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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梦想总是好的,现实总是悲催的!

作者: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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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章 梦想总是好的,现实总是悲催的!

    我夸燕子看着糊涂其实是抓大放下,看着傻其实有大智慧,燕子说我则说我那天的闭关没有白闭,眼看着境界蹭蹭的往上长。http://www.chuangshige.com/novel/13191578/此后,我记得那天,天气出奇的好,屋子里热烘烘的,我喜欢热,冷或是潮湿的天气总是让我打不起精神,我把音响开到最大声,把家里每个屋子的边边角角细致地收拾了一遍,整理了衣柜,冰箱,甚至还刷了马桶,最后在屋里子点上一根檀香,洗完澡出来后,满屋子欢愉,烟气缭绕我觉得自己重生了一样,我想我已经翻篇了。我告诉自己,我要告别过去,做一个全新的自己,我要摆脱抑郁,我要寻觅爱情,我要吃尽美食,我要享受人间各种美好!

    许乐和他女朋友的腻歪的阶段已经过了,两人重返人间拎着一兜子来找我,刚好那天我被南姐拉去当苦力,南姐公司蒸蒸日上又租了对面的一间办公室,后来许乐的女朋友说我是有意躲着,其实我心里一直对许乐恋恋不舍,妄想占着茅坑不拉屎,鸡飞蛋打后看见别人幸福自己气儿不顺。当然,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若干年后了,虽然我后知后觉但是也能真切的体会到我和许乐之间的距离原来越远。

    窦去染成功的打进我们内部,去了燕子小院打工,人长的乖巧嘴还甜的他俘获了大家的喜爱,接着连南姐也对他关爱有家,他们已然混成了一家人的样子,南姐有时候会带着员工去小院吃饭,回到家后,还对我说公司里那个小姑娘对他一见倾心了,那个阿姨想把自己闺女介绍给他什么的,以此试探我,看我都不做回应后,她下了结论,说我换了爱无力。

    那时候新媒体行业还没有兴起,每个编辑除了重要节日重要时期会很忙之外,平日里还是相对轻松的,我除了编辑校对一些文章之外就是等着听吩咐,当然从最开始的迷茫,不知道该做什么变得会规划自己的时间,明白工作里主次后,我开始踏实下来学东西。我每天除了上课每天泡在学校之外就呆在社里看稿子,帮主编做选题,我像是有了寄托一样。现在回忆起来,那时候忙碌实习确实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也打开了自己的偏见,所谓的偏见指的是,人际关系也有对世界认知得格局。

    每周五是南姐公司聚餐的日子,所以我都留在社里很晚才回家,谁想那天潘乐手里的工作没完也没有走,他悄悄走到我后边然后突然出声“这么卖力工作啊?听老陈说你对咱们新开的栏目感兴趣?”

    “嗯,后来听说是你负责的我就不敢兴趣了!”

    “你看你这人,怪不得同事都说你高冷不好接近呢,女的自身能利用的特点你都不好好利用,以后让别人怎么提携你啊!”

    “比如?”

    “你别联想啊,我说的是亲和力!”

    “亲和力分对谁?我发现你有点大男子主义啊!什么叫女的自身的特点要利用啊,要找你的意思,那男的自身特点是什么啊?”

    “你看你看,你就是不能让别人说一句,说你一句你就要找补回来,不可爱!”

    “我可不可爱跟你有关系吗?我觉得咱俩互不投机,以后还是少说话的好!”

    “我明天要去xxx做一个人物专访,你想不想去?”

    “不想去!”

    我本来还想再呆一会儿,可是看着面前的这张脸,屁股底下就跟长了刺儿似的,一分钟坐不住了,我赶忙起身收拾东西,懒得再跟他说话。

    “好歹我也算你半个领导吧,就说咱俩之前不是特愉快,也不至于到三句话到头的程度啊,我特别好聊,幽默健谈,我可是咱们公司公认的妇女之友呢,要不咱俩重新认识一下得了!”他靠过来,半倚着旁边的隔板,手里翻看着我桌子上的稿纸什么,语气轻佻着说。

    “你小时候你妈没教过你别随便翻人家东西吗?”我收起桌子上的东西“我发现你到时自来熟,老不把自己当外人,咱俩有那么熟吗?”

    他看看我,一点儿都没有不悦的意思,还若无其事的跟我接着逗贫“你知道别的同事说你什么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背起书包正要往外走,却被他一把抓住书包带,连带着我一个踉跄跌到他怀里“你有病啊,我刹车不灵,还是故意占我便宜啊?”我连忙推开他。

    “还倒打一耙?你别是故意往我怀里撞吧?”

    我不搭理他,直径的往外走,他后面一直跟着我一直到小院,要说我真的不是那种爱自作多情的人,但是一般男的有事儿没事儿对一个女的热脸贴冷屁股只有一个可能,反正我是不相信他是为了纯洁的友谊做铺垫。

    我走到门口,又琢磨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主要是躲着窦去染,谁不想刚迈进去就跟窦去染撞个满怀,窦去染看我后面跟着一个男的,警觉的打量了他一下,然后对我说“你朋友啊?”

    “不认识,你手脚够麻利的,这么快就过来工作了?”我便往里走便问“南姐他们还没吃完呢吧?是不是有喝高了?”

    “还行,你吃饭了没,我让后厨给你做点东西吧?你想吃什么?”窦去染顺手接过我的书包,一切看似自然的举动旁观者看来都像是圈地一样。

    “我不想吃,你不管我,我跟南姐大声招呼就走,最近你这边忙吗?”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窦去染聊天。

    “忙,昨天燕子过来说让我给你送胃药,她最近忙着装修新店,都没空儿去学校呢!”

    “哦,我知道了,她跟我说来着,我昨天没在学校,以后你有事儿直接给我给家里吧,我手机老不开机,你给我发了短信我也看不见。”我就知道燕子贼心不死还想给我玩儿拉郎配。

    南姐看见我进来,本来半眯着的眼睛一下睁大了,声音高亢着说“呦,我妹妹过来了,赶紧过来坐,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这是我妹妹夏来!”说话间,南姐目光越过我,看到后面的潘乐“你俩怎么一块儿过来了?是不是又欺负我妹来着?”

    潘乐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搭着我姐的肩膀嬉皮笑脸的说“你这妹妹这个铁板一块,我哪儿敢啊?姐,我闻您身上的这酒精味儿可有点儿高了的意思啊!又遇上什么好事儿了,这么喝?”

    “没好事儿就不能喝了?”南姐招呼潘乐坐下又指使我去厨房拿碗筷什么的。

    窦去染赶忙说“我去,我去,来来还没吃饭呢,你就别使唤她了!”

    “哎呦喂,知道疼人,好男人,姐姐看好你!”南姐声音依旧高亢有力,一张脸随着声调也扭曲的跟抽象画似的。

    “等会儿,我跟你一块去,反正我也不饿!”我面对那种酒精充斥欲将喷涌的场面一向敬而远之。

    窦去染给南姐他们加了碗筷之后又上了好多肥牛,我在厨房环视了一圈儿没看到上次那个聊天的小姑娘,大厨说,那姑娘上星期就辞职不干了,我有一种空悲切落莫,只能是在心里祝愿她越来越好吧。

    窦去染端给我一碗重庆小面,说是大厨的绝活,我尝了两口瞬间就除了一脑门子汗,浑身通透极了,他看着我吃东西看的我怪不自在,我抬起放下筷子问“干嘛?几天没看见我这么想我啊?你老盯着我,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我昨天梦见你了!”

    “不是什么烂七八糟的梦吧?”

    “我还是纯青少年呢,你可别把我带坏了!”

    “好吧,一会儿你跟南姐说,别让她开车回去,我先回家了,明天早上是老曲的课,我逃不了!”

    “南姐有人管,要不你等会儿我,我送你回去,反正我也快交班了!明天中午咱们一起吃饭怎么样?燕子给你买的胃药还在我这儿呢,我拿给你!”

    “你别这么体贴,这标准不是你一朋友该达标的,我还是自己回去吧,明天我请你吃饭!”说完我抬起头,发现窦去染正用可怜巴巴的表情对着我“我真的困了,再说你送完我再回学校得几点了?”

    “反正你就是故意躲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窦去染把策略从强攻转成曲线救国的路子了,我猜想八成是燕子支的招儿,只有燕子知道我吃让软不吃硬,敌进我退的性子。

    “我躲着你干嘛?我要躲着你今天就不过了!”我擦擦嘴,对旁边的大厨一通夸。

    窦去染总是用那种温情脉脉的眼光注视着我,弄得我眼睛不知道往哪儿落,只能四处乱飘,“你别老这么看着我,该干嘛干嘛去,我真该走了!”说着我站了起来。

    窦去染突然站起来走到我旁边,目光烁烁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才轻轻开口说“好吧,就知道你没想我,还是梦里的你好,还能正眼看我,不像现在,理都不理我,也不看我!”

    我一直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愣愣的看了他两秒说“那以后你还是喜欢梦里的我吧,我也觉得梦里的我比较可爱!”

    小院里,一众的家长里短长吁短叹慷慨激昂的谈笑声给如此炎热的天气又加了一味佐料,跟南姐打完招呼后我便打了辆车回去了。

    年轻的时候总是对声色犬马有无限向往,那是身体活力的细胞趋势的原因,但是我更喜欢,那些中年依旧对对生活怀有激情的人,好比那天的出租司机,起初我俩都没说话,后来他问我住在哪儿之后开始跟我找话说,后来看我一脸便秘的样子便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我说主要是没有什么开心的事儿,司机笑笑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我从后车镜看看我的脸,又问自己的样子是不是特像被人甩了的怨妇,司机先是夸了我长得好看以后不愁人追什么之类的话然后语重心长的给了我一句忠告,他说,姑娘,你记住,男的没什么好东西。

    我打开窗户,一种北京特有的气味冲进来,司机打开收音机,里面正好放着一首崔健的一无所有,司机问“大点儿声?”我点点头。

    南姐晚上没有回来,一开始还是而三岔五的回来一次,后来就周六日回来了,对于南姐的生活态度,我在心里分成两个战队,激烈的斗争起来。

    人可以欺骗自己吗?我假装积极,对生活充满热情,甚至每天给自己在心里打气,我想着有一天,我终将忘却,时间抚平了一切伤痛,可是总有一个消极的声音告诉我,那些能被抚平的伤痛本质上不是伤痛,伤痛本身没有被抚平,只是大脑告诉你一种假想。

    第二天中午,窦去染来找我说,我问他下午有没有课,他说没有,我提议去北海那边的仿膳吃芸豆卷还有肉沫烧饼。以前我总和燕子去那边吃东西,后来孟凡说不喜欢那边饭,反倒从附近发现了一家小店,他爱吃鸭子,那地方的腐乳鸭做的简直一流,还有芝士烤红薯是他的最爱,后来我就随着他去那边吃了。

    我的口味从来就单一,咸就是咸的,甜就是甜的,酸就是酸的,辣就是辣的,最受不了不甜不咸的味道,孟凡说我没口福,体会不多种味道混合的复杂感,我每次都反驳他,这是专一的表现,不想他总是三心二意。

    窦去染对食物好像没有特别多的要求,从来都是随着我吃,甭管什么他都能吃两口,也不挑食,我开玩笑说可以把他发展成我的饭友。那天我们去的时候人出奇的多,我问服务员可以给我们排个位子吗?服务员说最早也等半个小时,窦去染都是不着急,说既然我想吃这口就等会儿呗,我想起刚来的路上他说自己没有吃早饭,干脆带他去了路东边那家我和孟凡常去的小馆。

    走到门口,我一眼就看到孟凡的车,我赶忙拉着窦去染说“要不咱换一家吧?”

    “干嘛换?”窦去染也看出来我脸色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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