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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小心你父亲又责骂你。【be后大佬们都说我是白月光】”老夫人对陆穆之沉迷天文地理甚是宽容,上头还有几个哥哥,他随心做自己喜欢的便是。可晋国公非如此想,晋国公最不喜他们摆弄这些玩意。只是平日里没耽误功课,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瞧见。
陆穆之憨憨一笑,环顾一圈不见陆云之后,问道:“十一哩?怎不见他?”
说罢,又与沈嘉宁道:“十一最爱黏着沈妹妹,莫不是与沈妹妹置气了?”
曲少君轻咳一声,笑了笑道:“八弟真是不管外头的事,十一他去城郊庄园养身子了。过些时日回来,你们安心玩去。”
“原是如此。”陆穆之点点头。
沈嘉宁讪讪笑着,姐妹之间默契的不提陆云之,大概也猜到陆云之被送去城郊庄园与她有关系。
小插曲后,早膳端进来。
用完早膳,老夫人叮嘱了她们该有的礼节,便让曲少君领着她们出门。
这次她们走的是正门,马车已备好在外头,两人一辆。
陆嫚琴和陆嫚芸一辆,霍燕兰和陆嫚丽一辆,沈嘉宁和陆嫚湘一辆,陆嫚媖和陆穆之一辆。
上了马车,沈嘉宁开始犯困,她还是不习惯早起,再加上昨夜梦里被康淑兰追了一夜,更是乏累了。
马车缓缓驶往群芳园,本是要在宫里举办生辰宴,可官家近来身体不好,怕吵了官家,于是挪到宫城外的皇家园林群芳园办。
群芳园正门外,马车一辆接一辆,京中受邀的未婚娘子郎君都来了。
沈嘉宁和陆嫚湘下了马车,后边马车下来的人不巧是福山郡君邱丽珠,更不巧的是沈嘉宁今日的穿搭颜色样式与邱丽珠差不多。同样是浅红衫子,月白裙,连发髻都绾的一样,只不过上边点缀没有邱丽珠多。
邱丽珠上下打量了沈嘉宁,冷哼一声,摇着扇朝她走来:“我与沈妹妹还真是有缘。”
话里的不高兴,无需细品就出来了。
沈嘉宁冲邱丽珠笑笑:“邱姐姐说得是,咱们俩真有缘。”
邱丽珠见沈嘉宁这副样子,没了兴趣与她纠缠,又轻哼一声,从她身边走过。
陆嫚湘见邱丽珠走了,说道:“为何她每次都要说一两句让人不高兴的话。”
“习惯了便好。”沈嘉宁应。
陆嫚湘努努嘴:“沈姐姐心好才不与她计较。”
陆嫚芸她们走了过来,一道呈了帖子,接受宫婢检查后放行。
宴会场所在广芳殿,白日里玩乐为上,所以中午是小宴,晚上才是大宴。
这次生辰宴目的显而易见,趁机见一见各家未婚的娘子和郎君。
群芳园内有捶丸场地,有打马球的场地,还有相扑、击剑、戏台等等场地。
宫女领着她们到樱桃园,让她们先在樱桃园逛着,一会捶丸比赛在樱桃园这边举行。
捶丸比赛结束,日头也上来了,众人得移步过去北苑听戏。
在北苑用午膳后,看相扑等娱乐。
待日头过去,接着是马球和击剑比赛。
各项皆有官家赐下的彩头,御赐的东西不管好或不好,无非就是争个名。
沈嘉宁想起邱丽珠说的要找她捶丸比赛,她不是原主压根没玩过捶丸,据说与现代高尔夫有些相似,但愿邱丽珠忘了这茬。
樱桃园里热闹极了,宫女们穿梭其中,娘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块说笑,郎君们吟诗作对。
陆嫚湘要去玩秋千,霍燕兰与她一道。沈嘉宁困得只想睡回笼觉,没跟着去。陆嫚芸和陆嫚琴则过去与人赏花作诗,陆嫚媖和陆穆之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两人拉着手高高兴兴往那边去。
沈嘉宁一路欣赏美景,想找个没人处坐下,靠着小憩一会。一来她得养足精神,万一下午马球赛邱丽珠怂恿她上场,她没精神只能被吊打。二来是顾舟白中午到,她得给顾舟白留下美美的印象。
原主不是第一次来群芳园,所以认得路。可她是第一次,走了也不知多久,人越来越少,迎面微风徐徐,吹得倦意阵阵。
穿过假山,下了长廊,出了月门,直到听不到任何人声音,她发现一个隐蔽的位置。几株梨花树后一张打磨光滑的长石凳,靠着参天古树。
她四下张望,不见有人过来,欢喜地坐上石凳,背靠大树。拿出丝帕盖在头上,一手拿着扇子搁在肚子,一手放在大腿。
凉风拂面,催人入睡。
很快周公摆好棋盘,她姗姗至到。
石头小径上,一道红色身影徐徐而来。
忽然,大风吹过,沈嘉宁头上丝帕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朝着红色身影飞来,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男主陆宣。
他见丝帕飞来,皱了皱眉,伸出手抓住丝帕,丝帕上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陆宣环顾一圈,不见有人。他低头看了看丝帕,上边绣着一朵牡丹花,旁边还有一个“宁”字。
陆宣当即有种不好预感,这是沈嘉宁的!
“沈嘉宁。”他不悦地唤了一声,“出来。”
回答他的是一片安静,突然,他隐约听到低低的呜咽声:“不,别离开我。”
陆宣握紧了丝帕,仔细辨别了声音方向,朝那边走过去。
石凳上,沈嘉宁梦到了现代的事情,过于痛苦的梦让她不安地低吟出声。
陆宣穿过梨树,只见娇人坐在石凳上,靠着古树,她眉头紧锁着,嘴里不停呓语。
梨花吹落她身上,好一副花林中忧伤的娇美人画,我见犹怜。
她手紧紧握着扇柄,一手紧紧握拳。
一滴晶莹的泪珠落下,折射出光芒。
“不要丢下我。”她低喃着,手挥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陆宣的衣袖。
陆宣下意识要甩开她,可看到她神情十分痛苦,他于心不忍。作为一个长辈,他应当要宽容一些,他如此安抚自己。
拉住了陆宣衣袖的沈嘉宁不知为何,心安了不少,好似拽紧了最后一根稻草。
陆宣看了看手中丝帕,又看了看眉头逐渐舒展开的沈嘉宁,一切怨气化作无奈叹气。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狡兔,哪儿都能睡!她做了甚么梦?是梦到她爹娘了?所以才如此伤心?
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她蹙了蹙眉。他抬起另一手,为她遮挡阳光。
古树下,女子酣睡,男子立于她身旁,一边袖子被她拽着,一边袖子为她遮阳。
阁楼上窗户打开,一双温和的眼瞳将如此岁月静好画面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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