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常愿答:“不知道,柳忆出事的时候,他好像并不在境内,现在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http://www.sanguwu.com/52331/如果回来了,应该会过来看柳忆。想来应该还没有回来吧。”
    常愿心想:虽然那个男人平日里对柳忆冷漠到了骨血里,可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柳忆是他的结发妻子,柳忆腹中死去的孩子,是他的孩子,他就算再冷血无情,回来了也一定会来看柳忆的。
    常愿果然不知道白连珏已经回来的消息,若不然,如今应该不会呆在这里了。
    滦缌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常愿道:“阿愿哥哥,我去找一下白亦清,你就留在这里,守着忆姐姐吧。”
    常愿自顾不暇,还要担心滦缌,一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的对滦缌说:“阿滦,我们虽与亦清是朋友,可如今,他已经娶妻,和以往不同了,我们也不便常常去打扰他了。”
    看常愿说话的口气和意思,滦缌就明白常愿应该是想多了,她不过是想找一个借口离开,白泽境内,她相熟的,就只有白亦清,不提白亦清,还能提谁。
    她道:“我自有分寸,你放心。”
    滦缌走了后,常愿关心柳忆,回到了寝殿之内,就守在柳忆的床前,守着她。
    这种行为,在他们自己看来是赶明正大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可在有心人的眼中,却不尽然。
    滦缌离开了柳忆的寝殿后,随手抓了一个侍女,报上自己的身份,便让那侍女带她去找白连珏了。
    等到绕过百转千回的多座行宫之后,滦缌终于在白泽族的百花园中见到了白连珏。
    他正搂着一个美艳女子,坐在凉亭之中,看那日落西山的景象,一边看,还一边卿卿我我的调笑。
    男人郎朗的笑声和女人娇俏的笑声,缠绵在一起,在滦缌听来格外刺耳。
    正巧有一侍女端着一壶热茶,从滦缌身边经过,正准备送往那凉亭之中。
    滦缌快走几步,追上那送茶的侍女,二话不说的拿过了端盘上的茶壶,没有给那侍女一点说话的机会,走上亭子。
    竟还能装出一抹笑,她对着那对男女的背影道:“白大王子。”
    白连珏莫名其妙的转过头来看到是滦缌,这才有些收敛的放开了搂着女子肩膀的手,转过身来。那个女人神色不悦,跟着白连珏转身,看到滦缌,更摆出是一副怨恨至极的模样,明显是在责怪滦缌坏了她的好事。
    还未等白连珏开口,滦缌脸上挂着友好的笑意,丢掉茶壶的盖子,一下子,就将滚烫的热水,泼到面前男女的身上。
    一阵失控的尖叫和随之而来的质问:“你疯了,这是干嘛?”
    女子惊叫连连,这热水让她受的够呛,恨不得当场宽衣解带,查看被烫伤的伤口。她肯定不能这么做,想退下去吧,又因为今日是哪得见到白连珏,若是错过了,可能下次再见,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所以,她一直顶着张暴怒又不好发作的脸,忍着疼痛,死死的盯着滦缌。
    白连珏比她好很多,在滦缌的水泼过去的时候,拉着广袖挡去了大半的热水,
    滦缌有恃无恐,漫不经心的笑着,语气狂妄:“我疯了又怎样,如今我水也泼了,心中堵着的气怎么还没出去呢”
    白连珏脸色铁青,警告道:“滦缌,别以为你是犭婴如的小灵女,就可以为所欲为,你需要给我记住,这不是你的犭婴如境内,这是我白泽神境,容不得你在此撒野。”
    “撒野,大王子就这点好,形容我形容的很贴切,这个词我很喜欢。”滦缌好像听不懂白连珏郑重其事的警告,故意扭曲了白连珏的意思,随即她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笑意,眸中皆是冷意,狂妄道:“撒野,我今天的野怕是还没有耍够,请两位务必小心一点。免得我下次不泼热水,直接改泼刀子了,那岂不是会插得两位浑身都是,那多不雅观,”
    白连珏时才彻彻底底的明白过来,滦缌此时来,就是为了找他麻烦,跟他过不去的。
    试问白泽境内,会让滦缌如此大动干戈的,除了那个女人之外还有谁。
    白连珏冷冷道:“滦缌,今日之事,看在滦繁和滦族长的情分上,我不想与你计较,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那我要是不走呢?”
    “你若是想留下来做客,请移步找我母亲,她会给你安排的。”
    滦缌冷哼一声,终于聊到了正轨:“白大王子,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连珏故意打马哈:“请你明言。”
    “呵,白大王子,想不到你居然这么会虚心求教,那我岂会小气,定要指教指教,”
    滦缌的话暗含讥讽,夹枪带棒的,她接着道:“今日你之结发妻子,滑胎出血,命在旦夕,难道就没有一个下人来禀告过你吗?”
    白连珏心不在焉的整理衣服上的水渍,不为所动道:“我不是大夫,不管是滑胎,还是出血,我都帮不上忙,有常愿大夫在她身边鞍前马后的,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此话还是有些耐人寻味的,滦缌细想了一下白连珏话中的意思,她怒形于色:“忆姐姐为你滑胎,生死一线,如今出了意外,不仅痛失了自己的孩子,还险些没了性命。而你呢,白连珏,不止不心疼她,连为妻子的尊严你都不给她,竟还在用你肮脏龌龊的想象在怀疑她。”
    白连珏的面色更加难看,被滦缌骂的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做最后的隐忍:“滦缌,你别太过分。”
    “家务事不该管,今日我还就要管上一管了,我告诉你,白连珏,忆姐姐是你行过大礼的正房妻子,就算你留恋花丛,流连忘返,对她爱与不爱,也该给她正妻应有的尊严和待遇。无端的怀疑和恶意的猜测,对她是一种侮辱。你别忘了,不管如何,忆姐姐都是从我犭婴如族中嫁过来的,我是犭婴如的小灵女,使命就是守护我的族人。”
    滦缌怒火中烧,眼下,只想把这个负心负的这般无耻的男人,好好的教训一顿。然后回去劝柳忆随常愿离开。
    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