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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观盛弋北,只用余光瞥了一眼余静香,就继续甩着那两条大长腿往前走,仿佛压根就没看到这个人,觉察到林云浅落在了后面,这才停下来等了她一段路。http://m.mankewenxue.com/911/911947/
    业内专业评委一致夸赞余静香演技炉火纯青,很大原因是她能够在任何场景下自如切换面部表情,且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矫揉造作的痕迹。
    一如她此时,尽管内心很是震惊,外加愤怒,但脸上还是浮着亲和友好的笑,“林小姐是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去前面接你,今天的派对请柬是按量派发的,门卫没为难你吧?”
    有盛弋北在前,谁敢拦她。
    话里的意思是她没资格来盛家。
    宣告主权。
    看破不戳破,林云浅眯了眯眼,正欲说话,被盛弋北往后带了一把,“我带来的人,不需要任何进门帖,走。”
    说着就要将人带进去,完全对明艳动人的余静香视而不见。
    下意识咬了咬牙关,一双美目直直望向盛弋北,余静香唇边扬起一抹妖娆的笑,声线娇滴滴的,“北哥,我们正在花园举办新年露天派对,你也来吧,大家都很期待见到你呢,专程选举我来邀请你。”
    “你们玩。”
    林云浅能看出来,盛弋北是真的不喜欢眼前这一个劲儿往上贴的人,从他每次飘忽忽的一瞥中就能窥见许多不耐,目前看来,这份不耐还能压制得住,若是他不想压制,余静香就不可能从这一次次强行合体中获利颇多了。
    不过,盛弋北,一个只用了半年时间就能驰骋繁城商海的狠辣角色,为什么要压制对余静香的厌恶?
    管家还能记得盛董事长出事前一晚,在书房待了很久,所以一进家门,盛弋北就带着她往书房走。
    走了十几阶木质楼梯,她还能感觉到背后那一抹弯弯绕绕的目光,像舞台追光灯,誓要在他们的背影上看出什么猫腻来似的。
    忽的,林云浅伸出手,握住了盛弋北的小拇指。
    空气凝固,时间静止。
    不到一分钟之后。
    余静香走了。
    笼罩在盛弋北身上的那层冷气也逐渐散去。
    盛弋北觉得好笑,摇了摇她的手,“怎么了?”
    书房就在眼前,林云浅松开他,“没事,进去看看。”
    推开门,书房一切摆设和盛董事长出事前没什么区别,因为日日有佣人进来打扫,一应家具全都干净得一尘不染,她一路想着诱因二字,所以对酒什么的格外敏感,一进门就看到书架倒数第二格放着一瓶酒。
    走过去将那酒拿下来,拧了拧瓶盖,很轻易就打开了,“这酒被人打开过。”
    她往瓶子里看了一眼,液体还停留在初始刻度线之上,“但是没喝,应该是起过喝酒的念头,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作罢了。”
    盛弋北见她观察得这样细致,眼中流露出一些不一样的意味来,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觉得林云浅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过分冷静,过分理智,能在他已将这书房认认真真查找了一遍之后还能找出东西来,看来从今往后,他得再加一条标签了。
    过分聪明。
    林云浅只顾着观察手里的东西,完全没注意到盛弋北的微表情,自顾自继续分析,“出车祸前一天晚上,盛叔叔心情很不好,想借酒浇愁,不过可能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最后没喝,这时候情绪还在自我控制范围之内,开车那天早上,应该再次受到了什么精神刺激,然后在开车的过程中彻底失控。”
    各种联想在脑海里跳舞,一个不好的猜测正在逐渐成型,林云浅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将那些念头按压下去,犹疑着开口,“叔叔的手机,现在在你手上?”
    她之前在西镇做交通事故现场医疗志愿者的时候,遇到过很多这种案例,一方开车,另一方不断打催命电话,或者两口子边开车边打电话吵架,最终酿成车祸悲剧。
    盛弋北的语调让她听不出任何感情倾向,“手机至今下落不明。”
    丢了,还是被什么人藏起来了。
    林云浅简直是眉头紧锁了,她小心翼翼将那瓶酒按着原来的状态放回到架子上,顺手拍了张照片,然后收起手机,去观察其他地方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不远处,盛弋北倚在窗台上,单手托腮看她机敏有如小猫,一时没开口说话,任她琢磨出一些残留的蛛丝马迹。
    书房之外,花园里的欢闹声还在继续,时不时传到他们耳朵里。
    和书房里极冷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电脑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桌面上的文件摆放整齐,没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那盛董事长究竟是因为遇到什么事情而情绪失控的。
    林云浅倍感压抑,思绪有如乱麻怎么都理不清。
    过了十来分钟,盛弋北走回到她身边,面部弧度恢复到柔和,“走吧,送你回去。”
    “嗯,好。”
    问题总要慢慢解决,就像她对封志,在没有确保能一举将敌人打败之前,她不能轻举妄动,很明显,她身边的这位,比她还稳。
    就算心里怀着一团迷雾,仍旧能做到面上波澜不惊。
    不过,狭窄封闭的车内空间,还是显得有点冷。
    林云浅咳了咳,意图热热气氛,“那个,其实我比你还惨。”
    她也不知道,本该两颗脑袋凑在一起整理思路的时候,她怎么会一开口就和盛弋北比起惨来。
    幸好盛弋北比较捧她的场,“说说看,你当时是怎么滚落山崖的。”
    他压根不相信她们那一套逃婚说辞。
    那个惊心动魄的雨夜到现在,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往事了,所以林云浅再度提起的时候,心情很是平静,语气更像是聊家常那样寻常。
    “是封志指派那两个送亲的人干的,目的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独吞我妈妈创办的星辰珠宝和寄放在华熙银行保险柜里的珍贵珠宝原料以及我小时候抓着画笔胡乱画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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