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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陈述句。http://m.liulanwu.com/2179/2179224/
    见她带着人进来,宁维梁下意识蹙了眉,还没问话,后面的混混就开始驱赶店里的客人,吆喝着坐下,从酒柜拿酒,吹嘘了起来。
    伙计机灵,知道来者不善,第一时间围了过来把俩夫妻护起来。
    纹身男一上来张口就要十万,说话时还趁机拔刀砍了他手臂,若不是他躲得快,削骨的刀子恐会伤到骨头。
    老太太看到宁维梁受伤,尖叫了声,随即,陈时红被感染的变了脸色,伙计等人也被眼前情况震慑的不轻。
    纹身男看达到目的,就开始让老太太和宁永兵说服宁维梁拿钱。
    宁晚听完全过程,气极了,太阳穴突突的跳,心底有血气涌了上来,想转身抽刀也砍宁永兵一下以解心头之恨。
    毕竟重活过一世,宁晚很快稳下情绪,看了眼劫后重生坐在桌子上吆喝伙计上茶的宁永兵,从地上捡起书包,从里面拿出一张a4纸,刷刷的写了起来,随即冷着脸把纸张推了过去:
    “二伯,请你在上面签字!”
    宁永兵孤疑的看她一眼,拾起纸张看了起来,脸色越来越差,到最后,恼怒的把纸张狠狠拍在桌面上,粗着脖颈喊:“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让我们断绝兄弟关系?老太太还在呢,你就敢这样猖狂,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说完这话,他又转头看向宁维梁愤怒的大喊:“老三,你家什么时候让一个小丫头片子当家了?她竟让我跟你老死不相往来,这种狠绝的话竟说的出口!你们平时就这样教她的?”
    越说越气愤,把桌子拍的散架。
    宁维梁挥手让几个伙计先走,才把目光转到宁永兵身上,从酒架上拿了个玻璃杯,径直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一口全闷了!
    从来没看过他这样。
    在场的人都被唬住了,连蛮横霸道的老太太都不敢出声,甚至有些怕,乖巧的坐在另外一张桌上,紧紧盯着两儿子。
    宁永兵下意识往后退,坐直了身体,也是呆愣的看着他。
    宁维梁拿起酒瓶又倒了杯,这才拿正眼看对面坐着的亲哥,眼睛透着失望、痛苦、难过等等复杂情绪,许久都没有说话,眼底的浓墨压抑的人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二哥,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宁永兵拧眉,没敢开腔回话。
    宁维梁定定看了他一眼,把宁晚写的那张纸又推了过去,把笔轻轻放在纸张上面,声音很轻很轻:“签了吧。”
    静了瞬。
    宁永兵眼底闪过一丝惊恐,蹭的一下从座位站了起来,看着桌面上那张纸,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不,我不签,我不会签的。”
    宁记饭店蒸蒸日上,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这么好的香饽饽,他怎么可能舍得丢弃!现在入不了伙没关系,老太太还健在,只要她帮忙,终有一天肯定能入伙。
    届时,他还上什么班,天天躺在家里数钱!
    老太太看他那么抗拒,好奇的走了过来,拿起看了起来,等看完后,满脸怒容的瞪着宁晚,紧接着,就见她拾起板凳朝宁晚身上砸,破口大骂:“该死的!贱骨头!厉害了,竟敢蹿使你爸跟老二断绝兄弟关系!老娘还没死呢,哪轮得上你猖狂!”
    宁晚躲了好几下,见老太太穷追不舍,非要砸她砸出个好歹来,也不再躲了,伸手夺走了她手里的板凳,重重放下,冷声道:“老太太,你眼里只有利益!请你认清你的真面目!”
    “纵容宁永兵赌-博,已是你最大罪过!被怂恿带来找我爸要钱还赌债,是你不能脱离的罪孽!像你这种罪孽深重的人,配指责我爸跟宁永兵断绝关系吗?”
    其实,老太太看到宁维梁受伤的瞬间是有心疼的,但是看宁永兵被吓得身体直哆嗦,听到他压抑的哭腔,那丁点情绪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认知里,始终觉的宁维梁该帮助哥哥。
    老太太闻言,脸色一凛,走过去狠狠甩了宁晚一巴掌。
    顿时,血丝从嘴角溢了出来。
    宁晚用舌尖顶了下口腔,尝到血腥味,勾唇冷笑了声,把红肿的脸颊暴露给宁维梁看,眼底有着隐忍和委屈,却什么都没说。
    宁维梁一直隐忍的情绪彻底爆发,掀了桌子,眼神冰冷到极致的看着宁永兵和老太太,“够了!”
    老太太知道宁维梁向来孝顺,一直有恃无恐的,以前当着他的面也不是没打过宁晚,以为这次也没事就站在那摆着普,张嘴还想骂,对视上宁维梁寒冽的眼神时,忍不住哆嗦了下。
    向来要强的老太太,在这一刻,竟犯怵!
    毕竟是从艰难时代走过来的寡妇,心理素质自然比一般人要强,很快就整理好情绪。又知该怎么对付宁维梁,获得好处,瞬间就恢复了镇定。
    老太太嘴一扁,即时,眼眶就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又委屈又可怜的看着宁维梁,前所未有的示弱:“老三,这事我们也是没办法!那帮混混在永兵的家里大肆打砸,甚至威胁我们,三日之内凑不齐十万,就要把永兵拖走……他们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宁维梁不为所动,指着纸张:“签字!”
    这字签下去,就没回头路了。
    老太太哪能会让宁永兵签,一把扯过纸张撕了个粉碎,洒了一地,坚决道:“我是不会同意的。”
    -
    夜风微凉,宁晚拿了件外套走到阳台,看着坐在凳子上没动过的身影,难受的皱了眉,无声的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外套披到他的肩膀上。
    宁维梁张了张嘴,许久没说话的声音很嘶哑,“晚晚,是我的错。”是他的一步步退让造成今天的局面!
    只要一想到那帮混混差点伤到妻儿,宁维梁的太阳穴就一跳一跳,双手不受控制的握成拳,眉宇紧紧的皱着,眼底的浓墨散都散不开。
    宁晚坐在长凳另一边,拉过他的手轻轻磋磨着,握了一天刀柄和汤勺的手,僵硬的卷缩成一团,需要用很大力才能一点一点掰直。
    她说:“爸,我们是一家人。”
    悲喜一起背负的,何谈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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