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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滦尘没有时间逗留,他整理着装,调整精神,俨然恢复了坚定勇敢的领军状态。http://m.bofanwenxuan.com/154/154624/
    他是领军主帅,任何时候,都要让手下的将士信服,让他们充满斗志和希望。
    “阿怜,带着阿滦,跟随大军,回犭婴如境内。”滦尘知道自家妹妹的性子,已不对滦缌多做劝说,而是对聂怜觅道。
    聂怜觅不愿:“我不同意此时参战,我们的将士都还未从上一次的战场中完全走出来,现在迎战太勉强,应该回境修整。”
    “服从军令。”
    滦尘留下一句不容拒绝的话,凝视了滦缌和聂怜觅一眼,迈着大步离开了。
    他怎么可能回去,将士们又怎么可能甘心,临战脱逃。
    趁着上一次战斗的鲜血还没有干涸,心中燃烧的恨意没有消减,他们必定会成为战场上的一把尖刀,只为杀戮和复仇,只想以神族的鲜血,慰藉已经死去的同伴。
    聂怜觅眼眸追随着滦尘的身影,直至再也看不到他,才回头对身边的滦缌道:“阿滦,你受了伤,一会儿,务必跟着族中受伤的将士,一并回境。对不起,我不能送你回去,我放心不下他。”
    滦缌很想反驳,也很想留下,可她此刻,连手都抬不起来,去了战场,难道是想要拖累滦尘和族中英勇的战士吗。
    她只好艰难道:“好。”
    聂怜觅点头示意,往滦尘离开的方向走。
    片刻之后,所有的军列已经修正完毕,兵分两队。
    滦缌呆在无力参战,伤痕累累的队伍中,眺望前方,隔着军队,只远远看到滦尘站在三足金鸟的背上,身后站着一个同样戎装的聂怜觅。
    参战的军列先行出发,滦缌收回心思,凭着自己的医术,开始游走与受伤的将士之间。
    这是她当下,唯一可以帮的上忙的事情了。
    擂鼓声在身后,越来越远,声音愈加缥缈,开始变得有些不真切。
    随军行进,走到第二天的时候,已走出了中大荒,将那犹如人间地狱的修罗场,抛在了身后。
    滦缌站在一座小山丘之上,彩雀盘旋的飞回来,停在她的肩膀上,为她带回了关于中大荒的消息。
    她关注兽族与神族的战斗,还在寻找凤深的下落。
    战斗还在持续,忤凌篁带领的梼杌族将士英勇至极,上古四大凶兽之一的族部,让神族节节败退,血流成河,开头占了上势。
    神族那方,斗量仙君与芜泽仙君退攻为守,带领神族开始打拖延战,消耗梼杌族的耐心和斗志,寻找反击的机会。
    至于后者,一无所获。
    凤深,究竟身在何处?
    滦缌不相信他会死,但寻不到他,心思焦虑。
    有将士走上了小山丘,拱手行礼:“小灵女,休息时间结束了,我们需重新上路了。”
    滦缌回头:“好。”
    跟着那将士,回到军列之中,继续前往回境的路途。
    又走了三日,终于回到了犭婴如境内的领地,滦缌在入境之前,悄然离开。
    她还不能回境,无论是那还未分出胜负的战场,还是不知下落的凤深,都让她举步维艰,她必须去。
    高空之上,毕方不甘不愿的飞向中大荒的方向,若不是不可以忤逆主人的意愿,它绝对不愿意再带滦缌回到那个地方去。
    滦缌盘腿坐在毕方的背上,正在重新包扎伤口,还好,右手之上的剑伤已在渐渐的愈合,至少能活动了。
    至于左手,还有些勉强。
    还未走出犭婴如的领地,一条浑身通白九尾灵狐,横空出现,拦住了滦缌的去路。
    毕方堪堪停下,火气正盛,吞吐着火焰,就要火烧狐狸精。
    玄狐见情况不妙,赶紧幻回人身,表明身份:“别别,小毕方,是我啊。”
    毕方这才识出是骚狐狸,咽下了攻击的火焰。
    在南大荒数百年,骚狐狸和毕方,早就结下一段不浅的情谊。
    玄狐笑的骚媚,特意伸手抚摸了一下毕方的头,才落道毕方的背上,与滦缌并肩而坐。
    滦缌打从他一出现,就猜到是他,头都没抬,用嘴咬着纱布的一端,正在打结。
    “我帮你吧。”玄狐略略嫌弃的声音,一双手结果了滦缌手上的动作,帮滦缌打上了纱布的绳结。
    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会示弱,看到了他,还不主动寻求帮忙。
    滦缌一边活动右手,以适应活动幅度带来的疼痛,一边抬头问骚狐狸:“你来此作甚?”
    玄狐一阵不满:“狗屁,我是在这里蹲了你几日,不是此刻才来的。”
    犭婴如境内,他又进不去,只能蛰伏在境外等待滦缌。
    刚才见滦缌回来,和一群犭婴如在一起,他没出现,现在滦缌落了单,他才敢出现在滦缌的面前。
    “是吗,那你等我作甚?”
    滦缌接着问,实在想不出一个骚狐狸找她的原因,除非……
    “玄狐,你是不是知道凤深的下落?”
    她一语中的,玄狐瞪了滦缌一眼,似乎是很不满她这时才想明白,他道:“我不仅知道他的下落,我还救了他的命。”
    滦缌心惊,抓住玄狐的手腕:“什么,凤深受伤了吗?”
    她一时心急,手上没有分寸,可把娇滴滴的玄狐给抓疼了,玄狐皱着张狐媚的脸,甩开滦缌的手,抱怨道:“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对我动手动脚的,手都受伤了,手劲还这么大,看把我掐的,都红了。”
    滦缌的面色铁青:“你别废话,快带我去见凤深。”
    玄狐太会看别人脸色行事了,滦缌这样,分明就是在临近抓狂的边缘,他心虚的不敢再废话,嘟囔道:“我又不是不带你去,我现在带你去就是了,干嘛这么凶啊,吓到我了。”
    毕方很快调转了方向,往玄狐的狐狸窝而去,在路上,滦缌问起凤深的状况:“凤深伤的可严重?你是怎么遇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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