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赵忠伤悲的同时,内心又升出一股说不清的豪情和热血。http://m.chuangshige.com/novel/466398/
他要继承叶摩的意志,为他活着,为他实现他的理想和抱负。
于是,赵忠变成了叶摩,来到了西疆,进入了叶家。
这一入,便是七年。
……
赵忠的春枣院有些冷清,没仆人,也没见到什么药童。
踏进春枣院,离门口越来越远后,容衡就松开了萧玉婵,让药儿装模作样地搀扶着她,往前走。
萧玉婵对此,也没什么想法。
她还不想让他占便宜,搂着她,抱着她呢!
进门是一条很长的甬道,青石砖铺成,甬道两侧种满了枣树,除却枣树,再没有其他。
这个入冬的季节,枣树早就歇黄,变成了枯枝,除却门口那株大枣树还枝桠繁茂外,甬道两侧的这些枣树,全是枯枝,连一片叶子都没有了。
枣树两侧就是青一色的白色墙壁,逼仄的很。
甬道大约有五十米长的样子,出了甬道,眼前是一口井,井前对着一个大院子,抬眼一望,院子里种的,全是药草。
萧玉婵正打量,一个男人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她不确定这个男人是不是就是赵忠,因为她从来没见过赵忠。
而且那男人也是背对他们的,手边放了一个木桶,他正从木桶里舀水,在浇灌一小片药田。
似乎察觉到了身后有人,他身形不变,维持着浇水的动作,往后看了一眼。
他扭头的时候,萧玉婵隔着一口井,看清了他的面容。
跟太子赵佑有几分相似,但相似程度不高。
但眉眼之间,依稀可见贵气的影子。
这点倒是跟赵佑,甚至是跟容衡,都极像了。
男人穿着白色月牙袍子,大概因为要浇水的原因,袍裙挽到了腰间,露出里面黑色的长裤,高筒白靴十分干净,看上去一尘不染。
他的面容较为温润,眼睛和眉骨的地方,隐隐挂着笑容,显得十分亲和。
这是一张温润俊朗的脸,又透着矜贵内敛的男人。
跟容衡的冷贵相比,这个男人显然让人舒服多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化名叶摩的赵忠。
赵忠看到井后方的四个人,瞅到了容衡,眸子一睁,笑意先一步露在脸上,开口道:“小四,你来了。”
他丢下手中的木瓢,起身将系在腰间的袍裙扯了下来,掸掸,又拿手抚了两下,这才转身往这个方向走。
容衡脸上也露了笑,他走过去,兄弟好地跟赵忠拥抱了一下。
抱的时间还挺长。
两人分开,赵忠道:“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容衡说:“四年了。”
赵忠笑道:“四年前,你出征南尚国,说这一去不知道何时回来,非要来我这里一趟,当时我见了你,觉得你是抱了必死的决心,誓死也要灭了南尚国,不灭了南尚国,你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那个时候我可真担心你,怕你出事,又怕你真的一去不复返,我也知道劝说无用,便也没劝,给了你一瓶续命丸,希望能帮上忙,好在,你平安回来了,也如愿以偿灭了南尚国,我这心也放下了。这次过来,如果没有太大的急事,就多在我这里住几日。”
赵忠当然知道容衡来西疆是干嘛来的。
是为了楼疾风,也是为了皇天歌,当然了,追根溯源,其实是为了大衍国。
追查楼疾的同党到西疆皇尊身上,也是为了大衍国的和平与安定。
赵忠是了解容衡的,容衡的志向,是要灭掉大衍国周边的所有国家,成就大衍帝国。
他的志向是伟大的,但赵忠本人对打打杀杀没兴趣。
赵忠是学医的,他其实不愿意看到太多的战争,但他也不能阻止一个国家吞并他国走上强国之路的道路。
他不恭维容衡的志向,但理解容衡的志向。
容衡有需要的时候,他也是毫不犹豫相帮的。
如同这次。
赵忠说完那一席话后,目光转向后面,看向了萧玉婵。
赵忠不认识萧玉婵,赵忠十岁左右就离开了皇城,在外漂泊十几载,偶尔他会出一趟西疆,回去看他的父皇和母妃,偶尔赵佑或赵弈也会像容衡这样,来西疆,借求医问药之名,见他一面。
其他时候,他们基本不见面。
对自己的父母兄弟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人了。
容衡来之前,是给赵忠写过信,但信中并没有提及随行什么人。
赵忠问道:“这位姑娘是?”
在赵忠看来,容衡不是一个出门会带女子的人,这一趟西疆之行,说危险也不多危险,说不危险,那也是危险的,带个女子,多累赘?
尤其是,容衡如此不近女色之人,平时身边都不带姑娘,何况出门了?
如果真带了,只说明,这姑娘对容衡而言,很特殊。
是哪一种特殊,赵忠还不敢下定论。
赵忠笑着看向容衡,低声问:“相好?”
容衡沉声道:“别瞎说。”
他也扭头往后,看了一眼萧玉婵,然后拉了赵忠:“先进屋,一会儿详细说。”
“哦。”
赵忠笑笑,领着四人穿过这片药田大院子,从另一侧一个甬道穿过去。
穿过去之后,是一座三进门的院落,干净整洁,没多余的花花草草,也没多余的人,显得院落极为冷清。
赵忠领着四人进门,进门前,他脱掉了靴子,容衡也跟着脱靴,小安似乎也知道这里的规矩,跟着脱了靴子。
萧玉婵和药儿只好客随主便,也脱了靴子。
虽然是冬季了,但西疆却不冷,这里的空气里飘荡着一股奇怪的风,有风似无风,无风又似有风,那风像一层温度,覆盖在西疆境之上。
从踏入西疆城开始,萧玉婵就觉得这里的空气,温暖许多。
脱了靴,也不觉得冷。
尤其,进了里屋之后,就更不冷了。
地板上铺的全是毯,走上去,脚步声都听不见。
即便是大声说话,那声贝好像也降低了好几层,如果不大声讲话,怕是隔道门后,外面的人压根听不见里面的人在讲什么。
赵忠指了一个摆着六人蒲团的矮几:
“先坐,我去沏茶,刚好今早打的清露,半月前,西疆城一直在刮风沙,我是很久没接到干净的晨露了,难得风沙停了,这几日才有一些干净的晨露,煮点儿龙井,缓解些疲劳。”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