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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开肉绽,骨肉下的森森白骨还有人体的内脏,模糊不清,隐隐可见。http://m.kaiyiwenxue.com/bid/4505269/
    常人要是受了这种伤,早就死了。
    滦缌惊惧道:“怎么伤的,为何不去寻医?要是再等下去,你会死的。”
    她嘴上责怪,心中惊慌,可表面冷静,已经拿出乾坤袋,找出药物,开始为凤深处理伤口了。
    女子指尖清凉,触及肌肤,使得凤深悸动,剧烈的疼痛吞噬不了他脸上那清冷的笑意,他始终在笑。
    只是等滦缌往他伤口上倒了一种火辣的药水时,他才终于忍不住,微微蹙紧了眉心,咬紧牙,唇色黑白,疼痛到几乎痉挛。
    咬牙坚持。
    滦缌看出了凤深的隐忍的剧痛,宽慰道:“你忍忍,这是我研制的药酒,清洗伤口,后面再加上我灵力加持,你的伤口,会好一大半。唯一的弊处就是不可以使用止疼药,要不效果会减半,你要是实在疼的受不住,就叫出来,给我一些时间,很快就好了。”
    “没事,本以为保不住命了,没想遇到你,这点罪,受的住。”凤深视线涣散,只是紧紧的凝视着滦缌。
    他为渡劫,用命来换。
    早就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许是命中有幸,还可遇见滦缌。
    ……
    煌城,行往客栈。
    已是深夜,二楼一客房,橘黄色的灯光不灭,成了这不变的夜里,最后一点光。
    客房内,一男子坐在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子,神情沉柔,一席白色的中衣,松散,露出一大片胸膛。
    本应春光外泄,可胸膛之上,却碍眼的缠了一层层白色的绷带,将所有的春光遮了去,余锁骨凸起弧度,在烛光下,有些暧昧。
    床上的女子有转醒的迹象,微微的动了一下身子。
    尔后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男子见了,温笑着道:“你醒了。世上该是没有你这么傻的,为了救外人,耗损灵力,没有个度,损了修为,日后怕是又要花上数十年才可修习回来了。”
    滦缌躺在床上,还不甚清醒,只是能分明的感觉到自己浑身乏力,灵息骤减。
    凤深说的没有错,她为了救他,将自己这数十年的修为都散了,此刻的她,怕是连厉害点的凡人都斗不过了。
    也罢,修行可重新修炼,可人命一旦犹豫,就不存于世。
    散去数十年的修为,可救回凤深的性命,还不太糟。
    滦缌最是想的通,即刻缓缓的坐起身来,看了凤深衣衫不整的模样,蹙眉道:“你习礼仪雅正,怎连仪表都不顾,伤口还为愈合,受不得寒,赶紧将外衣穿上。我可再没有多余的灵力再用来救你了。”
    凤深轻笑,也不否驳,起身将自己的外衣拿来披上,还很是卖宝的在滦缌面前转了几圈,启口说:“这样可好?”
    滦缌忽而觉得这样的凤深很是陌生,想起白日里那些疑点重重的事,她心中疑惑更盛。
    诡异的是,此时凤深的身上,再也没有她之前感觉到的不详煞气了。反而一身正道的仙气,和衁无的灵息有些相似。
    其中曲折,滦缌一点不知。
    犹疑之下,她才终于问:“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又为何出现在那荒无人烟的密林。”
    凤深目光深邃,立在橘黄色的暖光中,刀削般的五官,似是都柔和了许多,他淡淡道:“这伤是我自己伤的,躲在荒无人烟的密林,是怕自己发狂伤了无辜之人。”
    滦缌听得云里雾里,追问:“为何要这般对自己,那伤口会要了你的命,你该不是想死?发狂伤人又是从何说起?”
    除了自寻死路,滦缌想不出一条可能的理由,使得凤深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至于发狂伤人,她想想当时充斥在凤深周身的煞气,倒还是有些理解。
    凤深道:“因为我要将我身体中的一部分赶出去,渡化成神。这伤口是必经的仪式,渡化成神的路有多难,要是不拿命赌一把,怎会渡化成功。至于躲在深林,那是因为我性命危及。仪式成功的隐患爆发,煞气侵体,我虚弱至极,怕控制不住,失了心性。才躲至深林。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凤深全盘托出。
    将所有的事情都如实告滦缌,不多做保留。
    凤深所说,滦缌之前从未听闻,渡化成仙,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驱逐离开。这些话,若不是由凤深说出来,她可能一个字都不信。
    只是看着凤深认真的神情,她莫名之间,只有相信。
    滦缌道:“罢了罢了,世事浮沉,我也就不刨根问底,追问到底了。知道这些足够了。”
    滦缌从来都是不喜过多干涉他人的性子,随性而活,不再问。
    滦缌如此,凤深并未感到意外,只是颇为可惜的说:“我以为你还会问我,为何不是神族?不是神族又怎会拜于我师父门下,和一干神族成了同门师兄弟呢。”
    “这些自有其中道理,都是你个人的修行,无论成神,还是拜于神族门下,都自由天数,我何须过多追问。”滦缌不甚是在乎。
    起身下床,走至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昏睡了十几个时辰,她疲惫至极,又饿又渴。
    要是现在能吃上些香喷喷的肉食就好了,可透过窗户看外面的天色,滦缌也觉得这个想法很是不可能。
    也只能多喝些水充饥,明日再吃些好的了。
    “你信天数?”凤深在滦缌对面坐下,柔声问。
    滦缌又在往自己的茶杯加水,头也不抬道:“算是信吧,有些东西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改变不了。”
    “是吗。”凤深不否置,看着滦缌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茶水,他笑问:“滦缌,你饿吗?”
    这个问题问道了点上,滦缌这才抬头瞧凤深:“你有办法给我充饥?”
    凤深不说话,起身将滦缌的外衣拿来递给她:“穿上,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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