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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此时没空留意臻邺,而是叹息一声:“朕从前就是不该多心时太多心,该多心时却没能多留心。http://www.aihaowenxue.com/xiaoshuo/1245524/你这孩子跟朕一样,有什么话都爱闷着不说,一味委屈自己。”
    “儿臣……儿臣并没有……”
    “还犟嘴?”皇帝道,“你瞧你病成什么样了,也不传御医来看,还说没有?”
    臻溯终于低下头,说道:“父皇教训的是。”
    皇帝虽然疼惜他,但心结毕竟没有完全打开,见有隐情,便打算问问:“老四啊,既然你心里不愿意与饶首辅一党为伍,那为什么一定要审饶首辅同党的案子?”
    臻溯也是叹息道:“三哥既是兄长,又是太子,当日他拿了奏折给儿臣,让儿臣帮他审案子,儿臣再三推辞却也辞不去。”
    “推辞?”皇帝想起当日太子之言,不禁一怔。
    臻溯道:“正是。儿臣最后不得不应下来,还怕办不好会拖累三哥。”
    “可……”皇帝见臻溯所言与太子所言正好相反,又不想再生误会,于是屏退旁人,只剩臻溯、臻邺,问道,“老三说,当时是你求他审的这案子?”
    臻溯先是一愣,接着又咳了起来。
    “哥!”臻邺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忙禀道,“父皇您想,我与四哥、五哥向来不插手朝政上的事,若不是三哥主动提及,四哥他怎会知道有那些奏折?又怎么会主动将案子‘抢’来审?”
    这倒是有几分道理,皇帝皱了皱眉头,又问臻溯:“那……你办案子时,问过和妃吗?”
    “回父皇,当时儿臣回了和……回了母妃一声。母妃说妃嫔不得干政,这件事既然是儿臣经手,无论涉及何人何事都该秉公处理。”
    听到这,皇帝不禁拉起儿子的手道:“好孩子,是父皇错怪你与和妃了!”
    “父皇,错怪儿臣什么了?”四皇子倒是一头雾水。
    臻邺仍是一脸怒气,忍不住开口道:“自然是外面的传闻,说四哥你与饶大学士勾结,蓄谋夺权篡位呢!弟弟跟你说过的,你却说‘身正不怕影斜’,不予理会。”
    皇帝也叹了口气,说:“正是了。若是你处置案子时有半分偏私,只怕老三就要直接构陷你与饶首辅结党营私。好在你并无偏袒,朕也只是有些疑心而已……这些日子冷落你了,是朕的不是。”说着,皇帝拍了拍臻溯的肩膀。
    臻溯虽形容憔悴,此刻却也笑了:“父皇这话,儿子承担不起。不过是父子之间的小误会,哪有那么严重?再说,现在误会不是已经解开了吗?”
    臻邺的一对浓眉终于舒展开来,露出笑意道:“好在父皇明察秋毫,否则四哥可要冤死了。”
    “父皇……也有糊涂的时候。”皇帝苦笑一声,“老四老六,你们有什么话也别闷着,来找朕说说也就是了。”
    臻邺笑道:“儿臣可从来不想闷着,都是四哥不让我说。他说本来过继给和母妃就已经招了议论,若再主动与父皇亲近,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样的话来呢。”
    皇帝听了不禁笑了,对臻溯道:“你可真是像朕,不但闷着,还总是自己胡琢磨。”
    臻邺当即附和起来,臻溯原本还想反驳两句,最后被父皇与弟弟一起数落,便不得不认了。
    这时,夏氏在门外敲门,说是来送茶跟点心。
    看夏氏忙碌,皇帝不禁又想起了夏韬:“正是了。她是你的侧妃,如果你与饶可言相通,她哥哥又怎么会连番参奏饶可言呢?”
    夏氏含笑一福便退下了,倒是臻邺在一边说道:“都是那群嚼舌根的小人们,挑拨父子和睦,真是罪不可赦。”
    皇帝听了六皇子的抱怨,反倒笑了:“朕倒是不知道,老六嘴巴这么不饶人的。”
    臻邺低了低头,说:“儿臣吵到父皇了吧?四哥也总说我不稳重。”
    皇帝拍了拍臻邺的手臂,说:“你这样子,可真是像极了你母妃。”然而,想到已故的蓝德妃,皇帝又忽地沉默下来,脸色也差了些,有些感怀,又有几分内疚。
    “嗨,不说她。今儿是老四的生辰,朕带了礼物来……”
    接下来,父子之间便只是叙了叙家常,最后由臻邺送皇帝出去。
    这一送足有一炷香的功夫,传的御医都来看过臻溯了,臻邺才折返回来。
    “怎么这么久?”臻溯问。
    臻邺叹了口气:“父皇去正殿,陪母妃呆了一会儿……他嘴上说不提了,可心里还是挂念母妃。母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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