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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洋洋得意的女人,景时忍着杀人的冲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http://m.chunfengwenxue.com/1382662/
    “求你!”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哦,”温喜喜嫌命长地说着。
    “温喜喜,求你,扶本王起来!”
    再惹下去可能要出人命,温喜喜半跪着,纤细的胳膊穿过景时的腋窝,用身体支撑起景时,把他拖出了草丛。
    景时狼狈地瘫坐在地,不忘恶狠狠地威胁:“这件事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本王立马砍了你的头!”
    “好好好,刚刚跟你开玩笑呢,”温喜喜取出扳指,戴在景时的手指上,“这个还你,就当抵消了。”
    清凉的扳指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景时习惯性地转动抚摸,失而复得,格外宝贵。
    “这是母妃的佩玉,”低沉暗哑的嗓音如同沙漠中畅通无阻的风声,死寂沉沉,毫无生气,“她唯一的遗物。”
    温喜喜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月牙形玉佩,这也是她娘唯一的遗物。
    景时把他娘的佩玉改成扳指,戴在手上,天天抚摸,日日思念,那个残酷无情,杀人如麻的男人,也会因为思恋一个人而养成如此细腻的习惯。
    “母妃去世后,明面上本王是出门游历,实则被软禁在萧山,”那间黑暗压抑的囚牢,在景时第一次胜仗归来被夷为平地,他以为那个地方消失,他的痛苦就能够被抹去。
    他错了,那些痛那些疤痕,是一根根毒蛇,缠绕着他的身躯,收缩绞紧,让他无法反抗。
    他用杀怒来平息内心的不安,他成了赫赫有名威震四海的战神,直到那次坠马。
    “凌是皇姓,本王随母妃,姓景,”景时仰头靠在树干上,额前细碎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眸,“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永远也不可能继承皇位。
    “皇室纷争,命运早在我们出生前就被注定,”景时低头,看着他这双曾经染满鲜血的手,“母妃希望本王远离争夺,可她自己却死在了勾心斗角中。”
    她当初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就算是死的那一刻也没弄清楚。
    “命运?我从不信命。”温喜喜扭着脖子,活动筋骨,“你听过一句很励志的话吗?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缕朝阳从温喜喜头顶落下,带着耀眼夺目的光芒,看得景时双眼发疼。
    她总是充满自信又怡然自得,真是令人羡慕。
    阳池很快带着人来搜救,分别前温喜喜想到什么,对景时附耳叮嘱。
    在外人看来,两人俨然亲密无间,难舍难分。
    山路陡峭,隔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温喜喜看向对面的山脉,那里密林丛生,生机盎然。
    只是与悬崖相对的陡峭崖壁上似乎立着块石碑,让温喜喜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好像到过那个地方,可她又从未来过这里。
    回到温府,温喜喜连着几日窝在房间没出门,直到老夫人亲自来了趟西苑。
    “祖母?”温喜喜看见被嬷嬷搀扶着的老夫人,急忙放下手里的笔,“您怎么来了?”
    老夫人近日心情很好,总是带着笑颜,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今日她穿着朴素的暗纹马褂,斑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用木簪盘在脑后,就连往日里的常戴的首饰也取了下来。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不出这院子了?”老夫人杵着拐杖,声音一如既往的洪亮,“收拾东西跟我出门,免得你在这里睹物思人。”
    “多带两套衣裳,我们过几天回来,”老夫人又叮嘱道,“简便些的。”
    温喜喜笑着摇头,按照老夫人的意思草草收拾了几件素衣。
    按理说她明明就见过老夫人几面,可温喜喜就是愿意顺从她,满足她,看她沟沟壑壑的皱纹里堆满笑容。
    温喜喜收拾东西的功夫,老夫人瞥见案几上的画,悬崖峭壁上,赫然耸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的字模糊不清,隐约只能看清个“皿”字。
    “想你爹娘了?”老夫人把画对折,不再去看,“过几天就是他们的忌日,等从万福寺回来,我陪你去看看他们。”
    温喜喜不解,心想定是老夫人思念儿子儿媳了,便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老夫人每年都会去万福寺祈福,今年也不例外,她穿着简单朴素的衣裳,看起来就像是普通老太太,跟在她身边的温喜喜同样衣着素淡,只不过浓眉星眼,看起来生机勃勃。
    通体素色的马车在温府外等候多时,老夫人和同行的两个嬷嬷上了前面一辆马车,温喜喜则是和十一上了后面的马车。
    一路颠簸,温喜喜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不一会儿,一辆乌青马车挡住了她的视线,窗帘撩开,露出朗朗少年的脸庞。
    温喜喜挑眉,放下帘子。
    “喜喜,我知道你看见我了,”肖旋玉从马车内探出头,语气有些紧张,“听闻你与五王爷定了婚约,是真是假?”
    “喜喜,你也是去万福寺吗?好巧,我也是。”
    “喜喜,喜喜……”
    温喜喜捂着耳朵,让车夫加快了速度。
    马车颠簸得更加厉害,温喜喜胃里翻江倒海,车一停就跳下去一阵呕吐。
    “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一张干净整洁,被叠成四四方方的手帕出现在视线里,温喜喜抬头,就看见肖旋玉温润如玉的脸。
    她不客气的夺过手帕,狠狠擦着嘴角,然后塞回了原本的位置。
    肖旋玉低笑,捧着温喜喜的脸,在她嘴角认真擦拭:“多大的人了,嘴都擦不干净。”
    温喜喜身子绷紧,这人不对劲。
    “男女授受不亲,肖公子请自重,”温喜喜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肖旋玉举起的手臂尴尬地悬在空中,好一会儿才满脸失落地收回:“喜喜,你以前都叫我玉哥哥的。”
    “那是以前,我现在不喜欢那么叫了,”温喜喜昂起头,玉哥哥这三个字总是让她想到温柔柔那张绿茶脸,强烈引起心理上的不适。
    肖旋玉轻笑一声,耐心温柔:“好好好,不叫,不叫。”
    温喜喜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打量着肖旋玉,之前还让她恨他来着,这才过去几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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