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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只有女子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看来,男子要是想翻脸,比起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洪将军谬赞了,我只是实事求是。”黄岭谦虚到。
    黄岭深知洪勤的将位比他高,灵力也在他之上,洪勤虽说他们之间是难得的知己,但在礼制分明的皇朝里,他还是得谨记上下有别,处处都还需做足了礼数,不能疏忽。
    安颜在一旁看着黄岭洪勤二人一来二往倒是登对,心思沉了沉,想到复活苏素的日子将到,他没有时间也不适合和南笙有过多的纠缠。
    于是他便说:“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现在时机并未成熟,且冷延已回京,定是和主上之间有什么谋划,再等等吧。”
    “是啊,打着医治面容毁掉之痛的借口回京,朝上也用面具遮的紧,谁都看不出他的脸毁是没毁,毁成啥样。要我说啊,都是大老爷们,伤疤多点属于荣誉。冷延为了这点破事,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实在太小家子气。一定是如将军说的一样,冷延定是和主上设了什么局在等着我们呢。”洪勤略微赞同安颜的想法了。
    洪勤和冷延打过数次照面,冷延绝不是一个小家小气,为了伤痕,就弃守阵地的男人。
    黄岭早就想到了南笙有什么安排在蠢蠢欲动,等待时机,现下安颜一说,看来是八九不离十,那此役过后,云城易不易主,就很难说了。
    龙争虎斗,必有一伤,就是不知道这龙虎,究竟谁更盛一筹了。
    洪勤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话锋一转,问道:“秦月明那小子怎么没在,这文弱书生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将军回府已然许久,他愣是躲着不出来。定是又躲在哪个院子里喂鱼赏花,蹉跎时间。”
    看他这紧咬秦月明不放的气势,应是对秦月明心怀不满有些时日了,抓住机会就说上一嘴,就是要说到安颜弃用秦月明才安心了。
    “我派他去浴凰山办事了。”安颜忽略洪勤的不满,一句话就帮秦月明开脱的干净。
    因为秦月明确实是差遣去浴凰山了。
    洪勤被安颜这话一噎,心里瞬间又有些不平衡,为什么次次只要提及秦月明,安颜总是显得护短的很。
    他一片好意,权当废话了。
    看着接下来也没啥事了,站起来就行告退理:“将军,属下府上还有些杂事,就先回去了。”
    安颜挥挥手,示意可以离开。
    洪勤转身就退出了大堂,脚下生风的往外面走,走出一段距离,黄岭小跑的跟了上来,这次的语气倒是显得亲昵了一些:“洪将军,一同走吧,路上找个好酒好肉的菜馆,吃喝一顿。我在边关这么几年,实在是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京城的好酒好菜了。”
    黄岭是安颜派去边关盯住冷延的眼线,眼下冷延回京,安颜便也把黄岭调回京了。
    洪勤本来被安颜驳了好意,没有心思吃喝,但想到黄岭几年未回京,也就不推辞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将军府,依着洪勤的推荐,往锦汇酒楼而去。
    锦汇楼二楼的包厢内,棋溪和梁卿一行正在用膳。
    桌上山珍海味,尽是佳肴,梁卿却没有心思享受,看着棋溪欲言又止,又什么都问不出口。
    棋溪已用完膳食,正在品茶,当然也注意到了梁卿的纠结,随问:“梁卿有话直说。”
    “啊?”梁卿正在走神,被点名一时有些缓不过神。
    回过神后,想到刚才自己的表现都被棋溪看出了个所以然,有些尴尬,脸颊发红。
    “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你不等凤久姑娘醒了之后再离开?或者是带凤久姑娘一起离开?”梁卿的声音雅致,问话的时候也带着些微温柔。
    早上棋溪医治凤久过后,带着她离开的匆匆,甚至都不等南笙下朝。
    这和昨夜棋溪的意志有悖,梁卿虽想他可能是因为凤久伤重,不能奔波颠沛,所以把计划推迟。
    可她又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陷入想不明白又不敢问的轮回里周而复始了。
    “久儿现在身体太过虚弱,不可以太过奔波。而且我发现久儿的伤并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简单,她身上还被种下了一种神秘的毒蛊,那蛊毒阴诡不易察觉,连如何培育我都还未得出结果,我现在还没有解救之法。让久儿暂先留在皇宫里也许最安全,身体恢复也最快。”棋溪语气温浅,提及凤久身体的状况,总有一种抹不开的愁绪。
    本来想带着她走,无奈处处限制,现在还有他不知情的蛊毒潜藏在她的身体,随时都可能危急性命。
    这环环相扣的算计,简直就是要定了凤久的性命。
    棋溪眸中有冷气骇然,表情冷漠。
    更何况除了对凤久身体的顾虑,棋溪还有其他的考虑。
    梁卿听到神秘蛊毒心中一震,有些骇人。这样一来凤久岂不是处于危险之中,随时都可能丢了性命。
    “可是,当今主上对凤久姑娘可能心怀不轨,想将凤久姑娘纳入……”梁卿转念想到棋溪把凤久留在宫里,一时口快,就把南笙对凤久有所企图的事情说了出来。
    话没说完,她就闭了嘴,心中暗暗责怪自己多舌,要是棋溪因此多想,冲动做错了事,可如何是好。
    她紧抿着嘴,懊悔的低着头,用余光打量棋溪。
    只见后者的神情在她说完这些之后并没有什么变化,一身素白色的衣袍坐在那里,手中拿着瓷白色的茶杯,喝一口茶,动作淡然,犹如神坻。
    “我信久儿,任凭其他人再多数殷勤,也乱不了她的心。”棋溪淡然中带着温情。
    想起早时为凤久疗伤时,凤久昏睡中呢喃着他的名字。他只觉得心中温情妥帖,被那小女子把心牢牢的攥在手心。
    今生沉沦,再也逃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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