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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鼠祥见我不信,也不去解释,目光深沉的抬头仰望天空,继续感慨着人生长短,碌碌无为,过眼云烟……
    早餐吃罢,我与老鼠祥去购买了红绳,一支笔,又提着早餐去医院看望邢星,却在护士的口中得知,叫做邢星的这位病人已经办理出院手续离开了。http://m.aihaowenxue.com/xiaoshuo/397922/
    反倒是我,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就直接走人了,还被训斥了一番。
    而后我也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又在护士的手中,接过了一份邢星留下来的袋子。
    打开袋子一看,里面赫然是八张符纸。
    正正好好我们总共有八只老鼠。
    我心想邢星这个家伙莫非还是一位神算子?竟然能猜得出来我们抓来了几只老鼠。
    老鼠祥看到这一幕,也是不由得打开嘴巴,咧嘴笑了起来:“要说这世间奇人无数,这个邢星当真是我见过的最奇特的一位,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接近你我,又有什么目的呢……”
    拎着袋子,和一份早餐,我带着老鼠祥回到了家里,然后让他放下铁笼子,去洗个澡,好好打理一下自己的形象。
    哪料,老鼠祥似乎习以为常一般,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洗了澡,我也就不叫老鼠祥了。”
    好好好,你是天王老子,你说不洗就不洗。
    我摆了下手,也不去理会了,转身回到了房间里,把还在打着呼噜的胖子一脚踹醒,喊他起来把早餐给吃了。
    不浪费食物是美德。
    胖子迷迷糊糊的起床吃了个早餐,然后一问时间还没到十一点,顿时跑回去躺下又继续睡了起来,似乎永远都睡不够。
    我没有去打扰他,而是出去找到了老鼠祥,就发现他正在用我家米袋里的米,喂食老鼠,老鼠们纷涌而至,伸出双手。
    不断的接过一粒粒米塞入嘴里,这些小动物的行为举止,看起来太灵性了。
    老鼠祥回头看向我,咧开嘴巴笑道:“看见了吗?我就说吧,这世间万物皆有灵,就连下水道里的老鼠也一样。”
    我有些佩服的看着他,竖起大拇指,道:“说真的,你有这本事,完全可以去搞一个老鼠杂技表演给老百姓看了。
    到时候赚得了掌声,也赚得了银子,何苦跑到下水道里讨吃的呢?”
    老鼠祥停顿下了手中喂食的动作,突然语气又变得深沉了起来,缓缓道:“我曾闰祥,从小到大就是一个孤儿。
    这辈子活该就是在下水道里讨吃的贱命,我没有得选择,即使给我重新来过一次的机会,我也一样会选择在下水道里混吃等死。
    因为看似下水道非常的肮脏,实际上,它比地表上的任何事物都干净!”
    要说老鼠祥这人虽然邋遢得很,不过却是活出了一份高贵,这份高贵指的不是品德,行为,素养,资本,而是指他的精神,这份伟岸的精神。
    而后,我就跟老鼠祥讲述起来了关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子母阴鬼,接阴婆,剃头师,一颗脑袋的男人。
    龟城福寿沟里的地下古城,金俑,陈曦之死,钻戒换主,涛子的婚帖等等,统统讲了个遍。
    老鼠祥的大脑一瞬间接收这么多信息,有些反应不过来,迟钝了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睛,看着我:“下一趟,咱们要去哪里?去龟城?去闯福寿沟下的古城?”
    我见他这么问,忍不住惊讶了起来:“你听说过龟城?”
    老鼠祥咽了一口唾沫,说:“基本上淘金这一行儿的人都知道,龟城是一座浮城,即使下多大雨,发多大洪,都不会淹没这座城市,就因为它可以漂浮起来。
    将所有积水通通排得干干净净,保证街道路面一瓢水都不存在,原因就是那一套古老而完美的下水道系统,它能够排城市积水的同时。
    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打造了一座地下古城,在这古城下边,淹埋了许多宝藏,都是大水刮来的,留下来的,它们就像是蚂蝗一样。
    路过古城时,死死的黏在了里头,许多淘金人为了这份宝藏,就冲入了其中,开始闯荡夺宝,还引起了一段淘金热。
    为此这座古城内牺牲了不知道多少冒险者,知道他们为什么牺牲吗?原因就是这座古城看似充满了许多宝藏的魅力的同时。
    它也存在着许多数不尽的危险,潜伏在其中,纵使里面有金山银山,最后也再没有淘金人敢随意的去冒犯古城的威严……”
    我震惊了。
    万万没想到,龟城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名头,堪称得上,在真正的淘金人眼里,乃是一处人尽皆知的一个地方,也可以说是一个禁地。
    老鼠祥叹了一口气,回忆道:“我以前也去龟城这个鬼地方闯荡过,但结果遇到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无头龟,它们拦在前路上,我们不敢贸然靠近,最后有一个不要命的冲上去了。
    结果咔嚓一下,莫名其妙的就人头落地,当场死掉了,我现在还记得,那个兄弟的脑袋滚到了我们面前,张嘴说了一句‘快跑’,自打那以后。
    我们那一伙人都不敢再去龟城冒险了,因为那个兄弟的死,已然成了我们心底深处的巨大.阴影……”
    原本就神秘无比的龟城,被老鼠祥这么一番润色过后,我瞬间感觉,那里已经不再是什么地下古城这么简单了,赫然就是一处断头谷!
    回想到那个只有一颗脑袋的男人,再联想一下现在老鼠祥所说的那个掉了脑袋的兄弟,貌似,去到龟城冒险的人,多数都要掉脑袋?
    这这这,这也太特.么邪门了!
    一开始我是感到有些惊讶的,难不成是接阴婆和剃头师的家里人回来看到他们死在了屋里,然后为他们操办了这场潦草的丧事?
    就在此时,老鼠祥点着胡须,啧啧称奇的道:“坟上插柳杆,十年见柳树,鸡犬不安宁,死者不安息。好啊,作恶太多,死后仇家都找上门来喽。”
    我和胖子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于是就问了一句:“曾大爷,您在这唠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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