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圣诞前夕的小插曲（中）

    “少糊弄我，你说我说的对还是大飞说的对？”燕子不依不饶，非要弄个究竟。http://www.ruxueshu.com/1171727/

    说实在的，我并没有很仔细听他俩说了什么，因为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吃任何有关辣的东西了，胃里就像上千只小蚂蚁再爬一样，再加上这麻辣香锅的味道的十分地道，我生怕大飞那个老蝗虫都给我造没了，只能一口接一口，马不停蹄的吃“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对燕子说。

    燕子听我这么说才消了气，然后恶狠狠的对大飞说“你这说辞完全就是男人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典型说辞，什么我爱你，我跟那帮小贱货上床只是性而已，那帮小贱货现在也爱玩儿这一招儿，我抢了你的男朋友，都是因为爱，爱是伟大的，你可以说我贱但是不能说我做的事儿贱，靠！没准儿那俩贱货背着夏来胡搞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感动中国呢！”

    我一口米饭喷出来，喷的大飞满脸都是“天啊，你也太损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害人是你呢！”我边擦嘴边说。

    “你就是窝里横，跟我你能较劲儿着呢，刚才看见那小贱货你怎么不说了！“燕子拍了我脑勺一下，语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郁结。

    我揉了两下后脑勺说“那也不能让人家下不来台啊，再说了，有你在我哪儿还有发挥的空间啊？我不是也没跟她出去嘛！“我把麻辣香锅的汤底都倒到米饭里，接着吃。

    大飞明显没有吃饱，一边看着我一边唆愣筷子“你可真够能吃的，三个人的份儿，你一个人吃了两个半份儿的！“

    “你们俩拿我的伤心事儿当作辩论话题，还往我伤口上撒盐，还不补偿我一下啊？”我扒光食盒里最后一口饭，心满意足说“陈词总结——谁都会背叛我，只有麻辣香锅不会！”

    燕子瞟了一眼我突出的胃说“人家吃饱了都是肚子鼓起来，你怎么胃囊子鼓出来啊？“

    我顺了一口气说“它不往下走，我有什么办法啊？东西你俩收拾吧，我吃的站不起来了！“

    大飞一边抱怨没有吃饱一边不情愿的收拾东西，燕子吧唧吧唧嘴也说没有吃饱，两个人一商量手拉手又跑去食堂吃小炒去了，我正想趴桌子上休息一会儿，谁知道黑天嘉打过来电话张嘴就问“干嘛呢？“

    “刚吃完饭，我破戒了，吃了麻辣香锅！“我先坦白交代，省得到时候被发现了被动。

    “我隔着电话都闻出来了，你当初不是夸下海口说自己自控力一流嘛？“

    “不是我主动要求的，燕子买都买回来了，我不能浪费吧！”

    “狡辩，到时候胃疼不要哭着给我打电话，你比陆淼还不让人省心！”黑天嘉叹了一口气说。

    “陆淼怎么了？”

    “抽风呗，半夜出去逛什么书店，回来的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了，情况没你好，你说你们俩怎么回事儿啊？”黑天嘉那边传来一阵喇叭声音。

    “你在外边呢？”我问道。

    “去医院的路上呗，他妈跟他爸去澳门玩儿了，我得送她回去，晚上可能会晚点儿过去接你“

    “没关系，你先忙你的，实在不行晚上你就别过来接我了，吃饭什么时候不行啊！“我虽然不想联想，但还是觉得是因为王振的事儿。

    “看情况吧，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到是挺镇定的，估计就是骨折，我先去看看吧！“

    “那行，你过去吧，晚上你要是来不及就别过来了！帮我跟陆淼问声好，告诉她我跟她同病相怜，也不方便过去！”

    “你还是老实点儿吧，我顾不过来两个！一会儿我看情况，要是来不及咱们就改明天，你等我电话好吗？”

    “嗯，知道了，你忙你的吧！”我挂上电话一个短信挑出来，是徐青儿发来的她说“我知道你不想搭理我，可是有些话我真想告诉你！“

    我给她打过去“不好意思，这两天燕子气儿不顺，你别介意，有什么事儿你现在说吧！“

    徐青儿轻声笑道“没事儿.........我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想我的！“

    我被她这么一说反倒先臊了“我们怎么想你重要嘛？关键不是孟凡怎么想你的吗？“

    “你这么说不是故意讥讽我吧？“

    “无所谓讥讽不讥讽，事实而已，你今天特意来找我想说的不就是有关于他的嘛！“

    “难怪大飞说你时水晶心肝儿，对，我就是想说孟凡，实际上，我想想求你放过他，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吊着他特别解心中之恨啊，你在折磨他，你不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嘛？“

    我听这话差点没把刚才吃的麻辣香锅吐出来“我没听错吧？我折磨孟凡？我怎么折磨他了？“

    “你没有吗？你没有给过他暗示，说你可以再回到他身边嘛？你知道他昨天晚上把自己弄得烂醉如泥，我们是怎么把他抬回去吗？你知道他哭着说他把你弄丢了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嘛？“

    我忍着一肚子脏话，缓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情，但是我想告诉你，你活该！你徐青儿活该！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不是爱他爱到不能自己吗？现在你如愿了！你甭跟我说什么狗屁心情，我就算折磨他又怎么样，我乐意，你管的着吗？我告诉你，我就是要折磨他，他最好喝死在酒吧里，那样我才高兴呢！“

    直到挂了电话我才发现我手气的再抖，我越想越来气又给徐青儿打了过去“我告诉你，你跟孟凡永远也不会走到一起的，因为在他眼里你就是一个让人消遣的花生米而已，对了，你刚不是说你知道我们怎么看你的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觉得你非常可怜，你想想，你为了你所谓你挚爱的人付出了这么多，可是人家连一个希望都不肯给你，我希望你一辈子都走不出孟凡这条死胡同，我希望你永远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说完，我挂下电话关上手机。

    没想到大飞和燕子早就回来了，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站在教室门口，大飞先开口“刚还说别人，你也够狠的，燕子急了顶多是糙口，看着重实际上空心的，您这个直接是小刀子割肉，哦，不对，是小刀子挖心，有点儿不善良！“

    燕子从后面打了大飞一下说“哪儿狠了，我们家夏来被他俩玩儿的团团转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狠啊！少他妈的跟我俩这儿搞反动言论！“燕子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搂着我肩膀说“说的好！”

    大飞抖了抖说“你们女人狠起来真是有摧毁地球的潜质！”

    我看着大飞说“既然你认为女的都是毒蝎心肠，你干嘛还踪着人家陆淼啊！”说起陆淼我心里一直琢磨应不应该告诉飞姐，陆淼住院的事儿。

    “犯贱呗，在这方面我们男的也逃不过去！”大飞吊儿郎当的趴在桌子上说。

    “如果我告诉你一个有关陆淼的消息，你可不许激动啊！”我还是决定告诉大飞。

    “什么事儿？”大飞一听陆淼两个字眼睛就跟着电灯泡似的。

    “听说陆淼住院了，从楼梯上滚下来，腿摔折了，黑天嘉已经开车去医院看她——”大飞没等我说完马上跑了出去，我一声令下“你回来，你知道是哪个医院就去吗？”

    大飞有飞奔回来“哪个医院啊，快告诉我！”

    “我没问，你先坐下来听我说完行吗？”

    大飞冷静不下来，搓着手在教室里来回溜达“要不然你给黑天嘉打一个电话问问陆淼在哪个医院，他什么时候告诉你陆淼住院的？你怎么现在才说呢？”

    我也是刚听黑天嘉说的，你先把你的脑子启动一下，听我把话说完了！”我试图安抚焦躁的大飞“陆淼最近心情不太好，再说了，医院里都是陆淼家人，你去干嘛？黑天嘉说没什么大事儿肯定就是没什么大事儿，你不如过几天等陆淼心情好点儿再过去看她或者给她打个电话解解闷什么的？反正你不是也知道她手机号码了嘛？”

    大飞看看燕子，燕子虎摸了一下飞姐的鸡窝头说“夏来说的对，就你这形象过去不是给人家添堵嘛？“

    下午上课时候，我悄悄把手机打开，谁想南姐给我发来短信说是刚到北京，在我家陪我奶奶聊天呢，让我下了课赶紧回去，我告诉黑天嘉吃饭还是改到明天，他表示陆淼情绪也不是特别好，这样安排挺好的。

    下了课，我和燕子飞奔回家，计程车上燕子说“我都好久没看到南姐了，你说南姐还能不能认出我来？“

    “你除了胸变大了，脑子变小了，其余真没有什么变化！“我打量燕子说到。

    燕子小时候特别淘，但是她好像特别听南姐的话，上次南姐回来，正好赶上燕子焦头烂额的时候，所以她也没有心情叙旧，这回到是来了兴致。车到家，燕子立即飞奔下了出租车朝我家跑去，我付了车钱，拄着拐慢慢往家里走，在胡同口就能听见里面热闹的闲话家常，我进去，看家南姐围着围裙正帮我奶奶烙盒子，南姐看到进来说“奶说你崴脚了，擦药了吗？“

    “擦了，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儿啊，这回呆几天啊？“我走进厨房看到一盆韭菜馅儿。

    南姐说“过了圣诞，今儿晚上到我那睡去吧？“

    燕子像个小兔子似的蹦过来“我也去，我也去！“南姐说好，并表示给我们两个小丫头上一课，奶奶老了，说是不让亲戚过来看她，嫌烦，但是看见家里人多热闹还是高兴的不得了，奶说面已经和好了，馅儿也拌好了，一会儿妹妹从二叔回来在烙盒子，我撇撇嘴，南姐看着我悄声说”跟你那小男朋友怎么样了？“

    “分了！晚上再说吧！”我转过头对奶奶说“您干嘛非得等圆子回来在做啊，咱先做着，等她回来正好能吃不行嘛？”

    奶奶听我这么说一脸的不愿意，说“凉了怎么吃？等会儿你妹妹怎么了？你就是独！”

    我当时心里就想，以前我回来晚了，他们都是照常吃，没说等我怕我吃凉的东西啊，何况我胃还不好呢，我翻了个白眼儿，“我又没说不等她，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啊，咱先做着，圆子回来要赶上不也吃吗？”

    奶奶看我在外人面前跟她掰饬，觉得下不来台，瞬间拉下脸说“我就不做，今儿你妹妹不回来，就不能吃！”

    “您爱做不做，我们出去吃行了吧！“我拉着燕子南姐就要往外走。

    奶奶气急了就说“你走吧，这不是你家还轮得到你教训我啊？回去找你爸妈去，甭跟我这儿住着！“

    我奶奶一生我气就爱这么说，但好像从来没有跟妹妹说过让她滚蛋这种话，燕子见此情形赶紧安抚我奶奶，连带着呵斥我说我不懂事儿，南姐从小就是在那种偏心眼子没有边的家庭里生活，她自然是懂得我的，但是为了让我奶奶脸上好看，也训了我两句，之后把我拉到卧室说宽慰我两句，就这样，我们等到七点半将近八点，才开始做饭，我帮忙摆碗筷的时候，奶奶还说我“看你那碗摞的，跟猴儿顶灯似的，回头你在给我cei了！”南姐赶紧把我手中的碗筷接过来。收拾好桌子又跟我奶奶聊了会儿家常，南姐跑到我屋里问我跟不她回去住，我收拾了一下衣服，和日常看的书，跟着南姐出去了，临走时姐说一定要跟奶奶招呼，我极不情愿的说了句“奶，再见”就出了门，燕子上家里跟父母报备说要出去住几天，他爸一脸苦情的以为闺女要去灾区似的，连忙给她收拾了一堆生活用品，好不容易大包小包的出了门口，他妈回来，说是必须在家里陪姥姥，因为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好，燕子磨了半天，还是没能扭过她妈。南姐说有的时间，圣诞请她吃大餐。

    车里，南姐又说了我两句不该跟家里顶嘴，奶奶毕竟年纪大了，之后聊着聊着还是绕不开，我为什么跟孟凡分手这件事儿。

    “分干净了？”南姐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什么叫分干净了？没分干净什么样儿啊？”我嘟着嘴说。

    “就你这样儿啊，燕子说你至今都没有走出失恋的阴影，不然你这脚是怎么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