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上哪？”

    土匪窝里还有两人，土匪们总觉得不安。http://m.boyishuwu.com/book/604650/大哥也不让他们碰那些搜刮上来的东西。尤其是那把匕首，可馋死他们了。拿去还钱，定够他们吃喝许久。

    “下山”，谭戈没有带刀，而是像个老头一样，手背在身后。

    “大哥，那……后山那两人？”，以往劫人的时候，早就出手了。

    “种地才能吃饭”

    “大哥，留她们的命做什么？我看不去发卖了”，留着浪费粮食。有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干一会儿就开始喊累。一天下来就光顾吃喝拉撒了。“要不然……就用她们威胁其他人，拿钱来换人”

    “人留那里。等我回来……”，谭戈下山了。其他土匪都猜不透他的心。

    雪蚕跟在丹青后面，穿了一座山又一座山。

    “丹青，还没到？”

    掰开手指头都说不过的前头，也不知道土匪藏在那里。翻了几座山头之后，她的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再也走不动了。而她则像一条狗一样，半趴在地上，张开嘴巴，大口喘气。

    “好累”

    “雪蚕，大人还等我们”

    “我不累了”，雪蚕立刻起来。“我们可以出发了”

    丹青把水递给她之后，拿出一张画像。上面画的是一个蓄满胡子的男人。

    “丹青，这是谁？”

    “土匪窝里的老大”

    “是他”，雪蚕立刻眯起眼睛，恨不得撕了画像。要不是他，小姐早就到怀集县了。

    “你遇见他的时候，随机应变”

    “嗯”

    两人继续上路。前面就是个水潭。丹青把雪蚕带上去，然后诡异一笑，把雪蚕推下去。

    “死丹青”

    雪蚕呛了几口水。她浮上来，那还发现丹青的身影。死丫头，竟然敢偷袭她。雪蚕欲要爬起来，忽而瞧见林里下来一个男人，跟丹青画像里的人有八分像。难道……误打正着，她见到了土匪的老大？

    “救命”

    雪蚕放手让自己沉下去。又时不时冒出一颗头颅。

    “救命……”

    一道矫健的身影扑入水中，拖起奄奄一息的雪蚕。

    雪蚕被带上岸，那男人在她的胸口上点了几下，她就把喝下去的水吐了出来，接下来，人也悠悠转醒。

    “我是谁？”，雪蚕摸着头，几欲晕倒。

    “姑娘不记得了？”

    “你容我缓缓……”，雪蚕闭上眼睛，头一晃，撞进了谭戈的怀中。

    “姑娘”，谭戈把人推开，起身离开。雪蚕突然抱住他的大腿，哭了起来。“呜呜……”

    谭戈有些不自觉。他欲要收回脚，雪蚕抱得越紧。

    “放开”

    “呜呜……我已经没有家了，你带我走吧。当牛做马都行……”

    “姑娘，自重”

    “你救了我，我也回不了家。你若不带走，我……还不如宁愿跳水死，免得提心吊胆，被野兽啃食……”

    “姑娘怎么会没有家？刚才，你不是跟一个人来了？”

    雪蚕眨眼，他都看到了？

    “你有所不知。我娘是爹的小妾，大娘向来不喜欢我跟娘，她逢人便说是娘把爹抢走了。我们母女俩的日子过得非常痛苦。大娘动不动就骂我娘，而大姐，趁着大人不在，就可劲欺负。为了娘，我都忍下来了”

    “不久之前，姐姐在外面头认识了一个男子。两人好上之后，那名男子便带人来提亲。他去了后院，发现了我。然后……转而向我求亲。我是拒绝的，可这并不能平息大娘和大姐的怒火”，雪蚕使劲回想平常看的小本。她原本想编小姐与赶考书生的戏码。小姐在雨天救了书生，两人一见倾心之后，书生拿了小姐的盘缠上京赶考。书生中了状元，又被公主看上。想到家乡的小姐可能会坏事，然后派人回来暗杀小姐，而她……就是那悲催的小姐。

    正是她脑洞大开的时候，只能选一个。

    “大娘和大姐对我们母女怀恨在心。有一天，我娘忽然不见了。我试了很多银子，也寻不到。大姐就告诉我，是她派人抓走了娘。在我百般求饶之后，她同意派人带我去见娘了”

    雪蚕抽了抽鼻子，“那人把我带到荒山野岭，等我察觉时，已经晚了。他明知我不会水，就把我往水里推……”

    “恩人，谢谢你”

    雪蚕像是想开了一样，“你走吧。你估计也看不上我的身份。我救不了娘，又回不去，还不如干脆去死了。这样……大姐多多少少会留娘一命”

    雪蚕欲要再次跳水，被谭戈拦下来。“你不想救你娘？”

    “我想……可是我没有办法”

    “活着就有办法了”

    雪蚕立刻大笑，“恩人，你是答应我跟着你了？”

    “恩人，我叫蚕儿。你叫我蚕儿……”

    雪蚕蹦蹦跳跳，被从天而降的衣服盖了头。她抓下来，咬着牙差点扔了。

    “恩人，你这是何意？”

    “把衣服穿上”，落了一次水，让雪蚕的身材更加玲珑有致。

    “好”，哼……她对自己的身材可是非常有信心了。等她得了土匪老大的信任，她就找小姐。但愿小姐没事。

    ……

    薛念干了半天之后，再也干不动了。

    “大人，我快累晕了”，学习都没有那么辛苦。

    李梁苑的衣服都湿透了。为了活命，她必须干下去。她还在等丹青和雪蚕来救她。

    “薛念，赶紧干。不然中午你又没饭吃了”

    薛念在地上滚了几圈后起身，不情不愿拿起锄头，“老天爷，别折磨我了。我宁愿上吊死，也不愿意种地……”，手上的水泡破了又起了。

    一根绳子从天而降，砸到了薛念的脚。外面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

    “要上吊就赶紧上吊。懒人屎尿多，啥事也不干，吃得比猪多。赶紧上吊……”

    “你们……欺人太甚”，薛念把绳子踢走。

    “你才屎尿多，你全家都是……”，啥也不干，就等他和大人来干。

    “薛念，别说了”

    “我就要说……该上吊的人是你。臭不要脸的……”

    “今晚没有你的饭了”

    薛念傻眼。他没饭吃了。呜呜……

    “他娘的，老子饿死算了”，薛念脾气上来。双方隔空对骂。李梁苑躲到一边捂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