟低头瞧她:“你这次还摆剪刀手?”
    “剪刀手多可爱,不喜欢?”向知榆睨他。
    自从她怀孕之后,整个人越发鲜活可爱,用唐潮的话说,都有点作了,但纪柏惟却越看越喜欢,巴不得她一直作下去,缠着他一辈子。
    “喜欢。”
    “好!准备!三、二、一!”邻居大叔在前面喊道。
    向知榆赶忙抓住他的手强行比出一个剪刀手,扬起笑容,在快门按下的那一瞬间,纪柏惟搂住她的脖子,偏过头吻在她的额侧,极尽温柔爱意。
    当天刚起床的郑大山打开微信的时候,就注意到一直不爱换头像的纪柏惟竟然难得换了个头像。
    他点开一看,顿时有点无语。
    照片里,纪柏惟搂着向知榆,二人笑容明媚恣意,在雪白天地里热烈又美好。
    单身狗郑大山活生生被喂了一大口狗粮。
    撑得他有点酸。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