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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那些不为人知的狗血

作者: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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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笃思从T国旅游回来。http://m.wangzaishuwu.com/367625/

作为冯家的一员, 天生就站在金钱的宝堆上,从小就不必为生活担忧,想要做什么就去尝试, 就算是放弃大学学业选择了环球旅行,也无人置喙。T国是她最后一站, 本来她打算从T国出发,环绕南亚一圈, 但是因为突发的凶残杀人案, 她还是决定先回国修养。

她坐在Z37的头等舱,微微抱怨这里过于狭窄、不自在,用手扇了扇风,看向窗户,旁边一个年轻人似乎和她一样躁动不安,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

冯笃思无聊至极, 朝他搭话。

低声道。

“你也觉得不舒服,是吧。”

冯笃思说着, 叹了口气。

“没办法,谁知道T国突然出现那种事,飞机票突然变得很抢手呢。”

对方微微张口,诧异:“啊……”他支支吾吾, “不是的, 我觉得。”

一滴汗从他额头流了下来。

“太贵了。”

年轻人以为冯笃思和他一样, 都是为了逃离T国不得不买了昂贵的机票, 于是克制的告诉冯笃思,这张机票是他八个月的工资。

冯笃思不敢置信,以为这个叫周猫的年轻人故意和她装穷,她见多了这样的年轻男性, 为了考验女性故意说自己身无分文。冯笃思兴致恹恹,不想再跟他搭话,不过吃饭的时候她看了一眼他拘谨的肩膀,对空姐说话的时候垂着脑袋,比幼稚园的小朋友还要怕生。

他的指甲很干,指面都是沟痕,中指缝还有一茬茬的倒刺。冯笃思这才发现原来对方没有骗人,他是真的很穷。

她更好奇了。

这么穷,又怎么会为了回国掏出八个月的工资呢。

她把这个问题说出口,对方愣了一下,他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告诉她。

——有人给了他三十万。

每个月。

冯笃思一口水喷了出去。

不敢置信对方竟然这么“诚实”。

这是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从小到大,说真的,她见识过无数“这种”交易,富有的人用金钱去交换青春和美色,她微微打量一下周猫,面容的话,说实在,他真的好像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不是抖/音上见过的那种帅气精致的少年,而是短短的寸头,圆圆的眼睛,带着一种为开化的青涩感。

冯笃思忍不住说出口。

“你——成年了吗?”

“我已经十了!”对方言辞肯定。

冯笃思略微后仰,又扫视了一遍周猫,她觉得这个人心思单纯——就像是生长在象牙塔里面一样,本着呵护祖国花朵的理念。她好心提醒:“这种关系不太长久,你还是要找自己的出路啊。”

对方低下头,声音闷闷:“嗯,我知道。”

“他回家了,我们早不在一起了。”

“咦?你们不再一起吗?”

周猫说:“一起住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他找到了亲生父亲,回家认祖归宗,我们就分开了。”

冯笃思神经动了一动。

迟疑开口。

“是她,还是他。”

对方不明所以:“男的,怎么了?”

冯笃思捂住嘴,她也是阅览当前流行文学的人,当然知道耽美是怎么回事,更别说她家里还有一个朝着全家出柜的哥哥。

这短短几句话。

冯笃思的脑子里已经勾画了一个完整的狗血故事。

小白花周猫和竹马一起长大,顺利成章恋爱,本来以为你我牵手直到皓首白头,没想到竹马突然找到亲生父亲,并认祖归宗,成了豪门阔少,世俗压力和门第之差,两人悍然泪别分手……但情之一字叫人断肠,那十几年的纠纷就怎能说断就断。

豪门阔少冷漠道:“给你钱,成为我的地下情|人!”

小白花:“不!你这是在折辱我!”

周猫晃了晃冯笃思,疑惑看她:“怎么了?”

冯笃思连忙压下嘴角:“没事。我想到了一点有趣的事。”

她又和周猫说了一会儿闲话,发现小白花之所以能称之为小白花,是有资本的,至少她是做不到岁还维持着17岁的思维逻辑。单纯,倔强,冲动,懵懂。

他就像是一个放在保温箱的幼小婴儿,迟迟不能面对社会。

下了飞机,冯笃思给周猫留了电话号码,告诉小白花一旦有事可以找她帮忙。

小白花连忙点头,并要给冯笃思送他从T国买来的纪念品。冯笃思摆摆手:“这怎么好意思,你买的礼物都是有定数的,给我了,你其他的朋友就缺了。我收到你的心意就足够了。”

冯笃思相当客气和礼貌。

实际是她不想要,想必都是些念珠挂坠之类,她带了容易起疹子。

冯笃思拉开接机的车门,小白花还没走,突然想到什么,也兴冲冲朝她说:“有事可以找我帮忙!我很厉害的!”

冯笃思朝他挥挥手:“一定一定。”

她举起热情洋溢的笑容,坐上后车座,脸上的欢笑一点点收回,带着一种倦倦的冷漠。

“我哥呢?”

“他怎么没来。”

司机说冯道繁有事,暂时抽不出身。

冯笃思瞪大眼睛,“什么事比我回国还重要?”正当她恨恨的时候,闺蜜顾又雪打过电话,顾又雪小时候在冯家住过,她们成了一起看帅哥的不错的朋友。

“思思你回来啦!我们一起去喝酒啊!”

冯笃思端着手机跟顾又雪抱怨:“冯道繁怎么回事,都不肯来机场接我,马术就这么紧,一个小时的工夫都抽不出来?”

“这……”电话那边顾又雪微微迟疑。

“等你来,我再跟你说。”

冯笃思对司机说:“不回庄园,去h路a号。”顾又雪约她在那里的酒吧见面。

H路A号的酒吧冯笃思出国前常来,回国后第一次见稍微有些陌生,顾又雪在卡座上朝她挥手,她看了一圈,净是些陌生面孔。

冯笃思朝座椅上一躺,在群魔乱舞和光污染里问顾又雪:“怎么他们都没来?”她说的“他们”是和她一起长大的朋友,小时候都在冯氏的庄园里住过几年,可以说青梅竹马,期间几个也有些朦胧情谊,当年也有些“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意味。

不过后来嘛。

花花世界迷人眼,也有些糟粕事,不提也罢。当不成情侣,但家世和情谊还在,倒也勉强算是朋友。

顾又雪灌了一口酒。

“他们不来。”

“——不来?”冯笃思拉长腔,“不来是什么意思?出车祸了,进医院了,叫人打折腿了?”

顾又雪把酒瓶重重一放,怨气冲天:“不来,就是不想来,觉得没意思。”

她一双眼睛直直看过来,“你路上不是问我你哥冯道繁吗?就是他挑的头,带着一群人去找个那什么的梦梦!”

冯笃思打了个哆嗦。

梦梦。

这个词就像是在她嘴里塞了三斤棉花糖,她把脑子倒出来都想不到怎么会有人起这么个花名。

冯笃思略微咂舌。

“她是谁?”

顾又雪水蒙蒙的眼睛看过来了,“你不知道吗,你应该知道呀。”

“就是你家那个叔叔,冯清波新认回来的儿子。”

冯笃思酸倒了牙。

一个男孩,叫梦梦,这名字起得给谁听呢。

她也没心情喝酒了,叫了车直接回家,她倒要会会,梦梦是怎么个梦法。

冯氏庄园好几栋楼,冯家的八十岁老太爷冯千载自己占一栋,剩下的小辈按照远近亲疏分配下去——她不爱来这里,想想,上百口人聚在一起,闷不闷,烦不烦?

冯笃思在市区有自己的房子,如不是逢年过节或者什么大事,轻易不回来。

汽车开进庄园,又走了一会儿,她来到了她和哥哥冯道繁住的那栋小楼,现在才十一点,灯光却已经熄了,她有些不解——这里住的都是年轻人,以前十点还灯火通明,叫冯千载好一阵教训。

她推门而入,发现客厅开着一盏小灯,说有事、没空接她的冯道繁坐在沙发上,拿着本书若有其事的地看。

冯笃思从背后走过去,一把抽|出来,翻了一下书页发现竟然在讲阳明心学。

她愣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一低头就看见冯道繁冰冷的脸色,他伸出手:“把书还我。”冯笃思不情愿,但还是叫他唬了一下,把书塞了回去。

她和冯道繁一起长大的亲兄妹,热热乎乎凑过去,装作不在意问道:“哥,家里来了个新人。”

她哥低声应了:“是。”

冯笃思缠着自己头发:“那人怎么样?”

冯道繁闭上眼,仿佛陷入沉思,“他,他很难形容,他是非常特殊的那种……”

冯笃思呕了,这种三流感情戏的台词怎么会出现在她哥的口里,这次把她的大脑皮层翻过来她也想不到,她推了冯道繁一下:“你不是魔怔了吧。不就是冯清波叔叔新找回来的儿子吗,在外面住了十多年,品行什么都不清楚,你就这么舔着人家,笑死我了,还特殊,还不好形容。”

冯笃思装模作样扯了个鬼脸,“冯道繁你好不好笑。”

哪知道冯道繁脸色跟去了趟北极似的,从眉毛到眼神都含着冰渣子,他斥责:“冯笃思,不准你这么说。”

“不准?”

冯笃思火气上来了。

“这什么人啊,你这么护着!别跟我说,你跟冯翼哥一样,想要为爱单飞。”

冯翼对着全家人出柜了,拦都拦不住。介于他出柜的对象有权有势,冯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祝99。

他们不欢而散。

冯笃思已经单方面和那个梦梦结下了不解之仇。

她在小楼里呆了两天,没见到‘梦梦’长什么样,但是她见到了同辈年轻人对他的狂热追捧。

这群人三两句不离那个梦梦。

开口必言美貌,闭口必说温柔。

又说他一个人在外面住了十年,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冯笃思恨不得把耳朵挖出来。

她恨恨道,‘梦梦’受的苦再多,也没有她这些天耳朵受的苦多。这两天她不知道听了多少肉麻兮兮的词汇,差点叫他们恶心的冻感冒。

在她眼里,那个梦梦已经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妖精光环的小魅魔,久贫乍富,拼命讨好冯家人,把一种年轻子弟的灵魂全都拢了过去。

就是那种,金手指小说里的,什么流落十年的私生子一回家之后就像是带上了汤姆苏光圈。

全家都爱他!

全家都呵护他!

虽然目前还没有那么疯,但是冯笃思觉得也差不多了,她听见好几个人商议过节给那个梦梦送什么礼物,几十万的手表觉得太便宜,上百万的烟花觉得太浮华,跑车觉得不实用,别墅又不过是个空笼子——毕竟梦梦,住在冯氏庄园就够了,不是吗。

她再次真心实意的呕了。

她没有见过梦梦,回来这两天,那个梦梦一直和八十岁老太爷冯千载住在一起,轻易不外出,也不见旁人。也不知道他们这隔隔隔隔代爷孙哪里来的那么多亲情。

不过也对。

万人迷小白莲回家了,可不得让老太爷稀罕稀罕。

冯笃思缠着冯道繁,说一定要去见见那个梦梦,她面上说要感受一下久违的血缘亲情,实际却是想拆穿这个梦梦的真面目。她觉得冯道繁到底是直男,一些小心机还是她更敏|感些。

她已经撸好袖子整装待发,却被冯道繁猛然拒绝。

“不行!”

冯道繁神情肃穆。

“我不能带你见他。”

“为什么?”

冯笃思愣了一下。

“他不见外人,也不让我介绍。”冯道繁颇为叹息——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灵魂之火,生/命/之/光,但谁知他的信仰不同意,让他收敛自持,又定了规矩只能五天见一次,他满腔狂热只能吞在胸腔,自我消化。

“你是个大傻吊。”

她生平第一次爆了粗口。

冯笃思给闺蜜顾又雪打电话:“真的,我知道我哥会有傻/吊的一面,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变得这么傻,这么蠢,这么笨,这么没有自我和灵魂。你见过的最降智的小说里面最愚蠢恶毒的男配也没有我哥哥这样的。”

“你知道吧,就是那种,那种,万人迷小白花霸道总裁你情我爱,他在旁边给人撑伞还乐淘淘的那种。”

顾又雪发出一声长长的疑惑:“不能吧……你哥不是挺厉害的吗。”

他们这种不愁吃穿未来无忧的人,身上都有种优容的闲散和澎湃的自信,还有一种让人见之退避的锐利感,好像没什么好怕的。

冯道繁也算是其中翘楚。

哪想到,成了他妹妹口里的降智恶毒男配。

“我也想不到。”

冯笃思字字泣血。

“最近不是快过节了吗。”

“你猜我哥打算干什么。”

“他们几个人正抓耳挠心的想要给那个梦梦准备超级特别的节日贺礼!你信吗!我都不敢信!霸总还没出来,他就跟几个男配一块去准备节日礼物去了!”

真是让人惊掉眼珠子呢。

顾又雪在那边扶了扶自己惊掉的下巴,说不出话来:“我的天……他,我,这也太厉害了。”

冯笃思咬牙切齿:“我不信了!这个梦梦就这么厉害?!手段这么强,把一个个笼络的跟失了魂似的!”

她挂了电话。决定去掀翻梦梦的恶毒面孔。这种人要么要钱,要么要权,左右出不了这两种。冯笃思缠着冯道繁几个,一改往日的倔强和暴躁,说自己也是真心实意想要加入他们的队伍。

冯道繁好像真的降智了一样,拍拍冯笃思的脑袋说:“你终于想通了。”

随后带着她一起规划怎么举办节日庆典才能让梦梦更开心。

冯笃思跟在他们身后去了市中心买了礼物,又在各处看烟花和无人机表演,听他们仔细讨论怎么才能更盛大和轰动。她微微皱眉,倏而放松,她想到了这是一个实力强悍的对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打败。

那么先揭破他爱财的真面目。

冯笃思指着一只玉手镯,装作不经心:“就这个吧,我觉得他能喜欢。”又说:“你们把发/票要好,以后梦梦也好用。”

冯道繁点头:“当然,证书也一块装好,免得显不出我们的诚意。”

冯笃思背着他们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说:“不是啦,我觉得梦梦刚回来,可能需要钱吧,你把发/票装进去,他来退也方便。”

他们中间挤进一个脑袋。

“他需要钱吗?”

恶毒男配之一发出深深疑惑:“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打个几百万过去。稍微垫垫。”

我的天!

这个回答绝了!

就是把冯笃思的脑子打成汁也想不到居然有人白目到这个地步,她说梦梦爱钱,他就决定直接给梦梦打钱,一点都不在乎他嫌贫爱富,还生怕他爱的不够!

这个人就是她亲哥的复制体吧!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亲兄弟!

冯笃思心里充满狂暴的念头。死命压住自己咧起来的嘴角,告诉自己要克制,再克制!

好!爱钱不够。

她转过身,又继续添油加醋。

“我觉得梦梦没有什么安全感。”

冯道繁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冯笃思搭着手指,慢条斯理给他们理思路:“你想想啊,他在外面生活多苦啊,十年,餐风饮露的。”

冯道繁几个人一起点头。

点个屁!

冯笃思压住火气:“所以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罪,他最需要一张遮风挡雨的棚子,就是免他四下流离,免他无枝可依。”

“他需要,强大一点的人,给他遮风挡雨,你说是不是。”

不管怎么说,眼药是要给他们上了。

冯道繁听罢沉默。

她心里暗自高兴,决定终于挽回自己傻哥哥的一点理智,什么五天见一次,什么难形容的特殊,什么节日贺礼,在她眼里就是装腔拿乔,矫情的不得了。

冯道繁缓缓开口:“说的也是。”

他微微叹息。

“不过,若是以后能见一面,也算缘分深重。”

噗——

这是冯笃思的心在喷血。

冯道繁病入膏肓,药石无救。

她被这群自我攻略的人从店里拉走,又去了许多地方一一勾画整个节日庆典。她累了,不会爱了,她决定现在存点钱,等将来她哥因爱被逐出家门,她也稍微接济点他。

等他们终于忙完一天。开车回庄园的时候,冯道繁突然兴奋的告诉她,今天梦梦有空,可以去见一面。

“槐梦同意了。”

这是冯笃思第一次听见他的完整名字,不是梦梦,而是槐梦,这个名字在她嘴里转了几圈,倒也没那么黏糊糊的。

她想了想,罢了,跟在他们背后去了主建筑楼,八十太爷冯千载就住在这儿。

推门而入。

她见到那个人。她已经在旁人口里说了很多次,但是见面却还是第一次。一种风,一种柔和的光芒,她朦胧觉得白色的落地窗帘被风卷起,淡白色的阳光充盈了宽阔辽远的客厅。一切带着云蒸霞蔚的虚幻和明丽。

她第一次见到他,目光从他的眉眼落到他的鼻梁,好像是整场虚淡的光幻里唯一的艳丽,一种比太阳还要炽烈的光芒充斥着她的心灵。如同耀斑闪烁,太阳风在狂暴喷涌。

她松开了紧皱的眉眼。

陷入了深深的喜乐。

那天下午。

主楼的客厅。一群人坐在地毯上,抱着软垫或者靠着背枕。他们手里或多或少拿着一两本哲学书籍。他们不泡吧,不飙车,每天在家细细研读,晚上十点睡觉早上五点半起,呼吸第一口冷风,目光带着惊人的清醒。他们觉得自己获得了新生。

他们觉得自己寻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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