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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那个白伦腔子里面的鲜血已经喷的差不多了。http://m.qiweishuwu.com/278658/在剧烈的动脉血喷溅过后,现在再看他的脖子,鲜血就像倒立的自来水龙头一样,还在顺着脖子的切口向上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不过这些血眼看着越流越无力,很快的也就即将流尽了。
    那个白伦身子肥胖,所以坐在碾子上居然一时不倒,还在那稳稳当当的坐着,就像一尊血红色的无头雕像。看起来异常的诡谲可怖。
    “怎么回事?你看见动手的人了吗?”沈墨向着莫小洛问道。
    “没看见!”莫小洛狠狠的一跺脚:“要是有人过来,把这个胖子一刀枭首然后再撤走,他的身法再快,我也不可能看不见啊!”
    “找找这周围,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大型的暗器之类的东西!”沈墨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投向了周围的地面上:“也许这家伙的脑袋是被飞刀砍下来的!”
    当然,沈墨说的这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如果真有这样硕大到,能把人脑袋切下来的暗器飞过来,莫小洛也不可能看不见。所以他们在地上寻找了一圈以后,果然还是一无所获!
    没有人影,没有暗器。周围就他们三个活人还有一个死掉的白伦。这白伦到底是怎么被人砍掉脑袋的?到底是什么人,用这样离奇的手段作下了这桩命案?到底是什么人在跟他作对?
    沈墨一边在警惕的看着四周,他的心里面却已经成了一团乱麻!
    沈墨手里提着雁翎刀,然后他拉着莫小洛往院墙那边退了几步。
    “可惜这个白伦,被人家杀掉灭口了!”莫小洛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那个白胖子的尸体缓缓的跌倒,她咬着银牙恨恨道:“可惜咱们晚了一步,要不然一定能从这白伦的嘴里问出些什么来!”
    也不知道动手杀人的那个家伙走了没有,沈墨他们两个人不敢松懈,还在严密的戒备着四周。
    这个时候,那边的商玉陵大概意识到在这周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们两个人的身边。于是他战战兢兢的跨过了围墙,一直躲到了沈墨的身后。
    “沈捕头,那人是怎么死的?”商玉陵哆哆嗦嗦的向着沈墨问道。
    “没看清楚!”沈墨苦恼的摇了摇头:“杀人的那家伙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法,我们连人影都没看见一个!”
    “那他要是想杀掉咱们几个,是不是也这么轻而易举?”一边的商玉陵一听见沈墨的话,顿时就更紧张了起来。只见他焦急的说道:“那咱们还不走、走、走?”
    在他们说这两句话的功夫,莫小洛已经提着宝剑把周围搜索了一遍。然后她很快就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还怒气冲冲地在旁边的杂草丛上砍了一剑。
    沈墨和莫小洛四目相对的时候,他们俩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心思:“这下事情严重了!”
    对方能这样果断的掐断线索,而且还拥有这么高的身手和未知的诡异杀人手段。这也就是说,他们在今后调查这个案子的过程中,时时刻刻都要面对着生命危险!
    谁知道在将来,在他们查到了什么线索以后,被对方视为严重的威胁。然后对方就会像今天杀死白伦这样,依样画葫芦的给他们也来这么一下?
    如果刚才这一下攻击是向着他们俩过来的,那他们两个谁能抵挡得住?
    命运操持在敌人手里,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差了。看莫小落现在的脸上的表情,她第一次对保护沈默安全这件事,失去了信心!
    “要不然,我把我们镖局里另外那三剑再喊过来?”莫小洛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看着什么说道。
    “先不着急!”沈墨摇了摇头,然后带着他们两个人慢慢的退出了这个院子。
    “咱们在周围找几个无名白好好问一下,这件事情的内情,未必就只有白伦一个人知道!”沈墨咬着牙说道。
    莫小洛听见沈墨执意这么说,她也只好点头同意。而现在商玉陵就像个影子一样跟在沉默的身后,一步也不肯离开。
    看他的意思,估计是生怕自己一旦落了单儿,会被人也给弄掉了脑袋!
    沈墨一出院子,还没走出去几步,就看见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向这边走了过来。毫无疑问,这么大岁数不长胡子的,这家伙肯定是个无名白!
    沈墨毫不犹豫,上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后面衣领子,提着它就返身往院子里走。
    说实话,这帮无名白能饮刀自宫,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沈墨也是很佩服的。估计他们每个人的性格也都是偏激怪异,才能对自己干出这么狠的事。
    所以沈墨抓住了这个人以后,他立刻就决定速战速决,尽快把他的口供问出来。他可没那闲工夫,跟这些不男不女的人歪缠!
    这个人被沈墨抓了过来,初时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等到他一进了院子,一眼看到满院子的鲜血和身首分离的白伦尸体,立刻就把他吓得一伸脖子,发出了一声尖叫!
    沈墨狠狠一拳捣在他的肋下,立刻把他这一声公鸡打鸣一样的尖叫,硬生生给怼了回去。
    然后沈墨提这家伙的脖子,一直走到了白伦倒在地上的尸体面前,把他的脖子向下一按,让他跟白伦在地上放着的脑袋打了个面对面。
    一般人哪看过这样的场面?这家伙立时就吓得魂不附体,浑身上下就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这个人你认识吗?”沈墨的声音冷冷的向着这个无名白问道。
    “我认识!他是我们这儿的白伦!”只见这个无名白带着哭腔向沈墨说道:“大爷你饶命啊!”
    “你老老实实回话,我自然会饶了你。”沈墨毫不犹豫的接着问道:“昨天学士府在福隆寺里头举办法事,要的那12个人,是他联系的这桩生意吗?”
    “就是他!就是他!”只见这个无名白连声的回答道:“当时白伦说,学士府那边要12个长相齐整的人,所以就挑了这些人过去。我当时因为年龄大没去上,心里还颇为懊恼了一阵。”“后来今天早上传出消息,说那12个人全死了。我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妈呀!如果我当时要是硬挤进去,死的那些人里面,准准的有我一个!”
    这家伙大概是心里害怕,嘴里面一说起话来就是滔滔不绝。沈墨听他净说这些没用的,于是按着他的脖子,用膝盖在他腰眼上顶了一下,让他住了嘴。
    “这个白伦平时靠什么为生?都跟什么人交往密切?”沈墨又接着问道。
    “他就负责在外面给大家联系活儿,在跟主人家讲好了价钱以后,然后在我们这巷子里面把活分配出去。我们每个人赚了钱之后,都要交给他一些抽成,他就靠这个不干活也能活得挺滋润。”
    只见这无名白想了想之后又说道:“您刚才问我,他跟什么人一起接触,我们这里的人都很怕他。外面的什么人跟他接触,我又哪里能知道?”
    沈墨问了半天,他听这个人说出来的话,没一句有用的,不由得在心里边有些恼火。于是把他的脖子又往下按了按,接着问道:
    “福隆寺里面死的那1个人,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没有?比如说经常在一起行动吃喝什么的?”
    “有啊!当然有!”当沈墨问到这里的时候,只见这个无名白猛然点了点头:“那个死了的胡九他们1个人,前些日子接了一份长工,一起出去干了好几个月,就在前两天才刚回来。”
    “什么?”沈墨听见这个无明白的话,顿时全身上下就是一震!
    死掉的这1无名白,居然之前还一起出去干过活?他们居然在外面呆了那么长时间,而且才刚刚回来就集体被雇去了福隆寺,还全都死在了那里!竟然有这种事?
    沈墨听见这个无名白的话,知道他刚才的这句供述里面,可以说是大有文章!说不定这个线索就代表了案情的巨大突破!
    所以他立刻定了定神,不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异样。然后他接着向那个无名白问道:“你知不知道,胡九们1个人之前去的是什么地方?”“那我可不知道!他们这帮家伙嘴严着呢!他们回来以后,谁都没说过到这半年他们哪儿打工去了。”只见这个无名白说道:“不过他们出去以后,回来的时候身上衣服倒也齐整。也没见风吹日晒的变黑变瘦
    ,反倒一个个都白胖了些。”
    “当时我还想,这帮家伙是不是被人弄到什么野堂子里头,当了半年兔儿爷回来了…”(野堂子:型的妓院)
    “这么说,这半年他们的行踪去了哪里,只有这个死掉的白伦知道,剩下就没有人再知道了?”
    沈墨听到这话以后,皱皱眉头接着就问道。
    “应该是没人知道了!”这个无名白抬起头来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老爷,您啥时候放了我?”
    “那你跟我说说,那十二个死人,他们几个月前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前几天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沈墨对着这个无名白问道。
    “他们回来的时间,就是在大前天。”只见这个无名白想一下然后说道:“他们这帮人当时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来以后就跟死了爹似的。看这意思,那份活儿他们干得很舒心,估计他们都不愿意回来。”
    “至于说他们什么时候去的……我记得是在去年重阳节的那天,他们一起走的!”
    “放屁,你敢胡说?”沈墨听见他这么一说,立刻抽出铁尺照着他的迎面骨来了一下!
    “大爷,你别打!人绝不敢撒谎!”只见这个人挨了沈墨不轻不重的一铁尺之后,立刻带着哭腔说道。“去年重阳节到现在,时间都过了半年多了!刚才就连大前天的事你都要回忆一下,怎么这么长时间以前的事儿,你倒是记得这么清楚?”只见沈墨举了举铁尺,似乎是又要往这个无名白的身上招呼。当时
    就招来了这家伙一阵忙不迭的求饶。
    “您是不知道,每年的各个节庆,都是我们这些人活计最忙的时候。”只见这个无名白哭的稀里哗啦的说道:“唯有去年的重阳节,大伙每个人的活儿都定出去了,但是真到了上工的时候,却是全都被打了回票。我们这些人招揽来的活计几乎全都泡了汤。当时只有这1个子排着队,从这里走出去干活儿,把我们
    这帮人看得牙根都痒痒!”
    “去年重阳节?”沈墨听见他这么说,于是纳闷的想了想问道:“为什么那些富家大户订好的活儿,又全都一下子反悔了?”只见这个无名白哭丧着脸说道:“原本每到重阳节,各个富贵人家里面都要办酒宴来庆祝。但是去年的时候,正好赶上那几天万岁爷身子不豫,好多官宦之家不敢挑这个时候大肆宴饮庆祝。所以他们才把预
    定好的节庆活动都给取消了,让我们这些人定好的活儿,全都没干上!”
    “就去年的那个重阳节,我们整个李家巷里面的人没有几个赚到钱的,只有这1个家伙,所以我才记得清清楚楚!”
    “这么说,从去年的重阳节那天他们走出去,一直到大前天回来。他们这些人一直是下落不明?你们这里边也没有人看见他们半途中回来,或者是在什么地方瞧见过他们?”沈墨皱着眉头问道。“没有!”只见这无名白很确定的说道:“要不然,我怎么说他们这些人进了野堂子了呢?那么长的时间,中间还过了个冬天,也没见过他们回来拿冬衣。我们这巷子里面的人,也从来没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们
    !”
    “当时我们还以为这些人攀了高枝儿,不一定跑哪去了呢!”只见这个无名白说道:“谁知道大前天,他们这些人又一股脑儿的全都回来了。然后屁股都没坐热,他们在昨天晚上又一起死在了福隆寺!”
    “啊!”沈墨问到这里,他终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他一松手放开了这个家伙。
    沈墨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莫洛和商玉陵想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些什么,但是他们却发现沈墨的神色如常,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只见沈墨从怀里抓出几个制钱,扔到了这个无名白的怀里:“你给我到伏龙寺里面,去找里边儿的李力李捕头,就说这边又出了一件命案,告诉他有个姓沈的在这等着他。”沈墨说着一皱眉:“还不快去?”
    这个中年无名白愣愣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几个大钱,然后他终于醒悟过来。一溜烟儿像兔子一样穿过了院墙,飞也似的朝着巷子外面跑去。
    “还有这样的事?这可真是稀奇了!”莫洛在旁边,至始至终都听着这个无名白的供述。现在就算是她这么单纯的人,都已经听出了不对劲!居然这件案子中,在福隆寺长廊下死去的这1个无名白,他们在这之前还有这么怪异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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