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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针筒的事情,黄可莹就说:“对了之前的那个死者,也是吸毒的,然后在他家里发现了针筒!”
“莫非这个也是凶手的下手规则,一定要针对吸毒的人?”杜宛甜提出了疑问。http://www.bofanwenxuan.com/1453/1453056/
我剑眉一蹙就想到了什么:“要是如此,她昔日应该被类似的男人虐待过,又或者说是被这样的男人侵犯过!”
“所以她才会如此痛恨这类男人?学长。”杜玉婷思维也挺敏捷的,很快就做出了推测。
“说对了,看来杜玉婷你也慢慢开始有点长进了!”我回答。
杜玉婷感觉到我在称赞她,立马就兴奋道:“当然了,我可是也跟你一段时间了啊,学长,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学到呢!”
她笑着肖元德就在现场找到了一个针筒说是在垃圾桶里找到的,这点竟然和之前的情况差不多,我们把针筒收好,随后加上那珠子,估计差不多了。
我们先回到了公安局,当然尸体和物证已经带回来了,按照程序,物证会交给法医科进行检查,随后我们要排查死者的关系网,还有案发现场附近的邻居。
当然现在的死者还不知道身份的,就只好先排查邻居了。
这些杜宛甜让肖元德等人去处理,我和杜玉婷就在会议室讨论的时候,杜宛甜进来了,她告诉我,最近在宠物医院里有一个兽医说曾经遇到一个怪人,他竟然花了2000元打了一狂犬疫苗,并且把药都带走了。
“是么?我们马上过去那医院看看吧!”说着我和杜玉婷还有雨宁已经出发了。
很快我们就来到这间名为爱心的宠物医院,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旺旺、喵呜喵呜等吱吱喳喳的鸟叫声,当我们来到里面的时候,就发现宠物医院里放着不少的动物,有猫有狗也有鹦鹉甚至是一些我们从前都没有见过的动物。
我们来到一个白胡子老头的面前,他的儿子就搬着货物出来了,看到我们进来,白胡子老头就问我们:“你们是做什么的?”
我拿出警官证道:“之前你们是不是看见过一个可疑的人?”
“啊,原来又是警察,刚才那几个警察才走的,你们就来了,对啊,那个人很奇怪,是个女人,现在不是没有阳光吗?竟然都戴着墨镜和帽子,而且还拿着一把雨伞,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是用来挡风的!”
“那她的表情怎么样?”我问。
“那家伙脸色很阴沉,就好像很压抑很不开心,还有点怪,本来她给我500,说要让我帮忙打针的,我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动物的疫苗不能用在人身上啊,但她就是不听逼迫着我打,还想动手,当时我就想到怎么女人都可以如此蛮横的。”白胡子老头回忆着说道,看他的样子仿佛还有点心有余悸。
“那你给她打了吗?”我问。
“我本来不想打的啊,但后来她的态度太强硬了,我只好到外面去买了药给他打,我本来说这个针必须要每隔一个星期来打一次的,可是他竟然把药都带走了,说自己打就行!”
“那你这里的监控呢?”
白胡子老头说没有安装监控,我真无语了,只能调取外面马路的监控了,起码现在能锁定是这个宠物医院,或许调取天网会有点线索吧。
杜宛甜打电话给张馨,让她去处理,很快她就好像找到了什么,但她告诉我们,没有拍到那女人的正脸,但身材看起来和之前我们找过的那个女人佟盼霜很像。
其实我们早就怀疑是她,但就是没有证据,即便现在知道她来打过狂犬疫苗也只能这样了。
杜宛甜让盯着佟盼霜的人加紧一些,希望她能露出狐狸尾巴,我说:“最近凶手一定会忍不住再次作案的,我们一定要坚持,要找到她作案的证据。”
“要不我们找人跟踪她吧,不管她去到那里都跟着!”杜宛甜说。
“可以,但要小心,不要让她发现!”
接着我们的警员就开始24小时轮班盯着这个佟盼霜,这次案子和之前的性质不一样,不是找不到凶手,而是发现了一个简直是凶手的人,却没有证据。
如果要再去找她,必须要找到新的证据,就在今天晚上我坐在诡案勘查组的办公室码字的一刻,黄可莹那边就来消息了她告诉我,那珠子上面提取到了DNA和针筒上的不一样,那针筒只有死者用过,现在我们正在还原死者的模样。
我看她的意思估计是要让我过去帮忙,我看不帮忙也不行,就她们的还原术太慢了,只好拿着工具和材料过去了。
这次我再次使用想尸术的步骤就不追溯了,等到男尸的样子恢复后我们进行了人脸识别,这才确定了他的资料,林元青,23岁,系高港市丰裕针织厂的员工。
得知这个资料杜宛甜称赞我说:“果然让你猜对了!”
“我早就知道,现在我们去针织厂问问吧!”我提议,杜宛甜看可以就和我一起出发,留下其他人各行其职。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这间丰裕针织厂,由于这里的距离还是挺远的,我们开车一共耗费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达。
这家伙居然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来住宿,那他平时上班不是很麻烦吗?
我挺奇怪的,除非这里的工资很高,不然我才不会跑那么远,或者索性就在附近找工作也行吧。
来到工厂里,我们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人了,到处空荡荡的,就仿佛这里的工人早就被撤走了一般。
我拿起手机拨打了张馨的电话,跟她说:“张馨,你确定是郊区外的这个针织厂吗?”
“对啊,怎么了?”张馨问。
“这里没人,好像丢空一段时间了,看来林元青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工作了吧!”我说。
“不是吧?我再调查一下。”一会儿之后,张馨才不好意思地跟我们抱歉说:“对不起啊,爸爸,之前我没有检查清楚,这个丰裕针织厂早一个月就因为资金不足倒闭了,老板也跑路了,现在都不知道工厂里的人去了那里。”
我叹息了一声,把情况告诉了杜宛甜,她却说:“既然来了,就多看几眼吧!”
我答应着,走进工厂的车间和饭堂到处排查起来,来到仓库的时候,我们都发现这里的还存放着不少的货物,打开一个箱子发现里面都是布料和针线,我拿了一些出来捏了一把,感觉质量还不错啊,怎么就倒闭了呢?
这个时候我们还在找着,忽然间从仓库外面的走廊上突然听到了哒哒的脚步声,我还以为是谁来了,连忙就往外面喊道:“是谁?”
外面没有人回应,我直接跑了出去,一会儿之后杜宛甜也跟着我出来了,此刻我们都同时目睹一个人的背影正在往工厂车间跑去,这个人动作很快,全身穿的很破烂就如同一个乞丐一般。
看到这种情况,我们都一起喊着对方,并且从背后追了过去。
那家伙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们越是叫,他就越是跑,不过这种情况下,我们说的别跑也只是废话了。
我加快了脚步,让杜宛甜分开到另一条路包抄他,结果来到一条走廊的时候,杜宛甜从他的前面出现了,那家伙知道走不了,就直接站直了身子摆手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一直朝着的他的背后走着,杜宛甜在他的身前拿出了警官证:“警察,我们来这里本来是想找你们厂长的!”
“厂长?啊,你们找厂长,他疯了,现在去了精神病院,工厂现在只留下我一个人!”
“疯了?那你是工厂里的什么人?”杜宛甜道。
“我是这里的人事部经理,你们找我们做什么?”对方说道。
我看这家伙就如同乞丐一般,就疑惑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来话长,自从工厂倒闭后,我也担负了许多债务,因为之前我也有投资到里面去的,现在工厂拖欠了许多钱,我被那些追债的人,每天追着只能逃出了家里来到这里,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来这里的!”
原来如此,看来这个工厂还真是因为资金不足倒闭了,杜宛甜问他:“那你知道你们老板去了那个精神病院吗?”
“是在高港市康复精神病院!”
杜宛甜问起这个,我就转头看向她道:“这个老板应该和案子没有关系吧?你要去找他?”
“难说,我们还是找一下好点,反正这里离康复精神病院不远!”
我看这位经理那么落魄,让他不要留在这里了,但他就是不听说回去会被人砍死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好先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我们拿了那位老板的照片,加上张馨的帮助,我们很快就得到了他的一些资料,那位工厂的老板叫廖俊喆,54岁,外貌看起来挺温厚的,我跟杜宛甜说:“就看他的脸相就觉得他不是做生意的!”
“哈哈,你还学人家看脸相了?”
“是的,其实看脸相也不是什么精深的学问了,我爸爸说过,那其实只是看着人脸庞的一种感觉而已。”
“这个我不懂,那你看看我的脸相觉得我适合做什么吗?”
杜宛甜故意陶侃我说。
我立马一本正经地回答了两个字:“警察!”
“啊哈,我就知道你是怎么说的,看到了!那就是康复精神病院!”
说着我们两已经下车了,当我们来到前台护士的身边,我直接拿出警官证和廖俊喆的照片,她就开始帮我们寻找他的病房。
找了一下护士说:“找到了,他在501,我带你们上去吧!”
我们一起说了一声好,就跟着护士来到电梯的前面,随后进入到里面上升到了5楼。
由于廖俊喆的病房是在5楼第一间,我们一上来很快就看到了。
廖俊喆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对着墙壁使劲地拿着一卷针线使劲地拉伸起来,就好像在编织着什么,我看他手里拿着我针线很混乱,各种颜色都有,也看不出是在弄什么形状,我忍不住就问旁边的护士:“他这是怎么了?”
“赵医生说过,这个病人总是不能接受自己的针织厂倒闭了,来到这里,还一直重复着之前喜欢做的事情!我现在去叫赵医生过来!”
护士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我们来到了廖俊喆的病房外面,暂时没有进去,这是那种用铁护栏包裹着,有点在监狱一般的单独病房,里面只有一张病床另外是吃饭的桌子就没有了。
我和杜宛甜等到赵医生过来,他叮嘱让我们不要刺激病人,要好好说话,这才帮我们打开了病房的门。
来到里面的时候,廖俊喆根本没有发现人进来一般,还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自己的手中的针织工艺品,很陶醉在那种编织的感觉中。
我看他认真地盯着墙壁上的一个方向,这才看出来了,原来墙壁上有一件很精美的毛衣画卷,看样子廖俊喆正是在对着那画卷编织一件衣服。
但他手里编织的东西很混乱,根本就完全不能看出是那毛衣的样子,但他还是兴奋地在那里编织着,无论那些针线有多混乱,多复杂,甚至刺到自己的手指上,他竟然还露出了嘿嘿的笑,嘴角上扬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看着他这样的举动让人不寒而栗,可能疯子都是这样的吧?
我和杜宛甜来到他的背后,雨宁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先开口,我是男的,这种事情也应该我先打开话匣。
于是我就说道:“廖俊喆,你好啊!看来你编织的东西很有艺术感啊?”
我说着可是眼前的廖俊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我们说话的一般,我只好再次缓和了一下说道:“廖先生,我们是警察,来找你想询问一些事情的!”
廖俊喆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他眼里就只有自己手中的针织品一般,其他的事情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这样编织着,背后的杜宛甜不耐烦了,就说道:“廖先生,你先被织了,我们是警察有事找你!”
对方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陶醉在自己的针织品当中,完全没有看到我们。
这下子我恼火了,直接把他手中的活儿抢了过来,谁知道此刻廖俊喆就暴跳如雷的,就仿佛我踩到了他的尾巴一般,用力揪住我的肩膀,额头直接撞到我的下巴上,因为他比较矮,这一撞过来刚好来到我的额头。
刚好我的牙齿不小心就咬到嘴唇了,伴随着一些血液流了下来,杜宛甜马上用力拉着他,同时我也在用力想把他推开,谁知道廖俊喆好像疯了一边不断咒骂起来:“你搞什么搞,这是你的吗?给我滚出去,别打扰我编织衣服!”
“你在做什么?我们是警察想来问你一些情况?”我努力地说着,可是廖俊喆根本听不进去,他只是想从我的手里夺回那针织。
我看他那么渴望那东西只好直接放手了,说来也奇怪,但廖俊喆拿到那针织之后,整个人就恢复了正常,继续背对着我们开始针织那东西,此刻外面的医生和护士听到这边的情况赶来了。
他们本来都有点担心的,但看到廖俊喆恢复了正常,赵医生就过来跟我们说:“两位警官同志啊,我都让你不要刺激他了这家伙就是这样,平时都没什么问题,就是你去打扰他编织的话,他就会暴跳如雷!”
“他一进来就是这样的吗?”我问。
“是的,因为他的这个情况,他的妻子没有办法,只好把他送来这里了。”赵医生回答。
了解到这个厂长的情况,我看他那副表情估计继续问下去也没有作用,还不如先离开了,不然等下刺激到他我们只好更加麻烦的。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候,杜宛甜就说:“要不我们去找一下廖俊喆的妻子?”
我就知道她会想到这一条线索的,既然现在调查廖俊喆,我也觉得可以试试,于是只好颔首道:“去吧,反正现在还没有别的方法!”
“那里,其实我不是因为没事做才去找她的,我是觉得廖俊喆之所以疯掉不这么简单!”杜宛甜自信地握了一下自己的拳头,和我上了车。
我恩了一声,推开了车内的空调设备跟杜宛甜道:“为什么这样认为呢?”
“我发现廖俊喆的神态很不正常,我觉得这些和他的妻子有密切关系!”杜宛甜道。
“我也有点这样的感觉,但现在不是没有证据吗?”
“所以我们要去找一下廖俊喆的妻子。”
我们先让张馨调查,很快她就给我们发了个定位过来说,廖俊喆的家就在完美小区附近。
完美小区?这个地方好像是高档的别墅区啊,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当我们开着车来到这里附近的时候,很快就被门前的几个保安拦截了,他们一字排开的,一共有十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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