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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粮粮不拿正眼看他,就坐在他肚子上,霸气插着双手。【三顾书屋】
阎久爷不急着起身,“今天不行,我有事情要忙,后天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尝试,你在旁边看着。”
男人体验怀孕和生产过程,弥粮粮倒是听说过,但是身边没有哪个熟人真正干过。
阎久爷双臂搂着她屁股,稍微坐起来一些,好和她说话,“什么时候孕检,提前跟我说,我调时间跟你一起去。”
省得别的准妈妈都有丈夫陪伴,她看了心里不舒服。
阎久爷肯定想不到,弥粮粮就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一个人去产检的准妈妈多了!
有时候看到那种娇弱过分的准妈妈,弥粮粮都难以理解。
一个人去检查,一大家子人陪同,有人伺候拿包,有人搀扶着走路,还有人管给拿吃的,她是受不了。
她宁肯自己老老实实排队等。
是嫌医院地方大还是怎么着?人最多的时候,走廊都挤不下,弥粮粮都想听她爸的,干脆搞个特殊让医生来家里得了。
弥粮粮还不是想着没有那个必要嘛。
专门给她搞个孕检通道,其他孕妈妈预约检查也不容易,她还是随波逐流吧。
“行,下回通知你。”
有人愿意陪同,那弥粮粮给狗男人机会。
不能除了播种,其余都让她承受。
“你还要再睡会儿吗?”
阎久爷话问的温柔,险些晃花了弥粮粮的眼。
这一大早的就诱惑人,他心怀不轨呀!
难得脸上挂着淡笑,阎久爷轻声道:“我该上班了。”
再不从他肚子上起来,他今天不用走了。
弥粮粮瞪他一眼,这才放过他。
实际上刚才阎久爷笑,是因为手臂上的枪伤隐隐作痛,弄不好会露馅。
虽然制止弥粮粮的行为没有用多大的劲儿,可也是做了大动作的,扯开了些。
家里未免弥粮粮随时出现,阎久爷都没敢处理伤口,到了公司,才让云廷谦给他换药重新包扎了下。
没有伤到动脉是万幸,可每天朝夕相处的,总有被她注意的时候。
看样子,他有必要‘出差’一段时间了。
和江锦年电话联系过后,阎久爷到了中午,给弥粮粮打了电话。
没有午休习惯的弥粮粮这一胎嗜睡,才躺下没有三分钟。
看到孩子爸的来电,弥粮粮把内心的小情绪小怨念全数发泄到了他身上,“干嘛?你打扰到我睡觉了,不会看时间?”
阎久爷抬起手臂看了眼,十二点二十二分。
他这里还没开始吃午饭。
“我以为你现在是吃饭时间。”
弥粮粮还在发脾气,“有事儿不能发消息?你是老年人吗?还非要打电话。”
不是紧要的、需要立刻去干的事情,弥粮粮通常情况下是不打电话的。
比她年纪大上好几岁的‘老年人’阎久爷平静道:“我下次注意。”
这是弥子游没瞧见,若是瞧见了,他非笑疯不可。
也是有人惯着她,阎久爷跟她厉害一句,她保准不敢这么嚣张。
谁让她现在是孕妇她最大呢?
“什么事?”
弥粮粮眼皮子都没有睁开一下,还在被打扰的不爽中。
阎久爷斟酌着开口,“需要出差一趟,我跟你说一声,你最近住在弥公馆吧。”
有人跟她做伴,也有人帮忙照看裘宠宠。
每天出现在她眼前,不用几天就能发现他手臂上的伤。
等过个十来天,恢复个差不多,哪怕再被她发现也没事。
到时候就不会看着可怕了。
自打来了南城,阎久爷的工作中,鲜少有出差的安排。
既然他这么说了,弥粮粮也不阻拦,“嗯,知道了。”
阎久爷还想说些什么,弥粮粮又道:“下次这种小事你发消息就行,又不是现在非知道不可。”
从没这么被训过的阎久爷,“……好,我知道了。”
弥粮粮满意了,“挂了。”
一直憋着的云特助实在忍不住,腰都弯了下去。
他还痛苦的不敢笑出声儿。
当他意识到自家老板在盯着他看时,云特助默默抬脚准备逃离现场。
“听说你最近看上个姑娘?”
阎久爷一句话问出口,云特助赶忙掉头回身,“没有。”
眼睛都憋红了,腮帮子还在疼。
阎久爷云淡风轻,“那就算了,还打算送你辆车呢。”
姑娘是真没有,车是掏心掏肺地喜欢啊!
咱云特助没旁的爱好,就稀罕车。
当即窜到阎久爷面前,云廷谦眼里都燃着火,“有有有,老大你别算了,啥车?”
姑娘就是阎久爷抛出来的鱼饵,车才是重点。
刚才不是笑那么开心吗?
单身狗他懂什么?
“没了,等你什么时候找了心爱的姑娘,我再送不迟。”
云廷谦顿时哭丧脸,“老大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笑了。”
不对不对,他是没有领悟到其中真谛,“老大纵容着怀孕的夫人,这是吾辈楷模,普天之下的男人都该向老大学习。”
阎久爷冷眼看他,云廷谦继续道,“呸!我们家老大不止在夫人孕期待夫人好,其他时间更是宠入骨髓!”
听听刚才那口气,瞧瞧刚才那模样儿。
“够了,你出去吧。”
阎久爷不想听他鬼扯了。
只是刚才他为什么会说‘心爱的姑娘’?
什么时候起,弥粮粮成了他‘心爱的姑娘’?
——
又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刻,眼看天色越来越暗,开完会的高叔忆神情紧绷起来。
“老板,有什么问题吗?”
会议中有多方意见不合,虽然最后敲定了用某个方案,可终归是有人不满,带着情绪离开的。
这是工作中无可避免的事情,最终的结果会证明一切。
助理需要具备察言观色的能力,见高叔忆面容不佳,助理赶忙问了句。
“没事。”
她只是想到,马上就要下班,然后就该回家了。
家的定义,对她来说很模糊。
她不认为柳立昭的家能称之为她的‘家’,她心里只有父母和高温,仅限亲人而已。从前还有一个弥子游,可现在……
第一次眼睁睁看着柳立昭把东西弄到抽纸上,高叔忆慢半拍才意识到,原来他是能听进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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