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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只好硬着头皮说“你什么时候塞的纸条啊?”
    窦去染轻笑,过后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了呢?”
    “为什么?”
    “有好多人洗衣服前不掏口袋啊!”
    “那你塞这纸条还有什么意义啊?”
    “赌喽!”
    这一天内的两次赌局到很有意思,我从孟凡那儿输了,谁想到窦去染从我这儿赢了。http://www.boyishuwu.com/book/529395/
    “你在学校吗?”
    “嗯,你在哪儿?”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开口,憋了半天只能说到“在外面,你忙吧我先挂了!”
    “等下!你要是没事儿能给我当个导游吗?来北京这么长时间除了天安门和故宫我哪儿都没去过呢?”
    “好吧,你过来找我吧!咱俩在xx路东口见!”我放下手机本想上去那钱谁知道一辆黑色suv开进来,我赶紧躲到离我最近的楼道里。我知道那车是杨少威他爸的,南姐当初接我讲车牌没有比车牛逼的时候给我指过。
    好在我和窦去染的约的地方不远,可窦去染还是比我早到了,他看到我走过来说“你走过来的吗?”
    “嗯,穿过这边条街就是三里屯,我也挺长时间没过来了,你来这么时间都没跟你宿舍的小伙伴逛逛吗?”
    “你别老跟我说话时一副装作咱们年龄相差很多的样子好不好?”窦去染看着问。
    “好吧!我尽量,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无奈的笑并作出解释。
    窦去染看着我说“我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我也没想到,如果我的反复伤害了你,你可以对我说或者你现在立即甩手走人我也ok的!”我暗自骂自己蠢。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窦去染适时的转移话题问“你为什么带我来三里屯啊?”
    “因为这边离我家近!”我如实相告“我出来的急忘带钱了!”
    窦去染八成是突然想到上次出租车事件,眼睛闪过一丝落寞,我停止脚步,郑重的说“对于上次的我做法,我表示抱歉,其实有些故意想让你讨厌我,我事后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幼稚,如果伤害了你男性的自尊心,你可以讨回来!”
    窦去染眼睛笑成月牙问“怎么讨?你这话的意思是让我还你那一百块钱吗?”
    “一会儿你可以不用拿绅士送我!”我想了想说。
    窦去染说“那不行,回来的时候肯定已经很晚了,你一个女生我不放心的!”
    我再次新生疑惑便问“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的绅士风度是看人下菜碟还是众生皆平等啊?”
    窦去染笑道“不是众生皆平等,是女生皆平等,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我在追求的姑娘,我也会这么做的!”
    我点点头,继续往前走,突然想起一句话,要看男生的教养只要看她的母亲就好了,这让我生出了好奇心“你小时候就这样吗?我的意思是谁教你这些的?你可别告诉我是自学成才?”
    “也不是谁教的,只是我从小就被这样要求,久而久之就这样了!怎么了?”窦去染很自然的站在人行道外侧,说话的时候微微侧过头,距离保持的完美。
    我回道“只是觉得你跟我之前见过的男生都不一样,我从见到你弟一面就觉得你好像被那种被雕刻很好的作品一样,你身上有种秩序感,当然还有你的绅士,很自然。”
    “这算是夸奖吗?”窦去染歪着头笑意盈盈。
    “嗯,当然是了,如果我在比你小个五六岁的年纪,我绝对会喜欢你这样儿的!”说完我转过头给他一个微笑。
    窦去染目视前方并没有回应我,走了两步他说“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一个特别苍老的灵魂一样?跟你外表很不符!”
    “对啊,我年轻的身体里住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太太!”我也顺着说“我跟你聊天和放松,你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其实那天你说你第一次追女孩儿我有点儿不信。看起来你很是女孩儿会喜欢的那一类男生!”我的意思是他身上有一种让人亲近的感觉,这感觉不带有性的吸引力,只是让人觉得可以信赖,像是小鹿和小狗混合起来的感觉,眼睛没有他这个年纪男生本该散发的攻击性的荷尔蒙,甚至有时还流露出脆弱的感觉。
    我为什么会如此比喻,是因为,一般女生会对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男人所吸引,参考姜文老师,这种男人散发的荷尔蒙会像风暴一样对女人有致命的冲击感,但是还有一类的男人,他们更像是雨后的阳光,不刺眼,和煦的在你心里柔软的地方钻。
    “我说我没追过女孩儿但我没说过我没被女孩儿追过!”他看着我说。
    “好吧!”我不想过多探寻人家隐私。
    窦去染却对我的隐私很感兴趣“你都问了我这么多私事,再不说带点儿自己的有点过不去了吧?”
    “你想问什么?我可没问你的恋爱史啊!”我赶忙说。
    “我想知道那个梁燕儿口中伤害你的男人,你还喜欢他吗?”他声音很轻但是异常清晰。
    “这个问题太私人了,换一个!”
    窦去染赌气的口气说“就这个,你可以选择不说!”
    我深吸一口气,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说“应该是,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难理解吧?”
    “不难理解啊,情不知道所以一往而深,说的不就是这种感觉吗?”窦去染笑道“喜欢一个人就是心甘情愿的受伤害,男女都一样!”
    “还一套一套的!”我又下意识的表现出大姐姐样子。
    “你又来了,我也就比你小两岁好不好?”窦去染低着头说“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你问这个干嘛?”
    “知己知彼嘛!”
    “还有联系就在上午我刚刚见过。”我如实说“他——”
    “抱歉,我不想听他是怎么样的人。我以为破裂的感情就算修复也会有裂痕,人不应该守着伤痕过,尤其是生活留给你的未知空白还那么大!”
    “说你年轻你还不爱听,有时候时间会给裂痕镀上一层油脂,伤痕到最后未必是伤痕!你懂吗?”我笑着说。
    “未必吧?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而是给我呢?”
    “这没有什么可比较的,就算我们蜜里调油也不妨碍我和别的朋友来往。”
    “如果我女朋友在最需要陪伴的时候不是最先想起我,我就重新审视我们的感情。”
    “那只能说明你把感情看的太重了,感情不是最重要的,曾经的我以为是,可是现实教育我,它并不是,孟凡可能是我感情方面的一种需要,但不是所有的孤独都需要感情去填补,你有没有想过人终其一生最需要处理的关系就是和自己的关系,不瞒你,我因为种种原因得了抑郁症,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天在饭桌抱怨我变成林黛玉每天最少哭个两三次的原因。你知道吗,在我抑郁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一个人能准确理解或是开导过我,当然包括我的心理医生和我曾经的男朋友,虽说我抑郁的原因有一小半是他造成的,但他们就像是栅栏外的围观人,看不见锁在哪里,所以走不进来,这说明什么?是我的朋友的没有给我足够的关心,我的男友没有给我足够爱恋,我的心理医生没有很专业的帮我解决我的困苦,都不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比我了解我自己,也没有一个人能体会过我的曾经的心理历程,他们哪怕再亲近对我来说都是外人,无论我是在深潭还是泥沼他们都不能救我,能救我的人只有我自己。如果我不能处理好与自己的关系又怎么能去建立与别人的关系呢,这是我最近的感悟到的,希望对你也有帮助!”我说完才惊觉后背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后背滑落到后腰。
    我不知道从哪儿看到这么一句话,说女人一生会有两次生命,一次是你父母给了你肉体,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次是你自我灵魂的觉醒,我不知道那次是不是我灵魂觉醒的时刻,但我可以肯定,从某种角度我得到了升华。那一刻的感觉就像,四周都空了,世界上只有我的存在,我感受到心里杂念,我没有逃避,我正视它,我与它相互妥协,让我变成一个更好的我。
    窦去染傻傻的盯着我说“我不理解你说的。”
    “你总有一天会理解的,爱不过就是心里的渴望嘛,渴望会随着时间消退的,不信咱俩打个赌,若干年后你再想起绝对不会有心中当初那份悸动的。你可能甚至想不起的我样貌,你会惊觉原来当初那么喜欢的女孩儿就好像不存在一样。这也是我这几天的发现!”
    “你曾经有很喜欢的人吗?”你会因为可能性感到兴奋吗?”我转过头对窦去染说“如果我说你尽管追,也许哪一天我有可能会喜欢你,也有可能不会喜欢你,你心里不骂娘我都不信!”
    “我会!有希望我就高兴!”男孩儿眼睛闪着光说。
    “那咱俩太不一样了!”我的意思是绝不会为尚未发生的好事儿而产生虚无缥缈的幸福感。
    “你是悲观主义者吗?”小孩儿问我。
    “我以前以为我不是,可后来我发现我是,准确来说,我积极的时候会特别积极像打了鸡血似的,但是颓废的时候又会特别颓废!”我很高兴能如此认识真实的自己。
    “那我运气太不好了,我没有赶上你积极的时候!”男孩儿笑着说。
    我喜欢这种没有目的的聊天,随即也打开了话匣子“不然怎么会有缘分这个词儿呢,缘其实不就是相遇时机的意思吗?”
    “我可以问那个叫孟凡的人是怎么一步一步的把你祸害成这样儿的吗?”男孩看着我问到。
    我笑道“你别听燕子胡说八道!”我坐到小路边的凉椅上接着说“孟凡是我之前的男朋友,因为作风不检点所以有点儿招燕子反感而已!”
    男孩儿听到我这么说笑了起来,好像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突然止住笑声,低声问我“为什么你前男友生活作风不检点会招梁燕儿反感呢?”
    我开始胡诌“可能是她感同身受吧,也有可能是敲山震虎,你说让燕子这么一闹王振心里都少会有点儿估计吧,这一有顾忌伸出另外一只腿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余悸,这一有余悸没准儿就是另外一个结局了!”
    男孩儿翘起二郎腿说“用你们北京话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你说我啊?”这小孩儿一点儿都分不清真假话。
    “嗯,听起来你好像很惋惜或者说是怀念的样子!”窦去染缓缓的说。
    “那你理解能力还真是一般!”我看着天空说“你知道我对北京对根深蒂固的画面是什么吗?”
    “烤鸭?”
    “北京天空的颜色!那种灰咧咧的!”
    “这是我最不喜欢北京的一点!尤其是秋天,我感觉北京的风能透皮肤伸到骨头里似的!”
    “你之前来过北京吗?”
    “嗯,跟我爸妈一起来的,我爸五十岁生日愿望就是到天安门看升旗,我记得那天我爸还哭了呢!”
    “听着你有一个很和睦的家庭啊!”我心说,也难怪一般到这个年龄段的人还有一种稚趣,不是有一个很完满的家庭就是被保护的很好。
    “看怎么说吧,我爸是中学历史老师,我妈在我小学六年级就下岗后开了一个面摊,早上买早点晚上卖宵夜,后来我爸怕我妈辛苦就学着做饭做家务,我印象中两个人都没有埋怨过什么,算是家庭比较和谐吧!”小孩儿说着说着不好意思起来了,挠了两下后脑说“我一下说多了!”
    “不会,我喜欢听!”
    多年后,有人问我是不是婚姻生活必将走向鸡飞狗跳时,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窦去染那天跟我的那些话。
    “其实我觉得是性格问题,我爸的性格比较闷,我妈话也不是很多,所以家里最长出现的情景就是每个人都在忙自己手里的事情,有时候可以听到我妈的叹气声,比如这次买的面不如谁谁家的好,我爸就跑过去跟我妈聊天,聊着聊着就讲到南北方面食文化的出处,还有各种野记杂文什么的,时不时还传来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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