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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0

作者:本应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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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觉晓是个年轻官员,老家并不在临安城。http://www.wangzaishuwu.com/834113/所以他和绝大多数外籍的官员一样,全都是住在官驿里面。

    临安城中河,六部桥官驿,这个地方实际上就相当于后世的各部门招待所。主要服务的对象就是各级官员。

    沈墨到了这里一看,只见白墙碧瓦、绿柳如荫,这官驿竟然是老大一个院落。

    等到了里边,沈墨亮明了身份,让驿丞带他去陆觉晓的住处。

    陆觉晓无家无室,所以他和几个其他的官员同住在一个院子里。他住的房间是一间坐西朝东的厢房。

    等到沈墨进了他的房间里,只见里面床铺衣被整洁,书案桌椅擦拭得干干净净。这里面的布置陈设异常的简朴干净。所用的东西也是素气简单、并不奢华。

    沈墨让大家等在外面,然后他一个人在陆觉晓的房间里慢慢的坐了下来,静静地感受了一下这个房间的氛围。

    如果要看一个人是什么类型,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看他的家。

    每个人出去见人的时候,他们都不免要打扮得衣冠楚楚,但是自己的家里的样子却是瞒不了人的。

    一个人的情趣审美、爱好特点、生活作息、甚至性格都可以从他的房间里看得出来。

    在这里,沈墨能够感受到这个房间里面,慢慢的传递出了属于它主人的气息。

    衣物被褥整洁异常,说明这个人严于律己、自控性很强,生活非常有规律。

    从屋子里面的布置上来看,虽然他的俸禄不低,但是却并不喜欢奢华的花费。

    他所用的器物虽然简朴,但是很有格调,这说明这个人优雅淡泊,并不像是有什么不良嗜好。

    一点一点的,陆觉晓生平的样子慢慢的在沈墨的心里泛起,他也从沈墨记忆里的一个中毒的死尸,变成了一个性格饱满的形象。

    外面的阳光正从东窗斜斜的照下来,洒进了房间里,屋子里静谧安静异常。

    此时此刻,沈墨的眉头已经死死地皱成了一团!

    在之前他对陆觉晓所有的猜测,全都在这个安静的上午轰然崩塌了。

    这个人携酒狎妓,彻夜不归,去的还是整个临安城最最为污秽的场所。

    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却偏偏卷入了这样一桩离奇的命案之中。

    可奇怪的是,这个陆觉晓居然并不是一个花花公子,而是一个苦行僧一般的人物!

    “这是怎么回事?”沈墨的心里震惊地想道!

    ……

    沈墨从屋子里出来,和驿丞站在院子里信口聊了几句。

    和他想象的一样,陆觉晓的生活很规律,基本上每天从部里下班以后,就是在屋子里默默的读书。

    他的应酬很少,也从来不像别的官员一样凌晨才回来,醉醺醺的吐的满院子都是。

    甚至可以说,他是这个官驿里面模范租客的范本。

    当沈墨问起平常有什么人来找陆觉晓的时候,驿丞想了想道:

    “他的朋友并不太多,有时候,户部有一个跟他同房办公的小伙子会偶尔来找他。如果要是天气好的话,两个人就会在院子里下几盘棋。”

    “那个人叫什么?”

    “我记得好像叫吴岭…也不知道是哪个岭字。”

    ……

    等到沈墨他们走出了六部桥官驿,他心里想道:“正要找人来问问这个陆觉晓平时工作和生活的情况。这下齐了,看来只要到户部里找到这个吴岭,就全都解决了!”

    他们几个人在街上胡乱吃了口饭,等到午时过后,部里面的官员结束了午休上班的时候。沈墨他们来到了户部衙门。

    这个六部桥的名字很有来历,它之所以得名,就是因为在南宋的时候“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几乎全都在这座桥的附近。所以沈墨他们步行了没多远就到了。

    不管在哪个朝代,要说人事浩繁、部门众多,就属户部为最。沈墨看了看护红墙高瓦的硕大门庭,心里对那个在这里工作的陆觉晓,简直越想越是好奇。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呢?”

    起威四剑在院子外面等他们,而江城则是陪着沈墨进了户部的大门。几番打听之后,他们终于找到了陆觉晓平时办公的院子。

    在这里,他们果然找到了那个吴岭。

    “吴岭吴俊然,”这个年轻的官员在问明了沈墨的来意之后,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只见他的的眉梢眼角,带出了几分悲愤和惋惜之色。看起来痛失好友,对他的打击也不小。

    “觉晓兄纯厚君子,从不与人相争,这真是飞来的横祸!”吴岭痛惜的说道。

    “陆先生平时都做些什么差事?”沈墨向着吴岭问道。

    “就是这些,”吴岭指了指窗边一章桌子上的大片公文:“这张桌子就是陆兄的,平日里公文往还,大致都是些案头工作。”

    “陆兄平时就对着这些公文,做日常处理。”吴岭苦笑着说道:“我们这些杂官里头,就属户部的事情最麻烦!”

    “我看见了,”沈墨随手翻着陆觉晓桌上的公文,摇着头说道:“这一份卷宗,居然要用上七八个衙门的印鉴,这可真是够罗嗦的!”

    “岂止是罗嗦!”吴岭见沈墨这么理解他,他顿时就开始大吐苦水:“我们这个部门办理的户籍变动,要么就是牵涉到土地疆域,要么就是扯上刑名案件。”

    “我们这帮人整天价抱着卷宗,在刑部兵部来回转悠,少一个印鉴批示都不成!”

    沈墨翻看着陆觉晓生前的文卷,目光不住的从一张张的文书上面扫过。“福建路福州府,蛋民上岸改籍,三百六十四户……广南西路靖江府水患,失地农户逃散,四百九十户申请销籍……利州路庆元府老兵返乡归籍,二百四十人销除兵籍入户籍…这可真是够麻烦的!”沈墨才看

    了几眼,就感慨的说道。

    “可不是吗?就像这个!”只见吴岭指着沈墨手里面广南西路靖江府水患的文书说道:“就像这个,发水后农户虽然逃了,可是耕地总跑不了吧?”

    “要是我们这里大笔一挥,把户籍给人家销了。等到大水退了,人家回家种田的时候,发现户籍也没了,田地也归了别人了,那是不是就是一桩大乱子?”“万一要是失地的农户被逼得没了生路,在当地杀官造反闹出了乱子。上边顺着这条线追查下来,着落到具体办事的户部人员身上,我们罢官回家都是轻的!”

    沈墨听着吴岭的话,连连的点头。他一边支应着谈话,一边不住翻看着桌子上的文书。

    “陆觉晓公子平素喜欢做什么消遣?”

    “就是看书习字,偶尔下棋喝茶,没别的了。”

    “院子里常去吗?”

    “陆兄不喜欢姑娘…不是那种不喜欢。他素来不喜风尘之地,他说那些姑娘招呼他的时候,他看着都觉得累。”

    “陆公子钱财上头,有没有窘迫的时候?”

    “没有,他也不怎么花钱……上次买了套棋子,好像花了三两。”

    “平时他爱吃酒吗?”

    就这样,谈话在沈墨和吴岭之间,不紧不慢的进行着。

    旁边的江城自从进来之后,就是一言不发。不过他此刻看着沈墨,却是在心里暗自赞叹!

    江城和沈墨也相处了几天了,对于沈墨言谈举止,他多少也有一些了解。

    就在刚才的时间里,沈墨他们俩的这一段平静似水的谈话,在江城的眼中看来,却是波澜涌动、犹如狂潮!

    沈墨现在手里翻动的文书,就是陆觉晓平时工作的内容。而他跟吴岭正在进行的谈话,却是工作和生活方面无所不包。

    沈墨一心二用,看似无心却是处处留心。就连一丝一毫的细微之处,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和耳朵!

    他的每句问话,看似漫不经心,但是仔细想来却处处都有意而发。

    在他手上那些随意翻弄的文书,就连一个字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他在那里分心二用,似乎显得随意而慵懒。而这些大量的信息在他的耳边和眼前流过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是滴水不漏!

    江城敏感的意识到,从他认识沈墨这段时间以来,他还从来没有如此认真过!

    因为此时此刻,沈墨的心里非常清楚。吴岭说出的这些看似清淡如水的言语,还有桌子上的文书里面,一定就藏着陆觉晓被杀的秘密!

    陆觉晓在宴会上被杀,但是他的死因却是早已经在这之前就埋下了。而现在,在沈墨面前敞开的这一切,正是他全部的工作和生活。

    那些蛛丝马迹,不管有多细微、多难以察觉。他都一定要把它找到,因为案件的最关键之处,一定就隐藏在这些情报之中!

    古代人讲究心无旁骛,江城一定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玩游戏,旁边还放着连续剧的现代人。

    他更不知道,沈墨在澳门当荷官的时候,他就能够一边精准的算牌,一边把满桌赌客的一举一动,全都记在心里!

    他绝不会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半生都在学习这些技能,整整一世都以这些作为事业的人!

    “劳烦吴先生了。”等问话结束以后,只见沈墨合上了卷宗,满脸笑意的站了起来。

    “今日听吴先生一席话,沈墨受益非浅。”只见他笑着对吴岭说道:

    “陆先生经手的这些案件,请您先不要动。刚才我简单翻看了一下,有一些东西还没仔细看清楚。等我回头再另找时间细细的查看一下。”

    “好的!”吴岭立刻答应了下来。这个年轻官员被沈墨天上一句地上一句询问了半天,现在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您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只见吴岭认真的说道:“最好早点找到线索,把陆兄的案子给破了,拿住那个真凶开刀问斩!”

    “一定一定!”沈墨笑了笑,带着江城走了出去。

    这个吴岭,看他想要破案的心情,好像比我还要迫切。看来他和陆觉晓的交情还真不错!沈墨心里暗自想道

    ……

    等到他们出来,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沈墨直接带着队回了钱塘县衙。

    在这一路上,沈墨都没怎么说话,大家也都看出他有心事,谁都没有去打扰沈墨的思绪。

    等到了县衙以后,沈墨果断的把自己关在了差班房里,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愣愣的就像是傻了一般。

    莫洛在门外偷着看了两次,只见两三个时辰都过去了,沈墨的身体几乎都没有动过。姑娘不由得暗暗担心,却又不好打扰他。

    最后,莫洛担心沈墨,干脆一咬牙,去找了卢县令问个究竟。

    卢县令听到洛说起了沈墨的情况,他呆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您还笑!他要是一直不起来怎么办?”洛跺着脚问道。

    卢县令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然后心满意足的撂下了茶碗。

    “莫姑娘莫慌,”只见卢县令一脸笑意的说道:“到了这个程度,就说明他就快要想通了。”

    “卢县令意味深长的看了莫洛一眼:“我知道他,他从来不按部就班,照着别人想的样子来。”

    “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

    卢县令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这句诗是沈墨念给我听的,你放心,等他想通了自然就会出来。他若一动之时,那就是摧枯拉朽,有若九霄雷霆!”

    ……

    莫洛和卢县令云山雾罩的打了半天机锋,还是一无所得,把个姑娘郁闷得皱着眉头往回走。

    忽然洛迎面过来了一个人,居然就是沈墨!

    “你!你出来了?”莫洛顿时就呆住了。

    “废话!我不出来还死在里头不成?”只见这时候的沈墨,又恢复了他平时嬉笑没正经的样子,他拉着洛的手就往院子里走。

    “干什么拉拉扯扯的?男女有别……”莫洛挣了一下…当然没挣开。

    “你爹让我拿你当男的使唤!”沈墨理直气壮的说道:“来来来!教我几招轻功!”

    “最羡慕那些侠客了,想上房上房,想跳墙跳墙!”沈墨把洛拉到院子里说道。

    “你说的那是飞贼!”莫洛抓狂的说道:“再不撒手我可抽你了啊!”

    于是在院子里,沈墨上蹿下跳地和莫洛学起了轻功。

    “对了!你内功练到什么程度了?”沈墨一边按照洛的指点,反复在一个不高的假山上跳上跳下,一边问道。

    “内功哪有什么程度?”洛惊讶的看着气喘吁吁的沈墨:“难不成还像上楼梯似的,分个一层二层?”

    “你们没有什么炼气筑基、入神坐照、先天后天、金丹元婴什么的各种层次的吗?”

    “你这都从哪儿听来的?”莫洛哭笑不得的说道:

    “内息成就之后,比斗的时候,用于臂则力大刀快,用于腰则腾挪迅速,用于腿则下盘扎实、行动灵便轻盈…哪有什么金丹元婴那些东西?”

    “我去!你们南宋的武功真糙…”沈墨听洛说真正的武功居然是这么一回事,不由得大大笑话了她一句。

    “再怎么糙也比你强!”莫洛听见沈墨语出不敬,她也立刻反唇相讥:“我总不至于一打架就扔刀耍赖……还有,大宋就大宋,什么南宋?”

    “我去!说漏嘴了!”沈墨这才想起来,这时候还没有南宋这个词,他立刻心里暗自警惕了一下。

    好在是对着莫洛说错的,这次还没关系,以后可不能乱说了!

    “我说,这么练要多长时间才出效果?”沈墨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是跳不动了。他呲牙咧嘴的问道。

    “我从四岁开始练,到了十三岁上,轻功始有成…”这边莫姑娘还要接着再说,只见沈墨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去!你不早说!”只见沈墨气急败坏的说道:“有这么长时间,老子g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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