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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薄毓深之所以比他厉害,一大半都是因为家里。http://m.wangzaishuwu.com/48845/如果离开家族的支持,指不定谁更胜一筹呢。
    薄毓深却不理会对方有意无意的试探,眼睛对着窗户内看了眼,语气凌厉地说:“我最讨厌不会反省自身的人。”
    唐皓一愣。
    “自己有多烂,难道不清楚?”薄毓深冷笑着说,“你的那些女人,可以开后宫了吧?”
    唐皓自觉理亏,但嘴上却一点都不愿意让步,“男人自古以来都这样,听闻薄先生清心寡欲,也不知道真假,如果是真的,那我们都很佩服,但你不能用这种标准要求每一个男人。”
    “我是不是清心寡欲,不重要。”薄毓深看了一眼窗子另一边病床上的女人,“重要的是,谁在乎?你尽管可以开后宫,但文俪不是可以包容你一切腌臜的管家婆,她是需要被所有人宠着的公主。”
    唐皓瞳孔猛缩,逼问:“你为什么如此关心她?到现在了,你还不承认跟她有奸情?”
    “我没有否认,相反,我非常想承认,只是文俪……”他没有再说下去。这个女人实在太傻,从家里的丈夫那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爱,在家外,却依然保持着纯洁的自我,没有放荡于俗世红尘。
    “只是什么?你快说!”唐皓怒道。
    薄毓深却停住了,反而说起另一件事,“据我所知,你身边比较重要的女人,除了何蜜雪以外,还有鲍夫人。”
    唐皓一愣,身上猛然起了鸡皮疙瘩。他跟鲍夫人偷情的事,薄毓深是怎么知道的?
    鲍夫人就是何蜜雪继父鲍老板的老婆,毁了容的鲍安安名义上的妈,其人比鲍老板小十多岁,三十几岁风韵犹存。唐皓一方面贪恋美色,一方面又想打探鲍氏企业的商业机密,于是,就跟鲍夫人勾搭上了。一个月之内,两人已经开了好几次房。不过,每次都进行地很隐秘很小心,生怕走漏风声被鲍老板逮到。
    然而,这件事还是被薄毓深知道了。
    唐皓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这个姓薄的,比他想象的还要阴险,还要可怕!
    “你想干什么?”
    薄毓深眼睛微微狭起,嘲笑道:“都不否认,直接默认了?”
    “少废话,你有什么目的?”唐皓有些气急败坏。
    “没什么目的,顺口一说而已。”薄毓深不再理会他,转过身,走进了病房。
    唐皓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拳头攥紧,直到骨节发白。
    ……
    帝都医院的休息室里。
    文俪在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个月来,她是几次晕倒了?唉,身体是越来越不好了。
    人从昏迷中醒来时,最先恢复的是听觉,其次是触觉和味觉,最后才是视觉。
    在睁开眼前,她明显感觉到一具温暖而坚实的身体将自己拥在怀中。如果以客观的视角观察,自己应该是被那个人抱在怀里,而非躺在床上。
    然而,当她完全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反而是躺在床上。
    床边,薄毓深坐在一张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对于坐在床边的是薄毓深而不是唐皓,她一点都不意外。这不仅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唐皓的无情冷漠,还因为她对薄毓深总是及时出现在她身边的事实不再排斥。
    换句话说,在她还没有意识到的地方,她已经习惯了一个男人的持续远离,和另一个男人的突然走近。
    她怀疑刚才自己被人紧紧抱着的感觉并不是幻象……
    “薄先生,辛苦你了。”
    在薄毓深的搀扶下,文俪慢慢支撑着坐了起来。
    “我没事了,薄先生去休息休息吧。”
    薄毓深意味深长地看了女人一眼,“已经休息过了,谢谢关心。”
    文俪觉得对方比自己还客气,顿时又尴尬起来。同时,避嫌的想法又出现在了她脑海中。
    不管她跟这个男人以后发生什么,至少现在,她跟他是不能越过任何界限的,尤其,母亲也在这家医院。
    两人之前虽然嘴对嘴碰过,但文俪认为那些行为都算人工呼吸,纵然薄毓深心里有别的想法,但起码表面上,是本着救人的目的去的。
    薄毓深及时捕捉到了她的小心思,却不戳破,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说:“你母亲已经醒了。”
    文俪抬起头,略显惊诧地问:“你怎么知道?”
    薄毓深反问:“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见女人别过了眼,又自答,“护士告诉我的。”
    文俪“哦”了声,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怕你母亲怀疑?”薄毓深直接替女人道出心中的担忧。
    文俪默了默,最终还是决定对跟前的男人实话实说:“我跟唐皓的烂糟事,一直瞒着我爷爷和我妈,我爷爷或许会怀疑点什么,但我母亲是个很天真很善良的人,她到现在,都相信我跟唐皓是对恩爱夫妻……她自己婚姻不幸,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也步她后尘,尤其是现在,她精神状态极不稳定,不能受刺激,所以……”
    薄毓深点了点头,眼睛朝门外看去,说:“所以我不能表现地跟你太过亲密。”
    文俪没有说话。
    “你不觉得,这样反而过于刻意了吗?说到底……”薄毓深故意停顿了下,仔细审视着女人细微的表情,“我们其实也没什么特殊关系。”
    文俪闻言,怔忡地抬起头。一颗悬着的心掉了下来,可同时,却又莫名浮上了淡淡的失落感。
    她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
    “所以啊,就这样。”对方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文俪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你打算一直这样瞒下去?瞒的下去吗?”薄毓深问。
    文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对边的男人似乎没有反应,她转头,却对上男人玩味的表情。
    她一笑,自嘲道:“是不是觉得我过得很窝囊?”
    薄毓深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姿态优雅地倚在门框处,淡淡地说:“我不否认,不过自己的人生,谁都代替不了,是好是坏,无论结果如何,都要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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