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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你是不是在我睡着的时候,进过营帐啊?”
    衁无道:“并未。http://m.wuyoushuyuan.com/1087832/”
    “真的?”
    滦缌开始怀疑那可能是她梦中的场景。
    “嗯。”
    哎,果然是做梦。也只有在梦中,衁无才可能出现那样的神情,有那样的眼神。
    正在滦缌有所感慨的时候,青衣女子端着一个简陋的托盘,真的端了一壶茶出来。
    她的神色有些局促,可以看到一种充满善意的不好意思:“村里人都不爱喝茶,这个茶叶是上次,我赶集的时候,随手买的一些,你们将就着喝点。莫要嫌弃就好。”
    滦缌笑嘻嘻的连忙说:“姑娘如此厚待,我们心中感激都来不及,怎么敢嫌弃。敢问姑娘芳名啊?”
    都是女子,说话也方便些,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不可言,那姑娘想了一下,就道出了自己的名讳:“我名为方清,阿爹阿娘在时,都唤我阿清。”
    滦缌道:“那我也叫你阿清,可有冒犯?”
    她的性子里就是这样,说好听点就是热情,说难听点就是自来熟。
    方清更不好意思了,简直有些不敢直视滦缌飞扬的笑容,点了点头,当做答应。
    “阿清姑娘好啊,我是滦缌,真是有缘分,能遇着你这么个善良的姑娘,愿意给我们茶水喝。”滦缌说着,当即拿起一杯茶饮尽,看着衁无说:“他是衁无,我们两的名字,好似都有些生僻,你会叫就好。”
    方清性格腼腆,照旧点了点头,招呼滦缌他们坐下。
    滦缌凭着自己那种与生俱来的插科打诨的本事,很快就和方清说的上话了,问起刚才他们敲了那么久的门,方清为何那么晚才开门。
    方清神色瞬间暗淡,悲痛的说:“今天是我父母亲的忌日,我在收拾上山祭拜的东西,心中伤心,听到敲门声,很久才回过神来。”
    滦缌一脸抱歉:“真是,让你想起伤心事了,不过逝者已矣,你需得振作,不要劳神伤心,累垮了自己的身体。”
    “谢谢你。”方清抬头,看着滦缌的眼神很是感激,眼中隐约有水汽。
    这种感激,就好像从未被人细致关心对待过一样,只要他人给一点关心好意,都能心中感激到无以复加。
    听闻村口那汉子的媳妇说,方清的父母在方清五岁时,就已经双双去世了,从她双亲过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三年。
    双亲早亡,一个人孤苦无依的生活至今,辛苦凄楚多于生活的甜头温馨,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难怪方清对滦缌的善意如此感激不尽。
    滦缌正在为方清的身世感到有些挂怀伤心的时候。
    院子外面却传进来一声恶声恶气的叫唤,破坏了滦缌的心境:“方清,你果然在家,这两个人是谁?等着,我马上进来。”
    三两个人透过篱笆看到了院子里的滦缌他们,说了以上那席话以后,也不管人家主人家愿意不愿意接待他们,他们就自顾自的闯进了方清的院子。
    进来的是三个穿着粗布衣衫的青年,肤色黝黑,其貌不扬,眉眼间都是一种不干不净的阴晦气质。
    刚才说话的就是为首的那个男人,他身上的衣衫质地好像比其余两人好些,应该就是三人中的小头目,带着两个狐朋狗友,来找方清,也不知所为何事。
    三个男人见到了滦缌他们,眼色有些复杂,有惊艳,羡慕,更有酸楚的嫉妒。
    方清看到了这三个人,显然是不开心的,甚至可以说是拒绝和厌恶,可敢怒不敢言,脸上马上就有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轻声问:“林文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我未来娘子家,有什么不可以的,还需要提前说吗。这两个人是谁?你明明在家,为什刚才我来敲门的时候,你又躲在房内不出声。难道是故意躲开我,见这两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被方清唤做林文的青年一脸蛮横,逼问方清的时候,更是有种自我感觉良好的高高在上。
    滦缌看了,只觉得一肚子火,只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没出声。
    她看不下去那些人的嘴脸,转头托腮,明目张胆,笔直的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衁无,果然觉得心情都好了一大半,眼睛都解放了。
    后者不为所动,风轻云淡的任她盯着。
    方清站起身来,神态怯弱道:“林文哥,我已经和村长说了,拒绝了我们之间的婚事,我与你之间清清白白的,请你莫要再说这种话。至于这两位,只是路过的过路人,渴了,找我讨杯茶水喝罢了,你不要这样说。”
    哎,这种语气,就算你话中的意思有多决绝,人家都不会领悟的。滦缌心想。
    “你说拒绝就拒绝,凭什么?难道你忘了,你爹娘死了,你活不下去的时候,是我家里人养着你,给你口饭吃的。你就相当是我家养大的,就是我的童养媳,现在能自己养活自己了,就忘恩负义,翻脸不认人。方清,你也太没有良心了。你休想,还想三言两语就把我打发了,想的也太容易了。这亲你是结也得结,不结我绑着你,你也得嫁给我。”林文被方清当着自己狐朋狗友的面不留余力的拒绝了,怒上心头,面目可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上面那些话。
    方清脸色惨白,被林文的恃强凌弱给气到,又不知道怎么才能摆脱这困境,只好用最无用的讲道理,希望林文能放过自己。
    “林文哥,是,在我困难的时候,你们是帮过我,可是你们给我一口饭吃,我也不是白吃的啊。我五岁就帮你们家的人洗衣做饭,尽我所能在田间帮你们干活。而你们一天只给我吃一顿饭,我也没有怨言。而且从五年前开始,我就已经不在林家讨活路了啊。这几年我学女红,绣的花样好看,城里的小姐们喜欢,我拿去城里卖了,除了糊口养活自己所需,换回来的钱都给了你们啊。我自认我不欠你们家什么,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我不会嫁给你的。”方清细数以往的苦楚,想起那段日子,她还是恍惚觉得自己身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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