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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5

作者:本应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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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么他们这些人只要把这个钱谷先生找出来,然后大家贿赂一番,也就和这位师爷同流合污了。http://www.erpingge.com/articles/2060208/

    一般的来说,大宋官场上的地方官都是通过科举考试上来的,这些人实际上对于政务、钱谷和刑名之类的事情,几乎全都是分毫不懂。

    但是上任之前,这些簇新的官儿一般都会有故交好友或者是师长长辈,给他们寻两三个手段过的去的师爷。这些事就由这些人帮忙管理。

    在这里面,专门管钱财米粮的叫做“钱谷师爷”,专门管刑事断案就是“刑名师爷”。

    还有一种,是专门负责文案上的工作的,他们除了写奏折和起草公文之外,还有在上官的三节两寿,专门负责给上面送礼巴结这项工作的,叫做“文案师爷”。

    这些师爷,其实并不像是影视剧里看到的那种,跟在大老爷屁股后面给人家打着扇子,溜须拍马的那种形象。

    像是沈墨这样的官员,他对自己带去任上的几位师爷,平时要以“先生”相称。这些人还专门有一个院子居住,没什么事轻易绝不过去打扰。

    只有到了有事的时候,这位长官才会登门上前求教。而这些师爷如果是本事高强,而且心地还不错,跟他们伺候的大老爷相处恰当的。往往会跟着官员天涯海角的四处赴任,跟上一辈子的也不在少数。

    但是眼下这场酒席宴上,大家看着这位沈知州不但是飞快的就做出了反应,而且言语中还表示,对这些州库亏空的事绝对不能容忍!

    这就说明这个年轻人,不但是他自己政务精熟,根本不需要依靠任何师爷之类的人物。而且还打算咬住这次亏空的事情不放,看起来竟然像是要把这件事闹大的样子!

    “这话是怎么说的?”看到眼前这样的场景,大家都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叫苦!

    一个手段老辣的上官他们不怕,一个楞头儿青他们也不怕。但是一个手段老辣、行事狠厉,还不顾后果的楞头青……可就是个天大的麻烦了!

    眼前的这的这个形势,让人只觉得心里暗自的发寒,不知道这一场州官的前后任交接,究竟会闹出什么样的大事来?

    这个时候,就见那位挨打的勾押官在思虑了一阵之后,终于还是醒悟了过来。

    只见他捂着脸,嘴里边还在嘟嘟囔囔的说道:

    “沈大人如此行事,只怕是非要逼的前任上吊不可?须知自古以来府库交接,哪个不是一茬压一茬的过去了?偏生大人如此仔细……”

    这位勾押官说的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可恨!

    因为在他的话语中,隐隐带出了一丝威胁之意。因为一旦要是交接州库的时候,因为亏空逼出了人命,那可真是官场上的一大丑闻了!

    真要是那位前任的刘知州还不上库府的亏空,无法向上面交代之下,那个家伙要是真一根绳儿上了吊……

    那么这天下官场,只怕是没有一个人会去谴责这个刘步竹大人,而是会一致认为沈墨这位新任知州残酷暴虐,不肯给人留一步生路。

    这要是出了这种事,那么沈墨的仕途也就算是终生也别想再进一步了!

    就在这时,只见沈墨没听了他这句话之后,随即又是冷笑了一声!

    只见沈墨说道:“拿上吊掉吓唬谁呢?你当我没看见过死人是不是?”

    只见沈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猛的一拍桌子,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那张桌子上的杯盘碗盏,一霎那间全都被他的内力激发,向上蹦跳着发出了一阵叮当乱响。满桌子的官员全都被洒出来的酒溅了一身!

    “来人!”只见沈墨突然大声的喊了一声!

    随即,就有几个如狼似虎的差役从后堂之中奔了出来,直接站到了沈墨的身后。

    只见沈墨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知州官印,向着身后一递说道:“给我写上封条用印,把所有州库,即刻封存!”

    只见沈墨说完了之后,旁边的莫大通立刻接了沈墨的官印,飞也似的离去了。

    然后,就见沈墨冷笑着说道:“现在交接的册子我没签字,漫说那个姓刘的前任知州堵不上那些亏空,现在就是他想堵,那也晚了!”

    “现在府库被我封存,他现在就是手里有银子粮食也搬不进去!你给我告诉他,现在就上吊去吧!”

    只见沈墨说完了这番话之后,他站起身来,随即就是转身拂袖而去!

    “我艹!~~”

    这个时候,在场这些满身是酒的州衙官员,一个个全都是脸色青白,面如土色的相互看着自己身边的同僚!

    谁能想到,这位大人下手居然如此狠毒!

    如果要是刘步竹那位前任主管亏空的事被揪出来,一旦这个案子要是上达天听,那位前任刘知府在胡乱攀咬之下,他们这些在做的州衙官员哪有一个身上是干净的?谁没跟刘知府坐地分赃过?

    只怕要是接连起来,整个通州府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除了今天中午才换过的那些衙役们!

    “完了!”只见这些人一个个面如土色的坐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片刻之后,这些人才一起用恶狠狠的眼光,看向了那位勾押官!

    “都特么是你!没事儿试探这个火爆脾气的知州大人干啥?”只见在座这些人中间,官职最高的那位州判大人咬着牙,从牙缝儿里朝外恶狠狠地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件事情咱们要是背地里找他商量,偷偷摸摸的给他说点小话儿,言语婉转的慢慢讨价还价,兴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只见那位州判大人懊悔不已的说道:“现在好了!你当着这么些人的面给他个下不来台,他回手就把咱们这些人,全都给挂到了绳套儿上!”

    这个时候,看见在座的同僚们全都双眼喷火的看着这个勾押官,这小子也颓唐的萎缩到了椅子上。“我不是想着早点让他签了州库的接手公文,让刘知州早点走嘛……”只见这个小子声音里带着哭腔说道。

    “另外,我还想试试这位沈知州的深浅……”

    “现在你试出来了把?你个蠢猪!”他的话声一落,顿时同时好几个人在他旁边怒喝了一嗓子!

    ……

    一时之间,这帮州衙的官吏在二堂里呆若木鸡的坐了一阵。每个人都是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前的情况真是让人意料不到,没想到新官上任,新任的州官竟然是这么一个丧门星!

    等到过了良久之后,只见那个倒霉的勾押官忽然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要不然咱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万一要是州库失了火,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什么?”听到他这句话之后,那位通判大人顿时就是眼睛一亮!

    然后随即,就见他又是一脸苦相的萎缩了下去:

    “现在满堂衙役捕快都已经换成了他的人,做这件事哪有那么容易?你要说现在州库那边没有他的人看着,打死我我都不信!”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又是垂头丧气的把头低了下来。

    这个时候就见那位,通判大人猛然间浑身上下一哆嗦,然后这才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用惊恐的眼神看了看大伙儿。

    “衙役、皂隶、捕快三班,都在今天上午换成了他的人!这……这事怎么会这么巧?”

    就在这一霎时之间,只见这二堂里的残席周围,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惊惧的光芒!

    就在此时大家的心中,同时都想到了一件事:这绝对不是巧合!他们这位新任的州官大人就是憋着坏,特意到这里来捣乱的!

    ……

    当天夜里不到三更,馆驿里住着的那位前任知州大人刘步竹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当他听说新任的知州大人,非但拒不接受州库里的巨额亏空,反而还用自己的封条封存了州库。这位刘大人刹那间就是眼前一黑,肥胖的屁股一下子就跌坐在了椅子上!

    只见他脸色煞白,一粒一粒黄豆大小的汗珠倾刻间从额头渗了出来,啥时就淌得满脸都是!

    “完了!”只见这位刘大人喃喃自语的说道:“本官流年不利,居然在这卸任的最后一步出了纰漏,赶上了这么一个又愣又狠的家伙!”

    “那些亏空,光是库银一项就是三十二万三千五百两银子!银子啊!妈的老子当了三年州官,也没赚这么多银子!”

    ……

    同样是在这天晚上,赵阁老府中的管家赵天良静静的等待在房檐下,一直等到卧室里面的惨叫声渐渐停了下来。

    随即有两个丫鬟抬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小小身体从房间里走出来,把这个不知道是死还是活的小女孩扔给了下人。

    之后她们把茶送进去之前,还看了一眼在房檐下静候的赵天良。

    不一会儿,赵天良就听见屋里面传来了一声懒洋洋的召唤声,这是赵阁老叫他进去回话的声音。

    于是赵天良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跨过门槛儿,笑呵呵的进了厅堂。

    他知道一天中的这个时候,是阁老最为舒适畅意的时刻,在他心情大好之下,对待下人也会更宽容一些。

    果然,他一进门就看见须发皆白的赵阁老正侧躺在一张贵妃榻上。

    在他旁边的侍女在给阁老用热毛巾擦了脸之后,随即又端起一个小小的紫砂壶,对着阁老的嘴喂了两口茶水。

    然后,就见这侍女又从桌上的茶盘中拈起一粒松子糖,放入了阁老的口中。

    等到这套程序做完之后,赵天良就听见阁老的鼻子里嗯了一声,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哼声。于是赵天良忙上前,赔笑着轻声向赵阁老说道:

    “老爷,今儿那个新上任的本地知州,过府来拜望您来着。”

    “哦…”只见赵阁老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是昏昏欲睡的样子,似有若无的轻轻应了一声。

    但是熟悉这位老人家的赵天良却是心里清楚,此时此刻,面前的这位老人却是清醒得很。他现在话里边的一个音儿发的不对,老人家都会立刻知道。

    “他来的时候太早,我让他在门上候着。谁料想那小子没耐心,先回去了。”随即赵天良立刻柔声说道。

    “嗯?”赵阁老这一次的声音中,带出了一丝疑惑的味道。

    照理说在他的门前久候,这就跟“程门立雪”是一样的。不但很能体现来访者的尊敬,也是巴结他的一个很好的机会,怎么这个新任州官却走了?

    “那个新任的知州太年轻,估计还没到二十岁。”只见赵天良又接着说道:“估计是年轻人养气功夫不够,还是过于急躁了些。”

    “哼!”这时候,赵天良就听见阁老的鼻子里哼了一声,似乎是气恼中带着一丝不屑。

    随地就见阁老搭在贵妃榻上的手轻轻动了一动,手指上几根长长的指甲在灯光下晃动了一下。

    这是阁老让他下去的意思。只见赵天良随即恭恭敬敬的一躬身,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在他走出卧室的时候,他还有意的在门上轻轻弄出了点儿动静,让身后的阁老不用睁眼就知道他已经走了。

    等到赵天良出门之后,他一直到走出了院子外面,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见这位黑心鬼赵天良如释重负的摇了摇头,随即就把这一个年轻知州的事情扔到了脑后。

    ……

    等到华灯初上之时,通州这个不大的城市已经是渐渐的陷入了安静。

    然而此时此刻,却正是满金赌坊人满为患,生意最兴隆的时候。

    只见赌坊的牌子上面,用浮雕雕刻了一个圆滚滚的巨大元宝,上面还刷上了金漆,明晃晃的就跟真的一样。

    在那个元宝中间,还写着一个肥厚饱满的“满”字。

    这是通州城里最大的一间赌房,等到入夜之后,这里正是所有的赌徒揣着银子铜钱过来,红着眼睛想要大赢特赢的时候。

    同样,这个时候也是刘全佣一天之中最为愉快的时刻。他脸上带着笑意,看着这些兴奋得满脸通红的赌客,和那两扇眼看着都要推不开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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