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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受法律保护的男女朋友关系算什么,我们可比那个亲密多了,看来不想嘚瑟也不行了。http://m.julangge.com/bid/3521080/
    “学长,不是男朋友,我们已经领证,是我的合法伴侣。”
    白淅不知为何在路知谦面前说这事有种领着丑媳妇去见父母的感觉,还是先斩后奏偷偷摸摸理亏的那种。
    “结婚?”
    路知谦被这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震得五脏六腑浑身剧痛,面瘫脸也不免出现崩裂,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表情管理。伸出去取面巾纸的手直愣愣地僵在半空中,所有情绪仿佛在那一秒冻结。
    “学长?”白淅看着他的反应不知是喜是忧,她不会读心术,但也感觉到这实在不像是好的反应。
    “我没事。”回过神的路知谦干巴巴挤出来三个字,已是耗光他全部的精神与力气。
    白淅轻飘飘的一句话,于他却重如泰山压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最爱的人结婚了,新郎不是他。他还自以为是地等待着细水长流,原来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情深似海至死不渝。
    可是,能怪谁呢?感情这件事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出决定,也不是学习能力强就可以拿到高分。
    他没向白淅表达过心意,联系也不算多。他不知道她谈恋爱,更不知道她结婚。他从未想过白淅会嫁给别人,或许是他自己根本不愿这么想。
    他动作迟缓不曾及时采取行动,不代表别人也不会行动。早就知道白淅的魅力可以吸引到多少追求者,他凭什么要求她一直等着他呢?
    可是,他到底在等什么?等着傻丫头对他告白吗?她对感情那么迟钝,连她喜欢自己也不敢表现出来,他却痴心妄想地等待她先说喜欢。
    明明喜欢了她这么多年,为什么从来不对她说出口?感情里谁先主动有那么重要?面子自尊心有那么重要?
    这些年,无论是朝夕相处的每一天,还是分开的日日月月,为什么没有一次尝试过去认真追求她?
    即使只有一次,哪怕被拒绝也好,他也可以不留遗憾地对自己有个交代。而如今,连被拒绝的机会也失去了。
    震惊、悔恨、遗憾、恼怒、哀痛……各种情绪瞬间涌上胸口,纵横交错,百感交集。
    他费了好大力气把它们强行压制住,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半点端倪。
    既然没机会让她知道,就永远不要知道罢。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就让它们慢慢在心里自生自灭消失殆尽。
    白淅看路知谦神色复杂变换,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她又想不出什么缘由,“学长,你真的没事?如果有事,一定要对我说,好不好?”
    “嗯,吃你的,冰淇凌快化了。”路知谦努力装作平静地说。
    白淅消灭完最后一口冰淇凌,总觉得有些不安心。
    路知谦的眼神有片刻失焦,他盯着她的方向看,却什么也没在看。
    这状态不太对。
    “吃好了?” 路知谦问。
    “好撑,我的胃已经不是我的了。”
    “走吧。”
    “好。学长,你怎么回家?”
    “地铁。你呢?”
    “我也是,一起吧。”
    以前,路知谦很喜欢与白淅一路同行。
    可惜,他忘了,目的地不同的两个人,即使有幸可以同行一段,然而路程始终有限,到了某个岔口终究是要告别,然后踏上自己的旅途,分道扬镳。
    这,大概就是他们的结局,各走各自的路,各过各自的人生。
    “淅淅?”贺深在她眼前伸手晃了晃,“有心事?”
    白淅出门和路知谦吃了顿饭,回来后总是发呆,望着窗外出神。
    “路法官有什么事吗?”贺深问。他不关心路知谦,有没事都与他无关。但白淅被影响到就不好了,这事他必须要关心。
    “我也不知道,学长可能最近相亲相太多心情不太好,听到我结婚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那么自持稳重的人,泰山崩于前都能色不变的人,这次居然失神了。我从来没见过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有些担心他。”
    白淅打破脑袋也想不出路知谦为什么一听到她结婚好像变了个人,失魂落魄了一般,难道是结婚刺激到了一直在相亲却一直没进展的学长?
    他一向要强事事领先,这次被她反超,刺激过于强烈而无法接受?
    按理说路知谦心胸豁达不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可蠢笨如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你想听我的想法吗?”
    贺深去听审时见到过路知谦看白淅的眼神,路知谦掩饰的很好,他却一眼看出了他对她的感情,小心翼翼珍重万千的深情全部隐藏在不经意的匆匆一瞥间,不着痕迹,不动声色。
    贺深从未与白淅谈论过路知谦,更不会主动提及路知谦对她的感情,他们之间的事他作为一个外人没必要也没资格多嘴。
    贺深想,路知谦没有让白淅知道他的心意,要么不愿要么不能,他少个竞争者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他很犹豫是否要告诉白淅这些,说了之后白淅和路知谦的关系会发生怎样变化?白淅少了一个烦恼,又会多出另一个烦恼。所以,说还是不说?
    “快说快说,你是男人,又是大神,肯定比我更知道学长的心理,他到底怎么了?”白淅急切问道。
    她怎么忘了贺深,明晃晃摆在眼前的自动问答机不用,害她冥思苦想半天,浪费不少脑细胞。
    “他喜欢你,一时半会没能接受你和另一个男人结婚的事实,给他点时间消化一下自然就好了。”贺·问答机·深没有灵魂地冷冷回答道。
    “啊?你说什么?”现在轮到白淅消化不良了。
    “你一点也没察觉到他对你的感情?”
    “怎么可能?”白淅仔细回忆她和路知谦的来往,怎么可能?
    “他是控制情绪的高手,很厉害,不想让你知道就真的半分也不表现出来。”贺深想,如果路知谦主动追求白淅,一定是个强有力的对手。
    “你这傻瓜,在法庭上唇枪舌战挺机灵,面对感情也就是个小学生水平,笨得要命。”
    贺深想起当初对白淅无论如何暗示明示,她都像个木头怎么都不开窍,必须要对她确切明了地表达清楚她才知道人家喜欢她。
    可怜害羞被动的路知谦可以解出所有刁钻古怪的难题,偏偏解白淅这道题思路不对就是解不出来。
    白淅沉浸在路知谦不可能喜欢她的疑问中,目光呆滞思绪万千。贺深把她抱入怀中,“路法官是个好人,他不希望你为难,他希望你幸福。不要让他失望,好吗?”
    “他真的这么想?”白淅茫然道。
    “嗯,我理解他的心意,因为我与他感同身受。”因为我也很爱你。“别想太多,你们以后还像以前那样相处,偶尔见个面发发消息,他不会有事的。”
    路知谦会处理好自己的感情,就像一直以来的隐藏,不着痕迹,不动声色。
    贺深好不容易哄好白淅,两人刚睡下没多久,贺深的手机忽然发出声音,在万籁俱静的夜里即使音量开到最小也足够响亮。
    极少有人在夜晚给贺深打电话,但偶尔总会发生个万一。贺深没把手机设成静音,因为这万一一定是燃眉之急的重要事情。
    打来电话的人是贺忆,接通电话后传来贺忆清冷的声音,“小深!”声音颤抖着,充满惊慌和恐惧,与平时镇定自如的贺总贺大小姐判若两人。
    “姐,出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贺深柔声说道。
    贺忆默了十秒后,“有人死了!”
    “你在哪里?”
    “家里。”
    “除了你,有别人在吗?”
    “墨霖,还有家文、小沈他们。”
    “你们在工作?”
    “对。”
    “死者是怎么死的?发病?”
    “不是,可能是谋杀。”
    “有没有报警?”
    “我刚发现,别人还不知道。我一下子慌了,不知该怎么办,只想着赶紧联系你。”
    “立刻打电话报警!”贺深严肃地说,“你离开死者,注意也别让其他人靠近现场。警察到达后如果问你问题,如实回答,不清楚就说不知道,千万别乱说。我现在马上去你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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