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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紧握着卧室门把手下压,弥粮粮确定不是她没用力。http://m.erpingge.com/articles/290928/
    还真打不开!
    得,里头肯定有猫腻。
    自己家里,弥粮粮打记事起就没有锁过这道门。低骂了声,弥粮粮抬手开捶。
    被迫昏沉入睡的阎久爷终于在弥粮粮暴怒前被吵醒,脚底下跟踩着棉花似的,晃悠到了门口。
    弥粮粮听到动静,已经做好了冲人发火儿的准备。
    “谁?”
    里头人给她开门前,竟然还问她是谁?
    “你大爷!”
    到底是个被宠坏的丫头,忍不住脾气。
    门从里打开,露出一条缝隙,弥粮粮火气十足推开,刚要张嘴埋汰人,只见高大的身影朝她倾斜而来,狗男人投怀送抱朝她靠了过来。
    “嗳嗳嗳?”
    弥粮粮险些没站稳,支撑不住他。
    在碰上他的热气滚烫后,弥粮粮满腔的邪火儿消失殆尽,决定暂时不跟个病人计较。
    “你真没吃药?”
    承受着男人的多半数体重,弥粮粮想把他拉开一些都难。
    阎久挂在她身上,发烫的脸埋在她肩头,“嗯。”
    不想说话,嗓子干涩难受。
    “你是三岁小孩儿吗?就算等我回来,也先让自己舒服了呀!”
    别在她这里出了什么事儿,回头找她算账的人可就多了。
    阎久爷半个字都不想说,现在整个人虚脱到不行。
    靠着她,比刚才好受多了。
    可弥粮粮坚持不了太久呀!她还不到一百斤,狗男人怎么也得一百六吧?
    “你配合点呀!我给你带药了。”
    弥粮粮想把他往沙发那儿挪,病患却怎么都拉不动。
    刚才明明可以自己走到门口的,弥粮粮决定狠一狠心,“哎呦不行了,你自己站好,我去给你热水。”
    阎久从她肩膀上起来,睁开眼皮子低头盯着她。
    弥粮粮丝毫都不心虚,“我可是跑了好几个地方才给你买到药的!”
    印象中的好几家药店竟然不开门,她都准备去医院那会儿,终于看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的药店。
    一通折腾下来,病号药吃了,弥粮粮澡也洗完了。
    “你确定不用去医院看看?”
    弥粮粮有点心里没底,她总觉得,只吃那么一粒胶囊不见效。
    毛巾扒拉着头发,弥粮粮正准备找吹风机。
    阎久的视线跟着她移动,像是长在了她身上,搞得弥粮粮很不自在,眼神儿躲闪起来。
    “又不是我让你发烧的!你别看我。”
    是,她没这个神通,阎久就是自己生了一天的闷气罢了。
    “你就不能听话点?”
    这是吃了药,人舒服了,就开始秋后算账。
    弥粮粮很不愉快,“我是你的狗吗?”
    有的狗都不见得听话。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阎久换了个问法,“你就不能让我高兴点?”
    弥粮粮把这话消化了几秒钟。
    这是今天她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参加他好妹妹的开业仪式,惹他不高兴了呗!
    “那你去找个能叫你高兴的呀!干嘛死赖我这里?”
    头一次见这样的男人,真是闻所未闻。
    有本事他别来弥公馆呀。
    吹风机‘呼呼’吹干了头发,弥粮粮起身往床边走去。
    也不管他是不是病号,她仁至义尽了。
    被角被拉开,男人跟着上了床,弥粮粮表示有点嫌弃。
    “沙发挺好睡的,你可以尝试。”
    腰上突然多了只手,紧接着异于常人的高温便落在了她的小肚子上,弥粮粮炸毛,“你他妈是不是……”
    得亏了‘精虫上脑’四个字弥粮粮没说出口,狗男人闷不吭声,把脸贴在了她的后背,没了动作。
    他只是找个舒服的姿势睡觉罢了,弥粮粮身上凉,他发着烧,挨着舒服。
    行吧,他不是来和她吵架的,她姑且不欺负他。
    ——
    次日一早,弥家二哥人是没回弥公馆,可他电话到了。
    “姓阎的走没走?”
    接了电话的佣人回话,“二少爷,小姐没过来这边,我也不清楚。”
    从房间里出来的弥母听到动静,朝着电话走了过来,“我来跟他说。”
    佣人将电话递给夫人,那头儿弥子游还是那副口吻,“小妹昨晚上真回去了?”
    弥母语重心长开始教育人,“你是怎么当哥哥的?还指着他们闹别扭啊?”
    昨天阎久突然过来她就觉得有事儿,小儿子更是唯恐不乱,她就知道小儿子没憋什么好,“你别给人添堵我可告诉你,在家里咱们能护着她,等出了这个门,她是要靠自己的。”
    弥二哥轻声一笑,嘴上说着‘紧遵母亲大人教诲’,挂了电话,便投入到了他的计划中。
    弥子游以为,不出半天,就会接到阎久亦或者是弥粮粮的电话,谁知道中午饭都吃完了,那俩人也没动静。
    再说昨天刚开业的茶吧。
    店铺里的客人寥寥无几,和预想中的天差地别。除了招待客人的店员脸上能挤出一些笑,其余人全是愁眉不展。
    老板蒋慕琳看着空荡荡的街,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找阎久告状。
    刚才她出去转了一圈儿,茶吧的左边是螺蛳粉、臭鳜鱼,右边是榴莲、臭豆腐。两边还都有一家同样的花店,专门卖‘大王花’的铺子。
    整条街散发着臭气熏天的味道,敢问谁还有心情往她的茶吧走?
    就算想来,也得掂量一下出去后,身上会不会染上令人作呕的味道。
    蒋慕琳还特意去查了下‘大王花’,她只在搜索框里输入三个字,后面便出现了‘为什么那么臭’。
    店员见老板在笑,总觉得好不容易找到的高福利工作快没了。
    至于弥粮粮和阎久,说不上和好没和好。
    通过最近这些事情,弥粮粮倒是知道了她往后该如何和狗男人相处。
    就算他和c城的小青梅没事儿,也架不住往后会冒出谁谁谁。
    她想明白了,怎么开心怎么来!
    女人要懂得善待自己。
    接到权允言电话,弥粮粮便奔了‘燃色’,全南城最顶级的酒吧。
    弥粮粮的干脆赴约,搞得提出小聚会的权允言懵了一下。
    操!
    他实际上只为膈应弥粮粮,毕竟弥粮粮的不快乐就是他的快乐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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