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因为我心里有个信念，我知道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我知道怒火已经褪去温情将要来袭，赶紧及时退下，留给这对爱情鸟一点空间，我跑到屋里，手机蹦出来一条短信，孟凡发来的“收了我的礼物是不是考虑还礼啊？”

    “我没跟你要过礼物，是你自己非要送来的！”我发过去。http://m.bofanwenxuan.com/154/154624/

    “出来见一面吧！有事儿跟你说！”黑天嘉把电话打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出来见面。

    “带着我男朋友行吗？”

    “行啊！“

    我没料到孟凡会这么痛快，我反而一时不知道怎么答了，孟凡看我半天没有回复，直接给我打了过来“我真有事儿，东直门外咱俩去过的那间咖啡馆！不见不散！“

    到了咖啡馆，孟凡看我一个人来，便浮现一种早就料到了的神情看着我“不是说带男朋友过来吗？“

    “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儿嘛？说吧！“

    “自从咱俩分手以后你就一直这么剑拔弩张的对我！“

    “不然我应该怎么对你啊？前几天徐青儿找我的事儿你知道吗？“

    “徐青儿找过你？说什么了？”

    “说什么不重要，我就当她是放屁了，重要的事儿时不时有个人到你学校恶心你，换做是你，你受的了嘛？”

    孟凡笑笑“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狠了！”

    “是吗？还有更狠的呢！不过要说起狠来，我最近到是悟出一个道理，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当初就是可怜这可怜那，结果最可怜的就是我自己！”

    孟凡抿了一下嘴“喝点儿什么吗？”

    “不喝，有话快说吧！”

    “我明白你现在还恨我，但是转眼事情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甭管我做了缩少混账事儿，但是有一点，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这就是你叫我过来要跟我说的话？“

    “不是，我想过来跟你说的是即便咱俩做不了恋人，也可以做朋友，这两天我想了好多，我总想起咱倆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畅想以后最好能过上那种半隐居的日子，不想要孩子，然后咱俩先把中国溜一圈儿然后——“

    “我好像也对你说过，我不想活在过去也不想限制未来，至于曾经跟你说过的未来......谁没有年轻的时候，我长大了，不是那个你跟老陆口中的傻姑娘了！“

    “既然这样，我希望你也能像一个大人一样处理情感，最起码不要故意的回避我，我们也是朋友，我的生长的家庭背景你是知道的，跟你说实话，我这么多年从开不曾跟谁敞开心扉，除了我妈，你是第一个让我想靠近的女人，我说的是内心的归属，虽然现在这话有点儿晚，但是我还想告诉你。“

    “你就是一个王八蛋！为什么啊？当初为什么啊？“面对孟凡突如其来的柔软我瞬间崩溃了。

    “我后悔了，昨天做梦我还记得在小饭馆儿门口，你上了他的车，我没有拦你。现在想想自尊就是个屁，我就应该抱着你不撒手！“

    我垂下头抹抹眼泪“过去的事儿别再说了，我最近也想通了，感情本来就没有对错！“

    “还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跟我说真话！“

    “问吧！“

    “如果不跟你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骗我一直到老！“

    “真话？“

    “真话！“

    “会，不只是我，所有男人都会！“

    “是不是你们所有男人犯了错儿，都会连拖带拽的把所有问题归结到男人本性这个问题上去？“

    “我还真不怕告诉你，就是！我是男人我资格说这句话，如果一个男人告诉你他会爱你一辈子，这绝对是谎话！你那个大叔也是这样。其实我以前总是在想，也许是我的过往让我不相信所谓的感情，又或许是我们老孟家压根就没有专情的基因，可是越往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怎么也逃不开生物的本性！“

    “能听你嘴里说出这话可真不容易啊，看来做你的朋友比做你的女朋友好啊，最起码还能听到真话！“

    “既然是朋友也跟我说说你那位吧？听王振说，那老头看你的眼神儿就跟看自己亲闺女一样，他不会是把你当童养媳带吧，你这岁数也不合适养成系了？“

    “看看，这就是你们男人的丑恶嘴脸，一换成朋友立马就露出丑恶嘴脸来了吧？有你说话那么损的嘛？人家有名有姓的别老一口一个老头叫他！“

    “我要是跟你说，这是男人套路，你肯定说我故意拆台，但是作为你朋友我还要说，我不用问都知道，对你特温柔，宠你宠的跟王八蛋似的。你懂事儿听话，他还得埋怨你，说你太懂事儿了，太不给他添麻烦他一点儿做男朋友的快感都没有，是不是？“

    “不是！你甭想挑拨我俩的关系！“

    “还护上了，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不对，不过跟他好了之后我倒是真明白一个人生道理，找男朋友还真应该找个岁数大的，别的不说，有一点儿就是那帮没出校门的学生没法儿比的，就是会换位思考，成熟，可以沟通！“

    “我不成熟嘛？我没跟你沟通吗？“

    “你觉得呢？其实，到现在我都没有告诉你，当初是徐青儿的一句话才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记得那天去学校许青儿跟我说了一些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的话，当时我就觉得，也许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你的一些心事从来不愿意跟我分享，我在想，我这个所谓的女朋友是不是当的太失败，后来我明白了，我们两个人都是很没有安全感的那类人，就像两只刺猬，相互取暖却不敢靠的太近，彼此心怀芥蒂，反倒像徐青儿这种亲情奉献的才是最合适你吧！“

    “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啊？我对徐青儿从来都没有动过心，你怎么就不信呢！“

    “你不是女人，你不会明白的！“

    自从那天后，我和孟凡也会时不时打个电话逗逗闷子，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两个月。

    转眼就到了年底，我依稀记的是大年三十那天，我吃了年夜饭跟黑天嘉出来遛弯，黑天嘉跟我裹的里三层外三层，远远望去一黑一白就像两个圆肉球，我们在河池子下了车开始往回溜达，没走两步就看见孟凡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咣当，孟凡眼尖的看见了我，冲过来停到我们面前，仰仰头，看着我笑咧咧的说“呦呵？遛弯呢？“

    “这么大冷天的，你骑个自行车满街瞎逛悠什么呢？“

    “这雪下的够漂亮的，北京这几年都没有下过这么大雪了，我出来看看景儿！“

    “挺有雅兴的，那行，我俩就不打扰你看景儿了！“黑天嘉到没有说什么就是看到孟凡那一刻默默的拉起我的手，黑天嘉听到我这么说立即附和道”再会！“

    孟凡走后，黑天嘉看看我说“看来你们两个朋友模式后相处的真是挺不错的？“

    “我傻，一般听不出来旁及侧敲的意思，你没有这个意思吧？“

    “不要过分理解，我要是不相信你当初就不会同意了，还是那句话，我感谢你对我的坦白，其实你要是心里还是对他愤恨不已，我反倒担心，爱的反面不是，是漠然。对吧？如今看来我当初的坚持是对的，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喽！“黑天嘉搂着我一副胜利者的架势说到。

    “合着你当初心里还是不相信我呗？说吧，黑天嘉，当初你是怎么想的？把你当初最阴暗最不堪入目的揣想拿出来晒晒，我越来越觉得，唉！你们男人可真是我们女人前进路上的鞭挞者啊！”

    黑天嘉一听我这么说止不住的笑起来“你可别气我了，咱俩谁鞭挞谁啊？我追你就算说不上唐曾取经九九八十一难，说句守得云开见月明，不算夸张吧？”

    我挽起黑天嘉，靠在他的胳膊上说“对不起，其实我一直觉得对你有点儿亏欠，你可以要求我补偿你！“

    黑天嘉摸摸我的头，宠溺的说“你没有亏欠我，我做的都是我愿意的！不过补偿的事儿，还是可以谈谈！“

    “好吧，你说怎么补偿？”

    “晚上不要回去了，反正你奶奶不是跟你小妹去东头了嘛？你一个人回家也是冷冷清清的！“

    “陪你回去？回你工作室？就咱俩人？“

    黑天嘉重重的点了三下头，其实在此之前黑天嘉也提过跟他回去的事儿，我都没有答应。后来再三的拒绝我自己反倒显得心虚，一直躲着不敢见他，最后还是黑天嘉主动找我谈，对我说，他不会做任何勉强我的事儿，等我准备好在通知他！我记得当时他一拍胸脯说“哥哥能忍，大不了咱俩就这样一直柏拉图呗，就怕到时候我心有余而力不足了，那时候你不会一脚把我踹了吧？”

    那天，冷的非常，我在跟黑天嘉两人站在路灯底下，昏暗的灯光照在雪地里也明亮了很多，我们脸对脸，眼睛中只有彼此，我对他说“好啊！”

    黑天嘉一路美滋滋的攥着我的手，到了他的工作室，我的心开始怦怦乱跳，黑天嘉看出我紧张的不行，便跟我说“要不然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不急一时。”

    “你这儿有酒吗？我想喝酒！”

    黑天嘉一愣，赶忙说“有，红的还是白的？”

    “红的！”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浑身不舒服冒冷汗。

    黑天嘉拿出两个杯子一瓶红酒说“今天你住我那屋儿，我住客厅！”

    “不要，你要想住客厅今后你一辈子都甭想主卧室了！“

    黑天嘉打开投影放了一个老片儿，然后我俩坐在沙发上边聊边喝，没想到我俩居然在对电影上的趣味上非常一致，一部电影放完，我却越喝越兴奋，嚷嚷着黑天嘉再放一部，黑天嘉又找出了希区柯克的老片子，桌子上的酒瓶从一个变成了二个三个，最后我不省人事，昏然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吹气，我迷迷糊糊睁开眼，黑天嘉的一张大脸堆在我面前，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使劲推了他一把，一把把他下床，只听黑天嘉哎呦一声，我才反应过来，“你离我那么近干嘛？没摔着吧？“我把他拉到床上，黑天嘉扶着腰坐在床上，呲牙咧嘴的说“你什么时候练得小擒拿手啊？我发现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我原本以为你酒量不大呢，谁知道昨晚一个人就干了两瓶红酒，平时体弱多病的，敢是劲儿那么大呢！“

    我不好意思起来“我还不是紧张嘛，我就像把自己灌醉了然后不能放松一点儿嘛！“

    黑天嘉躺到我身边，扶着我的脸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勉强自己来配合我，我明白你不是那种女孩儿，我也不是追求一时的快感，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继续好不好？”

    我窝在他怀里点点头，“你不会不高兴吧？”

    黑天嘉笑着说“怎么会？你不知道我多高兴呢！”

    高兴什么啊？我抬头问他，他亲亲我的额头说“说了你也不明白！其实你就是个小丫头！“

    后来我才明白，男人甭管怎么说不在乎是不是他珍爱的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可在男人一旦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那种从里到外的愉快都不言而喻。

    “今天大年初一，你都不用回家啊？“

    “我爸妈去马尔代夫了，陆淼陪她爸妈去海南了，我呢，就留下来陪你，平时没空儿陪你，现在补回来呗！你要不要起来洗漱，我带你回我住的那边，给做四喜丸子好不好？“

    “我不想，我就想咱俩这样呆着，聊聊天儿，你知道吗？虽然昨天我后半段儿断片了，但是那种感觉真的特别好，就两个人，两杯酒，我们边看边聊，聊人生聊未来。我小的时候，我爸跟我妈每天都吵架，动手就更不用说了，有时候我爸急了连我一块儿打，我跟你说过吗？他是一个酒鬼，我记得小时候睡觉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一只耳朵只要听见我爸进家门的声音就立马惊醒，我妈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是个赌鬼，最初也不玩儿钱，后来越玩儿越大，为了填她欠下的赌债家里的两套房子都买了！我们班里一个小痞子他妈跟我妈是在牌桌上认识的，有一天上自习课的时候，那个小痞子突然走到讲台讲了好多我家里的事儿，不用问，自然是我妈打麻将的时候说的，我气的不行，回家找我妈理论，你知道我妈说什么吗？她说不是我故意招别人，别人怎么能这么针对我呢？还说我搞不好同学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