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她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裙，脸颊上被抹了两团红彤彤的高原红，嘴巴也被涂的通红，眉心的一点红更是标准的儿童装。http://www.banweishuwu.com/521062/

    她笑的格外灿烂，也不管自己掉了一颗牙。

    身边挽着的那个女生穿着白色的裙子，是典型的芭蕾装扮，眉目间都透露着一股温柔。

    姜耐看着她，嘴角忍不住扬了扬，眼神忽的一恍，嘴角随即又落了下去，捏着照片的手用力的有点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面前柜子的抽屉，囫囵的把它塞了进去。

    面前的照片墙已经空了三分之二，全是她的生活照或者某些地方的景色照片。

    ——以前这面墙是满的，后来出了事，她就把所有的关于跳舞的照片都收了。

    太阳穴传来一阵阵疼痛。

    姜耐眯着眼揉了揉，从床头柜里拿了一板药，掰开，就这么干吞。

    药是苦的，她嘴里也是苦的。

    姜耐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苦味一样，神情丝毫未变。她掀开被子，一头栽了下去。

    ★

    姜还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十一点了。

    他拎着从国外带来的“出国”帝王蟹站在门口，没在自己身上找到钥匙。正打算敲门，却蓦然想起时间已经很晚了，姜耐可能已经睡了。

    他啧了一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被困在笼子里，五花大绑的螃蟹，有些难办。

    千里送螃蟹，不会送不掉吧。

    半晌之后，他看向了隔壁的那栋小楼。

    程瞬的确还没睡。

    他烦躁的打开门，语气不善的看着面前的人，“你有事？”

    姜还被他吼了，也皱起了眉头，“你有病？”

    程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挡在门口没让他进去，问道：“你不是出差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姜还对着他摇了摇手上的笼子，“送螃蟹给耐耐。”

    “那你来我这里干嘛？等做好了再叫我过去也不迟。”

    “你在想屁吃。”姜还翻了个白眼，“我钥匙没带，进不去门。时间晚了耐耐可能已经睡了，我从你这里过去。”

    程瞬咧了咧唇，“你个上市集团的总裁说话能不能别那么粗俗。”

    这么说着，他还是转过了身让姜还进来了。

    程瞬这栋小楼和姜还的那栋别墅近到什么程度呢？

    从程瞬卧室的阳台到姜还家的杂物间的阳台只有一条不到二十厘米的隔断，跳过了这道隔断，就从一家到了另一家。

    这点距离自然是阻止不了当过几年兵的姜还，他把手里的笼子放下，利索的跳了过去后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个程瞬伸出手，“把螃蟹递给我。”

    程瞬挑了挑眉，不作回答，只是拎起了那笼子的螃蟹，也跟着跳了过去。

    他直起身子，学着姜还的模样拍了拍灰，语气里隐约含着点骄傲，“姜副队你这身手退步了不少啊。”

    姜还面无表情的拿过了他手里的笼子，“哪里比得上程队。”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过奖过奖。”程瞬摇了摇头，悠悠闲闲的跟着他身后走出了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