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凡脸上挂着微笑，说道：“义父，不仅是商店，银行、网吧、车站、报亭……甚至是每一个流动商贩，他们都能售卖天选牛奶。http://www.boyishuwu.com/book/1128825/”

    “你这是制造了一个线下的物联网啊！”

    祁明凡暗笑不语，自从上次被欧阳洪武提醒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祁明凡一直在想关于天选牛奶的事情。如何才能保住天选牛奶？

    星火集团是自己一手缔造出来的线上物联网系统，既然线上可以制造出一个物联网系统，那么，线下为什么就不能制造出一个物联网系统呢？

    甚至，祁明凡想的并不只是如此，祁明凡在合同里承诺，所有和天选牛奶的签订租赁摊位，售卖奶制品的商家都可以在天选牛奶的官方网站之上获得一个售卖商品的线上摊位。

    这样一来，天选牛奶不仅发展出了线下的物联网系统，同时，通过类似虹吸效应的作用方式，同时也在线上发展出了物联网系统。

    虽然，现在这个线上物联网系统还不完善，而且，就算成立之后可能也会受到五虎盟的打压，最后难以走出龙西省。

    不过，只要这个属于龙西省的物联网系统被缔造出来，那么，天选牛奶在龙西省就可以抢占至少一半的物联网市场。

    本质上，其实就是复制了当初在洪江省的星火集团物联网系统，不过，这一次，祁明凡不会再选择妥协了。

    上次，欧阳洪武劝告祁明凡，让祁明凡交出了星火集团，后来，祁明凡也想过，在当时的情况下，的确只能交出星火集团，不然，不仅是星火集团会受到打压，甚至是自己的孩子和家人也会面临被人暗杀的危险。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祁明凡有孙昌盛作为后台，而且，因为已经有了星火集团的物联网系统，龙西省物联网系统想要覆盖全国已经不太可能了，祁明凡对龙西省物联网系统的定向就是发展一个全省范围之内的物联网系统。

    这次，如果龙西省物联网系统发展起来，孙昌盛帮忙维护，天选牛奶在龙西省的地位也会得到提高和巩固，到时候，天选牛奶发展成为市值超过千亿的大公司，根本就不会是问题。

    有些事情，差一步都会全错。以前是欧阳洪武作后台，所以，祁明凡不敢太过张扬，现在，孙昌盛想要利用自己维护他在五虎盟的地位，那么，自己正好可以利用孙昌盛做后台，发展一个很有潜力的物联网系统。

    这次的这个物联网系统成熟之后，可以有很长的发展时间，三五年之内不会往省外扩张，而且，到了真要扩张的时候，可以通过天选牛奶作为媒介，打开外省市场的大门。

    所有的棋子都已经布下了，可以说，虽然天选牛奶被逼到了绝境，但也是到了让天选牛奶作茧自缚，破茧成蝶的时候了。

    祁明凡离开孙家之后，“轰隆隆”暗室的机关打开，龙啸从暗室里走了出来，孙昌盛说道：“龙大哥，刚才我和祁明凡的对话，你都听见了吧？”

    “没错，我都听见了。”

    “那你对祁明凡有什么看法吗？”

    “这个年轻人果然是天赋异禀，居然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不过，想法再好，不能经受磨炼，那也只会成为一个空想，他若是想要成大器，还得再花点时间。”

    “对了，昌盛，钱志远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嗯，我已经知道了。”

    “现在，钱家请了古耗子出动，这次的事情，我看会有好戏看了。”

    “嗯？难道，龙大哥不打算找人做掉古耗子？”

    “哼，不必，杀他干什么？”

    孙昌盛看龙啸脸上挂着冷笑，心中暗道：难道，龙大哥改变主意了？

    京都四大神探分别是：陈瞎子、李拐二、秃鹫、古耗子。四个人都非常有名，不过，名气最大的的确是古耗子。

    不过，古耗子的名气虽然大，但是，他也犯了忌讳。

    陈瞎子、李拐二做事，若是碰到厉害的世家，有些事情，他们就算查到也会说没有查到，做事只做八成，留了二成的余地。

    秃鹫之所以叫秃鹫，这是因为秃鹫只查死人的事情，这和秃鹫这种吃动物尸体的鸟类相同。秃鹫查的事情，大多都是消息中断，但是按照常理却不可能中断的事情，以及离家数年未归，了无音讯。

    不过，数年未归也可能还活着，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查到最后，秃鹫只会放弃，并且退回钱财。

    曾经，秃鹫查了半年，终于查到了一个离家六年的人的下落，那个人南下打工，已经在外地有了自己新的家庭，秃鹫不愿意打扰就回来了。

    当时，委托秃鹫去查事情的那家人一见秃鹫把钱退回来了，高兴坏了，知道自己的丈夫没死，跑去询问秃鹫自己丈夫的下落，秃鹫不肯说。

    本来，这件事情倒也是个好事，至少让女人有了一点希望。可是，那个南下打工的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年之后竟然主动回来了，回来就跟女人闹离婚要分家产，最后被女人在饭菜里下了药，一家四口人，两个大人，一个还在读大学的女儿和一个还在读中学的儿子，全都死了。

    秃鹫做事讲究，因为这件事情，秃鹫三个月内没有接任何的生意。

    可以说，陈瞎子、李拐二、秃鹫三人做事都留有分寸，偏巧就是这个古耗子，做事从来没有差错，只要是你想查的事情，只要你愿意给钱，他都能查出来。

    至于查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这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古耗子因为有这样的性格，虽然帮人办了不少事，但也得罪了不少人，好在他是个收集信息的高手，每次有世家想要暗杀他，古耗子都能轻松的躲过，事后也不记恨，还说自己就是吃这一行饭的人。

    这次，古耗子调查钱志远的事情，在这之前，古耗子已经半年没有接过生意，如果真调查出来，这件事情必然会引起整个京都的轰动，这可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