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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走出房间,刚好在走廊碰上埃里克和莱维尔。http://m.liulanwu.com/117/117192/
    莱维尔是保安班长,所有安保都听命于他,他的职位与顾阳、苏寒竹同级,但是顾阳和苏寒竹才是为管制所创造效益的人,安鲁在私下嘱咐过他,除了不让他们离开管制所,时刻紧盯他们之外,一切按他们的要求办事。
    安鲁对他们极其看重,换句话来说,顾阳和苏寒竹的权力在安鲁一人之下,众人之上。
    “早上好,听说你们昨晚过得很愉快。”莱维尔在埃里克身后走出房间并带上门,他和埃里克是性伴侣。
    莱维尔的话音刚落,埃里克神秘兮兮地走近苏寒竹说:“苏,你昨晚很猴急,还想和顾就地解决,我怕影响你们第一次的体验,所以才在莱维尔房间过夜,我够朋友吧?”
    天!埃里克怎知道他和顾阳是第一次?
    埃里克锐利的视线扫过苏寒竹疑惑的脸:“我看得很准的,顾喜欢你,你昨晚半推半就...........”
    “谢谢你的好意。”苏寒竹制止他说下去,心想,他在隔壁房间怎么影响我们的体验?
    埃里克现在是苏寒竹的下属,他开朗幽默又健谈,唯一的缺点是性伴太多。
    苏寒竹的疑问也在次日晚上得到了答案。
    顾阳全程脸带微笑站在一旁,一分钟后跟着苏寒竹走下楼梯,走出宿舍楼,顾阳自然地牵起苏寒竹的手。
    看着路上随处可见的同性恋人,苏寒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在这里生活也不错,至少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顾阳谈恋爱,回到国内就不一样了,顾阳有身份有地位,而他也有一个传统的家庭,公开出柜对他们的生活、事业影响很大。
    不过,他不怕,他相信顾阳亦一样,在再大的困难、再艰难的处境面前,他们都会携手面对。
    “小竹,你不想牵手吗?”顾阳望着苏寒竹思考中略微紧皱的眉头问,苏寒竹在憧憬他们的本来,而在顾阳眼里却误解为:苏寒竹反感与他牵手,觉得两个男人牵手很恶心。
    “不......不是。”苏寒竹知道顾阳又胡思乱想了,不过顾阳的反应令他既好笑又心疼,如果顾阳知道他对他的感情,会高兴得做出什么反应?
    苏寒竹支支语语的回答更坐实了他的不情愿,突然感觉手上一空,顾阳松开了手。
    顾阳心理素质那么差吗?那么经不起打击?苏寒竹脑海刚想到两个问题,时间仅仅过去了两秒,左手又再次被顾阳牵上。
    苏寒竹心里暗笑,猜顾阳又准备卖惨了。
    “小竹,就算你觉得恶心,我也不会放手的。”
    “想什么呢?我有正经事跟你说。”苏寒竹本想再逗逗顾阳,不过想起昨天发生的事,还是决定先把正事说了。
    他们边走边说,顾影帝听后神色诧异地回道:“看来安鲁还是不太信任我们,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让他的戒备心降低了,再想办法吧。”
    苏寒竹认同地点点头,问:“泰勒怎么办?”
    “泰勒的本性不服输,不容易就犯,刚来的时候被我们教训了,他表面上服从,内心实则不服,等待机会算计我们。”顾阳说:“也正因为他这种倔强的性格,如果他真心佩服一个人,会忠心耿耿地追随他,甚至不惜为他付出性命.......而你就是这个人。”
    苏寒竹觉得顾阳的分析很有道理,顾阳对人性的了解比他透彻,顾阳除了守护他,还教会了他很多,只是,他并不知道,顾阳的谎话更多。
    聊着聊着,来到食堂门口,两双长腿同时迈进食堂,管理人员在另外一个窗口取餐,与庞大的劳动者队伍分开,苏寒竹和顾阳朝管理人员的队伍走去,隔着挤拥的人群便看见卢卡斯和迈克端着饭盒站在队伍前面。
    苏寒竹轻哼了一声,大步走上去打招呼,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早上好,卢卡斯、迈克。”
    顾阳苑若一名守护者,沉默地紧跟在苏寒竹身旁,他们站在队伍后面,卢卡斯和迈克端着盛着早餐的饭盒停在他们身侧。
    “呃......早上好。”卢卡斯笑着打招呼,表情不太自然。
    “早啊,苏......顾也来了。”迈克的笑容有点僵硬,抬脚就走,有点像落荒而逃,卢卡斯同样速度离开。
    “你们坐哪?我们待会过去找你们,一起用餐。”苏寒竹在他们身后喊道。
    卢卡斯和迈克口头答应着,步伐急促地走到角落的餐桌坐下,狼吞虎咽吃早餐。
    卢卡斯说不出为什么,明明自己是军官,身份地位都比苏寒竹和顾阳高,但是苏寒竹拿走了安鲁的卡片,在室长的淫威下,不但全身而退,还把对方从高位拉下来,并得到了安鲁少将的信任和赞赏,着实不是普通人。
    而他中士的士官军衔在西区很多,只要有将领级军官的推荐,做个士官毫无难度,每年有很多士兵升级为初级士官,也有很多士官被降职,所以他的军职并不是铁饭碗。
    顾阳平时沉默寡言,但是从他向安鲁提出的管理方案,再看看扎马特的下场,就知道他也是个狠人。
    昨天下药,卢卡斯早准备好替死鬼,本想让顾阳难堪一番,谁料苏寒竹自己送上门,他第一眼便看上的人,当然不能错过机会,可惜最终未能如愿。
    卢卡斯这些年来也没做出什么成绩,安鲁把他留在身边,大概是因为他够听话,喜欢他装出来的优雅,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现在绝不敢跟苏寒竹、顾阳撕破脸皮。
    前面还有好几个人,苏寒竹转身望向卢卡斯和迈克的方向,用中文对顾阳说:“地盘日夜巡逻的安保需要增加人手,顾阳,你懂的,至于卢卡斯,留给我,我会亲自教训他。”
    顾阳:“行,两天内搞掂。”
    为了取得安鲁的信任,他们必须干出成绩,所以上班时间都不敢怠慢,中午除了一起吃饭外,都各自在办公至忙碌。
    晚上,吃饭后,苏寒竹在房间休息,顾阳还在办公室做计划书,这时安保敲门,告知苏寒竹楼下有人找他,苏寒竹踏着拖鞋走下去。
    在路下,布兰迪满脸泪水,佝偻着背,看见苏寒竹从楼梯走下来,急忙一拐一拐地走过去。
    两名保安端着枪站在楼梯口,苏寒竹走下了楼梯,布兰迪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下。
    “找我有事吗?”苏寒竹轻轻扫过布兰迪淤青满布的俊脸,知道布兰迪是绿茶|婊之后,苏寒竹没有与他交谈的欲望。
    布兰迪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他穿着衣服,所以看不到背上的鞭痕,只是从他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他的伤口还没有痊愈。
    “苏,我错了,我求求你,让他们放过我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找人对付你,你找错人了。”苏寒竹眉头一拧,心想,难道是泰勒?
    “苏,是我迷了眼,顾是你的,我不应该跟你抢,我不自量力,自取其辱,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吧,求求你让他们不要折磨我了....”布兰迪说着说着,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整个脸埋在双臂之间,不断重复着求饶。
    看着双膝跪地的布兰迪,苏寒竹竟然动了恻隐之心,在这个军阀统治,毫无人权的国家里,活在里面的人为了自保,可以丢弃自尊,战争带来的只有人性的悲凉和无奈。
    “你起来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苏寒竹上前扶起布兰迪。
    “苏,对不起,那些砖是我弄碎的..........”布兰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苏寒竹听完整件事的始末,惊讶于顾阳竟然一开始便知道布兰迪的阴谋,但是他顺水推舟任由事件发展,甚至为了博他的同情宁愿挨鞭子。
    苦肉计!确实像顾阳的作风。
    不过最惨的莫过于布兰迪,不但白挨了一鞭,还把自己乐于助人、纯情小美男的人设演崩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至少是帮他顾阳挡了一鞭,如果鞭子打在顾阳身上,不把他心疼死。
    苏寒竹沉默片刻后道:“你是说泰勒把你......”
    “他从昨天开始针对我,他们好几个人,把我的头往水里摁,又让我吃土,我.......我已经向他道歉了,保证以后不敢了,他们还要.......而且陷害你的事,泰勒也有参与,他凭什么那样对我,我要死在你手上,我也认了,但是他......”
    “行了,我找他说说吧。”苏寒竹打断他的话,双手插袋走向劳动者的宿舍楼,走出两步后突然转身说:“布兰迪,以后别搞什么小动作,顾是我的,谁敢碰他,我要谁的命。”
    布兰迪望着面前高大的背影,心底愤恨的情绪不断高涨,他咬着牙把双唇咬破,血腥的味道使他冷静下来。
    此时的顾阳正在行政大楼的办公室窗前远远望着,远处灯光下,苏寒竹被拉长了身影,看见苏寒竹渐渐走近11号休息室,他转身回来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苏寒竹走进阔别了几天的休息室,前脚刚踏进去,唐恩便带着大伙蜂拥而上,正在洗澡的泰勒闻声后,只穿了一条内裤冲出来。
    前呼后拥也不过于此。
    唐恩赶走了其他劳动者,在靠门口的角落里,只剩下唐恩、凯利、亚迪和泰勒,还有一个泰勒的马仔,他们或坐或蹲在地上。
    “泰勒,你的脸怎么了?”苏寒竹坐在凯利搬过来的塑料小櫈上。
    泰勒按着一侧青肿的脸,嘿嘿笑了两声,唐恩眼含鄙视地啧了一声道:“他出卖了你,我们当然要揍他。”
    脾气倔强得像头牛的泰勒竟然一脸难为情,此刻的苏寒竹终于完全认同顾阳的话,泰勒不会出卖他,甚至会在他遇到危险时会挺身而出、舍命相救。
    “事情到此为止了,大家能活着都不容易,我原谅了泰勒,我也原谅布兰迪,所以你们别再........”
    “老大,你不要心软,你差点挨鞭子了,都是布兰迪那混蛋.....”亚迪抢道。
    “你们想离开这里吗?”
    苏寒竹温和的语气却带出令人震惊的话语,他当然猜到答案,不过,他要亲自确认一次。
    周围顿时一片静谧。
    片刻过后,凯利才支支语语地说:“老大,这些话不要胡说。”
    唐恩环顾四周一遍又一遍,确保其它劳动者离他们足够远,听不到他们谈话才说道:“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我们有可能被枪毙。”
    “你们不要太悲观,或许奇迹会出现。”说话时,泰勒不自觉地望向苏寒竹。
    凯利:“你们是不知道管制所的历史,这里曾经暴发过奴隶□□,五六年前吧,西区管理层的做法很绝,把造反的全抓起来,让所有奴隶观摩枪决的过程,当时尸体堆成山,足足烧了五天五夜,大地都染成了红色,之后没有人再敢造反了。”
    “我们也想出去,我们几个出生在东区的小村庄,我们爸妈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吸毒过量死掉了,我们还是小孩时一起逃往北区,经过西区时被抓了。”唐恩说:“我们不知道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好像有十几年吧,也可能有二十年,忘了。”
    亚迪:“谁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一旦进入奴隶管制所,一辈子都别想离开,这是西区的规定,那些想逃跑的,被抓起来后,听说送去医疗所后被活剖,活活痛死了。”
    “我没有通行证,就算有,我也回不去了,我是通辑犯。”泰勒说话时牵动了伤口,痛得他咧了咧嘴:“我也想去北区,从南区逃出来,我们本来也想去北区的,北区是自由的天堂。”
    凯利:“想想好了,晚上点睡觉,做个好梦。”
    泰勒再次看着苏寒竹,苏寒竹望着休息室的铁栏栅大门,似在思索着什么。
    唐恩稍稍靠近苏寒竹,低声道:“老大,你想逃?别想了,逃出管制所你也逃不出西区,倒不如在这里好好过完这辈子。”
    “你现在也算是小管理层了,你不也想离开吗?”苏寒竹反问道。
    “诶....”唐恩想了想说:“也是啊,想想一辈子只能呆在这个大笼子里,除了风情楼的几个女人,我没有见过其它女人,我听说北区可以娶老婆,可以生孩子......”
    “哈哈哈,唐恩你还想生孩子.....”亚迪笑着推了唐恩一把:“风情楼的妓|女都看不上你。”
    唐恩差点倒在地上,苏寒竹敏捷地扶着他的肩膀,把这个大胖墩的姿势端正,唐恩瞪了亚迪一眼说:“听说北区的女人特别喜欢力气大的男人,我就是力气大,怎么了,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吗?”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玩闹好一阵,苏寒竹却在想怎么逃出西区,他们说得没错,逃出管制所也逃不出西区,他得再想想办法。
    临走前,苏寒竹特别吩咐他们不要再折腾布兰迪,在他们一再保证下,苏寒竹才踏出休息室。
    晾晒衣服的小院子里,一道身影扒在窗户下面,偷听了他们全部的谈话,此人正是布兰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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